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誠心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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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沈括這一說，林依隱望向猶寒，意思是人家如此開誠布公坦誠相告，你還不信任於他，將他收著麾下？
猶寒朝林依隱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不忙，再等等。
因為猶寒此刻對沈括看法：不知他是因為知道揚州主賀源有反心而投靠太子，還是先投靠了太子而背叛賀源。
前者，是因為不想與賀源同流合汙沆瀣一氣圖謀造反。
後者，則是因為攀了高枝，對舊主背信棄義。
若屬前者，倒是可以留在身邊聽用。
若是後者，從來都是殺之而後快，又豈會留在身邊聽用？
另外，人心隔肚皮，誰能保證他不是從上次在城門口攔截自己開始，就和太子做好了扣，給自己布下局，撒殺下了網？
要知道，跟隨左右的軍將一旦有異心，將有全軍覆滅的危險，所以不能不慎重考慮。
沈括見猶寒時不時地望向軍師，許久不說話，隱約猜到他心中的顧慮，遂又朝猶寒恭敬一揖，誠心誠意道，“末將原是賀源的副將，之後又要投靠了太子，還險險讓寒王命喪司登城下，寒王此刻不信任末將也是情有可原。”
“末將今日之所以前來投靠寒王，原因有二：一，助寒王鏟除賀源此等奸佞，上報國家，下安黎庶。”
“二，滿足自己的私欲——這些天，太子由於知道末將已將他當日偽造聖旨，讓末將在司登城前追殺寒王之事告知宗人府的宗正司，曾兩次親自登門到末將府上，威脅末將改口供，末將不依，他便下令手下先後奸殺了末將的正妻與長女。寒王如若不信，派人一查便知。”
“竟有這等事？”猶寒說著，朝廳外站立的安達明使了個眼角，安達明會意，沖猶寒點點頭後，當即悄悄轉身，領著人外出查探去了。
沈括急忙道：“末將所言，句句屬實！”
“你的意思是，想借本王的勢力，扳倒太子，替你那慘死的正妻和長女報仇？”
沈括鄭重點頭：“正是！萬望寒王成全。”
望著跪伏在地的沈括，猶寒沈吟半晌，沒有說話。
“末將還有另一份私心……”
猶寒聽得微微一皺眉。
沈括急忙說：“就是想借助王爺的勢力，保護末將的一對幼子。”說借助猶寒的勢力保護自己的兩個兒子，那是沈括給猶寒面子。實際上的意思是你若不相信我，我願意把一對幼子，押給你做人質，我要是對你不忠心，你隨時可以殺了我的一對幼子。
猶寒是何等聰明的人，聽沈括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豈會不明白他的苦心？當即問道，“兩位公子今安在？”
“就在殿外的院中。”
猶寒心說：這通啰嗦！你倒是早點對本王說兩位公子已經帶來呀！當即吩咐，“來人！速速把了沈括將軍的兩位公子請進來。”隨即朝沈括利落揚手，“沈將軍，你且起身說話。”
“謝寒王。”
“坐。”
“謝寒王賜坐。”
“有坐便坐，休得客套。”
“是。”
殿內的人正說著話，下人已經將沈括將軍的兩位公子帶了進來。
沈括一看，急忙站起身走到兩個小孩面前，低低的聲音提醒，“快拜見寒王。”
“是，爹爹。”兩個小孩左不過六、七歲，不知是因為到了陌生地方，還是調教極好，聽了沈括的話，當即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有模有樣的沖猶寒叩拜，異口同聲道，“寒王在上，請受草民沈濤/沈略一拜。”
旁邊坐著的林依隱一看，揚了揚緊戴寒山面具的臉，沖猶寒哈哈大笑道：“這兩個孩子，長得實在太可愛了！你看看他們的小模樣，跟沈括將軍，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猶寒看看沈括，又要看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由衷讚嘆道：“像！像！實在是像！”
說得旁邊站著的沈括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親生兒子能不像嗎？不過身為屬下哪敢跟上封擡杠？只得樂呵呵地說，“他們倆是孿生兄弟，昨兒個剛滿七周歲。站在左邊這個叫沈濤，是哥哥，他的耳垂稍微大一些，他的頭頂有兩個漩渦，站在右邊這個叫沈略，他的耳垂稍微小一些，且右耳垂後邊有顆紅痣，頭頂上只有一個漩渦……”
