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 錯有錯著 (8)

關燈
:“少帥說的有理,咱們現在就按兵不動。”

宛心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可是她卻沒有強烈的喜悅感,看著每天傳來的戰報和前線死傷的人數,宛心的心裏十分的憂慮。正廷看見宛心每天愁眉不展的樣子心裏也十分的著急。一天宛心對正廷說:“我想上前線去。”正廷吃驚站了起來說:“不行,絕對不行。”

正廷走到宛心的面前雙手扶著宛心的肩說:“我知道你擔心亞東的安危,也替前線的百姓憂心,可是你現在的情況,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上戰場的。”

第42節 陰雲籠罩桂安鎮

宛心說:“我知道,你放心我會等孩子生下來了以後再到前線去的。”正廷說:“不行,說什麽都不行,我不讓你和我的孩子有任何意外的。”宛心想著繼續爭取下去,可是正廷卻堅決的拒絕了她,然後離開了房裏,留下了宛心一個人獨自站在空空的房間裏。

不過宛心並不死心,還是時不常的向正廷游說,希望自己能夠獲得正廷的同意。可是正廷依然堅決不同意,北方的時局愈演愈烈了,南方也在積極的布局者防控,正廷的軍務也越來越繁忙,很少時間到蘇家去看望宛心。

一天夜裏,桂安鎮的上空響起了轟轟的飛機轟鳴聲,接下來就是一陣的狂轟亂炸。桂安鎮的百姓被這巨大的轟鳴聲驚醒了,大家四下的逃竄,慌亂中蘇子興帶著宛心和蘇夫人匆匆忙忙的就往山上躲。

宛心擔心正廷的安全,一定要往軍營的方向去,可是蘇子興卻攔住了她說:“傻孩子,軍營危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證你肚子裏孩子的安全,趕緊跟我走。”宛心拗不過自己的父親,只好跟著父親躲上了山。

就這樣宛心和正廷散開了,正廷率領著戰士在桂安鎮拼死的抵抗日軍,宛心則跟著四下逃難的百姓到了另一個相對偏僻的鎮子,由於一路顛沛宛心動了胎氣。晚上宛心忽然覺得自己的肚子隱隱的作痛,瞬間就傳出了陣陣的巨痛,一旁的蘇夫人說:“老爺不好了,女兒的羊水破了,這可怎麽辦啊。”蘇子興說:“快,趕緊找個幹凈的地方。”眾人合力將宛心擡到了床上,宛心痛苦的呻吟在,一旁的蘇夫人憂心的說:“孩子你忍著點,一定會沒事的。”

宛心懷孕的時候心情並不是很好,所以吃的東西不多,身子自然也是相對差一些,看著自己女兒痛苦的樣子,蘇夫人的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她不停的鼓勵著宛心:“孩子,你會沒事的,一定要堅持住。”她對身邊的人說:“快。快請產婆啊。”蘇子興說:“來不及了,女兒,你要自己堅持住。”宛心痛苦的點了點頭,蘇子興對夫人說:“快,你去燒一盆熱水。”蘇夫人立刻去燒水。

在痛苦中苦苦掙紮的宛心心裏記掛著正廷,可是怎麽也生不下來,記得蘇夫人團團轉,連蘇老爺的頭上也落下了豆大的汗珠,一個下人端來了一盆水說:“老爺,熱水燒好了。”蘇夫人跪倒在地道:“桂花仙子,愛女出世時得到了你的庇佑,現民婦向您請願,希望你保佑宛心能順利生子,民婦在此謝過桂花仙子了。”說完這番話了之後,她一個勁磕頭。

就在所有人都焦急萬分的時候,從宛心的床上穿了嬰兒的啼哭聲。下人高興的說:“夫人你聽小姐她生了。”蘇夫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仔細認真的聽了確認之後果然是陣陣清脆的嬰兒啼哭聲,她雙手合十高興的說:“謝謝,真是謝謝,桂花仙子,民婦謝謝了。”

雙手接過新生的嬰兒,蘇夫人的心裏激動不已。蘇子興說:“還好,母子平安。”蘇夫人說:“是啊,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對了生的是女兒還是兒子啊?”蘇子興說:“是個女兒。”蘇夫人說:“女兒?真是太巧了,我記得我生宛心的時候也是這樣,真是個輪回啊。”

