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神畫與神話【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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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畫 （完結）
聯考結束後，唐藝把宿舍的東西都收拾好，藉著等待校考指導會召開的理由，沒有像其他舍友和同學一樣直接離開畫室回家，和父母說留在畫室等待，實則跟著沈石青一起去了考點所在市吃喝玩樂了一整天。
夜晚，還是那家酒店，唐藝被壓在雪白的大床中間操得直哭，考試已經結束，沒有後顧之憂的兩人玩得很開，沈石青用皮帶把唐藝屁股抽得紅腫，男生的背上和大腿上也久違地染上了許多鞭痕。
射過一次之後，沈石青停下挺身的動作，把唐藝拽下床讓其跪在地上給自己口交，唐藝一邊紅著眼圈吞吐脹滿口腔的巨物，一邊悄悄伸手去摸男人的腳。
沈石青發現唐藝的小動作，手上的皮帶再次毫不留情地一鞭下去，唐藝瞬間嗚咽著哭出了聲，縮回的手背上浮現一抹紅。
“想吃？”沈石青扶著自己的陽具問道。
男生點頭，著得到許可後便趴下去舔吻男人的腳，越舔越激動，抖著身子幾乎又要射出來。
沈石青偏偏不讓他如願，收回腳並用鞭子阻止了他追過去。
唐藝喘著氣，祈求地看著他，全身都泛起了粉色，那些被鞭打過的地方更是通紅。
沈石青翹起二郎腿，把皮帶換成教鞭擡起唐藝的下巴，欣賞他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飢渴而無助的神情。
唐藝被晾得真的哭出來，“老師，求求您給我……”什麽都好！無論是足還是性器他都很喜歡，在這時隨便一點什麽都能很好地撫慰他。
“給你什麽？”沈石青又拿著教鞭在男生肩上抽了兩下，“而且，不用叫我老師了，你已經從躍然畫室畢業了，我接下來也不在躍然畫室長期任教了。”
唐藝當然不會認為沈石青說這句話真的是想要撇清二人之間的師生關系，畢竟一日為師，終身都有著教與被教的無法抹滅的聯系。那麽沈石青此時的目的是……
唐藝本就不穩的呼吸越發的急促，顫抖著的胸膛起伏更大了，許久他低服著身子擡起頭望著，眼中更多的不知是激動還是羞恥，“……主人。”
叫出這個稱呼後，唐藝禁閉著眼睛，不敢再發出聲音了。老師會是這個意思嗎？如果不是，他不是顯得很自作多情……
盡管二人是調教關系，但因為沈石青一直都在認真地給他上課，教授他專業的知識，所以他對男人的稱呼一直都是“老師”，這聲“老師”是與其他老師不同的，包含著無上的尊敬、崇拜、與感恩。他從未叫過沈石青“主人”，即使這才是DS臣服關系中最常用的稱呼，他並沒有把二人真正的關系默認為主奴。
老師與主人的意義是不一樣的，後者的稱呼有一個含義，那就是他真正成為了對方的從屬物。
如果沈石青能夠承認他是他的主人，兩人的調教關系無疑能夠更進一層……
“怎麽，還不情願嗎？”沈石青一腳把唐藝不自覺垂下的腦袋踩到地上，引起少年的一聲驚呼，“如果不願意認我做主人，你還有什麽資格舔我的腳？”
“我願意！我一直都願意……”唐藝說著，滿足地在沈石青的腳下露出了微笑。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快樂過，擔心的專業考試已經完成了，和戀人的關系也如此讓他滿意，身體更是和心情一起被放縱著，在快樂之中隨波逐流。
“老師……主人……主人……”唐藝終於再次被沈石青的性器插入，暢快地叫喊著，沈石青雙手支撐在男生的兩邊，身子越壓越低，直到二人的身體上下交疊。
沈石青一邊有力地聳動著腰部，一邊親吻著唐藝的後腦勺，再到後頸、蝴蝶骨……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有的吻如蜻蜓點水，又有時如野獸般啃咬。
在這如海嘯浪潮般起起伏伏的刺激感下，唐藝很快被帶上了頂峰。
事後，唐藝依戀地靠在沈石青懷裏，舒服地閉著眼睛在沐浴後沈石青散發著沐浴露香氣的胸膛上蹭蹭。
就在他準備入睡時，他聽到沈石青的聲音在耳邊說道:“雖然你說的答案也是對的，但並不是最標準的。”
唐藝有些迷茫地擡起頭，“什麽？”