林依隱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扯直了一下穿在身上的灰道袍，快步朝兩個小孩走過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許久才道，“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若沒有沈括將軍的剛才那一番詳細介紹，本郎中還真分不出來誰是誰……”
沈括將軍笑道，“想不到軍師竟然如此喜歡孩子。”
林依隱揚了揚緊戴的寒山面具，用溫潤儒雅男聲訕訕笑道：“本郎中原是不喜歡孩子的，可是這兩個孩子實在太招人喜歡了。”說著，伸雙手分別撫摸向兩個孩子的小腦袋。
兩個小孩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說，“這位公子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林依隱一聽，心中暗暗吃驚，急忙縮回手，心中好生納悶：自己穿了這身灰道袍，已將身體散發出來的香氣隱去九成，想不到與自己初見的兩個孩子，竟然能將自己身上的香味聞得這般真切，許是與他們的距離太近了，邊笑望猶寒道：“這麽可愛的兩個孩子，寒王難道還有拒絕的理由？”邊不動聲色地挪步遠離他們。
這個“拒絕”是什麽意思。既然沈括把事情做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又如何能再拒絕？想到這裏，猶寒當即吩咐左右，“來人！將兩位小公子帶下去，好生安頓。”
“是！王爺。”
“來人！”
“去請一位最好的武術師父和一個頗具名望的私塾先生。”
“是！王爺。”
吩咐完畢，猶寒扭頭望向沈括：“本王如此安排，不知沈將軍是否滿意？”
沈括當即撩衣跪倒，朝猶寒插手施禮，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道，“沈括誓死效忠寒王！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行了，起來吧。”
“是！寒王。”沈括站起身，恭恭敬敬站到一旁，不敢再言語了。
“回府去收拾一下，今晚住在軍營，明早隨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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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猶寒此刻對沈括看法：不知他是因為知道揚州主賀源有反心而投靠太子，還是先投靠了太子而背叛賀源。
前者，是因為不想與賀源同流合汙沆瀣一氣圖謀造反。
後者，則是因為攀了高枝，對舊主背信棄義。
若屬前者，倒是可以留在身邊聽用。
若是後者，從來都是殺之而後快，又豈會留在身邊聽用？
另外，人心隔肚皮，誰能保證他不是從上次在城門口攔截自己開始，就和太子做好了扣，給自己布下局，撒殺下了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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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見猶寒時不時地望向軍師，許久不說話，隱約猜到他心中的顧慮，遂又朝猶寒恭敬一揖，誠心誠意道，“末將原是賀源的副將，之後又要投靠了太子，還險險讓寒王命喪司登城下，寒王此刻不信任末將也是情有可原。”
“末將今日之所以前來投靠寒王，原因有二：一，助寒王鏟除賀源此等奸佞，上報國家，下安黎庶。”
“二，滿足自己的私欲——這些天，太子由於知道末將已將他當日偽造聖旨，讓末將在司登城前追殺寒王之事告知宗人府的宗正司，曾兩次親自登門到末將府上，威脅末將改口供，末將不依，他便下令手下先後奸殺了末將的正妻與長女。寒王如若不信，派人一查便知。”
“竟有這等事？”猶寒說著，朝廳外站立的安達明使了個眼角，安達明會意，沖猶寒點點頭後，當即悄悄轉身，領著人外出查探去了。
沈括急忙道：“末將所言，句句屬實！”
“你的意思是，想借本王的勢力，扳倒太子，替你那慘死的正妻和長女報仇？”
沈括鄭重點頭：“正是！萬望寒王成全。”
望著跪伏在地的沈括，猶寒沈吟半晌，沒有說話。
“末將還有另一份私心……”
猶寒聽得微微一皺眉。
