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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遲來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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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遲來的番外

(一)

婚禮定在五一。

顧珩北年假休完開始上班,籌備婚禮的事全都交給了紀寒川,他也挺心安理得,畢竟求婚是他來的,滿城張燈結彩煙花齊放的,擱古代,那就是妥妥的立太子妃普天同慶。

紀寒川本來想找個國外的小島或者城堡來辦婚禮,但顧家那邊的親戚好多不方便出國,最後只能把婚禮地點定在了海南。

紀家這頭已經沒長輩了,紀寒川請了顧珩北的兩個小姨做參謀,從議親,下定,彩禮,到籌備婚禮,一套流程走得面面俱到。

倆人一個出生簪纓世家,一個是通吃東西兩洲的資本新貴,認識的人手拉手能圍京都城繞一圈。

不過擬定的賓客不到一百人,都是關系最好的至親死黨。

顧航遠送了套三環的房子出來,房產證寫的是紀寒川的名字,作為“聘禮”。

紀寒川的“嫁妝”就有點厲害了,顧進南找了兩個精算師估算過後,得出的價值超過十位數。

於是顧進南大手一揮,劃撥給了顧珩北同等價值的股份,絕不讓自己的寶貝弟弟“高娶”了。

結婚這個事有多麻煩誰結誰知道。

“兩個人都穿黑的,或者都穿白的,或者一黑一白,簡單大方,”顧珩北走在醫院長廊上,白大褂衣角帶風,一手拿著病歷一手拿手機,聲音因為不耐煩揚得有點高,“二姨,我是結婚,又不是選美,不需要那些花裏胡哨的顏色!”

“只有黑白顏色也太單調了,而且敬酒還要換三套禮服呢!三套禮服的顏色最好不一樣,”顧珩北他二姨在電話那頭不滿道,“你能不能上心一點?禮服肯定要讓師傅給你量過再做,你就報個尺寸算怎麽回事?還有款式也得好好挑……”

“紀寒川選什麽款式我要一樣的就行了,”顧珩北打斷她,“二姨,我現在就要進手術室……”

顧珩北把手機一拋扔給小護士。

“餵餵,我是顧醫生的助理護士,阿姨,顧醫生進手術室了!”

“這臭小子!”二姨對著電話裏的盲音怒道,“就這種態度還想娶媳婦!”

“這要不是我親外甥,我鐵定給他攪黃了!”一直在旁邊聽電話的三姨也憤憤。

兩個人齊齊看向乖乖坐在沙發上眨巴眼睛的紀寒川,又欣慰地笑起來:“總算還是有個乖的!”

……

“太可怕了!”吃晚飯的時候紀寒川委屈地跟顧珩北告狀,“二姨和三姨給我選了一堆大紅粉紅桃紅的還有紫的衣服,腐女太想當然了,不是每個Gay都喜歡粉紅和紫色的!”

“小可憐兒,”顧珩北安撫地捏了捏紀寒川光滑溜溜的臉蛋,“不過你這幾天跟著倆姨做美容,皮膚是真變好了!”

“我以前皮膚不好嗎?”

“你剛出院那陣有多糙,你自個兒沒點兒數啊?”

“顧珩北你討厭麽,”紀寒川哼唧著歪在顧珩北身上,又去抓他的手來咬,“說好了不提黑歷史的。”

顧珩北吃著飯,被紀寒川扒著胳膊有點伸不開手,便推了他一把:“好好吃飯。”

紀寒川正閉著眼靠在顧珩北肩上,聞言睜開眼睛,慢慢坐直,嘴巴撅了起來。

“怎麽了你?”

紀寒川撇過臉,不說話。

“吃得好好的鬧什麽脾氣?”顧珩北莫名。

“二姨說得對,”紀寒川轉著圓溜溜的眼珠,慢吞吞說,“這都還沒結婚呢你就這麽敷衍我了,以後你肯定要變渣的。”

顧珩北翻了個白眼:“你作。”

“哼!”

顧珩北把筷子塞進紀寒川手裏:“好好吃飯!”

“不吃!”

“不吃餓著!”

“你已經開始對我不耐煩了!”

“嗯哼,”顧珩北吃自己的,他最近發現紀寒川有點婚前焦慮癥,每天晚上愛黏著他哼唧也就算了,還總腦補一些不靠譜的東西,他越搭理紀寒川就越矯情,“我無情我殘酷我無理取鬧——你的臺詞我幫你說完了,你可以給自己減戲了。”

紀寒川兇巴巴瞪著他:“顧珩北,你再對我不好,我就……”

“你就怎麽地?”

紀寒川踢開自己的椅子站起來,然後身子一擠歪,坐到顧珩北椅子上去了。

顧珩北樂:“我發現你現在開始走沙雕風了。”

“哼哼,那你怕不怕?”

“我怕你傳染給我。”

紀寒川湊過去親顧珩北的嘴唇:“那就傳染給你!”

“狗起勁,”顧珩北笑罵,“你別瞎頂。”

“就頂。”

“我都納悶了別人都十七八歲發清你的青春期怎麽還延後十年了呢?”

啪嗒啪嗒。

“等我吃完……”

吧唧吧唧。

“靠,這椅子硬得一比……”

————

(二)

這天晚上顧珩北難得的先下班到家,他給紀寒川打電話,紀寒川疲憊的聲音生無可戀:“我跟二姨三姨在買東西,你要是餓了就先吃飯,不想做點個外賣。”

“買什麽啊?”顧珩北納悶,“你們早上八點不就出門了嗎?這麽長時間恒隆燕莎都夠你們搬回來了吧!”

