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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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伊渺手很大,手心濕潤不幹燥，摸著有些黏黏糊糊。
白茂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
他想松手，應伊渺卻緊握不放,白茂嘗試性抽了兩次,有些不明所以,心道應伊渺抓他手的力道並不重,這算什麽下馬威？
用手心的汗惡心死他嗎？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
白茂挑眉,語氣淡淡道：“應先生,抓著我的手不放,不是一位紳士該有的行為吧？”
應伊渺頓了頓。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怪我,一看見好看的人就有些忘乎所以。”
他終於松手,雙手交握在一起。
白茂忍不住多看應伊渺兩眼。
這人什麽意思？
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誇他長得好看？按理說這句話之後,就應該緊跟一句嘲諷才對，應伊渺卻不說話了,倒像是真心實意誇讚。
但應伊渺不是白笙那邊的人嗎？
怎麽可以助長他人威風？
“今天我碰巧路過橫店,做東請大家一起吃個飯。不巧的是,陳影帝和芷君都不在。白茂，你身為劇中的男二,也是個重要角色,總歸能陪我吃一頓吧？”應伊渺臉上帶笑,不等白茂回答，轉頭對導演說，“還有那個謝婉彤，都帶上。”
三言兩語間，這事就定了。
導演點頭：“是，吃飯嘛,肯定還是人多一點比較熱鬧，我去給婉彤打電話。”
導演走到一旁去打電話，剩下白茂和應伊渺站在原地。
白茂沒說話，應伊渺也不吭聲，但後者的視線，卻始終黏在白茂臉上。這種非常露骨的視線，讓白茂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白茂皺眉：“應先生，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
應伊渺笑了下，“美人賞心悅目，引人駐足觀看是正常的。”
白茂：“……”這話聽起來怪惡心的。
應伊渺平時也是這麽跟白笙相處的？
那白笙能忍受，也算是一種能力。
白茂默默往旁邊挪了挪，背對應伊渺。
不多時，人到齊了。
“白茂呢？”導演東張西望。
應伊渺沖一個角落擡了擡下巴。
——白茂正縮在片場的小角落裏。
他坐在小凳子上，臉色有些蒼白，修長漂亮的手指捂住胃部。
導演一見，猜測白茂可能會借口胃痛要走。雖然這種借口比較老套，但非常實用。他下意識看向應伊渺，覺得有點難辦。
白茂站起身，他走到人群中，在導演說話之前，低聲道：“導演，我雖然胃痛，但今天畢竟是應先生請客，您不必多說，我肯定會去。”
應伊渺的目標就是白茂，白茂當然推脫不了，何況他也想過去看看應伊渺準備怎麽對付他。與其這次推脫，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應伊渺陰，還不如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應付過去，所以去肯定是去的，但需要先找個借口，把待會兒的酒擋了。
至於不喝酒的理由……
白茂確實懶得再想什麽覆雜的借口。
應伊渺不值得！
導演聞言，松了口氣：“你放心，等會兒有什麽，我肯定幫你擋。”
白茂神色冷淡。
謝婉彤性格開朗會說話，去飯店的一路上嘰嘰喳喳，非常懂得活躍氣氛，也非常有眼色，知道這一路是誰做東，目光好幾次落在應伊渺身上，眼中害羞帶怯。然而應伊渺卻只是唇角帶笑，不與謝婉彤對視。
……反而經常盯著白茂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白茂心想，姑娘，您生錯世界了。
這個世界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全部都是基佬，對女人壓根沒興趣，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白笙。沒想到吧！？？
身在娛樂圈，飯局是免不了的。
一群人坐在包廂內。
應伊渺原本想拉白茂坐在身旁，導演怕出事，忙伸手拽了副導演，一左一右把應伊渺給夾住了，應伊渺臉色有些陰翳，視線落在白茂身上。
白茂完全不看應伊渺。
他坐在謝婉彤身旁，權當自己看不見應伊渺的臉色，專心致志洗碗筷。
“大家喝一杯？提前預祝劇組拍戲順利，收視率破2。”等服務員倒上茶水，滿上酒，應伊渺立刻開口。
白茂推脫自己胃痛，只要了水，應伊渺見狀，淡淡道，“連小姑娘都喝酒，白茂不會這麽不給應某面子吧？”
“應先生，小白確實身體不舒服，之前在路上就一直難受的緊，要是喝酒出了問題，明天拍不成戲可就糟糕了。”
導演在旁邊打了個哈哈，“來，我來陪您喝。”
一位是投資商應伊渺，一位後臺是郁先生，導演誰都得罪不起。
“真掃興。”
應伊渺撇撇嘴。
一時間，飯桌上眾人的視線都看向白茂。
