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3章 狡辯(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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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在雲州沒有多呆,得知陸策陽人在津州並沒有外調出去執行任務,參加完了方奶奶的葬禮之後便著急著回津州去了。

方默和陸爺爺是在津州分開的。

陸爺爺很大年紀了,依然無法脫身,這次來雲州將方奶奶送走,他像是一瞬間老了許多似的,不舍得元孫子和元孫子,在懷裏抱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一路上方母在念叨著,“要過年了,到時候早點回來過年,家裏臘肉啊香腸啊我都弄好了。”方母一邊抱著長樂一邊拿著方默的小袋子。

這麽快,一年就要過去了嗎?

“媽,小妹怎麽說得準這個事,要看津州部隊怎麽安排,不是你想什麽時候回去就能夠什麽時候回去的。”方剛說道,“你忘了去年,去年的時候......”

“烏鴉嘴!“方母不悅道。

記憶中,去年的時候,陸策陽留在了津州部隊沒有回家過年,表面上陸策陽是說的因為上級的安排,實則只有方默心裏清楚,那次陸策陽之所以沒有回家過年,是因為她特意的打了電話,說不想在新年的時候見到他,所以陸策陽沒有回家過年,正好是合了她的意。

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只有方默心裏清楚。

聞聲,她笑了笑,“不會的,今年我會跟策陽說,盡量早點回來,去親戚家串串門,走走看看的。”方默道。

方母笑呵呵的點頭,笑中帶淚的。“你跟策陽能夠像現在這樣過日子,媽別提多高興了!”方母擦了擦眼淚,“你說你呀,你要是早點懂事的話,那該有多好,怎麽莫名的氣我那麽些年,你說說看有什麽意思!”方母說著便開始教訓起來了。

“媽....”方剛清了清嗓子,“就別說這些不高興的事兒了。”

這個時候,廣播裏出現了催促方默航班的聲音,方默看了一眼機場的樓上。

“小妹,慢點去,到時候早點回來,今年過年帶著策陽到處去親戚家串串門什麽的!”方剛笑著說道。

方默點頭,“這是肯定的。媽,哥,你們回去是在什麽時候?”方默問了一句。

“晚一些,本來想多呆的,但超超在策陽家裏住著,不能老是麻煩親家母!”方母嘆了一口氣,“路上一定要慢點。”

“放心吧媽。我這麽大的人了,你就別不放心了。”方默說著笑了笑。

“叫外婆!”

“喊舅舅。”

“好了,媽,哥,孩子還不會說話,我就先走了,過年我在回來,看著時間過得慢,實際上過得快得很。”方默面上掛著笑容,“先走了啊,再晚的話怕耽擱了。”

方默將長風長樂樓到了自己的懷裏。

“到時候早點回家,別耽擱了!”方母不放心的又提醒了一句。

飛機升在天空中的時候是孤獨的,方默看著窗外的雲朵,高空的雲朵像是一個又一個堡壘,呈立體狀,一摸上去像是可以摸到它的菱角。

鞏家一家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被東區逮了,不僅僅是鞏家,連著秦家一起遭殃。

秦母和鞏蓉被抓的時候,秦天正在北區部隊,聽說家裏出事了,抓自家老母和老婆的人是陸策陽。當即怒火中燒,這麽冷的天,開著車狂奔到了北區手裏持槍要跟陸策陽決一死戰。

直到聽聞夏冬梅將鞏家的事全盤抖出,秦天這時才開始慌了,扭頭便打算離開,奈何被士兵團團包抄。

他算是一個送上門來的。

“怎麽可能.....”這是他被抓的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

怎麽可能,夏冬梅背叛鞏家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明明上一秒他才收到了消息說夏冬梅殺了東區的一名軍醫,鞏家和秦天都以為是在給他們打掩護,沒想到下一秒,這種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就發生了。

東區包圍鞏家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消息,所以秦天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知道的話,已經晚了。

劉軍長坐在桌子的一面。

“鞏區長,承認吧,人是你包庇的,你們鞏家不僅派臥底到部隊,還包庇那些犯罪分子,身為國家官員.....”

鞏區長靠在椅子上,什麽話也不說,什麽也不打算認。

“一個軍醫的話就讓劉軍長這麽著急的逮我一家人,我擔心的是到時候上法庭你拿不出證據,恐怕真的害到的人是你自己。”鞏區長冷笑一聲。

直到他與販毒份子的通話錄音以及書信往來呈現在桌面上,鞏區長僅看了一眼,眉色立刻黯淡了下來,頓時沒了話語。

被抓的時候他並不相信自己完了,他甚至覺得自己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事情怎麽說暴露就暴露。

真相讓他大跌眼界。

“夏冬梅夏同志,也就是東區衛生隊的成員,鞏區長您老的私生女,她指控你就是背地裏操作毒品的一把手,濫用職權為自己牟取方便,當中涉及到的人,有席凱的團夥,但是席凱因為虐童事件被判刑了,那時候鞏區長本可以救他一命,卻由著他被關進了監獄,當中究竟有什麽原因,恐怕不用任何人多說了。”李大明微微瞇眼,“沒有人會去相信一個犯人的話,鞏區長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寧願少一個人知道,讓您老的那些秘密爛掉,也不願意多一個人知曉,夏同志最後關頭悔悟了,她說想要替津州做一點什麽,不能讓津州繼續黑暗下去。”

“不可能!”鞏區長眉頭蹙得很緊。“這。。。”

“夏同志可以幫你成事,當然也可以指控你,不得不說,鞏區長私生女這顆棋子是用的很好,不招人註目,若不是陸中隊發現了一些端倪,可能她至今還在為鞏區長您老默默地賣命。”

“夏同志利用甘疆大隊長周學兵襲擊陸中隊,事情暴露,將任務失敗的所有矛頭指向周學兵而不讓人懷疑,這是她做的最完美的一件事,或許鞏區長為這事偷偷地笑過許多回,可就是這樣一件完美的事,才讓她露出了破綻,所以不必在想著如何澄清,罪名已經坐實,等著判決吧。”李大明眼神冷漠。

鞏區長頓時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似的,雙眸蹙得很緊,也不再狡辯了,安靜的坐著,像是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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