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居然有人要殺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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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沐寒想起了此次案宗,這朝堂之上會不會有狄族安插的人呢?有腦子的種族真的是麻煩,比起蠻族等狄族確實不好對付,表面上議和,背地裏卻不知道做什麽勾當,想著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肖沐寒猶豫要不要把那些身份象征的物件毀滅,就當不知道,可是,算了,萬一以後真的有用呢?不過這件事在確定沒有辦法一定公布之前不能告訴許敬奕,畢竟他母親曾經在留信中提到一件事,如果沒有錯,如果那山上的無名墳真的是許敬奕的生父母,那麽或許他們的死與自己的母親有關,雖然這件事與肖沐寒沒有關系,但是俗話說父債子還,肖沐寒為此也是煩躁的很。

真的希望他生母不如安安靜靜的死,哪有那麽多遺言遺物,萬一許敬奕因此怪在自己頭上怎麽辦?以前看書信還不懂那寫的是什麽,可是自那次去拜會過許敬奕的父母之後,肖沐寒就有所懷疑。

肖沐寒:“啊!要死就不能安安靜靜的死嗎?我又不是你兒子,難道還要替你背鍋嗎?!”

肖沐寒一開始不知道為何自己想瞞著許敬奕,在被許敬奕點破之後,發現自己確實不察覺的喜歡了許敬奕八年,可是中間都是瞎折騰,好不容易現在真的要與許敬奕成婚,難道要因為這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而讓兩個人疏遠嗎?肖沐寒知道隱瞞這件事真的很自私,可是,可是肖沐寒想起許敬奕的笑,許敬奕的眉眼,許敬奕給予的吻,給予的一切,肖沐寒不想失去,他一定親自查出來,到底是誰殺了許敬奕的父母,至少這件事他一定會給許敬奕一個交代。

思及此,忽然想起來在密室許敬奕一臉嚴肅的問他為何會狄族文字,這件事又該怎麽和許敬奕解釋呢?不能提及自己的身世還要解釋的通,那……就只能用他來當擋箭牌了,至於真正的原因,等以後再告訴許敬奕吧。

思及此,肖沐寒忽而起身,順著石徑走進幽竹樓,這是一座二層小樓,一樓擺設著書房一間客廳一間,書室一間,二樓上去則是書閣與臥室,他母親生前確是一位愛讀書的人,因為這書閣的書沒有一本是新的,每本書都被人翻了多遍,很多書上還有工整的小標註,所以看書的人一定極其認真,肖沐寒走到臥室的條案前,把墻上的畫撥開,左手轉動條案上固定的香爐,墻上便打開一個密格,密格裏有一個暗色雕花的盒子,肖沐寒把盒子抱出來,放在書案上,又把他母親留下的一疊信件來回翻讀,但是沒有找到一點線索,這些東西都是他生母與別人聯系用的紙條,可是這裏面都是一些消息,包括他生母留下給他講述身世的信件都沒有說過他生母到底與何人聯系,這些信件的內容有一搭沒一搭的,可是一定對應著做過什麽事,但是這都是一半的紙條,沒有辦法琢磨這些都是給誰的。

肖沐寒想了想無奈的把東西放回去,既然東西找不出什麽,那麽他就只能去找人問問看。

肖沐寒走下一樓,在書房轉動開關,書案地下出現暗門和樓梯,肖沐寒輕車熟路的下去,順著暗道出去,暗道出口乃是王府院墻之外,這條密道肖沐寒小時候就發現了,不然又怎麽能常常偷跑出去而不被發現。

肖沐寒出了巷道,直奔帝都城北的一個小集市,小集市的身處,位置偏僻的拐角處,一間破爛小酒館,肖沐寒謹慎著四周,饒到酒館後面翻窗而進,這裏便是那個怪人的寢室,不過此刻沒有人,但是肖沐寒看著桌上備好的糕點和茶水,嘴角抽了抽,這個人又知道他要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肖沐寒要相信這個人,但是這個人知道太多他想知道的事,他自從查到這裏開始,一直軟磨硬泡,好歹多少學了些什麽,但是還有一些他想知道的事這個怪人卻是死活不肯開口,肖沐寒唯一確定的是,這個怪人不是一般的喜歡自己的生母。

肖沐寒不曾見過生母的畫像,幽竹院沒有,他父親的蘭花苑也沒有,所以他至今不知道他母親長什麽樣子,不過想必一定很好看,畢竟身份擺在那裏,那種身份的人娶妻子肯定是美的,那按照遺傳學來講,他生母也一定是美的,而且也是個聰明的女人,不過對於他生母的死,肖沐寒不想探究,他父王說病逝那就病逝吧。

肖沐寒大大咧咧的坐下吃著糕點等人來,想著他生母,他倒是想起了他君父,說起來他也不知道他君父是什麽人?據說是他父王同師門的師弟,但是他父王何時有什麽師門,肖沐寒是一點也查不到,關於他君父的身份也是一點查不到,不過能確定的是他父王確實愛他君父。

想起小時候有次他著急找他君父,結果一推門就是他父王把他君父抵在書案上,衣裳都扒了一半,他父王正把他君父吻的臉色通紅,他不覺得他父王會對沒情意的人如此,畢竟他父王的心性他也多少了解一些,雖然那天他在祠堂跪了一夜,但是還行,真的值,確實沒見過那般不正經的肖程煜。

如此想著,肖沐寒不由會心笑了笑,無論如何,雖然很多陳年舊事壓著,但是他從小在王府過的確實很好,不知道為何他君父不因為他是他父王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而討厭他,反而處處在意維護的原因,但是他君父待他也是極好,王府的事也都是他君父處理的多,肖沐寒也是將他看做父親一般,畢竟當做母親有點難,反正多一個人愛自己多好,總好過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親娘,不僅沒養育過一天,還留下那麽多爛攤子,反正對於肖沐寒而言,他的家人就是允賢王府現在的人,以後嘛還要加上護國府和將軍府的人,若是真心相待,肖沐寒自然也是真心在乎。

忽而聽到拐杖一下一下敲地的聲音,肖沐寒拉回思緒,不多會兒,門推開,一個跛了一條腿的人緩緩走進來,淩亂的發型,胡子渣渣的臉,身上的布衣也是各種補丁,這個人一直都是肖沐寒初見的模樣,他不是沒給這個人買過衣服,只不過這個人將衣服捧著放在箱子裏收藏了,沒得治,肖沐寒便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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