宛心無力的在床上說道:“爹,孩子好嗎?”蘇子興趕緊把孩子抱過去對著宛心說:“女兒,你放心,孩子很好很健康。”宛心關切的看了看孩子,看見孩子粉嫩的小臉和握緊雙手的小拳頭,宛心的心裏總算是放心了,然後無力的睡去。

宛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了,看見女兒醒過來了,蘇夫人高興的說:“女兒你終於醒過來了,怎麽感覺好些了嗎?”宛心微微的說:“恩,好些了。”蘇夫人說:“快,快給小姐端一碗參湯補身。”宛心說:“娘,正廷那邊有消息了嗎?”蘇夫人說:“孩子,你別著急,你爹已經想辦法通知正廷了,可是……還是沒有什麽消息,你好好的養好身體,其他的什麽都先不要想,好嗎?”

宛心有些失落的嘆了嘆氣說:“不知道正廷現在怎麽樣。”她坐了起來抱起孩子對著孩子說:“孩子,你爹還不知道你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我們一起祈求老天能保佑你爹平安吧。”說完她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孩子的臉上。蘇夫人看到宛心如此,心裏也不好受。

正廷率領著桂軍於日軍進行浴血奮戰,雖然桂軍的將士們積極抵抗,但是日軍的先進武器還是讓桂軍的士兵損失不少,正廷雖然一心都撲在了戰事上,但是晚上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心裏始終記掛著宛心,李副官看出了正廷的心事道:“少帥放心,宛心小姐和孩子一定會沒事的。”正廷低頭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玉桂花自言自語道:“我向來不信鬼神之說,如果你能保佑宛心母子平安,我就相信你。”

這時一個士兵跑來說:“報告少帥,有一個蘇府的下人一定要見您。”正廷聽到蘇府兩個字立即說:“快,快帶他進來。”這個人到正廷面前的時候已是衣衫襤褸,看得出了他為了找到正廷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見到正廷的時候他有些激動說:“少帥,小人總算是見到您了。”

正廷趕忙問道:“蘇家上下可都好。”那個下人說:“恩,全家大小都還算安全,對了小人來找您就是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正廷說:“什麽事?”那個下人雙手握拳道:“少帥,小姐生了千金,恭喜少帥您了。”聽見來人這樣說,正廷心裏高興極了,仿佛比打了勝仗更高興,他問道:“母子可都平安。”下人道:“母子平安。”正廷拿出了身上的玉桂花說:“看來蘇老爺是對的,你真的很靈。”

戰事越來越吃緊,桂地的情勢也越來越不容樂觀,這日軍節節逼近,百姓們幾乎不能夠正常的生活下去,整個桂地陷入了陰雲籠罩愁雲慘淡的日子。

第43節 日軍侵華

就在此時亞東從東北秘密的回到了桂安鎮,與以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亞東是帶著任務回到的桂安鎮,因為此時此刻的亞東已經是一名中共的黨員了。他費盡了千辛萬苦找到了正廷。正廷看見自己的好友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也十分的驚奇,兩人還沒有顧得上開始老友的敘舊,亞東就對正廷說:“我想和你借一步說話。”

正廷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與他單獨來到房間裏,亞東嚴肅的說:“現在日軍侵華這天下已近大亂了,北方那邊的不抵抗導致了日軍節節進逼,你有什麽看法。”正廷說:“自然是奮力抗日,但是光靠我桂軍一系實在難成大事。”亞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封信說:“這個你先看看。”

正廷接過信來自己的看著,原來這上面是共產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倡導,這下真是一拍即合,正廷振奮的說:“這日寇欺我百姓,早就該給他們個教訓了,你告訴你的人,這個我同意了。”亞東滿意的笑了笑說:“不枉我們兄弟一場,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亞東離開後,李副官對正廷說:“少帥,這共產黨勢力較弱,聯合他們恐怕北方那邊會……”正廷義正言辭的說:“抵抗日軍是每個中國軍人的責任,哪還分什麽黨派,這件事你不必多慮了,但是我自然會像北方那邊解釋的。”

