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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結局(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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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同薛易兩地之別時也並沒什麽感覺,也不會覺得心裏惦記,又覺得難受,可是一想到林貅,肖曄總覺得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但是蘇葉之肯定的告訴他,這才是情之所動。

肖曄想明白了,自己確實惦記著林貅,可是,可是他的事情林貅知道,他,他不是很好的選擇,他也,並不想,一廂情願的喜歡一個人,或許這不是他能控制不去心悅的,但,終歸還是放下的好。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肖曄以為自己會好受一些,沒想到反而更加難受,因為相思比動情更加折磨人。

肖沐寒聽肖曄說完,第二日又去找蘇葉之聊了聊,最後肯定的對肖曄說,林貅定是對他有意的,不然絕對不會如此容忍肖曄與他同塌而眠的折騰,至於林貅不說,不知何緣由,但是鼓勵肖曄到軍營這來試試,無論結果如何,總好過日夜煎熬。

肖曄想了幾日,確實覺得痛苦,便想著走一趟,如果真的有意,他也願留在軍中,倘若無意,自己也斷了念想。

林貅抱了許久才放開,擡手撫摸著日思夜想的容顏,眼眸中是無法言喻的動容,而後毫不客氣的吸吮著今後將只屬於自己的香涎玉液。

十日後,新的軍醫前來交接,林貅帶著肖曄一同去了帝都,他已經請辭軍醫一職,回帝都與肖曄完婚之後,就要帶著肖曄四方游走,看那些從未看過的風景,去那些從未去過的地方,不再困之一隅。

冬月更漏雪映白,誰將月影照花臺?

作者有話要說: 久病未愈,另一篇被迫暫停,近日有點好轉,不定時補充點番外,將坑填完,等病好再調整完結新文。

番外終 — 喜臨門

肖沐寒在帝都盼著,以為許敬奕應是可以早早回來,沒想到等到二月末,三月初的時候,卻是蘇葉之先回來,許敬奕等人還要等到四月多。

肖沐寒在顧瑞的培養下已經能夠獨立從容的處理一些案件,邢志敏對於肖沐寒的印象都改觀了很大,畢竟以前這二世祖上門搶過兩次東西,雖然是小輩之間的打鬧,但是也怕自家兒子交友不慎,結果,現在突然覺得可能是肖沐寒交友不慎。

邢煜就是癡愛木刻、木雕,所以入了皇城,在木貢司任職,就是采納木材,雕刻或者建工等事宜,可是對於一生奉獻於刑部的邢志敏來說,兒子沒接自己的班,頗為遺憾,不過他也不強求,他一妻二妾,卻只有這一個兒子,只要一世長安,其他的也就隨意了。

這次回帝都,刑部的案件少了許多,也不忙,肖沐寒每天兩點一線生活,將軍府到刑部,刑部到將軍府。

肖沐寒也不是沒回過王府,主要是正好碰上他老子在和君父親熱,然後就被他老子踹出家門,勒令不得回去。

養好傷的孟謙還現身嘲笑了一番,連同孟逸拎著肖沐寒扔回將軍府,繼續兩點一線生活。

所以蘇葉之回來的時候,肖沐寒雖然有些失望許敬奕沒回來,可是來個熟人說說話,也是甚好的。

不過肖沐寒發現他家小曄曄沒有回來,所以問了蘇葉之,蘇葉之回他說是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他琢磨著,可能是後事沒完,反正許敬奕也在,兩個人相互照應應該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話說回來,你這腳是怎麽弄的?怎麽瘸了?”肖沐寒看著正在整理工具箱的蘇葉之好奇地問,“還有啊,沈楓呢?他人沒陪你一塊回來?”

蘇葉之咬牙切齒的道明了原委,肖沐寒聽的心抽抽,這要是換成許敬奕,自己怕是會被他打死吧?

