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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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拂柳，掀起行人的衣襟，吹起鬢角那幾縷松散下來的發絲。
祁安一邊走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周，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心裏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換了個身份處於高位之上，怎麽看都覺得別扭與詫異。
正好說悄悄話的小翠和杏兒跟了上來，他便放慢了腳步，刻意親近小翠，故作出一個笑容出來，問：“小翠啊，你聽說過沛縣這個地方麽？”
小翠似乎被問楞住了，把問題在心裏轉了好幾下，然後眨了眨眼：“沒聽說過”
“我知道！”
杏兒自告奮勇的說，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我有個遠房姑媽就是沛縣人，我還去過一趟呢。”
聽他這麽說，祁安像是得到了一個錦囊般，眉頭一挑：“噢？那你知道京都離那個地方遠麽？”
“遠，特別遠。”
杏兒說著還悄悄瞥了一眼小翠。小翠接受到信號，倆人心有靈犀到不行，她立馬知道了杏兒此一瞥到用意，便拐彎抹角的問祁安：“少爺，你忽然問沛縣做什麽？”
祁安想了想，決定敷衍過去：“沒什麽，就是想起這個地方所以問問。”
“是有什麽認識的人在那個地方麽？可是少爺牽掛的？”
小翠問的極其小心翼翼，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祁安這怪異的心思。
顯然以前的陳青雲與各路丫鬟打成一片，所以實質上也沒有太過深沈的主仆區分，這才導致王府上下的仆人丫鬟可愛動人的原因吧。
祁安搖搖頭：“沒有！”
不知是不是想警告他什麽，杏兒又接著用甜美的嗓音與委婉的話語說：“少爺，晴兒姑娘可是跟你訂了婚約的呢，她人可好了。”
“”
“什麽？婚約？”
祁安大吃一驚，先前只猜到或許晴兒姑娘是自己的舊識，類似發小，或者金童玉女的樣子。這會兒卻忽而冒出來一紙婚約，真叫人心生不可思議。
可誰知那倆丫鬟更加詫異：“對呀，還是少爺您信誓旦旦的向人提親呢，不會連這都忘了吧？”
最後一句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把祁安捅醒了一般，他忙又回到陳青雲的性格，轉口說：“我以為，我以為你們說誰的婚約呢，原來是晴兒姑娘和我的啊，確實，我怎麽會忘記呢？！”
雖然臨時僥幸這麽說，但倆丫鬟還是不知所雲的互視了一眼。
這時，不遠處傳來落轎的聲音。懸著紅色簾布的轎子靠在河岸停下來，瞥過匆匆而行的人影可以一位婀娜的女子從轎子上下來。兩手捏著裙擺，然後松開，亭亭玉立。仆人在一旁打著橙紅色的燈籠，映出她綽約的半個身影。
“你們先回去吧，我散散步。”
她對擡著轎子的幾人說，然後轉過身看了一眼旁邊提著燈籠的丫鬟：“你隨我一塊。”
丫鬟點點頭，沒有作聲。
祁安和那倆姑娘正好是朝著對方的方向走去，這會兒剛剛踱步不久，眼尖的杏兒忽而驚喜道：”少爺，那是晴兒小姐。”
隨著她一聲話下，小翠也趕忙把目光瞥去，嘴角立馬也浮起笑容來：“真的是她。”
祁安倒是冷不丁的心裏又紮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那倆丫頭扯著朝人走去了。
“小姐。”
聽聞喚聲，晴兒擡起頭，冷清且溫和的眸子在燈籠的光照下一閃一閃的，見到兩個丫頭中間的那位身材挺拔俊俏的公子，原本略微清冷的臉龐就像在燭燈一般溫熱了起來。轉即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開口喚了一聲：“青雲。”
祁安還是楞了一下，看上去有些茫然。緊接著小翠在悄悄在他身後推了一下，他便不受控制的踱步上前，直接邁到了晴兒的身邊。轉過頭有些責怪的看了那倆丫頭一眼，她們還以為自己做了好事，正欣喜的很呢。
祁安看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眼神甚至還飄忽著不敢直視對方。
晴兒打量了他一會兒，詫異道：“你，怎麽了？”
“沒，沒怎麽”
祁安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那種緊張倒不是對眼前靚麗的女子產生好感而羞澀，而是因為認不清對方的身份，怕多說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才冷靜不下。
