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結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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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沐寒把毒藥的猜測告知肖程煜,肖程煜肯定了肖沐寒的猜測,孟謙把發生的事情告知了肖程煜,便是有關於研究的事。

肖沐寒見此便放了心,不過可惜,現在孟謙修覆傷勢,孟逸把他看的死死的,沒好之前少見人,少出門,肖沐寒對於這種情況也是了解的,這種時候出了肖程煜誰都不行打擾孟謙,以前就是這樣,所以肖沐寒根本不敢去找孟謙,只能等他傷勢好了再說,不過送的一些東西,孟逸倒是轉交了,因為是些益智的小玩具,肖沐寒怕孟謙無聊準備的。

肖沐寒也終是在花燈節日做出了完成品的元宵,當然功勞是廚娘和櫥子的,肖沐寒做的慘不忍睹,櫥子便問了問做法,測試了幾次就做出來了,府裏的人也都新鮮。

元宵做的主要是黑芝麻餡和豆沙餡,這兩種比較好取材也比較好做,肖沐寒還說了好幾種口味,大廚表示要研究研究。

花燈節時,許敬奕也還是沒有回來,府裏的人肖沐寒讓慕巖給他們排了班,替換著去街上游玩逛街,每個人都賞了些銀兩讓他們過個節,因為過年時沒能在府裏,慕巖也沒有安排壓歲,所以這次一並給了,從雲心堂訂的點心,肖沐寒也只留了幾樣愛吃的,其他都讓他們分了。

因著府裏少了些許人,所以有些寂靜,但是將軍府裏裏外外都是彩燈,倒也不冷清。

肖沐寒坐在花園的涼亭裏,斟了酒,吃著點心,看著天上放飛的些許孔明燈,一個人,連逛街的興致也沒有,肖程煜和顧瑾如都入了皇城,肖沐寒可不想幹坐一晚上看彈琴跳舞,而且那麽些講規矩的人,煩都煩死,所以,留在府裏也沒什麽不好。

人不在,家還在,對了!

肖沐寒突然想起來,就覺得自己最近有什麽事要做可是想不起來,但是想起許敬奕的私人小院子,便想起來了。

肖沐寒端著點心趕忙去了廚房,廚房裏有兩個年齡大些的廚娘在。

“夫人。”

“還有沒有新做沒有動過的點心?”

“有,要送到何處?”

“拿個食盒給我裝一下,再加一壺酒,以及三炷香和火折子。”

“是。”

肖沐寒拎著裝好的食盒,到馬廄牽了馬,騎上出了城。

也不知道許敬奕以往都是什麽日子祭祀,但既然今天是團圓節,那麽去看看也是應該,雖不知何故,但是既然是許敬奕的父母,那麽該是要祭奠的。

肖沐寒帶著食盒,按照許敬奕以前帶自己走過的路來到墳墓前。

已經大半年沒有人來,肖沐寒把貢品擺好,插了香,按照子輩規矩跪拜過之後,動手清理了墳土上的荒草。

“伯父伯母,勿怪,許敬奕如今沙場征戰,許久沒來,望你們可以體諒,不知我來你們是否認同,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此生陪他到老,不離不棄,望你們安心。”

肖沐寒再拜一次,然後起身原路返回小院,小院內也是積了不少土,不過好歹有井,肖沐寒點了院內屋內的燈,清理掉庭院內的部分雜草,打了些水,把屋子裏明面上的家具都擦拭了一遍,時間不夠,至少簡單打理一下。

忙完,肖沐寒洗了手,在屋子裏翻看,書架上都是一些話本,也有書籍,肖沐寒隨手拿起一本話本,以前似乎沒註意這書架上有話本,沒想到許敬奕居然也看這個?

肖沐寒把書都整理了一番,開始擦拭書架,正擦拭著,忽然摸到高層書架有個東西,肖沐寒按了一下,一旁的窄書架突然開始移動,肖沐寒楞了楞,呆呆地看著書架移開,然後書架底部露出一個地洞的木門。

密室?什麽情況?