肖沐寒默默算著日子,有時間也在城郊小院子裏看看,然後雕刻點什麽,小院屋子裏已經被肖沐寒填了不少東西,沒有了以往的空蕩。

密室裏許敬奕保存的東西,肖沐寒放回原處,但是偶爾也回去翻看,因為他真的很想許敬奕了。

為了不讓思念更甚,肖沐寒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除了本職工作做好,還做了不少兼職賺銀子,畢竟錢還是很重要的。

府裏的事情慕巖和宋遠兩人處理的極好,肖沐寒很是放心,不過,肖沐寒覺得這段時間慕巖總是瞧著宋遠發呆,宋遠做事心無旁騖,沒有察覺,但是肖沐寒在府裏很閑,就聽著家裏丫鬟們講了不少八卦料,慕巖和宋遠好像確實有什麽事。

所以,肖沐寒趁著肖程煜去皇城的時候,悄悄來王府找他君父詢問宋遠的事情,顧瑾如告訴肖沐寒,宋遠是顧瑾如以前撿來的孩子,一直跟著顧瑾如做些雜事,為人憨實,心思單純,是個很好的孩子。

慕巖此人,肖沐寒也算是熟悉了,所以,肖沐寒樂得每天吃瓜,因為兩個憨憨湊一塊,看誰先捅破這層窗戶紙,蘇葉之聽肖沐寒閑聊到,同肖沐寒打賭,必然是慕巖先表明心意,蘇葉之回來帝都經常來將軍府待著,因為沈楓不在,沒案子,他也無聊。

肖沐寒遠遠瞅著宋遠和他身後小跟班樣式的慕巖,覺得應該是宋遠才對,兩人賭了十兩銀子。

不過可惜沒等到結果呢,四月祭祀都忙了起來,祭祀過後又來了人命案子,蘇葉之帶著顧瑞跑案發現場去,肖沐寒被留下查看案宗,打探消息,沒頭緒的在府裏讀著案卷,許敬奕便已然回來。

此樁命案有許敬奕陪著,肖沐寒的效率蹭蹭的上漲,不過三五日便已經將真兇抓捕歸案,是一樁謀財害命的案子。

此樁案件結束,肖沐寒還沒來得及和許敬奕好好相處一番,也沒來得及關註問候一下肖曄,就領到旨意,六部皆要整理案宗上表,便陷入了百忙之中。

許敬奕親手捏碎了魂珠,倒也沒擔心什麽,隨著肖沐寒住在侍郎府加班整理案宗。

不過他去城郊小院祭祀父母時,便發現小院已經被修整,而屋內都是肖沐寒生活過的痕跡。

許敬奕坐在窗前的桌邊,看著桌上沒有雕刻完的小木雕,眸中盡是一片柔情,他想肖沐寒必然是知曉了他藏起來的寶貝,倘若是未成婚之前,或許許敬奕會擔憂,擔憂那深藏心底的秘密,可是後來交心,這些東西被發現也沒什麽,畢竟,確是他先動了心。

沈楓也一同許敬奕回了帝都,不過他沒有留在將軍府,而是住在了侍郎府,蘇葉之的腳走路倒是沒什麽大事了,只不過還沒完全好,所以他不放心,便跟著。

肖沐寒忙的昏天黑地的,只有偶爾許敬奕帶著顧瑾如做的點心來看望,才會覺得片刻歇息,他老子是真狠吶,肖沐寒被邢志敏誇讚,肖程煜就是樂呵呵的點頭收下讚美,然後來看了肖沐寒一眼就沒影了,後來肖沐寒忙過這一陣,才聽孟謙說,因為天漸漸炎熱,肖程煜一直忙著帶顧瑾如去避暑別院的事,沒空搭理自己。

肖沐寒怒氣沖沖的回了王府,他老子和君父早就走了,家裏只有阮旭和孟謙、孟逸三人守著。

肖沐寒被恩愛秀了一臉,氣籲籲的回家找許敬奕討安慰,這會兒都六月了,肖曄已經在他的勸說下回了軍營去找林貅,這會兒還沒什麽信,順利的話,估計再有一個多月就能回帝都,宋璟和陳本昌結束沿海一事之後便攜手四方游歷去了,肖沐寒收到陳本昌的來信,信中所講,兩人喜結連理,不過還未正式婚配,再有一兩個月要回趟帝都辦了婚事再出去。

肖沐寒躺在許敬奕懷裏,掰著手指頭算,好像這些人的婚事可以湊到一塊,辦一場大的。

許敬奕:“未嘗不可。”

肖沐寒:“是吧是吧,不過,不知道小曄曄那邊情況怎麽樣了,唯一確定的就是宋大哥和藥瘋子,蘇葉之和沈楓應該也沒問題,對啊對啊,差點忘了,咱家裏還有倆!”