但眼見晴兒姑娘是個溫和的女子後，心裏便有底多了。
他莞爾一笑：“真巧，在這遇上姑娘。”
見他瞬間看上去平靜的許多，也回歸了平常風度翩翩的模樣，小翠和杏兒十分識趣的退到了一旁，還暗笑著給晴兒身邊那位提燈籠的仆人使眼色。
仆人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用目光掃了二位主子一眼，等待他們下令。
祁安眼明手快，忙伸手接過他手上的燈籠，說了聲：“我來拿著吧。”
那看上去有些害羞的男仆人含笑著點點頭，然後趕緊朝那倆丫頭走去了。
祁安自然知道此時自己的身份，所以強裝出高貴端莊的氣質，一瞥一笑都跟以往極其不同。好在這會兒面對的是一個美人，要不然還真是裝的不自在。
他提著橙紅色的燈籠引路，與晴兒緩緩邁步。晴兒開口說：“你何時回的？”聲罷撇起頭看了他一眼。
“前兩日，收了點傷，沒來得及上門看望姑娘，抱歉了。”
聽聞祁安受了傷，晴兒姑娘原本波瀾不驚只是有一絲羞澀的臉龐頓時掠過一絲驚訝，眉頭皺了皺，那是擔憂的意思。轉之註視著祁安的臉龐：“你受傷了？”
祁安從對方口中聽出了擔憂的意思，忙轉口解釋：“小傷，一點小傷，已經差不多好了。”
“那就好。”
晴兒松了口氣一般，繼續與祁安並肩走著，燈籠一晃一晃的，行人也從嘈雜慢慢變成了稀少與清凈。兩旁賣各式花樣的小販也不再吆喝了，估計是想著收攤。
倆人不知為何，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祁安只是在想，要是柳決明在身旁看到這一幕，估計會氣的又不跟自己說話了吧。轉念又輕笑了一下，應該說反了，應該是自己希望他看見然後氣的說不出話。不過，估計柳決明不會，畢竟似乎什麽事情都不能真正走近他的心，說不定還主動撩起了人姑娘呢。
晴兒主動搭話道：“與殿下出去一趟，玩的可還行？”
祁安挑眼看了他一下：“還成，嗯挺不錯的地方。”
晴兒又覺得冒昧了起來，平時陳青雲可不會這般靦腆，於是又忍不住悄悄打量了一圈祁安，確實沒有錯的，是他沒有錯的。只是，為何一下子覺得有些陌生？！
“王爺近來身體可好？”
“挺好。”
祁安剛說罷，忽而想起了什麽，忙轉口道：“今早舊疾犯了，不過已經穩定了下來，姑娘請放心。”
“哦，那就好。”
晴兒莞爾一笑，繼而將目光挪往了一旁賣冰糖葫蘆的攤販上。
祁安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見她目光盯了好一會兒，張嘴說：“要不買一串吧。”
晴兒連忙回過眼神，搖搖頭：“不用了，只是覺得怪好看的。”
“還是拿一串吧。”
祁安擡頭對小販說：“拿一串糖葫蘆。”
“好嘞。”
小販取下一串遞給他，他拿在手裏又轉遞給晴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正要從腰間掏錢的時候，才想起來這會兒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以為尷尬之際，小翠眼明手快，忙上前把錢給小販了，順便還投去了一個欣慰的目光。
晴兒含笑著瞥了一眼祁安，隨後轉身繼續踱步了。
祁安依然並肩與她行走，正好夜風拂過，臉上的幹澀顯得柔和起來。天邊似乎還掛著一抹月牙，橙黃色的，在雲翳中若隱若現。
他刻意討好晴兒，是為了讓自己的身份能夠紮實，但一路上慢走，心裏面想的還是柳決明，那個撒丫子就跑走也不回個信的混蛋。於是倆人竟不知不覺陷入了沈默，而這種沈默祁安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已經另有其人。
倆丫頭在後面看著鬧心，又開始嘀咕討論了。
杏兒戳了戳祁安的身影，對小翠說：“誒，你說咱家少爺是不是出什麽問題啊？他竟然離晴兒姑娘那麽遠。”
“是啊，倆人沈默好一會兒了，換我，我也不樂意了。”
“對了對了，還記得你之前說過，咱家少爺可能另有他人了麽？”
杏兒小心翼翼的湊近小翠。
“是啊，我猜測的，你可不許在別人面前亂說。”
小翠捏了捏她的裙擺。
“放心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杏兒道：“恐怕這個可能性十之八九。不過他倆都有了一紙婚約，難不成少爺會這麽狠心？”
“”
“還是不要亂嚼舌根了，不然被發現準得挨罵。。”小翠機靈的一閃身，與杏兒隔開了些距離。
“我到家了，謝謝公子送我。”
晴兒停住腳步，向祁安投去笑意。
祁安擡眼看了看那座高大的府門，透過燈籠的照映，看見上面的牌匾上赫然幾個字——“丞相府”
他也回了對方一個笑容：“姑娘早些休息，來日再訪。”
