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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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浴缸夠大,能容的下兩個人。

張曉波兩手扒拉著浴缸的邊,屁股被身後的人離水托著,另一只的手指捅進他身體裏的敏感癢處,一寸寸地磨著摳弄。他跪在水裏,大腿根之下都是溫熱微燙的水,身上也都是被打濕的水漬,只有身後的那處,帶著涼意的潤滑油被譚小飛用手指引入他溫熱的密口裏,又涼又暖,由得他激靈。

張曉波惡狠狠地罵,“怎麽洗個澡都能被你洗出個花來!”

譚小飛跪在他身後,伸手在張曉波胯下的玩意兒上擼了一把,輕輕彈了彈,“可不是,這裏也開出了花。”

張曉波惱得閉了氣,頭頂上的浴霸照得他暖洋洋的,身下泛著酥,心尖上也泛麻。他挺了挺腰,幹凈緊窄的腰身覆蓋著好看的線條,他不僅縮著放了譚小飛手指的後穴,惡意地去夾它,而且還口無遮攔,“你再不進來,花可就謝了。”張曉波把這挑逗的手法玩得越來越熟練,看譚小飛情動時沒法招架自己,他同樣心中暗爽。

話音剛落,譚小飛的陰莖就已經抵住密口,撐開他剛擴完的腸壁。張曉波沒得提防,譚小飛已經一鼓作氣地釘到他身體裏,頂住他最敏感的那點,酥麻從那處一路向下,瞬間癢了他整個下身,讓他哀哀地爽叫了一聲,屁股往譚小飛那裏湊得更近。譚小飛往他的臀肉上拍了一掌,看著張曉波白嫩屁股上那個忽現的紅印,又揉了揉。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性器從張曉波的後穴裏抽出一點,再緩緩地插進去,悶哼一聲,“現在可由不得你了。”深受刺激,張曉波的胯下的東西果然更硬了,由不得他。

張曉波大腿內側許多青紫,大多都是讓譚小飛這沒羞臊的給啄出來的。譚小飛伸手往外勾住他的腿,讓他再分開一些,手指繞過大腿對著內側那些未消褪的青紫痕跡又摸又按。手上的力道隨著張曉波的反應時而加重和減輕,同時甬道被譚小飛的陰莖和其潤滑的液體一下撞一下地撐開。張曉波那被性器突然進入的不適漸漸轉化為心癢難耐的快感,又化為臀肉與性器的結實頂撞。

這次是真的水聲連連,動作晃開了身下的水,濺在他們身上。張曉波把弄著自己的性器,性器被溫熱的水包裹著,臀肉卻被擡起,任由譚小飛情意綿綿的捅刺。譚小飛去揉他胸前挺立敏感的紅粒,手上還帶著水,溫熱的水在胸前變了涼,紅粒卻越來越燙,譚小飛一捏,張曉波的腰身就要一顫,連動著帶動他後穴都有了難耐的小動作,夾著陰莖輕輕顫栗。

譚小飛激烈地插了幾十下,張曉波已經要把不住自己的身體,他被撞得又麻又爽,叫喊越發變得不可控制。他的腦子裏不清不楚,就覺得譚小飛是個壞蛋。而此刻壞蛋譚小飛要他轉過去,陰莖從他的身體裏抽出來,將他翻了下身,肩胛頂著浴缸壁四目相對,張曉波只能勾住譚小飛的脖子,由著譚小飛托著他的腰不讓他掉進水裏,兩人都咽了咽口水,爽意從腳尖冒到了頭頂。

譚小飛摸了兩把自己還滑溜著的性器,正面對準張曉波身下微微張合的小口捅進去,嘴上又沒個正形了,他啞著聲音說,“哥哥,你真好看。”

張曉波哼著聲,鼻息紊亂,從喉嚨裏把氣喘出來。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總能聽譚小飛說些沒羞沒臊的小黃話,可他也的確每次都聽不膩。說到底他還是沒能練成譚小飛金剛不壞的臉皮,一聲哥就能叫的他心尖又臊又癢地軟一塊,胯上性器卻更硬,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怎樣。

他勾著譚小飛脖子,伸出舌頭去吻這個在他身上作亂的人,舌頭勾纏著吸吮,吻出了水聲,情色濃成了水霧,冒著熱氣。身下肉體撞擊的聲音越響,他們的吻就越深,張曉波逮著譚小飛的舌頭作勢要咬,被譚小飛抓了個正著。他的後穴被那根要命的肉刃一頂就軟了氣勢,譚小飛舌頭一勾,就把他搗亂的舌含了個囫圇,順便含住了他溢出的陣陣細小的呻吟,像含了個寶藏。

張曉波平時淡定的音調都給身下陣陣浪起的快感給顫沒了,“你太壞了。”

譚小飛故意問他,“哪裏壞了?”

