“趙先生？”秦笙嘆了口氣，半嗔半真道：“還能做什麽呢？陳導安排我負責給女一號講戲，正準備明天的內容呢。”

秦笙的聲音很柔，即便是嗔怨，也帶著少女的清新，更像是撒嬌。

趙桓臣唇角勾了勾，道：“怎麽？不願意？”

“沒有。”秦笙自然不會對趙桓臣說真實想法，而是官方地說道：“我這樣的新人能給女一號講戲，是陳導對我的肯定，我會好好做下去的！”

有趣。趙桓臣唇邊的笑意又大了幾分。

秦笙是趙桓臣這幾年裏遇到的最有趣的女人了：一方面，她長得的確漂亮，演技也是好的，另一方面，她聰明又有膽量。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對自己的身份認得很清，知道自己什麽東西可以要，什麽東西不可以要。這樣乖巧聽話的女人的確是個不錯的解悶工具。

“你倒是看得開。”趙桓臣大口吞掉杯裏的酒液，淡淡道：“明天我會讓助理帶份合同給你，簽了字，我們的交易就正式開始了。”

這個結果在秦笙的意料之外，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乖巧地說道：“好的，趙先生。”

……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時候，趙桓臣的助理找到了秦笙：“秦小姐，這是合同，請您先過目。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在合同末尾簽上您的名字，這份合同就開始生效了。”

合同大概有幾十頁，合起來有拇指厚，紙張潔白平整，大約是今天才打印出來的。

秦笙仔細讀完整個合同，發現趙桓臣把她的要求具現成了一條條精準的語言，在條件上對她還算寬松。

秦笙微微一笑，提著筆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替我轉告趙先生，以後合作愉快。”

助理收好合同，淡淡微笑道：“趙先生讓您下午兩點，去他的辦公室找他。”

秦笙遲疑道：“可是……我還在拍戲啊？可以改到晚上嗎？”

助理淡淡笑道：“趙先生已經和陳導打過招呼了，您不用擔心。”

趙桓臣的公司在X市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高大敞亮的樓群已經成為X市地標級建築。

秦笙在助理的引導下，放輕手腳走進趙桓臣的辦公室：“趙先生，下午好。”

趙桓臣上下掃了秦笙一眼，起身走出辦公室道：“走吧。”

剛來就要走？秦笙楞了一下，才小跑著跟上趙桓臣的步伐。

趙桓臣把車子停在人民劇院門口，率先走進劇院，秦笙趕忙解開安全帶跟上。

劇院的舞臺上演員們正抑揚頓挫地說著臺詞，沒有配麥，洪亮飽含感情的聲音卻響徹整個大廳。

和電影的拼接剪裁不同，話劇是實打實地表演，沒有NG，沒有重來，十分考驗演員的功底和隨機應變能力。

這會兒是彩排，演員沒有帶妝，但是秦笙依然進入了他們的故事，隨著他們的情緒變化而變化，為每一次沖突提起心弦。

一直等到表演結束，趙桓臣才起身走向臺前一位年紀頗大的老太太：“莊老。”

老太太有老花眼，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才認出趙桓臣來：“哎呦，這不是小臣麽？”

趙桓臣笑了笑道：“莊老，您的新話劇還在招演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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