白茂笑道：“確實有些掃興，對不住應先生和各位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白茂面上一點都沒有愧疚，或者被周圍人視線影響，不好意思，不得不喝酒的模樣。
“對了，我手邊有個小孩，人乖巧，演技不錯，導演您看，什麽時候給安排個角色？戲份不用特別多，出來露個臉就行了。”話題轉到旁處。
“當然可以啊。”導演笑瞇瞇答應。
白茂擡眼，看向說話的應伊渺。
這人要把白笙塞進來？
那豈不是好大一出戲。
自從知道這部戲竟然會采用高端的AI換臉技術後，白茂的態度就沒那麽熱情了，他依然會選擇演好自己的角色，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但對於別的事情，已經懶得在意。
何況來的人又是白笙……身為氣運之子，他想來劇組，可不是誰都能阻擋的，既然如此，幹脆不再白費力氣。
白茂很淡定。
吃飯中途，不管旁人怎麽勸酒，白茂都滴酒不沾。
“真不喝酒，那這杯水，你總能喝了吧？”應伊渺當著眾人的面，用自己的杯子給白茂倒了杯水，放在白茂面前。
白茂垂眸。
那杯子應伊渺用過。
白茂輕笑一聲，自顧自將自己的杯子滿上，起身沖應伊渺舉杯：“應先生，我喝了。”
應伊渺蹙眉。
白茂喝的並不是他倒的那杯。
“怎麽？小白是嫌棄這杯子我之前用過了？”應伊渺像是知道白茂在想什麽，直接將這個問題說出口，反而顯得他坦坦蕩蕩，他低頭看了眼杯子，露出一個有些奇怪的笑容，說，“我這個人不拘小節，從不在意這些細節，要不是小白剛剛的舉動，我自己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在場的人對視一眼，都差不多明白了應伊渺的意思。
有人為了討好應伊渺，說：“害，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以前拍戲，條件艱苦的時候，能有口水喝就不錯了……”
“就是就是。”
白茂淡淡道：“你們也說了，那都是以前條件艱苦的時候，現在應先生有應先生的杯子，我有我的杯子。”
他抿唇一笑，“而且，公用一個杯子容易導致細菌和病毒交叉感染，尤其是幽門螺旋桿菌這種全球內高感染率的慢性病菌，是慢性胃炎和胃十二指腸潰瘍的重要致病因素。國家選在正提倡公筷吃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文明健康用餐，是我們每一個公民都應該遵守的好習慣。導演，你說是吧？”
眾人：“？？？”
不是？
不就是簡單的喝個水嗎？？？
怎麽就扯到國家，扯到公民去了？？？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
被點名導演臉色尷尬，他起身，點頭說：“……是是是，哈哈哈，最近國家確實在倡導公筷吃飯，以後我們也要遵守。來來來，喝酒吃飯。”
應伊渺目光在白茂身上掃了眼，嘴角帶起一個笑：“是我應某人唐突了。”
之後，眾人沒再提起這件事。
白茂不動聲色。
他繼續慢吞吞吃飯，總覺得應伊渺現在對待他的態度很奇怪。
說是敵人吧……應伊渺確實在給白茂找麻煩，但他做出的種種行為，又不夠“麻煩”那條線，完全是在小打小鬧。
嚴格上說，白茂其實是個很好對付的人。
如果沒有郁先生，他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頂多長得好看一點的老百姓。甚至，因為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連普通老百姓所擁有的父母的偏疼與守護都沒有。敵人不需要怎麽放在心上的打壓，都能讓白茂在娛樂圈裏再也翻不起身。
——普通人的社會階級，導致他們就算面對這種不公，也很難出聲。
以應伊渺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在郁先生的眼皮子底下，給白茂造成更多的傷害，然後在郁先生動手之前稍微意思意思，賠禮道歉，這事兒基本就過去了。
然而他卻沒有。
一頓飯熱熱鬧鬧吃完，眾人打道回府。
在車上，應伊渺問：“小白住在哪個樓層？”
他喝點酒，但看著並不醉，只是身上多了點酒氣。
白茂冷漠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應先生不是還要趕明天的飛機？不如在拿到酒店鑰匙之後，趕緊回去洗漱睡覺吧。”
應伊渺露出一個沈沈的笑容：“這麽防備我？”
這不是廢話嗎？
白茂：“不然呢？”
應伊渺一楞，再次笑起來：“你難道以為我會為了白笙那個小家夥，對你做什麽嗎？”他說話直白，完全不避諱導演。
導演等人默默不說話，謝婉彤的目光在白茂身上看看，又去看應伊渺。
白茂挑眉。
應伊渺懶洋洋道：“他還不配。”
白茂：“？？？”
一直抵達酒店，白茂還有些莫名。
應伊渺來這一趟，不是為了給白笙出頭，找他麻煩的？但在飯桌上，他確實幫白笙要了個角色，把人塞進了劇組裏……
身後，導演驚詫的聲音響起：“郁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
