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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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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了。”

周寅一時摸不準這是什麽意思,他跟著顧懷愚少說也有五載光陰,還是頭一次碰上這麽棘手的事情。既沒有前例可以參考,又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平靜,他繃緊了心弦,難以放松下來。

說不準陛下根本就不在乎這事,除了皇後娘娘,旁人的事兒對他而言都是小事,完全不在乎。周寅有一搭沒一搭地安慰自己,即使並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比之龍須宮的反應,翕樂宮顯然要鬧上幾分。

“陳!萍!兒!”方楚楚氣不打一處來,就快制成的香料也因此亂了手腳,廢了不少。

“夫人切莫動怒。”

秋水知道自家夫人心急,可眼下;萍夫人已經身懷有孕,就算著急也無濟於事。除非劍走偏鋒,她要弄掉那孩子......

她從小便伴隨夫人身側,雖然無法深刻去理解她對權力的向往,但是也深知人往高處走的必要性。

若山有攔路虎,可山後滔天富貴,萬丈權勢,她家夫人會放棄嗎?

——當然,不會!

劈山移山,能做的都要去試試!

秋水狠了狠心:“不如奴婢自作主張去沖撞一番,再配上有滑胎效果的香料,可解夫人的心頭之患。”無論做什麽錯事壞事,她都打算陪在她身邊。

話音落地,寢宮裏一片寂靜。那不是空響的誓言,而是秋水的一條人命。

方楚楚沈默片刻,驀地想到了更好的點子。也是需要秋水,卻不至於現在就去送死。

“讓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是為何意?”秋水訝異。

方楚楚穩如泰山,心中已經盤算齊整,陛下待她如陌路,那她便踩著陳萍兒的屍體往上走。至於孩子……

呵!誰的孩子不是孩子?

有一個母親便足夠,又何必在乎是否親生,是否血脈相連!

“還是夫人厲害。”秋水唇角微動,她家夫人打小兒就是主意大的人,不會在意旁人的勸阻。

“好秋水,屆時還需要你出馬找上兩個穩婆,帶上我準備的滑胎香囊即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是漏了餡兒,自然是秋水全責,方楚楚的算盤打得響亮,也是信心滿滿。

“奴婢都聽夫人的。”

她垂眸,藏住眼眸中的失落。這條命怎麽都要給夫人,又何必留戀這人間,倒顯得惺惺作態。

被她們算計的陳萍兒,顯然不如方楚楚恨得那般得意。

世界上哪裏來的感同身受,不過是釘子沒有砸進自己的腳指頭裏,哪管痛得死去活來的人是誰。

她等了半日的功夫,都不見陛下派人來做什麽,也沒有聖旨頒到她碧喜宮,所以……愛不會消失的對嗎?

也不是,陛下對她哪裏有愛?

陳萍兒穩了穩心神,拋開那些胡思亂想的東西,小心翼翼地跪在小佛堂,祈求神明能夠聽見信女的一腔夙願。

求神念佛未必是無濟於事,但若是成了!

她定要成為一個信徒,吃齋也好,還願也罷,她都念著皇後早些回來,盼著陛下饒她小命。

“夫人小心身子。”春茶扶著她起身,關切地問道,“為何夫人不肯告知本家?”

陳家人陳家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說到底陳萍兒還是姓陳。小叔叔的事不肯求情,太後又趕在這時候病逝,宮裏宮外,能幫上忙的還不是只有陳家!

春茶有心想問問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竟是叫夫人一氣兒改了性子,不再沖動莽撞,也不再刁蠻任性,甚至說話做事帶有幾分瑟縮。

還有就是,早前郎氏嫂嫂入宮覲見,她也不像從前般敞亮,似是有著不能說的秘密,和不能被人知曉的心事。

而今身懷六甲,本應該慶祝的日子裏,居然關閉宮門,囑咐下人不許有任何動作。這……這太不像她了!

“不該問的不要問。”陳萍兒瞪她一眼,帶著警告的眼神又不似往常的惱怒,那裏面含著懊悔和恐懼。

春茶好像看出來些什麽,又不敢去猜測那結果。她咬了咬下唇,果斷閉緊嘴巴,唯夫人馬首是鞍。

從小佛堂到床榻,短短幾步路,陳萍兒卻仿佛走了很久很久。她沒有安全感,她怕死,可好好活下去對她而言,是不是太貪心了呢?