“我剛才提到的事。”
唐藝哪裏能回想到剛剛那麽激情的時段裏都發生了什麽，只能猜測道:“是我叫您主人的事嗎……？”
“嗯。”沈石青說，“臣服關系並不只有主奴，所以其實你並不一定要稱呼我為主人，這樣在外面也比較方便。”
“可是您剛剛明明就因為我喊主人激動了一些……”
“咳咳。”沈石青難得有些尷尬，“所以我說，這個答案也對，小藝叫我主人，我自然是開心的。”
“那您想我怎麽叫您呢？”老師如此少見的狀態讓唐藝十分新奇，他的眼中又露出惡作劇一般的小情緒。
“我應該和你說過，撇去調教關系，我們只是師生，但現在……再撇去師生關系，我們是戀人，對嗎？小藝。”
唐藝似懂非懂地點頭。
戀人……戀人之間怎麽稱呼呢？他雖然和沈石青相戀，但在這份戀情中他對沈石青的崇拜感讓他從始至終對對方使用敬稱和敬語，如果這些都不存在的話……
“……石青？”唐藝覺得要他這麽叫比什麽都艱難，有種大不敬的感覺。
沈石青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他用他一如既往沈穩的聲音說道:“小藝，你正在長大，我希望我們是相伴一生的人，當你步入社會之後，我們總會站在同一階層，我不可能永遠是領導你的那一方，我一定有一天也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你崇拜我，依賴我，但有一天你能成為獨當一面的男性更是我所希望的。”
“我希望你的一生掌控在我手裏，但我所掌控的只是一個方向——那就是你必須變好，變強，變得幸福，因此我不希望你永遠只想待在我的羽翼之下。”
唐藝覺得他高高在上，他又何嘗不為孩子眼中的兩人間巨大的隔閡而煩惱呢？如果在唐藝心中他註定不可能走下神壇，那麽他就該邀請唐藝鍛鍊自己未豐的翅膀，在未來的一天上來與他比肩飛翔。
唐藝明白了，原來他所以為的距離感，很大一部分竟是自己造成的，而不是老師一直離他那麽遠。
“嗯……石青。”唐藝又試著叫了一聲，依舊有些不自在，“如果我剛剛這麽叫——你了，你還會繼續那麽上我嗎？”
“我或許會溫柔一點吧。”沈石青笑道，“如果不跟著性癖走，偶爾來點平常的性愛，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也算是一種情趣。”
“不過我還是想叫老師。”唐藝突然又反悔道。
“嗯？”
“既然我們是戀人，那麽我我想怎麽稱呼你也是我的自由吧。”唐藝說，“每對戀人都有他們獨屬的稱呼，我就是喜歡叫老師不行麽？”
沈石青一楞，隨即笑出聲來，“是，小藝說得對。”
明明做藝術的人最該了解“個性”是怎麽一回事，他卻還在這種地方犯蠢。
的確，只要唐藝理解了他的意思，兩人也沒必要在稱呼上有所糾結了。
“不是說弟子不必不如師嗎？既然您這麽希望……您就等著我追上您，超過您吧。”唐藝重新把頭埋到沈石青胸前，悶悶地道，“不過在此之前您一定要傾盡全力教我，不能有所保留。”
“當然。”沈石青緊緊抱著懷裏的人，“老師還怕你搶飯碗不成。”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樂了，又在床上鬧了一會兒，將今日的快樂繼續延續了下去。
——————————————————————————————————————————一月初，無垠畫室。
“原、躍然畫室的同學們請註意，原、躍然畫室的同學們請註意，請到電梯口對面的會議室集中。”
廣播的聲音在寬敞的畫室裏回蕩著，原躍然畫室的學生放下了畫筆，起身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往會議室走去。
“怎麽辦啊啊啊，我好緊張！”有人把羽絨服的帽子拉下來遮住了大半個頭，縮著肩膀哀嚎。
“我也是……這天本來就冷，我現在又緊張、都抖起來了！”一旁的人也把脖子上的圍巾緊了緊。
“啊？為什麽要緊張，你們知道了開會什麽內容嗎？”
“臥槽你忘了嗎？今天是省聯考成績公布的日子啊！這會兒叫過去肯定是給我們發手機讓我們查成績啊！”
“靠！！！媽的我完全忘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完全沒做心理準備啊啊啊——”
在一群激動地議論的人群中，有個男生顯得格外冷靜。