就這樣共產黨的軍隊在正廷的幫助下在桂安鎮的後方安頓了下來,就在彼此協商抗日計劃的時候,突然沖前線傳來了消息,日軍開始了大規模的三光政策,為了保護鎮上的百姓,作為桂安鎮的守軍,桂軍自然是和日軍開展了一場生死的較量。

就這樣兩軍兵戎相見達三天之久,整個桂安鎮變得生靈塗炭成了人間地獄。這一次戰鬥結束後,亞東正在廢墟裏全力的搶救傷患,忽然一個沒有被打死的日本單兵發現了亞東一行人的行蹤,他拿出了自己身邊的手榴彈就朝亞東這邊扔了過來。這一切在被距離亞東不遠處的正廷看見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正廷沖到亞東的身後嘴裏大喊了一聲:“臥倒。”

之後就聽見一聲震天的巨響,兩人被吞沒在了濃濃的黑煙裏,李副官掏出自己的配槍遠程將這個單兵狙殺了。等黑煙散去之後,所有的人都圍上來看他們兩人的安危。亞東被正廷壓在了身下安然無恙,可是正廷卻昏迷了過去。

眾人齊心協力將正廷擡到了救護營帳裏,亞東大聲嚷道:“我來,讓我來給他左手術。”共產黨的陳大夫說:“你自己也受了傷,不能上手術,這個手術我來吧。”亞東焦急的說:“他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讓他有事的。”陳大夫冷靜的說:“你放心吧,他也是我們的戰友,我絕對不會讓他有事的。”說完他拉上了簾子將亞東隔在了外面。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手術,陳大夫終於走了出來,亞東趕緊問道:“陳大夫,怎麽樣了。”陳大夫說:“命是保住了,但是少帥傷到了頭,一切的情況還是要等他醒了以後才能確定了。”

亞東沖進了營房對著正廷說:“正廷,你一定要沒事,要不我可怎麽向宛心交代啊。”

宛心帶著孩子還有自己的父母家人一直都躲在偏僻的村子裏,這一日,她老是覺得眼皮直跳,做什麽事情都心神不寧的,就在這時她刺繡的針紮了她一下,看見自己噴湧的鮮血,宛心心裏道:“該不是出了什麽吧。”

下人看見宛心的手被紮上了,趕緊說:“小姐,你怎麽,今天總是心神不寧的。”宛心說:“不知道啊,你說是不是正廷出了什麽事啊?”下人趕緊回答:“小姐快別說了,流著血說這事是很不吉利的,再說少帥吉人天相怎麽會有什麽事呢?”聽見下人這麽說,宛心的心裏好受了一些。

這是個很偏僻的村子,也許正是因為偏僻才沒有遭到日軍的荼毒,可是這個物質就相對匱乏了,這裏的很多村民生了病都要現到上山去采藥。好再宛心和蘇子興是大夫,認識很多種藥材,又會治病救人,才能在村裏安身立命。

一日,宛心上山采藥的時候,由於過於專心致志,盡然忘了回去的時候,等到她覺察的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在這個這兵荒亂馬亂的時候,山上的山賊尤其的多,他們看見宛心一個漂亮的女子孤身一人,心裏便起了歹念。宛心看見一群歹人出現在眼前便驚慌的說:“你們想幹什麽?”這些人帶著淫邪的笑聲說:“沒什麽就是想和你玩玩。”宛心先逃走,可是早已被這幾個人圍了起來。

宛心被嚇得瑟瑟發抖,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刻,一聲槍響嚇住了這群大膽狂徒,只見他們中的一個人已近倒在了血泊中,這群人四下張望著開槍的人,就在這時又一聲槍響,另一人又倒在了血泊裏,這群賊人這才被嚇住了,趕緊的四散逃開。就在宛心驚魂未定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宛心驚訝的說:“心月,怎麽會是你。”心月走過來說:“你不是在桂安鎮嗎,怎麽會在這荒山野嶺裏。”宛心說:“說來話長,要不你到我家裏去坐坐吧。”兩人回到了家裏,心月沒有見到正廷便問:“怎麽沒有見到正廷。”宛心底下了頭沒有說話。身邊的下人道:“因為打仗小姐和姑爺走散了,現在還沒有消息,真是急死人了。”心月說:“什麽,那正廷現在怎麽樣了。”宛心說:“還不清楚。”心月說:“恩,放心,正廷會沒事的。”