晴兒一點頭，那個仆人便過來扶她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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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一邊走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周，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心裏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換了個身份處於高位之上，怎麽看都覺得別扭與詫異。
正好說悄悄話的小翠和杏兒跟了上來，他便放慢了腳步，刻意親近小翠，故作出一個笑容出來，問：“小翠啊，你聽說過沛縣這個地方麽？”
小翠似乎被問楞住了，把問題在心裏轉了好幾下，然後眨了眨眼：“沒聽說過”
“我知道！”
杏兒自告奮勇的說，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我有個遠房姑媽就是沛縣人，我還去過一趟呢。”
聽他這麽說，祁安像是得到了一個錦囊般，眉頭一挑：“噢？那你知道京都離那個地方遠麽？”
“遠，特別遠。”
杏兒說著還悄悄瞥了一眼小翠。小翠接受到信號，倆人心有靈犀到不行，她立馬知道了杏兒此一瞥到用意，便拐彎抹角的問祁安：“少爺，你忽然問沛縣做什麽？”
祁安想了想，決定敷衍過去：“沒什麽，就是想起這個地方所以問問。”
“是有什麽認識的人在那個地方麽？可是少爺牽掛的？”
小翠問的極其小心翼翼，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祁安這怪異的心思。
顯然以前的陳青雲與各路丫鬟打成一片，所以實質上也沒有太過深沈的主仆區分，這才導致王府上下的仆人丫鬟可愛動人的原因吧。
祁安搖搖頭：“沒有！”
不知是不是想警告他什麽，杏兒又接著用甜美的嗓音與委婉的話語說：“少爺，晴兒姑娘可是跟你訂了婚約的呢，她人可好了。”
“”
“什麽？婚約？”
祁安大吃一驚，先前只猜到或許晴兒姑娘是自己的舊識，類似發小，或者金童玉女的樣子。這會兒卻忽而冒出來一紙婚約，真叫人心生不可思議。
可誰知那倆丫鬟更加詫異：“對呀，還是少爺您信誓旦旦的向人提親呢，不會連這都忘了吧？”
最後一句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把祁安捅醒了一般，他忙又回到陳青雲的性格，轉口說：“我以為，我以為你們說誰的婚約呢，原來是晴兒姑娘和我的啊，確實，我怎麽會忘記呢？！”
雖然臨時僥幸這麽說，但倆丫鬟還是不知所雲的互視了一眼。
這時，不遠處傳來落轎的聲音。懸著紅色簾布的轎子靠在河岸停下來，瞥過匆匆而行的人影可以一位婀娜的女子從轎子上下來。兩手捏著裙擺，然後松開，亭亭玉立。仆人在一旁打著橙紅色的燈籠，映出她綽約的半個身影。
“你們先回去吧，我散散步。”
她對擡著轎子的幾人說，然後轉過身看了一眼旁邊提著燈籠的丫鬟：“你隨我一塊。”
丫鬟點點頭，沒有作聲。
祁安和那倆姑娘正好是朝著對方的方向走去，這會兒剛剛踱步不久，眼尖的杏兒忽而驚喜道：”少爺，那是晴兒小姐。”
隨著她一聲話下，小翠也趕忙把目光瞥去，嘴角立馬也浮起笑容來：“真的是她。”
祁安倒是冷不丁的心裏又紮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那倆丫頭扯著朝人走去了。
“小姐。”
聽聞喚聲，晴兒擡起頭，冷清且溫和的眸子在燈籠的光照下一閃一閃的，見到兩個丫頭中間的那位身材挺拔俊俏的公子，原本略微清冷的臉龐就像在燭燈一般溫熱了起來。轉即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開口喚了一聲：“青雲。”
祁安還是楞了一下，看上去有些茫然。緊接著小翠在悄悄在他身後推了一下，他便不受控制的踱步上前，直接邁到了晴兒的身邊。轉過頭有些責怪的看了那倆丫頭一眼，她們還以為自己做了好事，正欣喜的很呢。
祁安看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眼神甚至還飄忽著不敢直視對方。
晴兒打量了他一會兒，詫異道：“你，怎麽了？”
“沒，沒怎麽”
祁安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那種緊張倒不是對眼前靚麗的女子產生好感而羞澀，而是因為認不清對方的身份，怕多說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才冷靜不下。
但眼見晴兒姑娘是個溫和的女子後，心裏便有底多了。