張曉波眼裏含笑,卻把嘴角一板,也故意要去激他,聲音又軟又啞,惑人,“就是你身下那根又硬又燙的……啊!壞!”他被譚小飛用力一頂撞著了痛癢處,他覺得自己身體裏定有一處是紅的,透的,被人一戳弄就要了他的命,一頂就似有溫熱的水流從那裏出來,要通往他的四肢百骸裏去。

張曉波胡亂哼哼著,“還有……”

譚小飛說,“還有什麽?”

“我昨天想吃香辣雞翅,你卻給我買吮指原味雞,什麽意思啊!”

“你找死吧?”

譚小飛抽插地越來越快,張曉波立馬被這不管不顧的沖刺激得閉了嘴,他雙手攀著譚小飛的肩頭,雙腿纏住他的腰,用力固定著自己。譚小飛在他的腸壁裏狠命地打著樁,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軟肉上,直到他壓抑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地冒出聲來,且有愈叫聲響愈大的趨勢,譚小飛才滿意地咬他的耳朵,聲聲叫著波兒,“我要把你幹到再也不能在這種時候想些莫名其妙的事來。”

張曉波的耳朵被譚小飛親熱了,咬熟了,“我要是想了,又能說明什麽?”

譚小飛抓著他的腰一陣用力,“說明哥哥你沒吃飽,我得要努力餵你了。”

譚小飛說話算話,在床事上從不食言。張曉波的臀部驀地被騰空,譚小飛的性器抽出些許,陰莖上青筋突起,滿是油膩的水光。肉刃的沖撞又結結實實地落到了甬道深處,翻攪著穴肉不停地變著角度,讓張曉波被譚小飛手指固定的雙腿和體內被點燃的快感融成了他無法克制的顫抖。

做到激烈之時張曉波的眼眶總紅,尾音勾人地不成調,撩得譚小飛要把他囫圇著吞吃入腹,也要他在自己身下快感的餘味中更用力地抓住自己。可張曉波不讓他嘚瑟,硬要往譚小飛的槍口上撞,“我的胃口很大,你行不行啊?”

譚小飛眼神危險地斜眺著他,睫毛打下扇形的好看陰影,一雙眼明亮地朝他看。張曉波還沒反應過來,譚小飛突然從他身體裏抽了身去。張曉波忽然間整個人都被砸進了水花裏,譚小飛順勢把他往旁一撈,手臂伸進水裏帶起他的腰身,公主抱起張曉波從浴缸裏走出來。

張曉波一懵一羞,驚覺自己把這頭泰迪型小狼狗給刺激狠了,挺著腰要從譚小飛身上下來。張曉波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譚小飛本就抱著吃力,這下卻死命不讓張曉波掙,卯足了力把他托回臥房,輕輕地砸在床上,卻是把張曉波砸了個爽。

他們身上都還是濕的,讓床單沾得也濕。張曉波身上水漬誘人情動,像只剛洗幹凈的小狐貍,不知哪裏藏了他的利爪。譚小飛性器雄猛地撐在他的胯間,張曉波轉過臉,對著譚小飛這個不知羞的混蛋在臥室裏放的鏡子瞧了個耳朵通紅,慌不疊地轉過臉去,又被譚小飛俯下身,要把他的臉轉過去,更要他好好地看。

譚小飛伸手拿了個避孕套,用牙齒咬開後套在自己的陰莖上,“你說我行不行?”

譚小飛把著自己猙獰粗長的性器,一下下地拍打在張曉波的小肚子上,性器上還有潤滑,拍打的聲音又鈍又脆。譚小飛把那鏡子放了個好位子,總是一轉頭就能瞅得見所有乍洩的春光,張曉波會撩他,但鏡子裏赤裸裸的景象讓他怯也讓他更加興奮。男人的確是下半身思考的,爽到極致時他簡直對這面鏡子又愛又恨。

張曉波咬牙,“你大,你厲害!行了吧……”

張曉波以為譚小飛聽不見,又輕罵了一聲,“幼稚。”

譚小飛不顧他的掙紮,直接並起他的雙腿,讓張曉波側躺著,膝蓋曲起。張曉波臉對著那面鏡子,身體被譚小飛拗著,雖然看不清自己後面羞人的穴口,卻能看清譚小飛的陰莖往交合之處緩緩地沒了進去,譚小飛壓著他的雙腿,同時也壓得他的後穴又緊又窄,摩擦內壁的快感更為強烈,因為太緊了,緊的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格外用力和爽快。

