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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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陸宛下車, 謝清遠才狀若不經意地來了一句:“宛宛,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我對你也是十分的真心, 永遠都不會做出傅斯夜那樣的事情, 你真的不考慮謝夫人的位置嗎?”

陸宛巧笑倩兮輕輕擡起了謝清遠的下巴:“清遠,我也從沒有跟你開過玩笑, 你問過我的話, 我早就給了你答案, 那麽你的考慮呢,你能接受的了,做了我的夫君後, 只能成為我的附庸嗎?”

謝清遠一下子想到了當初車裏發生的那件事,他臉瞬間變得既紅又白, 端方君子的假象難免就破了幾分, 倒顯出了別樣的風情來, 他嗔怒的表情看過來,想也不想一下子打掉了陸宛的手。

“宛宛,我們……我們就不能做正常的夫妻嗎……就是最正常的那樣……你明白……我並不會隨意欺辱你……”

陸宛毫不介意被謝清遠一下子拍掉手, 她臉上那幾分玩味笑容也散去了,變成了一種讓人望之生畏的威嚴:“謝清遠,你認為的正常的夫妻是怎麽樣的呢, 不過是你作為男子所自以為是的那樣罷了, 用傳統的話來說就是男主外女主內,在你的潛意識中你依然是強勢的強大的一方, 是你自以為你不會傷害我,小心呵護我,可你有沒有想過唯有強勢的一方才會說出這種話, 因為是否呵護是否尊重,從來都是由你這個丈夫這個男子來判定,而這些既沒有保證又沒有什麽來保障,所依仗的不過是你那不靠譜的良心和愛意,你會隨時隨地地收回這個愛護呵護和尊重,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將我小心呵護捧在手心,你不想了,便可以分分鐘拋棄欺辱……”

“我……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謝清遠萬萬沒有想到陸宛的心底竟然是這樣的想法,難怪不管是誰向陸宛跑出婚姻的橄欖枝,都會被陸宛不屑一顧冷笑諷刺,他試圖剖白自己的內心和想法:“謝夫人的位置是很重的,謝家對夫人的存在也是萬分尊重的,不管面對什麽助力,我也願意幫你一起排除……”

“我不需要。”陸宛莞爾一笑,聽下了謝清遠的真心,也十分輕柔卻萬分殘酷而堅定地拒絕了謝清遠。

同樣的在謝清遠的剖白之中,陸宛也窺見了千年前她曾經唯一動過心的那個叛徒的內心獨白,左右也不過是如此,無法接受她們女子成就王圖霸業罷了,因為無法接受超出理解,而試圖將她重新用女子的規矩框架起來,所以哪怕她拿著那些證據質問他,那叛徒也依舊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背叛,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的未 * 來。

這些真心正因為真,卻又因為如此真心實意地這樣思考著,才尤其的可恨悲哀。

“宛宛。”謝清遠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陸宛像是知道他心底所想一般,靠近了謝清遠,在謝清遠耳邊輕聲道:“我所求的從來不是夫唱婦隨,謝家主,你這樣將自己送到我面前,你可知,我這樣的人,只會吞噬你吞噬你的家族,讓你最終萬劫不覆。”

“可正因為你是真心,而我從不喜歡踐踏真心,所以我才拒絕了你,你可知你邀請的從來不是什麽賢良淑德的女子,而是野心勃勃的惡魔,而這個惡魔她所圖謀的,是你整個謝家都無法填滿的深淵。”

“若我應了你,日後便是為主謝家,謝將不謝,那你也願意?”

