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畫

若說唐藝在之前還只是將沈石青作為性幻想中的主人，到了現在唐藝則已經真正將全身心的崇拜和仰慕都徹底給了沈石青一人，而且這數值還在無限攀升著。

想和對方接近一些、再接近一些，對方的任何一點施舍都能讓他振奮，想被對方踩在腳底下，供對方使用和發洩。

唐藝本就尚未紓解的欲望在沈石青的撫摸中猛漲著。

老師在摸他、撫他……好幸福，好興奮……

唐藝光亮的眼神開始閃爍，他略略低下頭去，半掩飾著自己強烈的渴望。

他在沈石青前面跪下來，便於對方更自然地把手放在他頭頂上揉搓。

沈石青的大手在男孩腦袋上撫了一會兒，就漸漸向下，有些粗糙的手心摩擦著他的面龐，等唐藝露出被馴服似的無比乖順的神情，再繼續往下走去，捏捏脖子。

唐藝平日裏清冷，表情的變化一直很微妙，此時他只是微咬著嘴脣，眼睛半瞇，其實內心已經不知道多麽亢奮享受了。

沈石青輕輕往自己大腿上拍了拍，“想上來嗎？”

“嗯！”唐藝迫不及待地點頭，在對方的示意下站起身來。

沈石青摟住他的腰往自己腿上帶，身材高大的成熟男人與發育中的清瘦少年的體型相差挺大，唐藝可以半依偎在對方的懷裏。

“乖孩子……”沈石青一手環著他，一手在其身下上下游走，低垂的眉目冷靜得就像在學術地欣賞什麽藝術品，正上手用觸感堅定它的價值。

唐藝被這一聲呼喚激得全身都顫抖了一瞬，小家夥明顯地跳了一下，上下一擺，晶瑩的黏液被吐了出來，在頭部閃爍著。

他被沈石青摸得好舒服，而像個物件被老師把玩著的感覺同時增長了他的亢奮感。

沈石青知道對方此時喜歡的是什麽，他一邊猥褻似的撫摸對方的裸體一邊不斷輕柔地喚著：“老師的小男孩，真乖……”

“老師……老師……”唐藝受不了地抱住沈石青移動的手臂，喘得不成樣子。

“舒服嗎？喜歡老師這麽對你嗎？”沈石青就像個對學生實施犯罪還藉著孩子的無知誤導對方的猥瑣老師，可真實情況卻是，被有這樣的外形的男性教師親密對待，是不知道多少懷春少女夢寐以求的。

唐藝是個男生，除了喜歡之外，身為男性被猥褻的心理快感也在不斷散發著。

“喜、喜歡……好舒服……”唐藝羞澀地道，“老師好厲害……”

“這有什麽厲害的。”沈石青輕輕嗤笑，“這沒什麽，想學的話，老師教你。”

“好……”從未和老師如此親近過的唐藝又開心又爽得找不著北，暈乎乎地回答。

“那從現在起跟著我做，老師教你怎麽舒服。”沈石青引誘道。

他大手上移捏住了唐藝胸前的其中一顆小豆，指腹夾起揉搓起來。

“啊……”唐藝倒吸一口氣，身子又是一抖。

“來。”

唐藝於是也學著捏住自己的乳頭，沈石青很快放開了另一邊，示意他兩手都上。

再接著，沈石青又“教”他如何撫慰自己身上的敏感地帶來獲得快感，明明只是一些簡單的動作，唐藝做起來卻激動得不行，哪一次都會細細顫抖身子，卻忍著羞恥認真“學習”。

沈石青第一次這麽直接地體會到未經人事的少年的美妙之處，真的太可愛了，濃濃的羞澀、懵懂和天真的氣息，就像布格羅油畫中的小天使一樣純潔美好，讓人看了越加想欺負，想帶他走進屬於大人的色欲的世界。

“學會了嗎？”沈石青問他。

唐藝扭捏地不知道怎麽回答。

“沒關系，老師再教你一次。”