就在這個時候,蘇家派人到正廷軍營裏送信的人回來了,看見他回來了宛心趕忙問道:“怎麽樣,正廷他沒事吧。”送信的人道:“小姐,信我已近送到了。”宛心說:“現在打仗,正廷他沒事吧。”送信人說:“放心吧,姑爺沒事。”聽到他這麽說,宛心和心月的心裏總算是有些寬慰了。

第44節 周旋

幾天以後,昏迷中的正廷終於清醒了,亞東看見正廷醒過來心裏很高興,他急忙的跑到正廷的身邊說:“正廷,你醒了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正廷用訝異的眼光看著他說:“你是?”亞東被問得不知所措,看了看身邊的人對正廷說:“正廷,我是亞東啊,你怎麽不認識我了。”

正廷有些害怕的看著他說:“我不認識你啊。”一旁的陳大夫走上前去給正廷做了個檢查。亞東問道:“怎麽樣了?”陳大夫把他拉到一邊說:“各個部分都恢覆的很正常,看來,看來他是失憶了。”亞東驚訝的說:“什麽?失憶。”

亞東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無助的看著正廷,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聽送信的人說正廷沒事,宛心迫切的要回到桂安鎮去看他,遭到了蘇子興強烈的反對,他說:“桂安鎮現在情況混亂,你一個女兒家家的冒然回去只會徒增危險,我不同意你回去。”

宛心倔強的道:“爹,我曾經和正廷一起在我們家院子裏的桂花樹下發過勢,要和他一起生一起死的。為了孩子我才會暫時離開的,現在孩子生下來了,我不能再丟下他一個人了。”蘇子興說:“那你能丟下你的孩子嗎?”

宛心轉過身去看著身邊熟睡的孩子眼眶有些泛紅說:“孩子,我會帶著他的,我們一家人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蘇子興聽說宛心要帶著孩子去找正廷說:“不行、絕對不行。”

烽煙難抵戀火壯烈,宛心絕定偷偷帶著孩子去找正廷,半夜趁著家人都睡熟了,宛心將自己的包袱收拾好了,她悄悄的走到孩子的身邊說:“孩子,娘現在帶著你去找你爹,你要是乖的話就千萬別哭啊。”孩子果然很聽話,她沈沈的熟睡在宛心的懷裏。宛心抱著孩子走到了門口。

“看來我還是了解你的,我就猜到你不會順從你爹的心意的。”心月倚在門邊的樹旁說。聽見心月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宛心心裏先是一驚說:“你怎麽在這裏?”心月走到了宛心的身邊說:“白天你和你爹說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容易就順從的,我果然沒有猜錯。你真打算帶著孩子去找正廷嗎?”

宛心點了點頭說:“恩,我不能和正廷分開。”心月說:“可是你一個女人就這樣只身上路,難道你不知道有多危險嗎?這日本人就像禽獸一般,要是被他們給抓住了,你和孩子就只有死路一條。”宛心低頭沈思道:“我、我不怕。”心月逼問道:“那孩子呢?難道你忍心看著你和正廷的孩子有什麽閃失嗎?”

宛心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孩子,她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心月說:“這樣吧,還是我陪你走一趟,不管怎麽說,我比你有戰地的經驗,而且我手裏有槍能保護你們母子的安全。”宛心擡頭看了看心月說:“你真的願意陪我回桂安鎮。”心月說:“就算我報答陸伯伯的吧。”

清醒後正廷什麽也記不起來了,盡管亞東一直努力的想辦法讓正廷能想起些,但是很可惜效果都不大。一日,亞東看見正廷一個人坐在桂花樹下,手裏拿著宛心送給正廷的玉桂花。亞東走上前問道:“正廷,你在幹嘛。”正廷看了看他說:“哦,沒有什麽。”

亞東指著他手上的玉桂花問道:“這個是?”正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玉桂花說:“我腦袋裏一直都是一片空白,可是我每晚做夢卻總能夢見這個,不知道為什麽。哦,對了,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她的來歷嗎?”