謝清遠愕然地看著陸宛,吶吶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清遠,你記得,我陸宛從來不喜歡什麽相伴一生,我這一生除非死亡便是掌控和征服,一家不容二主,想活著,就不要再對我發出這樣的邀請了。”

謝清遠怔立在了當場,直到看到陸宛消失在小區裏,也久久沒有能回過神來。

陸宛對於這麽一番飛來艷遇倒是沒有太多的留心,在原本的劇情之中,原主的確與謝清遠有過一段的露水姻緣,其中有沒有傅斯夜和謝清遠的博弈那就不清楚了。

和其他的幾個衣冠禽獸比起來,謝清遠的確斯文紳士很多,原陸宛對謝清遠的印象也十分不錯,但原主並不清楚謝清遠是什麽樣的人,那些斯文溫柔不過是假象,謝清遠本質上也是一個充滿了掌控欲的冷酷家主罷了。

所以在劇情的後期,謝清遠對原主也多多少少地充滿了掌控和掠奪,只是那些手段包裹在溫柔之下,便不那麽讓人難以接受,甚至和其他人比起來,顯得那樣溫柔甜蜜,差點讓原主沈醉其中。

而謝清遠對於原主的玩弄和擺布,就潛藏在這溫柔之下,也將原主推入了萬劫不覆的深淵,可以說謝清遠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原主放在對等的地位看待,只不過是看待一個玩物一般。

如果換做其他女人,得到謝清遠這樣區別對待,一定會自傲於自己與原主那般的不同,覺得自己是朵絕世白蓮,可陸宛作為女帝,早已經看多了謝清遠這樣包裹著神仙皮囊的禽獸。

所以陸宛無比清晰地知道,謝清遠對於自己的這些隱忍退讓,甚至竟然生出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渴求期盼,對於她那些尊重追求,對她的那些愛語,不過是因為陸宛壓住了謝清遠一頭,謝清遠瞧見傅斯夜的情況,對陸宛的手段有幾分忌憚,這審時度勢的家夥便潛意識中退了又退,甚至自以為自己生出了愛戀渴求罷了。

如果陸宛沒有這些心機手段,沒有這種冷硬的心腸,讓謝清遠都畏懼的可怕野心,那麽謝清遠就算對她有幾分另眼相看,但相處日久之後,也難免 * 會對她生出幾分懈怠和輕慢來,直到最終用謝家編織出奢華的金籠,將她養廢成嬌貴的鳥兒,關在謝家這座金籠之中了。

所以謝清遠的那些所謂真心,陸宛聽了就是聽了,半點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同樣的手段前世既然已經經歷過一次,陸宛就失去了興趣,懶得和謝清遠玩這種無聊的追逐游戲。

除非是哪天謝清遠說把謝家連他自己一起打包起來送過來,陸宛說不定會看在這份大禮的份上,好好陪謝清遠演出深情戲碼玩一玩。

這些想法不過是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就被陸宛直接拋在了腦後,和傅斯夜還有謝清遠這樣的人針鋒相對了一場,今天又在傅家老宅撕了一場,陸宛還是覺得有些累的,正巧這會兒也是暑假了,陸宛也不打算太逼迫自己,便計劃著好好洗個澡輕輕松松地睡一覺。

然而大約是老天註定要陸宛好好折騰一整天,當陸宛關上房門的時候,一道喘著粗氣的身影直接撲了上來。

陸宛本身就有功夫在身,打從進入這個操蛋的劇情世界中,她也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警惕性,就是防備這些男人哪天冷不丁給她來個驚喜。

所以當聽到那粗重的喘息,感覺到有人撲上來的時候,陸宛看也不看直接轉身就是一腳。

一聲悶哼,緊接著是人體落地的重擊聲,等陸宛看清楚地上躺著的人是誰的時候,臉上忍不住就是冷笑起來。

“王梓書,你是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隨著陸宛話音落下,電擊懲罰也瞬間落在了王梓書身上,甚至因為兩人關系加深的緣故,這電擊比以前的更厲害,瞬間卸去了王梓書的所有力氣,讓對方只能難看地趴在地上大喘氣。

陸宛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宛如一條癩狗一般的王梓書。

這小狼崽子是不是沒長人的腦子,上次的教訓是沒受夠啊,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來一次偷襲。

這一刻陸宛心底躍躍欲試,壓抑的久違的殺意又湧上來了,她甚至考慮著,如果不顧天外獨白的警告,真的伸手掐死王梓書,到底會有什麽樣的懲罰下場。

就在陸宛這個念頭浮現的時候,王梓書喘著氣,艱難地伸出手去攥陸宛的腳踝,仰著頭一雙碧綠的貓兒眼潤著水,茫然又渴求地看著陸宛。

“姐姐,求求你不要拋下我,不要不要我,梓書知道錯了,梓書再也不敢了,求姐姐不要討厭我。”