感謝高老師和歐陽告白了嗎的手榴彈和兩個地雷，感謝阿辭的一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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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茂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
他想松手，應伊渺卻緊握不放,白茂嘗試性抽了兩次,有些不明所以,心道應伊渺抓他手的力道並不重,這算什麽下馬威？
用手心的汗惡心死他嗎？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
白茂挑眉,語氣淡淡道：“應先生,抓著我的手不放,不是一位紳士該有的行為吧？”
應伊渺頓了頓。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怪我,一看見好看的人就有些忘乎所以。”
他終於松手,雙手交握在一起。
白茂忍不住多看應伊渺兩眼。
這人什麽意思？
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誇他長得好看？按理說這句話之後,就應該緊跟一句嘲諷才對，應伊渺卻不說話了,倒像是真心實意誇讚。
但應伊渺不是白笙那邊的人嗎？
怎麽可以助長他人威風？
“今天我碰巧路過橫店,做東請大家一起吃個飯。不巧的是,陳影帝和芷君都不在。白茂，你身為劇中的男二,也是個重要角色,總歸能陪我吃一頓吧？”應伊渺臉上帶笑,不等白茂回答，轉頭對導演說，“還有那個謝婉彤，都帶上。”
三言兩語間，這事就定了。
導演點頭：“是，吃飯嘛,肯定還是人多一點比較熱鬧，我去給婉彤打電話。”
導演走到一旁去打電話，剩下白茂和應伊渺站在原地。
白茂沒說話，應伊渺也不吭聲，但後者的視線，卻始終黏在白茂臉上。這種非常露骨的視線，讓白茂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白茂皺眉：“應先生，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
應伊渺笑了下，“美人賞心悅目，引人駐足觀看是正常的。”
白茂：“……”這話聽起來怪惡心的。
應伊渺平時也是這麽跟白笙相處的？
那白笙能忍受，也算是一種能力。
白茂默默往旁邊挪了挪，背對應伊渺。
不多時，人到齊了。
“白茂呢？”導演東張西望。
應伊渺沖一個角落擡了擡下巴。
——白茂正縮在片場的小角落裏。
他坐在小凳子上，臉色有些蒼白，修長漂亮的手指捂住胃部。
導演一見，猜測白茂可能會借口胃痛要走。雖然這種借口比較老套，但非常實用。他下意識看向應伊渺，覺得有點難辦。
白茂站起身，他走到人群中，在導演說話之前，低聲道：“導演，我雖然胃痛，但今天畢竟是應先生請客，您不必多說，我肯定會去。”
應伊渺的目標就是白茂，白茂當然推脫不了，何況他也想過去看看應伊渺準備怎麽對付他。與其這次推脫，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應伊渺陰，還不如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應付過去，所以去肯定是去的，但需要先找個借口，把待會兒的酒擋了。
至於不喝酒的理由……
白茂確實懶得再想什麽覆雜的借口。
應伊渺不值得！
導演聞言，松了口氣：“你放心，等會兒有什麽，我肯定幫你擋。”
白茂神色冷淡。
謝婉彤性格開朗會說話，去飯店的一路上嘰嘰喳喳，非常懂得活躍氣氛，也非常有眼色，知道這一路是誰做東，目光好幾次落在應伊渺身上，眼中害羞帶怯。然而應伊渺卻只是唇角帶笑，不與謝婉彤對視。
……反而經常盯著白茂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白茂心想，姑娘，您生錯世界了。
這個世界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全部都是基佬，對女人壓根沒興趣，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白笙。沒想到吧！？？
身在娛樂圈，飯局是免不了的。
一群人坐在包廂內。
應伊渺原本想拉白茂坐在身旁，導演怕出事，忙伸手拽了副導演，一左一右把應伊渺給夾住了，應伊渺臉色有些陰翳，視線落在白茂身上。
白茂完全不看應伊渺。
他坐在謝婉彤身旁，權當自己看不見應伊渺的臉色，專心致志洗碗筷。
“大家喝一杯？提前預祝劇組拍戲順利，收視率破2。”等服務員倒上茶水，滿上酒，應伊渺立刻開口。
白茂推脫自己胃痛，只要了水，應伊渺見狀，淡淡道，“連小姑娘都喝酒，白茂不會這麽不給應某面子吧？”
“應先生，小白確實身體不舒服，之前在路上就一直難受的緊，要是喝酒出了問題，明天拍不成戲可就糟糕了。”
導演在旁邊打了個哈哈，“來，我來陪您喝。”
一位是投資商應伊渺，一位後臺是郁先生，導演誰都得罪不起。
“真掃興。”
應伊渺撇撇嘴。
一時間，飯桌上眾人的視線都看向白茂。