張曉波紅著眼睛叫出聲來,突然聽見未關緊的窗外傳來陣陣發動機的響聲,刺破平靜的夜。譚小飛看他有些發楞,依舊不停地抽插著他的穴肉,說,“是車隊。”

張曉波爽得紅著眼眶,腦海裏突然現出當年的那個譚小飛來,一撇斷眉上的白發不知道噴了多少發膠,竟然和現在在後面頂著寸頭插弄著自己的是一個人。可譚小飛其實更帥了,眉眼間越發張揚。他回嘴道,“我當然聽得明白,不知道裏面會不會也有個開著法拉利恩佐的壞蛋。”

譚小飛冷笑,“就算是,你現在也不敢再去劃人一輛車。”

“……”張曉波不回話,譚小飛說的沒錯。他必定再也不能覆當年傻逼。

譚小飛把自己狠狠送進張曉波的身體裏,張曉波透過鏡子,看到自己的性器在胯間也爽得硬挺,譚小飛一手與他交握,另一手掐著他的腰,他們都想起了當年的事,譚小飛對此回應的卻是更加用力的撞擊和抽插。譚小飛當年是一個讀著古龍入迷的中二少年,張曉波是個離家出走泡妞劃車的叛逆少年,現在卻滾在一張床上,鏡子裏晃出兩道銷魂纏綿的身影,滿是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情懷和享受高潮的念頭。

可張曉波以前也陪著他,陪著譚小飛看那些小說裏的刀光劍影血意恩仇,聽譚小飛念叨什麽:可以嚇死人的刀,通常是看不見的刀。那時候譚小飛的肉刃往張曉波身體裏一頂,刀沒了。張曉波還能配合他,“好哥哥,你弄死我了。”結果說完譚小飛面不改色,他自己心裏發窘,臉上泛紅。

譚小飛的手貼著他的背脊,沿著骨骼描摹而下, 突然一聲嘆息,“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能夠天下無敵,後來發現自己其實只是個凡人,一生到頭,也只能治治你。”

張曉波伸出手去揉譚小飛的腦袋,寸發紮在手掌心裏質感微妙,他不甘心地反問,“我有這麽容易治嗎?”

譚小飛嘴角揚起一抹笑,帶著笑意側過身吻他,一口一口,纏纏綿綿,把張曉波吻得熱,吻得醉,吻得想要在譚小飛的懷裏不動彈。張曉波野得很,奶得很,讓譚小飛喜歡得很。

“所以我是混蛋啊,我要是不混一點,怎麽能治得了你?”

張曉波親吻他,“你不用混,你本來就是無敵的。”

譚小飛心上燙起波瀾,他攥緊他的手,性器狠狠地捅進去,“那不一樣。我混一點,你就爽一點,我混很多,你就爽很多……”

“媽的,你……!”

譚小飛不容張曉波罵下去,他拉開張曉波的腿作最後的沖刺,性器抽出又頂進,趟趟都能探著張曉波最敏感的部位一頓刺激,交合聲貼著臀肉發出情色的絕響,張曉波伸手用力地攥緊被單,一邊因為後穴而爽得要哭出聲來,一邊又往譚小飛的身上貼想要更多。欲仙欲死,更怕那讓人止不住痙攣的快感,他嘴上求饒道,“王八蛋!饒了我……嗚啊啊!”

譚小飛捂住他的嘴,張曉波的嗚咽變得壓抑而模糊。性器頂在他甬道最深處射出來。譚小飛箍住他腰的手格外用力,張曉波感覺得到,心腔一熱,精關不把,也跟著射了出來。他身上熱的厲害,下身顫得不行,渾身都失了力氣。譚小飛背上全是汗。

譚小飛趴在他身上喘氣,卻也忍不住笑出來,摸了一把張曉波一股股噴出來的精液,低頭親膩吻他,嘴上依舊沒能饒過張曉波,“每次對著鏡子你都能被插射。”

譚小飛調教的趣味獨特,張曉波從譚小飛的吻裏偷偷地餘光瞥著旁邊那面明晃晃的大鏡子,十分悲哀的想:大概是成癮了。

張曉波不甘心地去啄他,想要挽回些臉面,邊啄邊哼,“小王八,再喊聲哥哥聽。”

掛鐘在客廳裏敲響,十二點過了。

譚小飛趁著鐘聲吻他,又兇狠又溫柔,張曉波的味道怎麽都嘗不夠。他輕聲道,“波兒,生日快樂。”他摟緊他,摟的緊緊的,摟到自己的命裏去,卻笑得開心,天長地久一輩子,什麽都不害怕,他說“我愛你。”語氣虔誠。

張曉波回抱他,同樣摟的很緊。時光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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