沈括急忙說：“就是想借助王爺的勢力，保護末將的一對幼子。”說借助猶寒的勢力保護自己的兩個兒子，那是沈括給猶寒面子。實際上的意思是你若不相信我，我願意把一對幼子，押給你做人質，我要是對你不忠心，你隨時可以殺了我的一對幼子。
猶寒是何等聰明的人，聽沈括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豈會不明白他的苦心？當即問道，“兩位公子今安在？”
“就在殿外的院中。”
猶寒心說：這通啰嗦！你倒是早點對本王說兩位公子已經帶來呀！當即吩咐，“來人！速速把了沈括將軍的兩位公子請進來。”隨即朝沈括利落揚手，“沈將軍，你且起身說話。”
“謝寒王。”
“坐。”
“謝寒王賜坐。”
“有坐便坐，休得客套。”
“是。”
殿內的人正說著話，下人已經將沈括將軍的兩位公子帶了進來。
沈括一看，急忙站起身走到兩個小孩面前，低低的聲音提醒，“快拜見寒王。”
“是，爹爹。”兩個小孩左不過六、七歲，不知是因為到了陌生地方，還是調教極好，聽了沈括的話，當即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有模有樣的沖猶寒叩拜，異口同聲道，“寒王在上，請受草民沈濤/沈略一拜。”
旁邊坐著的林依隱一看，揚了揚緊戴寒山面具的臉，沖猶寒哈哈大笑道：“這兩個孩子，長得實在太可愛了！你看看他們的小模樣，跟沈括將軍，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猶寒看看沈括，又要看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由衷讚嘆道：“像！像！實在是像！”
說得旁邊站著的沈括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親生兒子能不像嗎？不過身為屬下哪敢跟上封擡杠？只得樂呵呵地說，“他們倆是孿生兄弟，昨兒個剛滿七周歲。站在左邊這個叫沈濤，是哥哥，他的耳垂稍微大一些，他的頭頂有兩個漩渦，站在右邊這個叫沈略，他的耳垂稍微小一些，且右耳垂後邊有顆紅痣，頭頂上只有一個漩渦……”
林依隱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扯直了一下穿在身上的灰道袍，快步朝兩個小孩走過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許久才道，“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若沒有沈括將軍的剛才那一番詳細介紹，本郎中還真分不出來誰是誰……”
沈括將軍笑道，“想不到軍師竟然如此喜歡孩子。”
林依隱揚了揚緊戴的寒山面具，用溫潤儒雅男聲訕訕笑道：“本郎中原是不喜歡孩子的，可是這兩個孩子實在太招人喜歡了。”說著，伸雙手分別撫摸向兩個孩子的小腦袋。
兩個小孩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說，“這位公子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林依隱一聽，心中暗暗吃驚，急忙縮回手，心中好生納悶：自己穿了這身灰道袍，已將身體散發出來的香氣隱去九成，想不到與自己初見的兩個孩子，竟然能將自己身上的香味聞得這般真切，許是與他們的距離太近了，邊笑望猶寒道：“這麽可愛的兩個孩子，寒王難道還有拒絕的理由？”邊不動聲色地挪步遠離他們。
這個“拒絕”是什麽意思。既然沈括把事情做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又如何能再拒絕？想到這裏，猶寒當即吩咐左右，“來人！將兩位小公子帶下去，好生安頓。”
“是！王爺。”
“來人！”
“去請一位最好的武術師父和一個頗具名望的私塾先生。”
“是！王爺。”
吩咐完畢，猶寒扭頭望向沈括：“本王如此安排，不知沈將軍是否滿意？”
沈括當即撩衣跪倒，朝猶寒插手施禮，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道，“沈括誓死效忠寒王！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行了，起來吧。”
“是！寒王。”沈括站起身，恭恭敬敬站到一旁，不敢再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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