肖沐寒扔下抹布,擦了擦手,把木門提起來打開,拿著燭臺往下瞧,肖沐寒倒是不怕許敬奕這密室裏能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所以放寬心的下去,查看之後,果然如此,大概十平方米的一間的石砌密室,只有三個大箱子,都上了鎖,密封很好。

肖沐寒點了密室裏的燈燭,爬上房間裏到小院裏拿了些工具,十分輕松地撬了鎖,能讓許敬奕這麽珍惜藏起來的東西,會是什麽?

肖沐寒先打開左邊的箱子,打開的瞬間肖沐寒就無語了,這麽大個箱子,裏面居然只是些大小不一的衣服和發帶,而且還都是男式的?不過,就是這些衣服,似乎看起來,有那麽一點眼熟?

肖沐寒仔細打量著裏面的衣服,似乎都不是整套的衣服,肖沐寒把衣服放回去,繼續開了第二個箱子,這次倒是真的熟悉了。

第二個箱子裏放著許多小孩子的玩意,肖沐寒熟悉是因為,小時候在這邊沒電腦沒手機,只能入鄉隨俗,折騰這裏的東西玩,不過這些小玩意肖沐寒玩過就扔了,因為著實沒意思,還不如自己做點好玩的,沒想到許敬奕竟然也會玩這些。

肖沐寒已經想好了,等許敬奕回來要是發現自己動了他東西,自己就拿這個同許敬奕說上一說。

肖沐寒心情大好的開第三個箱子,打開之後又楞住了,最後這個箱子最大也是放的最滿的,因為這裏面放著好多字帖,書信還有畫卷,尤其是畫卷,一幅幅卷好系帶且壘的挺高。

肖沐寒拿了張練字帖,上面的字跡真可謂是醜的慘不忍睹,不過...慢著,為什麽上面是簡體字?還有,這個字跡怎麽,怎麽那麽像自己小時候練字的字帖很像?

肖沐寒又趕忙拿了幾張,它可以肯定,這些絕對是自己的練字帖,肖沐寒又拆了幾封書信,書信很少,只有四封,如果沒記錯,自己似乎就是只給許敬奕寫過四封信。

肖沐寒拆了信就看到自己的筆跡,果然是自己給他的信,肖沐寒看著字帖和書信,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這樣轉念一想,那第一個箱子裏的衣服豈不也是自己的?

肖沐寒重新看了一遍箱子裏的衣服,有幾件衣服還有點印象,但是好些衣服都不記得,不過可以肯定,這都是自己的衣服。

肖沐寒走到第三個箱子坐在箱邊上,望著第二個箱子,如果不是自己自戀的話,那裏面的玩具應該就是自己當初扔了的,可是,有好些玩具明明是還在不認識許敬奕的時候玩過扔的。

所以,總不會原主說要嫁給他的話他當真得了,然後從小就對自己好

?關註自己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如果是這樣似乎也對,是這樣的,他才會在第一次正式見自己的時候對自己沒有任何防備。

肖沐寒一時心緒有些覆雜,垂眸瞥見箱子裏還有畫卷,自己應該沒有畫畫給他,那這些畫卷?

肖沐寒隨手拿了一副畫卷展開。

皇城騎射訓練場地,一匹奔跑的馬上一個少年捏箭搭弓,正在瞄準靶心,周圍看臺上許多人的歡呼叫好的樣子。

這是?騎射考核?

畫中的靶子有十個,平時訓練都是五個,只有考核才會有十個,而且這麽多人,應該是自己騎射結業時的考核場景,那次自己多箭齊發都中了靶心,得了騎射頭名。

肖沐寒又拿了一幅畫卷,皇城墻頭上,一個少年叼著一根草,枕著雙臂躺在院墻上,院內樹上的落花紛紛揚揚,肖沐寒看著場景還真想不起來,自己睡過的墻頭有點多。

放下兩幅,肖沐寒一幅幅打開剩下的畫卷,皇城,訓練場,在街頭哄小孩,和肖沐羽打打鬧鬧,策馬張揚的笑,還有氣急憤怒的模樣,也有自己站在軍隊之後目送出征的場景,一幅幅畫卷仿若照片一樣,記錄了太多回憶。

真是個神人哦,記憶力還能再好點嗎?人體照相機?這些場景可都不是固定的,居然可以描繪得如此細致,而且,許敬奕居然會畫畫?

肖沐寒仿佛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看來等許敬奕回來,還是要好好談談才是,談談還有什麽事沒有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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