這個玉桂花是蘇家的傳家之寶,知道它的只有蘇子興和宛心其他的人肯定是不知道,亞東訝異的說:“哦,這個該不會是宛心送給你的吧。”正廷說:“宛心,誰是宛心啊。”亞東說:“你真的想不起宛心是誰了嗎?”正廷點了點頭。

趁著夜色宛心和心月踏上往桂安鎮的路,日軍久攻不下桂安鎮只得在鎮外駐紮,這桂安鎮有個非常有利的地理優勢,它三面環水一面環山,即使是日軍封鎖了唯一的山路還是可以從江上補給物資,再加上桂軍和共產黨的奮力抵抗,所以日軍一直久久都不能攻下。可是宛心和心月兩個人要回到桂安鎮必須要通過日軍的封鎖線。

心月和宛心喬裝了一番以後踏入了日軍的封鎖線。這個日軍的將領叫江井一郎是個非常有涵養的軍官,他的家族在日本是個名門望族,表面上他不得已的成了日軍侵華的軍官,可實際上他是個內心愛好和平的人,尤其是看到這麽多的中國人慘死在了日軍的屠刀下,他是非常痛心的。可攻打桂安鎮是天皇給他的任務,他不得不執行,所以他每天都生活在矛盾與痛苦中。

江井一郎的部下石田村夫是個非常右翼的極端分子,他堅信必須要用武力才能將中國人馴服的理論,大肆的殘殺中國的百姓,江井一郎有心多次的勸誡石田村夫,可是都被他給拋諸腦後了還揚言要告訴天皇為名來威嚇江井一郎。

這一日,封鎖線值班的都是石田村夫的人,在他的右翼鼓吹下他們對中國的人是殘暴之極啊。盡管宛心和心月已經極力的在掩飾自己嬌花照水的容貌了,可是仍然看得出比一般的村婦美麗,宛心和心月抱著孩子走到封鎖線檢查的時候,仍然是被這一群日本的禽獸給攔了下來。

他們用非常不標準的漢語說:“喲西,花姑娘的歹思。”看見他們一個個臉上露出不還好意的奸笑,宛心害怕的往後退。心月必定是當過軍人的人,臉上絲毫沒有露出半點懼怕的樣子說:“我們是鄉野的村民,孩子生病了我們要到鎮上去請大夫,還請各位官爺行個方便。”

這群禽獸這麽可能聽心月的話,看見了漂亮的女人,他們潛伏在內心本能的獸性被瞬間的激發了出來,他們開始對宛心和心月動起手腳來了。

第45節 陰差陽錯

就在心月準備拔槍予以還擊的時候,江丼一郎的車出現了,看見自己的手下在欺辱中國的婦女,他當場嚇阻道:“住手。”看見自己的長官出現在了面前,他們不得已的停止了他們罪惡的行為。

江丼一郎用非常標準的中文說:“你們不好好守衛真是該死。”於是他們示意了自己的副官,副官領會了意圖之後上前打了他們兩個耳光。江丼一郎轉過臉來對心月說:“你們是桂安鎮的村民?”心月說:“是的,我妹妹的孩子病了,要去瞧大夫。”

江丼一郎說:“哦,你們快去給孩子看病吧,要是瞧不好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們皇軍有最好的軍醫。”心月假裝感激的說:“謝謝長官。”心月和宛心順利的進入了桂安鎮。

此時的桂安鎮已經今非昔比了,往日的桂安鎮寧靜祥和可是現如今已經成了個廢墟。盛放的桂花不見了蹤影,留下的只是光禿禿的枯樹幹。昔日在街上歡笑打鬧的孩子消失了,地上留下的只有被大火燒的只剩枯木的樹幹。

宛心有些感嘆的說:“怎麽會這樣,日本人真的是太可惡了。”忽然她看見了地上躺著的一血肉模糊的人。宛心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她把孩子交給身邊的心月,自己走到了這個人的身邊。心月說:“你別過去,這個血肉模糊的人肯定沒救了。”

宛心小心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摸了摸他的脈搏說:“還在動,還有救。”於是她奮力的將這個血肉模糊的人從廢墟堆裏拉了出來,她小心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幾針紮下去以後,這個人微微的睜開了昏迷的眼睛,宛心關切的說:“你怎麽樣了?”這個人虛弱的說:“水、水。”宛心從自己的的背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水壺給他倒了一些水,這個受傷的人看到了水就像幹涸的大地看到了雨露一樣,強烈的吮吸著。宛心說:“不急還有,你慢點喝別嗆著了。”