或許他並不冷冷靜，只是沈默，半張臉縮在毛絨絨的圍巾裏，露出半只耳朵，手揣在黑色羽絨服的口袋中，和其他人一起往前走著。
以往在這個管理嚴格的畫室中拿到自己上繳的手機，大家都會興高采烈，但今天大家迫不及待地開機之後，卻是無措地戳來戳去，生怕什麽可怕的東西會突然彈出來似的。
“咳咳，同學們，我們先說幾句話。”一個微胖的男人笑瞇瞇地對著會議室裏的學生們道，“你們來到無垠畫室，是為了沖擊美院，學習校考知識。無論聯考成績如何，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悲傷或狂喜過後，請務必盡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投入專註的繪畫中。明白了嗎？”
“明白了……”
“知道了老師……”
底下的回應稀稀拉拉，大多數人果然還是放不下，奮鬥了半年以上的聯考，看到成績之後心態怎能不受到重大的影響呢？
但再如何想逃避，成績都在上午十點準時上傳到了官網上。有的人做著深呼吸點開了成績查詢，有的人毫無預兆的看到了父母急切發來的查好的成績單，各個心率狂飆，是悲是喜的嚎叫傳遍了畫室。
唐藝只是拿了手機悄悄地離開了人群，他也緊張，但他和那些人不一樣，他現在還有能依靠的人。
唐藝直到中午放學前都沒有點開手機，下課後立刻奔向了無垠畫室的教師宿舍，輕車熟路來到了一間房間前。
門沒有鎖，他便直接推門進去，看到沈石青正站在窗邊打著電話，聽語氣心情甚是愉悅。
沈石青聽到身後的響動轉過身來，看到唐藝便加快了語速，“嗯，我知道了，你們快去辦吧，我這兒有點事，先掛了。”
“小藝。”沈石青大步走來，把人擁進懷裏，“老師的小藝太棒了，看過成績了吧？”
唐藝搖搖頭，“我還沒敢看……”
沈石青一楞，隨機笑著捏捏孩子的臉，“你這小家夥整天跟我皮，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捱打都沒見你怕過。”
唐藝臉色一紅，“我當然也怕……您之前要打我我都怕……啊這個不是重點，我本來想和您一起查的，現在看您這反應，我也放心一點了。您已經看到我的成績了嗎？您說吧。”
沈石青沒有馬上說成績，而是抱住唐藝狠狠親了下去，那勢頭猛得唐藝快要不能呼吸。
唐藝原本緊繃著的心瞬間放松了下來，能讓沈石青這麽激動，自己的成績老師一定很滿意。
能讓沈石青滿意的成績，怎麽都差不了吧。
“老師，您快說吧。”知道結果大概是好的，唐藝就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成績了。
沈石青依舊沒有放開抱著唐藝的手，眼中滿是笑意地湊在唐藝面前，“唐藝，速寫單科省狀元。”
“什麽！？”唐藝能想到自己速寫能拿高分卷，但是……狀元？“最高分？”
“沒錯。”沈石青笑道，“這次最高分全省只有三張，小藝是其中的一張。”
唐藝傻了，他竟然是單科狀元……
“總、總分呢……”成績過於理想，他有些懷疑自己在做夢，有沒有什麽現實一點的東西能打擊他一下？
“速寫最高分92，素描87，色彩86，總分265，全省排名第50。”
“五十！？”唐藝一驚，隨即失落道，“原來真的在做夢……”
沈石青被他逗笑了，“要不要老師打你一頓，看看疼不疼？”
唐藝猶豫著點點頭。
沈石青無奈扶額，“傻瓜。這是真的，不用懷疑你自己，你就是這麽棒。”
“是老師您教得好。”唐藝漸漸回過神來了，不怪他震驚，他的基礎很差，就算沈石青親自把他培養成才，在他的認知中他與那些真正的專業強者仍是有些距離的，沒想到結果這麽好。“老師，您教出了一個單科狀元，太厲害了吧！”
“厲害的不是我，是你，小藝。”沈石青說，“這是你自己考出來的成績，聯考的評分雖有運氣成分在，但真正的高分絕對不會摻雜水分，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和反覆斟酌由教授們一起評選出來的，你的實力經得起這一切考驗。”
唐藝終於認清現實，激動地鉆進沈石青懷裏，喜形於色，兩人中午沒睡覺，轟轟烈烈地開了暖氣赤身裸體相擁著大幹一場，以此緩解無處發洩的膨脹的喜悅。
躍然畫室的效率很快，晚上就已經把大家的成績盡數統計，接下來的幾天將統計好的成績做好喜報宣揚出去，立刻在省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雖然是老牌，卻多年一直名不經傳的小畫室，竟然一躍到了全省首位，並且成績遠遠甩開第二名的畫室一大截。