他莞爾一笑：“真巧，在這遇上姑娘。”
見他瞬間看上去平靜的許多，也回歸了平常風度翩翩的模樣，小翠和杏兒十分識趣的退到了一旁，還暗笑著給晴兒身邊那位提燈籠的仆人使眼色。
仆人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用目光掃了二位主子一眼，等待他們下令。
祁安眼明手快，忙伸手接過他手上的燈籠，說了聲：“我來拿著吧。”
那看上去有些害羞的男仆人含笑著點點頭，然後趕緊朝那倆丫頭走去了。
祁安自然知道此時自己的身份，所以強裝出高貴端莊的氣質，一瞥一笑都跟以往極其不同。好在這會兒面對的是一個美人，要不然還真是裝的不自在。
他提著橙紅色的燈籠引路，與晴兒緩緩邁步。晴兒開口說：“你何時回的？”聲罷撇起頭看了他一眼。
“前兩日，收了點傷，沒來得及上門看望姑娘，抱歉了。”
聽聞祁安受了傷，晴兒姑娘原本波瀾不驚只是有一絲羞澀的臉龐頓時掠過一絲驚訝，眉頭皺了皺，那是擔憂的意思。轉之註視著祁安的臉龐：“你受傷了？”
祁安從對方口中聽出了擔憂的意思，忙轉口解釋：“小傷，一點小傷，已經差不多好了。”
“那就好。”
晴兒松了口氣一般，繼續與祁安並肩走著，燈籠一晃一晃的，行人也從嘈雜慢慢變成了稀少與清凈。兩旁賣各式花樣的小販也不再吆喝了，估計是想著收攤。
倆人不知為何，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祁安只是在想，要是柳決明在身旁看到這一幕，估計會氣的又不跟自己說話了吧。轉念又輕笑了一下，應該說反了，應該是自己希望他看見然後氣的說不出話。不過，估計柳決明不會，畢竟似乎什麽事情都不能真正走近他的心，說不定還主動撩起了人姑娘呢。
晴兒主動搭話道：“與殿下出去一趟，玩的可還行？”
祁安挑眼看了他一下：“還成，嗯挺不錯的地方。”
晴兒又覺得冒昧了起來，平時陳青雲可不會這般靦腆，於是又忍不住悄悄打量了一圈祁安，確實沒有錯的，是他沒有錯的。只是，為何一下子覺得有些陌生？！
“王爺近來身體可好？”
“挺好。”
祁安剛說罷，忽而想起了什麽，忙轉口道：“今早舊疾犯了，不過已經穩定了下來，姑娘請放心。”
“哦，那就好。”
晴兒莞爾一笑，繼而將目光挪往了一旁賣冰糖葫蘆的攤販上。
祁安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見她目光盯了好一會兒，張嘴說：“要不買一串吧。”
晴兒連忙回過眼神，搖搖頭：“不用了，只是覺得怪好看的。”
“還是拿一串吧。”
祁安擡頭對小販說：“拿一串糖葫蘆。”
“好嘞。”
小販取下一串遞給他，他拿在手裏又轉遞給晴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正要從腰間掏錢的時候，才想起來這會兒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以為尷尬之際，小翠眼明手快，忙上前把錢給小販了，順便還投去了一個欣慰的目光。
晴兒含笑著瞥了一眼祁安，隨後轉身繼續踱步了。
祁安依然並肩與她行走，正好夜風拂過，臉上的幹澀顯得柔和起來。天邊似乎還掛著一抹月牙，橙黃色的，在雲翳中若隱若現。
他刻意討好晴兒，是為了讓自己的身份能夠紮實，但一路上慢走，心裏面想的還是柳決明，那個撒丫子就跑走也不回個信的混蛋。於是倆人竟不知不覺陷入了沈默，而這種沈默祁安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已經另有其人。
倆丫頭在後面看著鬧心，又開始嘀咕討論了。
杏兒戳了戳祁安的身影，對小翠說：“誒，你說咱家少爺是不是出什麽問題啊？他竟然離晴兒姑娘那麽遠。”
“是啊，倆人沈默好一會兒了，換我，我也不樂意了。”
“對了對了，還記得你之前說過，咱家少爺可能另有他人了麽？”
杏兒小心翼翼的湊近小翠。
“是啊，我猜測的，你可不許在別人面前亂說。”
小翠捏了捏她的裙擺。
“放心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杏兒道：“恐怕這個可能性十之八九。不過他倆都有了一紙婚約，難不成少爺會這麽狠心？”
“”
“還是不要亂嚼舌根了，不然被發現準得挨罵。。”小翠機靈的一閃身，與杏兒隔開了些距離。
“我到家了，謝謝公子送我。”
晴兒停住腳步，向祁安投去笑意。
祁安擡眼看了看那座高大的府門，透過燈籠的照映，看見上面的牌匾上赫然幾個字——“丞相府”
他也回了對方一個笑容：“姑娘早些休息，來日再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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