……

這個周末，唐藝過得欲仙欲死。

雖然最後他還是同時帶著沈石青的禮物和貞操鎖回去的，但他一點憋屈感都沒有了，在沈石青手下他已經特別爽地射了兩次。

水彩畫已經裱好了，因為沈石青那裏還存著不少畫框，都是平時用來放自己滿意的作品的。

雖然內心特別想炫耀，但唐藝怎麽可能敢把內容是裸體還勃起著的自己的原畫給舍友看，當然是拍個照截個圖再發。

“群聊[616小分隊]有2條新消息。”

[一顆糖]：/圖片

[一顆糖]：/圖片

舍友們一點開，瞬間爆炸。

那是一個水彩的頭像——畫的很明顯是唐藝，還有一張白紙的一角，上面有沈石青瀟灑的簽名。

[616老二]：！！！！！！

[四號床患者]：我靠！

[三三]：臥槽？？？

[一顆糖]：ヾ(@^▽^@)ノ /歡呼 /禮花/禮花

舍友們想不出唐藝歡呼的樣子，但他們知道對方肯定是面上沒有表情心裏卻不知道多嘚瑟地發來了這些消息的。

[616老二]：阿藝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有沈老師的畫！還有親筆簽名！

[三三]：畫的不會是你吧！

[四號床患者]：我也想，艹！你給老師多少錢啊！

[一顆糖]：多少錢都不行，這是老師獎勵我最近進步的禮物！

[四號床患者]：……

[三三]：……

[616老二]：……

想到唐藝“進步”了的素描，舍友們集體默了。

[一顆糖]：不能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宿舍的祕密！

[四號床患者]：為啥？憑什麽就我們三個酸！我心裏極度不平衡！

[一顆糖]：老師說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關系好我才偷偷告訴你們的！

[616老二]：……我怎麽覺得你就是想炫，看看你每句話都加感嘆號了。

[一顆糖]：嗯！我特別高興！特別自豪！

[三三]：/ok好吧，我們不會說的

[四號床患者]：[行吧.jpg]

[一顆糖]：哎嘿嘿嘿嘿嘿！

[616老二]：完了，阿藝徹底壞掉了！

[三三]：我剛剛拉開床簾看了，阿藝還是沒有表情，現在說話的肯定不是他！

[四號床患者]：誰敢盜我兄弟的號？？何方妖孽！

……

快樂地炫耀完，唐藝仍舊面無表情地爬上去補覺，回憶起今天在沈石青辦公室的經歷，他做的夢甜得不得了。

速寫的課程又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沈石青判斷，唐藝的速寫水平已經可以作為目前畫室的高分卷卷存在了才進入下一階段。不過，唐藝接下來的目標是成為畫室最高分的評分標準。

躍然畫室在改月考卷時，采取的方式是先選出最高標準，定下這次月考評分的最高分數，再分檔依次向下遞減，也就是說，是由最高分的定檔來決定下面的卷子的分數，而不是由底下的分數來決定最高分。

而沈石青告知唐藝這件事情，明顯讓少年很高興，不安的心理也終於有底了些——他擔心自己辜負老師花費了那麽多心思的調教與教導，達不到對方的期望。

而下一階段，沈石青將給他補習素描。

因為不論是哪一個科目，形都是很重要的一項得分點，而色彩中的各種靜物造型都是以素描為基礎，速寫也是，等素描補習完成後，唐藝還要回頭去分析之前的速寫畫面的不足。

唐藝回憶起速寫課程的安排，從最簡單的打形與結構開始，到臨摹、畫照片，之後還會有更進一步的寫生。素描會采用類似的課程嗎？

這一次唐藝還真的猜對了，沈石青為唐藝布置了一定的基礎性課程，先讓他排了好幾天的線條，導致唐藝幾個晚上的夢裏都只有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線無限延伸。

這樣需要長期積累的基礎技法其實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好的，但在這方面有些天賦的人往往很快就能上手，沈石青見過不少孩子在初學素描時只排了一節課的線就已經能畫得不錯，他已經為了讓唐藝打好基礎多讓他練了一段時間。