“唉,”紀寒川深深嘆口氣,“回去給你看啊。”

晚上九點,紀寒川拖著兩個大紅箱子,“咣當咣當”地進門了。

“不是,”顧珩北看著眼前的東西,俊臉扭曲,“這玩意兒是給你戴還是給我戴?”

客廳的茶幾上金光閃閃,放著龍鳳大金鐲一對,粗金鏈子兩條,比頂針還粗的金戒指一雙。

此外還有代表兩人屬相的金狗金猴,金碗、金筷子、金算盤、金帆船、金元寶……

“除了這些,還有呢!”紀寒川打開另一只箱子,琳瑯滿目的皮帶、領帶、領帶夾、袖扣、手表,閃瞎了顧珩北的眼。

所有物品無一例外,不是鮮亮的大紅色,就一定鑲著黃金。

“這兩個紅箱子,”紀寒川木然著臉,“二姨和三姨說,我‘出門’那天得帶著這倆箱子,婚禮上要用的東西都得裝箱子裏。”

顧珩北抿緊嘴唇繃緊臉,喉結上下滾動。

“不用憋著,”紀寒川幽幽瞅他一眼,“想笑就笑。”

顧珩北哈哈笑出聲,他一勾手把紀寒川抱在懷裏愛憐地揉搓,不停捏他的臉頰和耳朵:“真是難為你了。”

紀寒川本來還一肚子委屈,被顧珩北揉揉搓搓,心情頓時就好了。

他把那只雕龍琢鳳的大金鐲子套到顧珩北的手腕上,然後笑了。

顧珩北手長得好看,膚色白,腕骨的骨骼線條跟畫出來似的,那麽俗氣的一個鐲子戴他手上都賞心悅目得不行。

紀寒川把整套三金都掛到顧珩北身上:“好看。”

“好看不能白給你看。”顧珩北把紀寒川推靠在沙發椅背上,自己騎到他的身上。

川娃子這些天可被折磨壞了,顧珩北不心疼是假的。

紀寒川扶著他的腰,彎彎的眼睛裏都是湧動的笑意:“不白看,那你想要什麽報酬?”

顧珩北挑眉壞笑,不老實的手指順著紀寒川的衣襟伸進去。

兩個人親得漸漸喘起來。

“麻蛋!”顧珩北氣惱地說,“下面又要河蟹了。”

“討厭!”紀寒川也煩得不行,“審he的都是大總管,他們全家都是大總管!”

顧珩北不太甘心:“我到現在都還沒點題呢!”

紀寒川咕噥:“我不是讓你在上面了麽……”

顧珩北咬他耳朵:“你給我裝傻?”

“……寶貝兒,”紀寒川好不容易喘口氣說話,“拉燈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拉燈的小行家。

……

燈亮了。

顧珩北趴在沙發上,一只手臂順著沙發垂在地毯上,金燦燦的鐲子還在一閃一閃發著光。

光|裸的脊背上鋪著薄薄的汗。

後腦勺的發梢上全是濕的。

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性|感的味道。

紀寒川一點點給他擦。

顧珩北扭過頭,目光嚴厲:“老實點!”

紀寒川努了下嘴,把不老實的那個家夥挪了挪,他靠在顧珩北的耳邊,低低笑著說了句話。

“靠,”顧珩北的額頭抵著手背,肩頭顫抖,微啞的嗓子底發出含混的悶笑,“你現在是越來越流|氓了。”

“都是學長教得好。”

修長的指節有力地按壓著身上的穴位,顧珩北被揉捏得昏昏欲睡。

紀寒川想把他抱床上去睡,顧珩北睜開了眼。

“嗳。”顧珩北懶洋洋地出聲。

“嗯。”

顧珩北勾住紀寒川的脖子。

紀寒川親了下他的眼皮:“嗯?”

顧珩北嘖了一聲:“你讓紀寧生也來吧,他畢竟是你哥。”

紀寒川楞住,遲疑地看著他。

“我還是看他煩!”顧珩北把臉埋在紀寒川的脖頸裏,“但那天,你得有人送嫁。”

紀寒川把顧珩北抱起來,一直送到臥室的床上,他拉過被子,把兩個人裹在裏面,面對面地貼著。

顧珩北動了動:“你熱不熱。”

紀寒川的反應是用兩條腿把他夾住,倆人貼得更嚴絲合縫了。

柔柔的燈光灑在床頭,紀寒川的嘴唇貼著顧珩北的額頭,久久沒有說話。如水一般的寧靜和心安籠罩著兩人。

顧珩北想到了什麽,忽然樂起來:“你說就紀寧生那小身板兒,他到時候背得動你嗎?”

大舅哥背新娘,是很多地方的習俗。

紀寒川咬了咬顧珩北的嘴唇:“那顧進南也得背你。”

“行啊,”顧珩北翻了個身,“讓他背。”

紀寒川笑著抱緊他的腰:“顧珩北。”

“嗯。”

“我愛你。”

“呵呵,換句更好聽的。”

“還有什麽比這更好聽?”

“叫聲老公來聽聽。”

“……”

顧珩北輕踢一腳過去:“叫啊!”

紀寒川翻身而上:“這麽不想睡,那就你先叫!”

……

作者有話要說:

三次元裏發生了一些事情,一直處理到今天,這個番外來得好遲,鞠躬。

最近要開始準備新文了,計劃五月初開,應該不會有變,新文大綱寫得很爽,是一種全新的風格。

修羅場廣播劇第一期月底上線,ED主題曲已出,在Wb上,我自己聽了覺得還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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