而各大畫室四處打聽後終於聽說，躍然畫室能有這個成績，是因為一個人對其進行了一場“更新”。
“石青啊，你知不知道你們省裏畫室圈子的老師們都怎麽評價你的？”馮利靠在窗口邊看著被霧氣氤氳的玻璃抽著香菸道。
“怎麽評價？”沈石青也正吞雲吐霧著，在唐藝對他身體的關心下，他最近已經比較少抽菸了，只是偶爾和好友一起來一根。
“神話。創造了躍然畫室這個神話，你也成為了一個神話，你工作室的聯系方式已經被打爆了吧？有什麽想法嗎？”
沈石青呼出一口菸圈道，“我就這樣吧，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害，你那小男朋友應該也很高興吧，是不是更崇拜你了？”
“那當然。”沈石青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這小家夥可比我更厲害，年紀輕輕也成了一回神話呢。”
“哦？”
……
“什麽神話？你們在說唐藝？”有躍然畫室的學生嗤笑道，“他的畫是挺神的，我們不是都知道嗎？神畫……嗯，確實。他考了多少，別給我們畫室拉後腿吧！”
“你瞎啊！”對面的同學急哄哄地嚷道，“你看沒看畫室發的官方喜報？”
“我不是正要看嗎……臥槽！”那人對著紅黃相間的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們畫室有第二個叫唐藝的人……？”
“沒有吧……”
“可是……單科狀元？全省排名五十？這怎麽可能！這是神跡嗎？”
“這要是真的，他實力也藏得太深了……”
“不不不！你們看過他畫的鞋沒有？那個鞋就已經非常神了，看來這就是他的真實水平！……餵，你聽我說話沒有？你在幹嘛呢？”
“我在翻我以前拍的唐藝的神作啊！和喜報上面他的名字擺在一起掛出去，讓所有學姐學長學弟學妹和各路美術生同胞們欣賞這個奇葩！！！”
“帶我一個帶我一個！我這裏也有幾張圖……天哪我這驚的，我聯考沒考好現在竟然都沒有難過的心思……”
“我也是……”
……
這個冬天，有一個關於畫室的神話，和兩個關於人的神話在藝考圈子中四處流傳，激情討論著，多年過後也仍被作為美術聯考的特殊案例被各畫室做著研究，被眾老師拿做鼓勵鞭策學生的素材。
但“神話”畢竟是“神話”，沒有人可以覆制，也沒有人知曉其中的聯系與緣由。
沒有多少人知道，傳言中的兩位主人公，以無比親密卻少見的特殊關系相伴走過了傳說中的這半年，而之後的幾年，幾十年，也依舊相伴下去。
而對於沈石青和唐藝兩人來說，繪畫是他們認識的起點，也是他們永遠不斷的羈絆。
熱情的色欲是他們的顏料，濃烈的情感是畫作的光影，兩人世間難得的情感與愛好交織著，最終繪成獨屬於他們的人生之畫。
【正文完】
作者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這下真的完結啦！！完結撒花！！！*★,°*:.☆(￣▽￣)/$:*.°★* 。
怎麽樣！這次花花夠多吧！是我特地為完結選購的最新鮮的空運來的徒手掰的鮮花花瓣！！
小藝（聲音遠遠傳來）：哎，老師，你看到上次小劇場打掃完之後堆在這邊的花瓣了嗎，我忘了扔了
咳咳！你們什麽都沒聽到，撒花！撒花！！
真的感謝各位小夥伴們的陪伴與支持，謝謝你們花時間閱讀文文，謝謝你們發表超可愛的評論，謝謝你們送的小禮物，謝謝你們喜歡小藝，謝謝你們喜歡這個故事！！Ｏ(≧▽≦)Ｏ
俺還準備了好多作者的廢話（劃掉）、圖文大禮包，還有番外什麽的~我們明天見呀！！o(*>▽<*)ブ
小藝（和石青大佬手牽手）：（鞠躬）謝謝大家見證我和老師的愛情與成長，以後會繼續加油噠
咳咳，最後說一句，電子花瓣，保證新鮮！不信你們看
小藝：（失落）哎，怎麽沒找到，我還想拿上次的去就不用去買新花瓣了呢
糖糖：(⊙x⊙)
洞察真相的石青大佬：……你們父子倆真是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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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還是那家酒店，唐藝被壓在雪白的大床中間操得直哭，考試已經結束，沒有後顧之憂的兩人玩得很開，沈石青用皮帶把唐藝屁股抽得紅腫，男生的背上和大腿上也久違地染上了許多鞭痕。
