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沒個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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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寒猛地向前一探頭,在她粉嘟嘟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討厭!”林依隱的俏麗臉蛋,瞬間紅霞朵朵,心撲通撲通直跳,嬌嗔一句,忙扭過身去。

猶寒眼疾手快,在他扭過身去之時,猛地將她攬入懷中,壞笑道,“哪裏逃?”

林依隱雙臂攬在猶寒的脖勁,攬得緊緊的,很用力很用力,仿佛要在瞬間將這些天的思念,化作雙臂上的力道,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他。

就這麽緊緊抱著,一下一下的呼吸著。

許久沒有說話。

鼻頭莫名一酸,險險落下淚來,自己也說不清是何緣故,就覺得心在瞬間有一種歸屬感,很安心很溫暖很感動,同時也很害怕。害怕自己只要松開手,又要面對更長更久的分離,那種滋味,很難受,比窒息的感覺都難受。

“怎麽了?”猶寒感覺到了林依隱的異樣,松開她,捧著她的臉,一臉寵溺地溫聲問道,“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林依隱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被猶寒這麽一問,止不住地啪嗒啪嗒往下掉,低低嗚咽了片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張開嘴哇哇大哭起來。

猶寒看得一臉心疼,先伸手替林依隱拭淚,隨後將她緊緊擁在懷裏,“都怪本王不好,又讓你受委屈了。快別哭了,本王向你保證,盡快結束這種被動的局面,將壓制我們的人一一踩在腳下!”

每天小心翼翼的日子,實在活得太過壓抑了,從去年九月二十日穿越至今,林依隱覺得自己壓根沒過過半天舒心的日子,要是有機會可以離開,真會毫不猶豫。

想想在前世,每天與爺爺在一起,除了偶爾被爺爺逼迫著與人相親,每天都是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

哪像現在,每天都像行走在刀尖上,膽戰心驚,生怕一步錯,步步錯,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天,你去了太後的康寧宮,本王其實也沒閑著,白天躺在床上裝病做樣子,晚上都是出去見該見的人,了解該了解的情況,所以,”輕輕拍打著林依隱的背,溫聲道,“你放心,這種被動的局面真的很快就結束了。”

林依隱抽抽噎噎許久,終於止住悲傷,止住哭聲,揚起哭得紅腫的雙眼,望向猶寒,坦言道:“隱兒真的不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日子,可是這種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徹底結束?”

猶寒直視林依隱哭得紅腫的眼,一臉肯定,“三年!三年內!”

林依隱苦笑,別說三年,就三天,都覺得漫長極了,可是也知道擺在眼前的這些爛攤子,若能在三年之內收拾完畢,可以說是牛叉得逆天了。

“太子此番舉兵,前往益州平亂,絕對大敗而歸,我們盡快做好收拾殘局的準備。”

林依隱撇撇嘴,“太子若大敗而歸,自有其他武將前去收拾殘局,憑什麽要我們前去?再說了,你怎知皇上會派我們前去?”

猶寒神秘一笑,“本王能掐會算不行嗎?”

林依隱瞪了猶寒一眼,你除了沒個正經是真的,別的都是假的。

“都說天威難測,”猶寒望向林依隱,“可是,對於皇上的心思,本王卻是能夠猜中六七分的。聽母妃說,皇上曾當著你的面,與她商量讓本王娶顧婷婷之事。你當時有什麽想法?不會是只知道吃醋吧?”

林依隱瞬間滿臉嬌羞,一對粉拳攥得緊緊的,如雨點般打在猶寒的胸口上,嬌嗔道,“讓四爺胡說八道,讓四爺胡說八道……”

其實是想說,顧婷婷讓皇上冊封為香貴妃,隨後被太後娘娘處死了,你心疼吧?轉念一想,顧婷婷即已被皇上冊封為香貴妃,那她便是猶寒的繼母,再拿來開玩笑,顯然已經不合適,所以才在匆忙之下改了口。

“好啦好啦。”猶寒猛地伸手,將林依隱的一對粉拳緊緊地握在手中,揚起烏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那對烏黑靈動的眼,仿佛要看到她心裏去,“本王在跟你說正經事呢。”

林依隱被猶寒盯很不好意思,忙別過臉去。

“顧婷婷是顧登的嫡長女,是皇太後和皇後屬意的太子妃,可是皇上卻動了將她許配給本王的心思,這說明什麽呀?說明皇上有意廢除太子,立本王為儲君之意。”

林依隱酸溜溜地說,“可惜顧婷婷死了。”

猶寒笑道,“正因為她死了,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見林依隱不說話,猶寒接著說,“你知道益州主方遷為何突然反叛嗎?”

林依隱想了想,突然端正坐姿,兩眼放光,“莫非他手中有寶鼎?”

“這是其一。”

“其二呢?”

“其二,便是顧登從中挑唆。”

說到這裏,林依隱猛地想起一件事,“對了,寶鼎到底有多少樽?”見猶寒怔怔不搭話,便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解勸道:“你我不但有夫妻之名,還有夫妻之實,而且說起來,感情還算不錯,可是關於寶鼎之事,四爺為何總是對隱兒吞吞吐吐?

“這……”猶寒猶豫片刻,擡眼望了望緊閉的房門,一臉鄭重的望向林依隱,低低的聲音道,“寶鼎一共有九樽,是與龍之九子命名的。一直在皇宮裏的那一樽叫蚣蝮,我們收回了狁猊和蒲牢,現在還有六樽分別在六名州主手中。”

林依隱覺得奇怪,“持寶鼎之人,為何都會心生反叛?”

“此事……”

“說嘛說嘛。”林依隱不住地搖晃猶寒的手臂,嬌嗔央求道,“你說給隱兒聽,隱兒又不會告訴旁人,說不定隱兒還能幫上什麽忙。”

猶寒被林依隱央求的沒有辦法了,加之覺得她所說的頗有道理,抿了抿嘴,望著林依隱,許久,悠悠開口道,“若認真追究起來,制造這九樽寶鼎,再將這九樽寶鼎分別派給九位州主,其實……其實應該說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它是一切爭鬥的開端。”

“可是,皇爺爺當初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父皇還沒有登基,本王剛出生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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