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一切皆空

關燈
? 第五十一章一切皆空

5月9日星期一

中午、下午外出逛街,給晟買生日禮物,本以為可以買到他喜歡的“觀世音聖號”的,但沒有,最後買回了《早課》,原來是敲木魚念經的,特別難聽,好笑死了。

後到南師大門外,昨晚曬的相片還沒出來。

回來很累很累,幾乎要倒下去了。

5月10日星期二

中午到南師大門外取相片,不大好看,跟精神面貌有關。

後到了書店,竟意外地發現了“宗教音樂系列”,基督教的,便買了,晚上聽了,覺得很好。

5月11日星期三

上午呆在宿舍備《南州六月荔枝丹》,因下周要上轉正課。過了一陣子覺得累了,便跑到晟那裏借《標志的設計》看,他又提起那晚的那一顆淚,我不願提,便又講到別的東西,他說以後要準備好相機偷拍才行,我問為什麽,他說我這樣的笑容很難得。

給韓襄寄相片,快件。

備了一天的課,覺得較充實。

晚飯與君合夥,我做菜,她小叔子來了,今早還稱她為嫂子,笑死我了。

5月12日星期四

上午無意中發現惠那有“觀世音聖號”,高興得不得了,立刻借了回來,拿到鎮上翻錄,跑了好久,才找到有人答應幫我錄制。

晚上與君將禮物送到晟處。我已沒心情了。這麽用心準備禮物,我覺得很難堪,可我對誰都很用心的呀。

七點半,晟請大家到白玫瑰的紫羅蘭房卡拉Ok。起初很熱心,嚷了好幾首,後不少人走了,我無意中見到晟和幾個老師在大廳跳舞,他們那樣開心、有活力,不知為什麽,我一下子有點傷感、煩悶,也無心再唱了,只想離開這個地方,這個與我無關的“紅塵”,離得遠遠的,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呆著。於是一個人坐到窗邊,看窗外的夜街,“紅著眼睛”來往的車輛。

後來,晟回來了,發現我很落寞的樣子,便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的高椅上,後一起吃飯,喝果汁,慢慢便不再想東西了,便又搶著唱歌。

一點鐘我們才走了,是爬門進來的。

5月13日星期五

上午為明天春游的事忙得不亦樂乎,終於定下來了。

下午到藝術職中教研,在車上傅老師又教訓了我一頓。

回到宿舍我懶得動,於是玩弄相片。肚子餓了也一直拖著不動手。這時,晟過來說:“你父母及你姐的孩子來看你了。”我又驚又喜,連忙跑了出去,在黑黑的樓梯口就叫“媽媽”,我媽說:“都還沒看清楚就亂叫媽!”我說:“我知道是你嘛。”俊俊胖了,小豬一般的,我看了有點氣憤,肯定是只顧著吃,不愛動腦筋。

才呆了一會,我們便出去吃飯。席間俊俊不住口地吃,到最後,肚子鼓得圓溜溜的,他不舒服了,於是在那兒皺著小眉頭,剛才還東跑西跑的,現在可不敢亂動了,只乖乖地坐著。

回到宿舍才九點多,洗澡完畢,便開始給我這小房間搞清潔,直到一點鐘才弄好。搞清潔時晟過來給了我一朵紫色的裝飾花和同色的一條長紙帶,是他學生送他的臺燈上粘綁的,他說:“這紙花紙帶太漂亮了,舍不得扔。”

5月14日星期六

上午八點多與小劉帶15名女生到廣沙圍春游,那是一個江中的小島,上面長滿的是香蕉林,那香蕉樹綠得青翠,有的胖胖的,綠得嫩嫩的,很可愛。在江城苦苦找不到的,竟然在這兒蔚然成林。因是在河中央,所以嬉嬉水,抓抓小蟹,看看遠遠的船只、雲彩,也覺很愜意,特別是站在水邊向上仰望那藍空中隨風飛舞的長長的香蕉葉,更覺舒暢。

但帶了學生出游,總是多擔個心,怎樣也玩不開,常常要看看這個,叫叫那個,還有一點很可笑的,便是這次游玩我不下十次地點人數,在心裏數了一遍又一遍,總擔心少掉了一個兩個。

十二點多回到珠鎮。回宿舍換過衣服,洗洗臉,打了個盹,便又趕回珠鎮中學,因一點半父親要來接我去喝張經理兒子的喜酒。因疲勞,近來又睡得少,一點精神也沒有。又沒吃午飯,真是一切皆空。

在校門口買了支礦泉水,那水裏竟結著晶瑩雪白的冰,美極了,我正想拿到初中辦公室給君她們瞧瞧,爸爸便到了。

喝喜酒就是受罪,本就精神不好,又要一直枯坐,還要做出笑容,或搭訕別人的話,因此接下去的幾個小時形同受刑。

很晚才開飯。飯後又聊了很久。我確是難以支撐了,一回到賓館,便一頭栽到床上,後終於洗了澡,衣服是媽媽幫洗的。

5月15日星期日

早上睡到十點才起來,其實很早就醒了,只是怔怔地躺在那兒,因室內的冷氣,令我想到這是初冬,那樣一種寧靜而又令人微微感喟的冬的氣息,那樣熟悉的氣息。在這個賓館住得太多,以前的感覺總時遠時近的回來,因了這種感受也就似是真身處於過去,和筱彤度過的那無數的日子。人真是一種怪物。

到二樓吃自助餐,俊俊很調皮,跑來跑去的,非常可愛,剛見他時的氣憤不見了,這麽可愛的小精靈,正是以前我喜愛的那個呢。媽媽便又說起他的“壞事”,他仍“惡習”不改,總抱著媽媽的手臂忙個不停地親,一邊不疊口地說:“婆婆的手臂白白胖胖的,好可愛!”或者親著媽媽汗津津的手臂說:“婆婆的手臂好味道好味道!”真是個小無賴!

中午爸爸送我回十九中。下雨了,所以街上很通暢,我支了明叔的新傘回來,卻把在韓襄那兒買的帽子忘在車上了。

回來又開始變得很煩。

晚上君跟小趙生氣了,君躺在床上哭,小趙煩了,要走。我追出去時,晟過來了,我問:“什麽事?”他見我如此態度便說:“聊聊天不行嗎?”我硬邦邦地說:“不行!”他一仰臉笑了起來,我也不管了,便去叫小趙留下來,後來他們有所緩和。女人都是如此,將來要哭的還多著呢。

因天氣問題,很多小飛蟲,於是我將燈關了,獨坐在地上,什麽也不幹。後來晟過來了,我給他倒了一杯茶,他說我這是第三次請他喝茶,我可不記得了。後來點了一根蠟燭。差不多十二點時他說:“你還有事做嗎?我過去了。”我說:“以後我從早到晚都有事做。”他說:“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看著他的眼睛說:“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