唐藝對線條的感性能力似乎還不錯，練了排線之後沒有出現之前那樣又黑又硬的兒童畫式線條。

不過唐藝並不喜歡這些對他來講十分無趣的課程，一直乖乖上課是因為他怕捱打，這樣的壓榨式學習是不能長久的，對能力的提高和吸收知識的效率都有不利，所以沈石青依舊在謀劃著采用一些唐藝感興趣的方式授課。

畫鞋？算了，就唐藝的素描基礎，連幾何結構都還沒吃透，更別說明暗方面，而鞋靴類固有色很深不好做對比的靜物對他來說難度還太大。

唐藝的形感其實還不錯，這是他長期入微地觀察各種鞋類結構特征鍛煉出來的，沈石青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他自身的感覺和經驗系統地總結起來傳授給他。

以鞋子為例，教會了唐藝如何結合觀察與對比抓準事物的形體，沈石青正式進入了素描明暗關系的教學。

唐藝今天晚上的任務是臨摹幾個簡單幾何體的明暗完整稿。

自從唐藝第一次偷懶過後，沈石青每次不在旁邊看著就要用鞋帶把他綁在畫架旁邊，當然，方便他排洩的水桶就放在一邊，現在那個桶已經是唐藝專用了——沈石青不可能再用裝過唐藝排洩物的水桶畫畫，他早就買了個新的。

為了區分兩個不同作用的桶，沈石青還用黑色記號筆在唐藝專用的水桶桶壁上畫了個小貓爪印，表示是寵物專用的小廁所。

唐藝平日裏還算厚臉皮的人每每看到那個小桶都害臊得不行。

至於沈石青沒有把他當做是學生，而更作為一只寵物貓相待這個事情，唐藝只會感到開心，最多糾結一下為什麽是貓不是狗。

“別人家的狗都聽話得很，你呢？”這是沈石青的回答。

唐藝啞然，雖然他已經無數次地因為違反了什麽命令被懲罰，可他真的沒發覺自己有多麽調皮。

還有一個原因沈石青沒說，那就是犬類動物由於天性總是笑著張大嘴巴留著哈喇子，撲到主人身上又黏人又忠心，腦袋裏簡簡單單只知道順從和討人歡心，特別惹人喜歡。可唐藝卻總是表情清冷，似乎能給人那麽點高傲的錯覺，卻還是會同時擺著一張臉一邊翻開柔軟的肚皮蹭上主人的手，總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就像只不服管教卻又渴望被主人憐愛的小貓，表面傲嬌內心矛盾，又是另外一種可愛。

沈石青花過心思去研究自己養過的寵物的心理，自然也差不多了解唐藝的心理狀態，對調教沒有大影響的小情緒他不會多管，有時甚至會順著對方的感受再來那麽些口頭上的羞辱。

“你要是再鬧騰，就帶你去絕育。”沈石青看著唐藝偷偷擺弄身下的物件試圖找出打開方法的雙手僵住，“是不是沒玩過母貓，整天都在發情。”

唐藝臉都燒了起來，神情卻有些不對，他抿了下嘴，低聲道：“怎麽可能玩過……”

“怎麽，你想試試？”

唐藝搖頭。

“那就好好畫你的畫。”沈石青從床邊起身，“我出去了。”

“老師再見。”唐藝說。

沈石青走後，唐藝垂著腦袋又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才動筆開始畫，嘴裏叼住脖子上連的鞋帶，還洩憤似的狠狠嚼了幾下。

雖然唐藝面部表情少，但同樣習慣收斂表情的沈石青還是能從對方微妙的表情變化中讀取對方的情緒。他回來的時候唐藝剛剛畫完正方體和三稜錐，畫得不錯，但可以從線條上看出少年已經有些失去耐心，現在在新打完形的圓柱上排了很重的線條又反覆地擦淺掉。

沈石青沒有問他，只是靜靜地在一邊看著他畫完晚上的任務，他知道按少年的性格絕不會按捺自己的需要。

到了今晚的補課即將結束的時候，沈石青果然等到了答案。

“您玩過嗎？”唐藝忽然沒頭沒腦地問出這麽一句，而問出的這四個字是他糾結了一晚上的結果。

“什麽？”