許敬奕:“嗯?家裏?”

肖沐寒猛地坐起來,他突然想來十兩銀子的事,這段時間忙得很,差點忘了這事,正好許敬奕也回來了,再有一個月不到,許言青和許家二哥也要回來了,再加上要是君父知道這事,他家老子肯定順君父的意,回來主持婚事沒什麽問題,不過,倒是還有一個人肖沐寒不確定。

許敬奕看著莫名一臉興奮的肖沐寒,寵溺的擡手給他順順亂了的發絲,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肖沐寒爬到許敬奕身上,腦袋放在他肩上,抱著許敬奕,全身放松的癱在他懷裏。

許敬奕穩穩的托著肖沐寒,“累了嗎?”

肖沐寒蹭蹭許敬奕的臉,“我想你了。”

“嗯,我在。”

雖是□□,但是許敬奕挨不住肖沐寒的主動,也是折騰了個把時辰。

案宗整理已經在尾聲,剩下的主要就是刑部尚書的審閱核查,肖沐寒也算是開始清閑的日子了。

纏綿過後,肖沐寒躺在許敬奕懷中把慕巖和宋遠的事情說了一番,慕巖的父母早已過世,他是被叔父慕常安一手帶大,慕常安乃是當朝的太學太傅之一,雖無官職,但是聲望極高,慕巖原本也該在軍中,但是因為慕常安心疼,不許他去邊境,慕巖氣不過就來許敬奕這裏做了管家,慕常安找過慕巖被氣得不輕之後,也懶得管了,只要好好活著就行。

肖沐寒倒時不擔心慕巖,可是慕常安又會不會接納宋遠,這是個問題。

“不必擔心,慕太傅不會反對。”

肖沐寒看著一臉篤定的許敬奕,甚是不相信。

許敬奕捏捏肖沐寒的臉,“你不該擔心你的十兩銀子嗎?”

肖沐寒頓時垮了臉,“其實,我也覺得是慕巖會先開口。”

“他們現在可曾挑明?”

肖沐寒點點頭,“你回來之前,祭祖之後,他們倆就鬧別扭了,誰也不理誰,有事都是找人傳話,估摸著,是發生了什麽,我這不是後來太忙就沒顧上,現在這倆人還沒說上話,同時在我面前都看起來互不相識一樣。”

“難怪,不過,或許是好事。”

“好事?哪裏好?”

“慕巖前段時間去過太學院。”

“啊?太學院,不會是去見他叔父了吧?”

“不然呢。”

“可是,這倆人也沒什麽和好的跡象啊?今天我和宋遠說話,遠遠瞧見慕巖來了,宋遠就跑了。”

許敬奕笑了笑,寬慰道:“不妨你我分開問詢,或許便知曉答案了。”

肖沐寒認同的點點頭。

隔天,肖沐寒就悄摸摸的到賬房院裏找宋遠,許敬奕則是在書房找慕巖談心。

經過肖沐寒一番軟磨硬泡,宋遠和慕巖的故事也就知曉了來龍去脈,重點是真的是宋遠先開的口,不過因為開口的太過突兀,場面尷尬至極,慕巖沒有答覆,宋遠甚是羞愧難當,他摸不準慕巖什麽意思,而且也有身份懸殊的自卑之感,依照慕巖的身世,宋遠算得上是高攀了。

不過宋遠此人,向來做事分明,不喜歡拖沓,更不喜歡暧昧不清,哪怕有結果也好過不清不楚的糾纏,所以他下了決心同慕巖道明,兩種結果他都想過,也沒有太多的失望,畢竟他前半生的命實在太糟糕了,所以他不是那種為了愛情要死要活拼命燃燒的人,相對,他非常理智,也極為聰慧。

