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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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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沈喝一聲,“來人!將這些忠勇之士好生安葬,另外派人好生安撫他們的家小。”

皇太後和皇後被皇上的冷眼瞧得,仿佛瞬間被他開膛剖腹一般,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皇太後喃喃低語道:“阿彌陀佛!哀家若知道會引出這麽一樁血案,哀家寧可在康寧宮吃齋念佛,定不會往這裏來。”

皇上狠狠的剜了皇後一眼,隨後望向皇太後道:“是該在康寧宮好好吃齋念佛,免得沾染了不該沾染的人,敗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福氣!”

皇上說完,雙手往後一背,怒氣沖沖走了。

皇後有些心虛,望向皇太後,低低的聲音道:“本宮也沒想過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

皇太後趕忙安慰皇後,“往後哀家呆在康寧宮吃齋念佛,你安心待在梧桐殿好生養胎。”

皇後喏喏連聲道:“是是,太後娘娘說的極是!”

……

皇太後回了康寧宮,皇後回了梧桐殿。

……

回到梧桐殿,皇後接到了探報來報,“在通往西涼的咽喉要道上,皇上已經派了重兵把守。”

皇後當即休書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往西涼。

通往西涼的咽喉要道有重兵把守,武功平平的奴婢和太監,自然是沒辦法將這麽重要的信件送出去。

幾番思索之後,皇後決定派沈括喬裝前往,一則現在自己有孕在身,不宜再與沈括糾纏。二則,在這個重要的當口上,找不出一個武功比沈括更高,更值得自己信任的人,所以這趟差事,非沈括莫屬。

經過一番精心喬裝改扮的沈括,對皇後說了一句,“好好守護咱們的兒子!”便離開了梧桐殿,隨後打馬揚鞭,直撲西涼方向而去。

……

途經通往西涼的咽喉要道,確確實實有重兵把守,沈括撇下了坐下馬,翻山越嶺,繞道而行,於三日後,即五月二十二日,順利到達西涼大將軍府,見到了顧登。

顧登拆開書信,一看,沈吟半晌,當即對沈括說:“回去告訴皇後、皇太後,本將軍已經將自作主張相助方遷的蕭騰下了獄。順便告訴他們,本將軍深知自己與皇太後、皇後、太子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非蕭騰那廝自作主張,替我家那福薄的犬女報仇,也不會鬧出這些事。”

顧登打發走沈括,先派人到通往益州的咽喉要道悄悄挖地洞。

隨後分別休書四封,讓人快馬加鞭,繞道並州、冀州,分別送往與司登城相鄰的兗州、益州、荊州、益州。

西涼與益州相鄰,可是由於取到並州、冀州,途經兗州、豫州、荊州,原本只要兩天便可以送達的書信,繞了一大圈之後,花了將近二十天。書信到達之日,已是六月初九。

……

對益州主方遷而言,這封信來得非常及時。

收到這封信的第二天,顧登所派的援兵也就到了。

……

顧登所派的援兵到達的第三天,自司登城派出來的二十軍大軍也就到了。

……

派探馬前去一打聽,此次領大軍前往的並非猶寒四將軍,而是一名名叫蔣賀的無名小輩。

方遷早就知道司登城遲早會派大軍再次前來,早早做好了準備。

蔣賀將軍所領的二十萬人馬,堪堪接近益州地界,還未來得及休整,便被方遷所派的六萬精兵殺了人仰馬翻,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

被殺的盔歪甲斜的蔣賀,當即領著二百多的殘兵敗將,敗回了司登城,向皇上負荊請罪。

皇上一氣之下,險險下令將蔣賀斬首示眾!

領著二十萬大軍,還沒有與方遷開戰,便將人馬盡數交代給他了!

皇上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加上又收到幾名探報回稟:

“兗州主蘇彪,近日在不斷的操演人馬!”

“豫州主烏拉赤,近日在不斷的操演人馬!”

“荊州主穆陪,近日在不斷的操演人馬!”

“益州主方遷,近日在不斷的整頓軍馬,隨時可能殺往交州!”

皇上氣得,沖著這群探報大吼一聲,“通通滾了下去!”

……

坐在南書房的龍書案前,皇上盯著掛在對面的先皇的畫像,喃喃低語道:“您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當初做了怎樣錯誤的決定,致使好不容易太平的大安朝如此動蕩不安!”

將一份牛皮地圖攤在龍書案上,皇上的手指,定在地圖正居中的司登位置上,喃喃低語道:“司登城分別被七個州團團包圍。西北方是西涼。正北方是並州,並州的人馬,一方面要防備西涼顧登造反,一方面要防備幽州兵馬入侵,此處沒有兵馬可以調動。”

“東北方向是冀州,冀州的兵馬要阻擋幽州、兗州的兵馬入侵,冀州同樣無兵馬可以調動。”

“豫州主、荊州主仗著手中的寶鼎,終日操演人馬,蠢蠢欲動,不但沒有一兵一卒可以調動,還要隨時防備他們叛亂。”

“益州原有四十萬人,先後收下了司登派往的兩撥人馬,如今他們的人馬不下七十萬之眾。七十萬之眾卻直取交州,交州將岌岌可危!若交州失守,好不容易拿下來的麗真國,只怕會得而覆失。”

“兗州、豫州、荊州,正好切斷了前往青州、徐州、揚州求救兵的通道。另外荊州、徐州、揚州邊界,一直都不太平。尤其是以掌定國相鄰的揚州,自打上次將采辦太醫院藥材的差事交給了林文升,沈萬三一直耿耿於懷,悄悄將僅有的獨苗苗沈銳智送到掌定國承襲了國君之職,對揚州,一直虎視眈眈。”

“如若並州、冀州不幸淪陷,司登皇城將成為一座孤城。”

幾番思前想後之後,皇上當即傳令,“速傳文武百官於金鑾殿議事。”

……

轉眼的功夫文武百官都到了。

文東武西,分班而立。

若按照往常上朝的人數,此刻缺席兩個人,一個是當朝太子,一個是寒王。

都知道,太子眼下仍在廟堂罰跪思過。

而寒王一直在寒王府養傷。

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分析利弊之後,滿朝文武百官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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