就在春茶松開她手的一瞬間,陳萍兒突然握緊她的手,直到指尖跟著顫抖,快要脫力的時候,才開口道:“春茶,本宮保你的命,你要乖乖的,乖乖的。”

“如果我死了,你就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夫人多慮了。”

這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怎麽會出事呢?春茶安撫地拍拍她,誠懇地說道:“無論如何,夫人都不會有事的,奴婢也幫您祈禱。”

陳萍兒從前脾氣不好,以蠻橫蒙蔽了自己的雙眼,就在那件事發生以後,她才慢慢地擦亮眼睛。

春茶雖不是同她一起長大,卻是個心善的好孩子,如果逼不得已,她想帶著孩子幹幹凈凈地離開,別牽連了身邊盡心伺候的人。

“若我出事,別去找陳家,去求皇後。”她頓了頓,又道,“如果皇後不在,那就也別麻煩永安宮了。”

話一說完,眉間忍不住掛上了掙不脫的憂愁,嘴角雖是向上彎了彎,卻帶著濃濃的悲憐。

“哎,奴婢都聽您的。”

“你且去吧,我瞇一會兒。”她足足跪了一個時辰,眼下已經沒有體力和腦力去思考,只盼著皇後早些回宮,不要再玩躲貓貓的游戲。

而她口中失蹤的蔣悠,此時已經踏上了繼續南下的路。

她並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帶著松吉、白芍、少青,以及一名駕車的親衛。這種陣仗完全不能稱之為失蹤,或許說是跑路更準確一些。

如果駕車的親衛,以及身邊這幾個人不是陛下的眼線,她說不定真的會逃之夭夭。

宮裏雖然吃穿不愁,大權在手,但終究還是差了那麽點意思......

大概就是顧懷愚不夠愛她吧。

再有就是她自己的心結。

不管是寧夫人還是昭夫人,亦或是今日高高在上的皇後,蔣悠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穿越女的人設上,即便知道這幅身子的原主父母親雙亡,更有可能是顧懷愚下的狠手,她沒有為之傷心流淚過。

旁人的喜怒哀樂,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一日三餐,該怎麽吃還是怎麽吃,該睡覺的時間也不可能饒西京城去跑圈。

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穿越女,能坐到皇後位置上,一定是因為她可愛,僅此而已。

這些想法都沒錯,直到......

她的記憶恢覆了。

如果可以,她寧願自己忘掉這段記憶,永遠都記不起來。

“娘娘,別難過了。”松吉披著和煦的陽光,就像她的母後一樣。

那個溫柔美麗的女人,是南越國的皇後,從她是一個啼哭的小嬰兒開始,就溫柔撫摸她的臉頰。還有那個口是心非的父王,明明疼她入骨,卻永遠礙於面子,不肯表現出慈父的模樣。

她哪裏是什麽關山侯的女兒啊,她就是南越公主,是魂穿到這個世界的蔣悠。

在魂穿十八年之後,顧懷愚攻占其他八國,南越彈丸小國,投降是別無選擇的辦法。她的父王、母後都是良善之人,舍不得百姓再受戰火之苦,一句投降歸順大擎。

這樣的結局算不上皆大歡喜,卻也是一家子和和美美。可是為什麽,她們要殉國呢?

蔣悠並非想不通,但真的不能接受。

兩人將她嫁給擎朝皇帝之後,果斷選擇了殉國。

是活著不開心嗎,哪怕離開她們親愛的女兒,也要和國家走上一樣的道路。難道殉國說出去就比較高貴嗎?

她在南越土生土長了十八年,所有的愛和體貼都來源於這一對父母。於是日日以淚洗面,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可現實偏偏如此,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被人暗害後失去了記憶,顧懷愚便也將計就計,給她換了身份。

怪不得總有人來試探她的記憶,怪不得顧懷愚要實現解釋清楚,南越皇室並非他舉所害。

可是,這結果於她而言又有什麽不同呢?

活生生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原來她也是會痛的。

蔣悠咬了咬幹澀的唇,扭頭看向馬車外,忽的一行清淚順著臉頰而下。

她有點怪自己忘記了父母,也有點怨自己的軟弱。

在穩定了盛州的局面後,霍禦史接管了此地的大事小情,更有舅父玉成先生輔助幫忙。身體閑了下來,心裏反而更加難受。

“記憶恢覆也不是壞事,一輩子還長著。”玉成先生為她把脈之後,出格地摸了摸她的頭。

蔣悠如是這般的回想著,眼淚竟是流得更兇。

重回故土,她來圓自己的心結。

上弦月靜靜掛於夜空之中,皎潔的光斜斜灑向人間,無聲的哭泣茫然傳來回音,那是她不遺忘不了的溫情。

父母的墳冢或許已經荒草叢生,女兒不孝,沒能親自立碑,若有來生,還希望能夠成為一家人,孝順二老一生一世。

作者有話要說: 求一個清穿的預收文,喜歡的小寶貝可以專欄-文文都收藏一下喲~

《清朝老祖宗》

如果清朝十二個皇帝在一個微信群裏,哪幾位先開罵?

尤子衿不知道,她只想回家!

莫名其妙被送到了清朝,手機只有一個微信群,幼小可憐又無助的尤子衿剛好被努爾哈赤撿回了家,一朝翻身把歌唱,群裏的大佬瑟瑟發抖,他們先前都是開玩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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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治:阿彌陀佛,我佛不度憨批。

康熙:要是能重來...

雍正:阿瑪選李白?(黑人問號臉)

乾隆:給淑嘉宜薇慶慈宣康惠敦和純懿安祺寧通老祖祖請安!

雍正:逆子,滾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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