肖沐寒與宋遠相談完便去書房找許敬奕,慕巖已經被許敬奕支出去辦事,肖沐寒蹭蹭跑進屋,毫不客氣的攀到許敬奕腿上坐著,把宋遠的想法說了一下,然後詢問慕巖怎麽想的。

許敬奕環著懷裏的可人,緩緩道來。

慕巖自然是有意,之前去太學院便是找他叔父提及此事,許敬奕的大哥年少時便去過太學院求學,那時候宋遠便被肖程煜安排作為伴讀跟隨,慕巖的叔父對宋遠有印象,在他記憶中,宋遠是個極為不錯的學子,慕巖告訴許敬奕,他已經征得叔父同意,想要拜托許敬奕幫忙向王府提親一事。

肖沐寒聽的眼前一亮,四對新人的婚禮應該是可以考慮同時舉辦了。

肖沐寒忽而收起笑容,有點疑惑:“那不對啊,既然如此,那怎麽宋遠說慕巖沒給他答覆,那慕巖也沒看出來宋遠在躲他嗎?”

許敬奕沈默了一下,無奈笑道:“慕巖想給他一個,就是你說的驚喜。”

肖沐寒:“......”

不該多這一嘴就,滿滿一口狗糧!

許敬奕帶著肖沐寒去了避暑別院找肖程煜和顧瑾如商談了一番,肖程煜改天便去太學院找慕常安聊了聊,雙方達成共識。

然而整件事情唯有宋遠不知,慕巖準備好提親那日,肖沐寒帶著宋遠回王府,說是看望顧瑾如,宋遠不疑有他,然後便是瞠目結舌的看著慕常安帶著慕巖來王府提親,宋遠茫然的順從眾意,拜了長輩,議定了親事,直到晚上被肖沐寒帶回將軍府,宋遠才將將回過神。

肖沐寒和許敬奕只是旁觀和從犯,罪魁禍首還是慕巖,一到將軍府,肖沐寒拉著許敬奕就撤,把哄媳婦的難題留給慕巖。

肖沐寒也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麽,反正下一天開始,宋遠倒是不躲著慕巖了,但是也是頗為不理會,慕巖求助許敬奕,許敬奕默默無視,看向肖沐寒,肖沐寒直接跑路去侍郎府,沒辦法,自己媳婦自己哄。

時間飛速,林貅和肖曄先回了帝都,而後是許敬奕的二哥,最後回來的是宋璟和陳本昌,兩人路上有事耽擱了幾天。

四家的婚事都緊鑼密鼓的準備著,許家、王府、陳家都忙了起來,連當今聖上都來湊熱鬧。

當然,還有肖沐寒許久沒有逮到的肖沐羽和肖沐荇,要不是有這等大事,兩人還不知道哪裏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呢!

大婚當日,整個帝都熱鬧得很,四個迎親隊同時敲鑼打鼓,最終的拜親之地乃是皇城邊的行宮,此次盛宴,皇室子弟,滿朝文武皆來參與,人山人海,鼎沸盈天。

肖沐寒一開始聽說這個排場驚得沒坐住,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雖然這四對新人中,肖曄、宋遠屬於王府的人,沈楓、慕巖為副將,蘇葉之亦是當朝四品官員,但是這也不足以讓皇室子弟全部參與,甚至於後宮都開了專席,婦女家眷也要大宴,更何況還有文武百官都來賀禮赴宴,這陣仗太大了!大的不是這八個人有分量撐得起來的。

肖程煜同肖沐寒解釋,這場盛宴來得及時,如此操辦自然不全是因為成婚之事。

話到此,肖沐寒恍然大悟,戰後需要安民心,盛宴寓意著盛世太平,同樣也是戰勝之後的慶功宴,這場宴會,可真是重要的很。

肖沐寒明白了,許敬奕自然知曉,蘇葉之等人聽了肖沐寒的講述倒也不是很在意,成婚不過是個形式罷了,只要禮成其他並無所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對拜!”

“送入洞房!”

肖沐寒在酒桌上看著新婚夫夫們都撤了,瞥了眼身邊一心在吃的肖沐羽,擡胳膊戳了戳他。

“怎麽?你和五哥打算如何?”

肖沐羽擺擺手:“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肖沐寒看著肖沐羽一臉幽怨的模樣,就知道怕是他已經決定不會公開兩人之事了,自然也不會成婚,肖沐羽還是想要保護肖沐荇,肖沐荇的事終究要永遠稱為秘密。

不過,那又如何,也不過是世俗的形式罷了,至少他們此生,永不相負。

【至此,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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