射過一次之後，沈石青停下挺身的動作，把唐藝拽下床讓其跪在地上給自己口交，唐藝一邊紅著眼圈吞吐脹滿口腔的巨物，一邊悄悄伸手去摸男人的腳。
沈石青發現唐藝的小動作，手上的皮帶再次毫不留情地一鞭下去，唐藝瞬間嗚咽著哭出了聲，縮回的手背上浮現一抹紅。
“想吃？”沈石青扶著自己的陽具問道。
男生點頭，著得到許可後便趴下去舔吻男人的腳，越舔越激動，抖著身子幾乎又要射出來。
沈石青偏偏不讓他如願，收回腳並用鞭子阻止了他追過去。
唐藝喘著氣，祈求地看著他，全身都泛起了粉色，那些被鞭打過的地方更是通紅。
沈石青翹起二郎腿，把皮帶換成教鞭擡起唐藝的下巴，欣賞他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飢渴而無助的神情。
唐藝被晾得真的哭出來，“老師，求求您給我……”什麽都好！無論是足還是性器他都很喜歡，在這時隨便一點什麽都能很好地撫慰他。
“給你什麽？”沈石青又拿著教鞭在男生肩上抽了兩下，“而且，不用叫我老師了，你已經從躍然畫室畢業了，我接下來也不在躍然畫室長期任教了。”
唐藝當然不會認為沈石青說這句話真的是想要撇清二人之間的師生關系，畢竟一日為師，終身都有著教與被教的無法抹滅的聯系。那麽沈石青此時的目的是……
唐藝本就不穩的呼吸越發的急促，顫抖著的胸膛起伏更大了，許久他低服著身子擡起頭望著，眼中更多的不知是激動還是羞恥，“……主人。”
叫出這個稱呼後，唐藝禁閉著眼睛，不敢再發出聲音了。老師會是這個意思嗎？如果不是，他不是顯得很自作多情……
盡管二人是調教關系，但因為沈石青一直都在認真地給他上課，教授他專業的知識，所以他對男人的稱呼一直都是“老師”，這聲“老師”是與其他老師不同的，包含著無上的尊敬、崇拜、與感恩。他從未叫過沈石青“主人”，即使這才是DS臣服關系中最常用的稱呼，他並沒有把二人真正的關系默認為主奴。
老師與主人的意義是不一樣的，後者的稱呼有一個含義，那就是他真正成為了對方的從屬物。
如果沈石青能夠承認他是他的主人，兩人的調教關系無疑能夠更進一層……
“怎麽，還不情願嗎？”沈石青一腳把唐藝不自覺垂下的腦袋踩到地上，引起少年的一聲驚呼，“如果不願意認我做主人，你還有什麽資格舔我的腳？”
“我願意！我一直都願意……”唐藝說著，滿足地在沈石青的腳下露出了微笑。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快樂過，擔心的專業考試已經完成了，和戀人的關系也如此讓他滿意，身體更是和心情一起被放縱著，在快樂之中隨波逐流。
“老師……主人……主人……”唐藝終於再次被沈石青的性器插入，暢快地叫喊著，沈石青雙手支撐在男生的兩邊，身子越壓越低，直到二人的身體上下交疊。
沈石青一邊有力地聳動著腰部，一邊親吻著唐藝的後腦勺，再到後頸、蝴蝶骨……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有的吻如蜻蜓點水，又有時如野獸般啃咬。
在這如海嘯浪潮般起起伏伏的刺激感下，唐藝很快被帶上了頂峰。
事後，唐藝依戀地靠在沈石青懷裏，舒服地閉著眼睛在沐浴後沈石青散發著沐浴露香氣的胸膛上蹭蹭。
就在他準備入睡時，他聽到沈石青的聲音在耳邊說道:“雖然你說的答案也是對的，但並不是最標準的。”
唐藝有些迷茫地擡起頭，“什麽？”
“我剛才提到的事。”
唐藝哪裏能回想到剛剛那麽激情的時段裏都發生了什麽，只能猜測道:“是我叫您主人的事嗎……？”
“嗯。”沈石青說，“臣服關系並不只有主奴，所以其實你並不一定要稱呼我為主人，這樣在外面也比較方便。”
“可是您剛剛明明就因為我喊主人激動了一些……”
“咳咳。”沈石青難得有些尷尬，“所以我說，這個答案也對，小藝叫我主人，我自然是開心的。”
“那您想我怎麽叫您呢？”老師如此少見的狀態讓唐藝十分新奇，他的眼中又露出惡作劇一般的小情緒。
“我應該和你說過，撇去調教關系，我們只是師生，但現在……再撇去師生關系，我們是戀人，對嗎？小藝。”
唐藝似懂非懂地點頭。
戀人……戀人之間怎麽稱呼呢？他雖然和沈石青相戀，但在這份戀情中他對沈石青的崇拜感讓他從始至終對對方使用敬稱和敬語，如果這些都不存在的話……