等這個男人喝飽了水以後說話也清晰了不少。他是桂軍的一名士兵,就是在上次正廷受傷的那一場戰役裏被敵人打傷倒在這裏。聽說他是桂軍的人,宛心激動的問道:“正廷,陸正廷他在哪裏。”這個士兵並不了解事情,他以為少帥被炸彈給炸死了,於是難過的低下頭去半天不語。

宛心見他底下了頭半天不語便有些著急了,她連聲問道:“怎麽了,他怎麽樣了,你怎麽不說話啊。”那個士兵擡起自己的眼皮看著宛心說:“少帥他、他被炸彈給炸死了。”聽到這個士兵這樣說宛心被嚇楞了神,她站起身來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一旁的心月說:“不,這不可能的,正廷是個驍勇善戰的人,戰地經驗又豐富怎麽會被炸死呢?不絕對不會的。”宛心點頭如搗蒜的認同心月的話。這個士兵低頭嘆道:“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少帥是為了救他的朋友才被炸彈炸死的,我們桂軍的兄弟都知道。”

聽見這個士兵這樣說,宛心手裏的針灸包啪的跌落在了地上,臉上沒有了任何反應。心月見狀趕緊安慰道:“宛心,你沒事吧。”宛心臉上沒有半分的血色,她虛弱的看著心月說:“我、我。”話還沒有說完,她兩眼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等宛心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幹凈又整潔的床上,這周圍都是典型的日式風格的裝飾。她環顧了四周一圈,看見了心月抱著孩子憂心的看著自己便張開了嘴用微弱的聲音的問道:“心月,我們這是在哪裏啊。”

心月見宛心醒了便對身邊的下人說:“嗯,我的朋友醒了,能麻煩你給她端碗粥來嗎?”這個下人點了點頭從房間裏走了出去。此時的房裏就只剩下了宛心和心月兩人,當然她懷裏抱著的孩子,心月悄悄的湊到了宛心耳邊說:“這是日軍的指揮部。”宛心驚呼道:“什麽?日軍指揮部!”

心月趕忙說:“小聲一點,小心隔墻有耳。”宛心說:“我們怎麽會在這裏的啊。”宛心打開了方面,左右看了看確定門口沒有人偷聽後,她走到了宛心的床邊說:“事情是這樣的。你在街上暈倒了以後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難為了那個士兵,自己渾身是傷還幫著我扶你。好不容易把你扶到墻邊的以後,居然撞見了上次我們在封鎖線那遇到的日本軍官。我敢忙讓桂軍的士兵藏了起來。”

心月小聲的繼續說道:“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記得我們,看見你暈了過去,他主動的要把我們帶回指揮部。你說他是不是發現我們的身份了。”宛心心裏一驚說:“應該不會吧,要是他真的發現了我們的身份,我們現在應該在的不是日軍的指揮部,而應該是日軍的大牢裏。”心月想了想點頭說道:“話是不錯,可是他為什麽要帶我們到這裏呢?”

就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房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宛心和心月立即終止了談話。心月說了聲:“進來吧。”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江井一郎。看到他的到來宛心和心月的心裏都感到了錯愕。進門之後他用標準的漢語道:“哦,我剛才聽下人說你醒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們。”

兩人警惕的看著他,江井一郎看出了兩人的緊張便說:“你們不要害怕我沒有惡意。”心月看了宛心一眼對江井一郎說:“那,謝謝你的幫助,我的朋友現在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們就不打擾了。”說完兩人起身就要離開。

江井一郎的隨身護衛攔住了兩人的去路,他說:“你們的孩子不是病了嗎?給我們皇軍的軍醫看看說不定能治好呢?”說完他讓手下去請軍醫。心月緊張的看了看宛心。江井一郎以為她們只是普通的百姓所以才發善心想著幫助她們,可是孩子根本沒有病,要是軍醫來揭穿了她們的話,不單只是她們兩人恐怕連孩子的性命也會不保,心月急的手心裏滲出了汗珠。