唐藝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補上，“……母貓。”

沈石青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多少公貓母貓，公狗母狗都求著舔我的腳，你說呢？”

唐藝臉色有些灰敗。

“要是你也想有一天能被我踩在腳底下，就好好努力，收起你那些沒用的小心思，我喜歡認真的孩子。”

“我知道了。”唐藝沒再多說，默默地開始穿衣服。

對方的那一眼，看似沒什麽情緒，實際上卻含著幾分警告和不耐。

他逾越了，沈石青調教過多少人都和他沒有關系，他也只是無數個人中的其中一個而已，甚至這麽久他連對方的腳都沒碰到。

沈石青喜歡認真的孩子……是的，就因為他還是個孩子，所以對方已經無限地放寬了對自己的容忍度，要是別的m這麽不懂事，不但平時事情做得不好還整天想東想西，估計早就被踢出門外。

唐藝從那一眼中深刻感覺到了男人是多麽高不可攀，他在對方的眼中又是多麽的卑微。若是之前，唐藝必定會為這樣的反差而產生心理上的恥辱與興奮，現在也有，但不知為什麽心中卻多了些其他的東西，讓他並不是那麽好受。

大概每個寵物對自己的主人都多多少少有些獨占心理吧，而對於其他同學來說他在沈石青手下的特殊的師生關系又麻痺了他，讓他得意忘形了一段時間，險些忘記了底線。

他不會再這樣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或許他連留在沈石青身邊的資格都會失去。

在他離開之前，沈石青叫住了他，“小藝。”

唐藝轉身，略低著頭作著表示順服的姿勢擡眼看他。

“我一向主張關系外的絕對平等，如果我的調教裏有任何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你都可以告訴我，合理的要求我會改，本來就只是各取所需。”

唐藝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沈石青這時是以調教關系之外的身份跟他說話。

“我們目前定下的應該算是長期的關系，所以你可能很少有機會和我平等對話，但無論是在我這裏還是之後跟別人，你都必須學會分清楚調教和現實。”

沈石青的語氣認真凝重，這個孩子現在在他手下，他就有義務教他引導他懂得一些圈內人要知道的東西，“因為考慮到你還小，很多東西沒有經驗也不明白，我沒有事先和你商討過調教的具體內容，你現在什麽都聽我的，但是你的人格是絕對的獨立，你有你自己的需求和自己的底線，一旦覺得出了什麽問題都可以告知我。”

唐藝有些懵懂，又覺得隱約明白了什麽，他想了一會兒鄭重地點頭，“嗯，謝謝老師。”

沈石青的眉頭舒展開來，表情柔和了些，“嗯，回去吧，早點休息。”

唐藝一路走回宿舍都在繼續思考，雖然他還未成年，但也已經不是什麽無知的小孩子了。

沈石青的意思是，不要傻乎乎地把調教的內容和關系與現實混淆，以為自己就是那麽卑微低賤，其實誰都不比誰高貴，調教中的地位分配無非是為了同時滿足雙方的需要。而在調教中扮演奴隸角色的人並非就真的成為了對方的奴隸，主人依舊不可以逼迫其做任何他接受不了或真心不願意做的事情。

他和沈石青之前並沒有商量好調教的內容，現在的長期關系中什麽項目都有，其實對方並不了解自己能接受的有什麽，如果有觸犯到自己底線的東西自己有權利告訴他讓他停止。

而沈石青突然在這時候說這些的原因大概是他發現自己因為他剛才的眼神心理產生了變化，對方擔心自己真的開始自我否定，困在關系中出不來，所以希望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唐藝在手腕上新留下的一條紅痕上摩挲了一下，心道他可沒那麽容易走出來，在現實中他也是沈石青的學生，而他對老師深厚的仰慕與崇拜早就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並不是只處於調教關系中的錯覺。

作者的話：不虐不虐！保證不虐！揪心都是暫時噠！有糾結證明感情有進展了~and小藝真的內心戲很多的，都是他的腦補，之後還有這樣的劇情大家也要理解一下，因為小藝就是喜歡想太多(￣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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