“……石青？”唐藝覺得要他這麽叫比什麽都艱難，有種大不敬的感覺。
沈石青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他用他一如既往沈穩的聲音說道:“小藝，你正在長大，我希望我們是相伴一生的人，當你步入社會之後，我們總會站在同一階層，我不可能永遠是領導你的那一方，我一定有一天也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你崇拜我，依賴我，但有一天你能成為獨當一面的男性更是我所希望的。”
“我希望你的一生掌控在我手裏，但我所掌控的只是一個方向——那就是你必須變好，變強，變得幸福，因此我不希望你永遠只想待在我的羽翼之下。”
唐藝覺得他高高在上，他又何嘗不為孩子眼中的兩人間巨大的隔閡而煩惱呢？如果在唐藝心中他註定不可能走下神壇，那麽他就該邀請唐藝鍛鍊自己未豐的翅膀，在未來的一天上來與他比肩飛翔。
唐藝明白了，原來他所以為的距離感，很大一部分竟是自己造成的，而不是老師一直離他那麽遠。
“嗯……石青。”唐藝又試著叫了一聲，依舊有些不自在，“如果我剛剛這麽叫——你了，你還會繼續那麽上我嗎？”
“我或許會溫柔一點吧。”沈石青笑道，“如果不跟著性癖走，偶爾來點平常的性愛，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也算是一種情趣。”
“不過我還是想叫老師。”唐藝突然又反悔道。
“嗯？”
“既然我們是戀人，那麽我我想怎麽稱呼你也是我的自由吧。”唐藝說，“每對戀人都有他們獨屬的稱呼，我就是喜歡叫老師不行麽？”
沈石青一楞，隨即笑出聲來，“是，小藝說得對。”
明明做藝術的人最該了解“個性”是怎麽一回事，他卻還在這種地方犯蠢。
的確，只要唐藝理解了他的意思，兩人也沒必要在稱呼上有所糾結了。
“不是說弟子不必不如師嗎？既然您這麽希望……您就等著我追上您，超過您吧。”唐藝重新把頭埋到沈石青胸前，悶悶地道，“不過在此之前您一定要傾盡全力教我，不能有所保留。”
“當然。”沈石青緊緊抱著懷裏的人，“老師還怕你搶飯碗不成。”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樂了，又在床上鬧了一會兒，將今日的快樂繼續延續了下去。
——————————————————————————————————————————一月初，無垠畫室。
“原、躍然畫室的同學們請註意，原、躍然畫室的同學們請註意，請到電梯口對面的會議室集中。”
廣播的聲音在寬敞的畫室裏回蕩著，原躍然畫室的學生放下了畫筆，起身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往會議室走去。
“怎麽辦啊啊啊，我好緊張！”有人把羽絨服的帽子拉下來遮住了大半個頭，縮著肩膀哀嚎。
“我也是……這天本來就冷，我現在又緊張、都抖起來了！”一旁的人也把脖子上的圍巾緊了緊。
“啊？為什麽要緊張，你們知道了開會什麽內容嗎？”
“臥槽你忘了嗎？今天是省聯考成績公布的日子啊！這會兒叫過去肯定是給我們發手機讓我們查成績啊！”
“靠！！！媽的我完全忘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完全沒做心理準備啊啊啊——”
在一群激動地議論的人群中，有個男生顯得格外冷靜。
或許他並不冷冷靜，只是沈默，半張臉縮在毛絨絨的圍巾裏，露出半只耳朵，手揣在黑色羽絨服的口袋中，和其他人一起往前走著。
以往在這個管理嚴格的畫室中拿到自己上繳的手機，大家都會興高采烈，但今天大家迫不及待地開機之後，卻是無措地戳來戳去，生怕什麽可怕的東西會突然彈出來似的。
“咳咳，同學們，我們先說幾句話。”一個微胖的男人笑瞇瞇地對著會議室裏的學生們道，“你們來到無垠畫室，是為了沖擊美院，學習校考知識。無論聯考成績如何，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悲傷或狂喜過後，請務必盡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投入專註的繪畫中。明白了嗎？”
“明白了……”