第46節 化解幹戈

說話的功夫軍醫就來到了房間裏,在這個危機的時候忽然宛心想到了一個辦法,他不慌不忙的從心月的手裏接過孩子,她看著心月的眼睛說:“把孩子給我吧。”心月是個聰明的人,雖然她不知道宛心有什麽辦法,但是她很快的領悟了宛心的用意將孩子交給了她。

原來正廷和宛心的孩子對桂花的味道特別的敏感,只要問道一點點,哪怕是常人都沒有感覺到的一點點的桂花味都會大哭並且身上會起紅疹子。蘇子興給孩子檢查過身體雖然有紅疹子但是卻並有什麽大的問題,只要桂花的香味一推紅疹自己就會退去。他還曾經笑稱道:“這可真是個奇怪的孩子。”這件事情只有宛心知道。她默默的打開了自己身上的香囊一陣淡淡的桂花香飄了出來。

孩子聞到桂花的香味以後果然開始哇哇大哭起來,粉嫩的小臉上立即起了幾顆紅疹,宛心裝作慌了手腳似的說:“醫生,麻煩你幫我的孩子看看吧。”這個日本的軍醫抱起了孩子以後左瞧瞧右看看,他對江井一郎說:“孩子可能是過敏了,打幾針應該就沒有問題了。”江井一郎說:“你去辦吧。”醫生答道:“嘿。”

醫生走後宛心和心月終於舒了口氣,心月說:“我們離開家已經很久了,是時候要回去了,謝謝長官的好意。”江井一郎說:“軍醫說了,你們的孩子只是過敏,打一針就會沒事的,等一會他會來給孩子打針,等針打完了我就讓你送你們回去。”

聽到他說打針,宛心的心裏一驚忙說:“不了,我的孩子吃些中藥就可以了,不用打針的,謝謝長官的好意。”江井一郎有些懷疑的說:“怎麽你不相信我們皇軍的軍醫,我們皇軍的軍醫可是世界上最好的醫生,我知道你們中國有中醫,但是怎麽能和我們日本的醫生比呢!除非你的孩子根本沒有病。”宛心剛想辯解卻被心月攔了下來。

她笑著說:“怎麽會呢!長官也是好意,就讓醫生給孩子打一針吧,沒準能好得快一些呢?”宛心吃驚的看著她,心月皺了一下眉示意宛心不要再反抗。這時醫生帶著醫藥箱過來了,插上針頭裝上藥水以後他示意江井一郎可以打針了。

宛心不得已的把孩子抱到了醫生的跟前,看見針頭紮進孩子細嫩的皮膚那一剎那,宛心的心裏就像有千萬只劍紮著那樣的疼,尤其是孩子那哭得越來越淒厲的聲音更是讓她痛徹心扉。終於針頭離開了孩子的身體,宛心疼痛的心才有了一絲絲的緩解。

江井一郎說:“好了,孩子很快就會好的,你們不要擔心,帶著孩子回去吧。”宛心和心月終於中虎口裏脫險了。宛心將自己身上的香囊給系上了,縈繞在她身邊的桂花香也消失了,孩子臉上的紅疹也頓時消失了。宛心心疼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

心月明白宛心的心痛,她安慰道:“宛心,我知道你心疼孩子,日本人狡猾,如果不讓他給孩子打針的話,他一定會懷疑我們進鎮子的用意的,但是你我和孩子我們三個人都會有危險。”宛心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可是我。”她話沒有說完親了親自己孩子的額頭。

宛心和心月誤以為正廷陣亡了,心裏都非常的傷心,心月說:“正廷他去世了,你有什麽打算。”宛心眼裏露出迷茫,她看了看自己懷裏的孩子說:“孩子,你還沒有見爹他就離你而去了。”宛心眼眶濕潤的說:“我一定要找到正廷的屍體讓他入土為安。”心月說:“可能屍體已經被……”心月話沒有說完宛心就說:“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找到他。”

正廷在軍營裏恢覆的差不多了,亞東有些心急的問陳大夫:“正廷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恢覆記憶?”陳大夫說:“這可不好說,也許馬上也許一輩子。”亞東說:“什麽?一輩子。”陳大夫說:“恩。”亞東說:“就沒有一點可能嗎?”陳大夫想了想說:“也許他看見了熟悉的人會快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