白茂笑道：“確實有些掃興，對不住應先生和各位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白茂面上一點都沒有愧疚，或者被周圍人視線影響，不好意思，不得不喝酒的模樣。
“對了，我手邊有個小孩，人乖巧，演技不錯，導演您看，什麽時候給安排個角色？戲份不用特別多，出來露個臉就行了。”話題轉到旁處。
“當然可以啊。”導演笑瞇瞇答應。
白茂擡眼，看向說話的應伊渺。
這人要把白笙塞進來？
那豈不是好大一出戲。
自從知道這部戲竟然會采用高端的AI換臉技術後，白茂的態度就沒那麽熱情了，他依然會選擇演好自己的角色，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但對於別的事情，已經懶得在意。
何況來的人又是白笙……身為氣運之子，他想來劇組，可不是誰都能阻擋的，既然如此，幹脆不再白費力氣。
白茂很淡定。
吃飯中途，不管旁人怎麽勸酒，白茂都滴酒不沾。
“真不喝酒，那這杯水，你總能喝了吧？”應伊渺當著眾人的面，用自己的杯子給白茂倒了杯水，放在白茂面前。
白茂垂眸。
那杯子應伊渺用過。
白茂輕笑一聲，自顧自將自己的杯子滿上，起身沖應伊渺舉杯：“應先生，我喝了。”
應伊渺蹙眉。
白茂喝的並不是他倒的那杯。
“怎麽？小白是嫌棄這杯子我之前用過了？”應伊渺像是知道白茂在想什麽，直接將這個問題說出口，反而顯得他坦坦蕩蕩，他低頭看了眼杯子，露出一個有些奇怪的笑容，說，“我這個人不拘小節，從不在意這些細節，要不是小白剛剛的舉動，我自己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在場的人對視一眼，都差不多明白了應伊渺的意思。
有人為了討好應伊渺，說：“害，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以前拍戲，條件艱苦的時候，能有口水喝就不錯了……”
“就是就是。”
白茂淡淡道：“你們也說了，那都是以前條件艱苦的時候，現在應先生有應先生的杯子，我有我的杯子。”
他抿唇一笑，“而且，公用一個杯子容易導致細菌和病毒交叉感染，尤其是幽門螺旋桿菌這種全球內高感染率的慢性病菌，是慢性胃炎和胃十二指腸潰瘍的重要致病因素。國家選在正提倡公筷吃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文明健康用餐，是我們每一個公民都應該遵守的好習慣。導演，你說是吧？”
眾人：“？？？”
不是？
不就是簡單的喝個水嗎？？？
怎麽就扯到國家，扯到公民去了？？？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
被點名導演臉色尷尬，他起身，點頭說：“……是是是，哈哈哈，最近國家確實在倡導公筷吃飯，以後我們也要遵守。來來來，喝酒吃飯。”
應伊渺目光在白茂身上掃了眼，嘴角帶起一個笑：“是我應某人唐突了。”
之後，眾人沒再提起這件事。
白茂不動聲色。
他繼續慢吞吞吃飯，總覺得應伊渺現在對待他的態度很奇怪。
說是敵人吧……應伊渺確實在給白茂找麻煩，但他做出的種種行為，又不夠“麻煩”那條線，完全是在小打小鬧。
嚴格上說，白茂其實是個很好對付的人。
如果沒有郁先生，他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頂多長得好看一點的老百姓。甚至，因為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連普通老百姓所擁有的父母的偏疼與守護都沒有。敵人不需要怎麽放在心上的打壓，都能讓白茂在娛樂圈裏再也翻不起身。
——普通人的社會階級，導致他們就算面對這種不公，也很難出聲。
以應伊渺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在郁先生的眼皮子底下，給白茂造成更多的傷害，然後在郁先生動手之前稍微意思意思，賠禮道歉，這事兒基本就過去了。
然而他卻沒有。
一頓飯熱熱鬧鬧吃完，眾人打道回府。
在車上，應伊渺問：“小白住在哪個樓層？”
他喝點酒，但看著並不醉，只是身上多了點酒氣。
白茂冷漠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應先生不是還要趕明天的飛機？不如在拿到酒店鑰匙之後，趕緊回去洗漱睡覺吧。”
應伊渺露出一個沈沈的笑容：“這麽防備我？”
這不是廢話嗎？
白茂：“不然呢？”
應伊渺一楞，再次笑起來：“你難道以為我會為了白笙那個小家夥，對你做什麽嗎？”他說話直白，完全不避諱導演。
導演等人默默不說話，謝婉彤的目光在白茂身上看看，又去看應伊渺。
白茂挑眉。
應伊渺懶洋洋道：“他還不配。”
白茂：“？？？”
一直抵達酒店，白茂還有些莫名。
應伊渺來這一趟，不是為了給白笙出頭，找他麻煩的？但在飯桌上，他確實幫白笙要了個角色，把人塞進了劇組裏……
身後，導演驚詫的聲音響起：“郁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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