“知道了老師……”
底下的回應稀稀拉拉，大多數人果然還是放不下，奮鬥了半年以上的聯考，看到成績之後心態怎能不受到重大的影響呢？
但再如何想逃避，成績都在上午十點準時上傳到了官網上。有的人做著深呼吸點開了成績查詢，有的人毫無預兆的看到了父母急切發來的查好的成績單，各個心率狂飆，是悲是喜的嚎叫傳遍了畫室。
唐藝只是拿了手機悄悄地離開了人群，他也緊張，但他和那些人不一樣，他現在還有能依靠的人。
唐藝直到中午放學前都沒有點開手機，下課後立刻奔向了無垠畫室的教師宿舍，輕車熟路來到了一間房間前。
門沒有鎖，他便直接推門進去，看到沈石青正站在窗邊打著電話，聽語氣心情甚是愉悅。
沈石青聽到身後的響動轉過身來，看到唐藝便加快了語速，“嗯，我知道了，你們快去辦吧，我這兒有點事，先掛了。”
“小藝。”沈石青大步走來，把人擁進懷裏，“老師的小藝太棒了，看過成績了吧？”
唐藝搖搖頭，“我還沒敢看……”
沈石青一楞，隨機笑著捏捏孩子的臉，“你這小家夥整天跟我皮，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捱打都沒見你怕過。”
唐藝臉色一紅，“我當然也怕……您之前要打我我都怕……啊這個不是重點，我本來想和您一起查的，現在看您這反應，我也放心一點了。您已經看到我的成績了嗎？您說吧。”
沈石青沒有馬上說成績，而是抱住唐藝狠狠親了下去，那勢頭猛得唐藝快要不能呼吸。
唐藝原本緊繃著的心瞬間放松了下來，能讓沈石青這麽激動，自己的成績老師一定很滿意。
能讓沈石青滿意的成績，怎麽都差不了吧。
“老師，您快說吧。”知道結果大概是好的，唐藝就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成績了。
沈石青依舊沒有放開抱著唐藝的手，眼中滿是笑意地湊在唐藝面前，“唐藝，速寫單科省狀元。”
“什麽！？”唐藝能想到自己速寫能拿高分卷，但是……狀元？“最高分？”
“沒錯。”沈石青笑道，“這次最高分全省只有三張，小藝是其中的一張。”
唐藝傻了，他竟然是單科狀元……
“總、總分呢……”成績過於理想，他有些懷疑自己在做夢，有沒有什麽現實一點的東西能打擊他一下？
“速寫最高分92，素描87，色彩86，總分265，全省排名第50。”
“五十！？”唐藝一驚，隨即失落道，“原來真的在做夢……”
沈石青被他逗笑了，“要不要老師打你一頓，看看疼不疼？”
唐藝猶豫著點點頭。
沈石青無奈扶額，“傻瓜。這是真的，不用懷疑你自己，你就是這麽棒。”
“是老師您教得好。”唐藝漸漸回過神來了，不怪他震驚，他的基礎很差，就算沈石青親自把他培養成才，在他的認知中他與那些真正的專業強者仍是有些距離的，沒想到結果這麽好。“老師，您教出了一個單科狀元，太厲害了吧！”
“厲害的不是我，是你，小藝。”沈石青說，“這是你自己考出來的成績，聯考的評分雖有運氣成分在，但真正的高分絕對不會摻雜水分，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和反覆斟酌由教授們一起評選出來的，你的實力經得起這一切考驗。”
唐藝終於認清現實，激動地鉆進沈石青懷裏，喜形於色，兩人中午沒睡覺，轟轟烈烈地開了暖氣赤身裸體相擁著大幹一場，以此緩解無處發洩的膨脹的喜悅。
躍然畫室的效率很快，晚上就已經把大家的成績盡數統計，接下來的幾天將統計好的成績做好喜報宣揚出去，立刻在省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雖然是老牌，卻多年一直名不經傳的小畫室，竟然一躍到了全省首位，並且成績遠遠甩開第二名的畫室一大截。
而各大畫室四處打聽後終於聽說，躍然畫室能有這個成績，是因為一個人對其進行了一場“更新”。
“石青啊，你知不知道你們省裏畫室圈子的老師們都怎麽評價你的？”馮利靠在窗口邊看著被霧氣氤氳的玻璃抽著香菸道。
“怎麽評價？”沈石青也正吞雲吐霧著，在唐藝對他身體的關心下，他最近已經比較少抽菸了，只是偶爾和好友一起來一根。
“神話。創造了躍然畫室這個神話，你也成為了一個神話，你工作室的聯系方式已經被打爆了吧？有什麽想法嗎？”
沈石青呼出一口菸圈道，“我就這樣吧，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害，你那小男朋友應該也很高興吧，是不是更崇拜你了？”
“那當然。”沈石青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這小家夥可比我更厲害，年紀輕輕也成了一回神話呢。”
“哦？”
……
“什麽神話？你們在說唐藝？”有躍然畫室的學生嗤笑道，“他的畫是挺神的，我們不是都知道嗎？神畫……嗯，確實。他考了多少，別給我們畫室拉後腿吧！”
“你瞎啊！”對面的同學急哄哄地嚷道，“你看沒看畫室發的官方喜報？”
“我不是正要看嗎……臥槽！”那人對著紅黃相間的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們畫室有第二個叫唐藝的人……？”
“沒有吧……”
“可是……單科狀元？全省排名五十？這怎麽可能！這是神跡嗎？”
“這要是真的，他實力也藏得太深了……”
“不不不！你們看過他畫的鞋沒有？那個鞋就已經非常神了，看來這就是他的真實水平！……餵，你聽我說話沒有？你在幹嘛呢？”
“我在翻我以前拍的唐藝的神作啊！和喜報上面他的名字擺在一起掛出去，讓所有學姐學長學弟學妹和各路美術生同胞們欣賞這個奇葩！！！”
“帶我一個帶我一個！我這裏也有幾張圖……天哪我這驚的，我聯考沒考好現在竟然都沒有難過的心思……”
“我也是……”
……
這個冬天，有一個關於畫室的神話，和兩個關於人的神話在藝考圈子中四處流傳，激情討論著，多年過後也仍被作為美術聯考的特殊案例被各畫室做著研究，被眾老師拿做鼓勵鞭策學生的素材。
但“神話”畢竟是“神話”，沒有人可以覆制，也沒有人知曉其中的聯系與緣由。
沒有多少人知道，傳言中的兩位主人公，以無比親密卻少見的特殊關系相伴走過了傳說中的這半年，而之後的幾年，幾十年，也依舊相伴下去。
而對於沈石青和唐藝兩人來說，繪畫是他們認識的起點，也是他們永遠不斷的羈絆。
熱情的色欲是他們的顏料，濃烈的情感是畫作的光影，兩人世間難得的情感與愛好交織著，最終繪成獨屬於他們的人生之畫。
【正文完】
作者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這下真的完結啦！！完結撒花！！！*★,°*:.☆(￣▽￣)/$:*.°★* 。
怎麽樣！這次花花夠多吧！是我特地為完結選購的最新鮮的空運來的徒手掰的鮮花花瓣！！
小藝（聲音遠遠傳來）：哎，老師，你看到上次小劇場打掃完之後堆在這邊的花瓣了嗎，我忘了扔了
咳咳！你們什麽都沒聽到，撒花！撒花！！
真的感謝各位小夥伴們的陪伴與支持，謝謝你們花時間閱讀文文，謝謝你們發表超可愛的評論，謝謝你們送的小禮物，謝謝你們喜歡小藝，謝謝你們喜歡這個故事！！Ｏ(≧▽≦)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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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藝（和石青大佬手牽手）：（鞠躬）謝謝大家見證我和老師的愛情與成長，以後會繼續加油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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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藝：（失落）哎，怎麽沒找到，我還想拿上次的去就不用去買新花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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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真相的石青大佬：……你們父子倆真是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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