陸宛被他這冷不丁的一下弄的滿頭問號,她皺著眉看著王梓書作態,心中納悶這孩子是怎麽了,看樣子不像是發神經倒像是被灌藥了。

“餵,王梓書,你清醒點,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陸宛皺著眉踢了踢王梓書的臉,誰知道王梓書卻舒服地嘆了口氣,貓一般地將臉貼在陸宛腳背上,輕輕地蹭了起來,這一下頓時讓陸宛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

誠然作為一個成 * 功的帝王,陸宛也和其他帝王那般擁有著自己的後宮,而她打從決定登頂皇位起,就不打算做個普通的女人去遵守什麽女德女規了,所以作為一個擁有著帝王思維帝王後宮的女帝,陸宛也不可能去守身如玉,該懂的不該懂的她都知道,後宮美男的服侍她也消受過,可這不代表她能接受王梓書這下作的樣子。

就算是她之前用過一些非常的手段懲治過王梓書莫如歸還有楚向陽,就連謝清遠都受過教訓,可那是因為這些人過分地過了頭,她不過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讓這些人清醒過來,明白她是不好招惹的人,不要再用一些惡心的手段接近她而已。

這並不代表她喜歡好端端的一個男人發青了似得纏上來,在她面前做出各種不顧臉面的舉止。

更何況就陸宛對王梓書的了解,王梓書這人雖然狡詐多變,為了達成目的各種演戲,可並不代表他會做這種破廉恥的事情,這人更多的是狼一般的狡詐貪婪,而不是沒有骨頭的作怪。

所以這個念頭一起,陸宛就覺得王梓書是不是被人灌藥了,或者說有人故意要算計什麽。

雖然陸宛想了許多情況,可是對王梓書目前的情況並沒有什麽幫助,對方依舊是不管不顧地黏上來,甚至對於陸宛厭惡地踹開他也不在意,而是依舊毫無理智地朝陸宛的方向爬。

眼見著這是沒有辦法了,不想在自己家裏上演喪屍追逐片,陸宛冷靜了片刻就停下了腳步,瞧見陸宛終於停了下來,王梓書眼睛一亮,沒有骨頭般地堆在了陸宛腳邊,輕輕地蹭在陸宛腿上,發出了舒服的嘆氣。

“姐姐,我以後一定乖乖做姐姐的……再也不會惹姐姐生氣,再也不討姐姐的嫌了……”

“王梓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明明之前對她的控制還深惡痛絕,可現在卻一副渴望著被陸宛控制的模樣,陸宛皺起眉蹲下來,看向王梓書的眼睛,遲疑了一下,擡起了王梓書的臉。

王梓書貓兒般的眼睛裏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被陸宛擡起臉後,也只是無意識地在陸宛手心磨蹭著,仿佛真正的寵物一般,討好著陸宛。

瞧見王梓書這幅樣子,陸宛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擡起手,摸了摸王梓書的頭發,王梓書便如同真正的貓兒一般,舒服地眼睛裏水波蕩漾,喉嚨裏也發出小聲的咕嚕聲,黏糊糊地道:“姐姐,我好喜歡,姐姐,你再碰碰我。”

陸宛卻沒有如王梓書所願,相反,她擡起手不再碰王梓書,王梓書就悶哼了一聲,焦灼而渴求地盯著陸宛的手指,不管不顧地朝跟前湊,被陸宛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

王梓書掙紮著甚至哭了起來:“姐姐我錯了,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厭惡我拋棄我。”

“好,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陸宛將手將在王梓書面前, * 冷靜地道。

王梓書只是渴望而又茫然地看著陸宛,像是不明白陸宛在說什麽。

“為什麽想要我碰你?”陸宛盯著王梓書輕輕地道:“回答的好,姐姐有獎勵。”

“因為……因為……我好難受……姐姐不要我了……我做錯了……我身體好難受……”王梓書像是回憶起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身體輕輕發抖,臉頰卻開始發燙:“姐姐把我扔在那裏,我被放棄了。”

陸宛表情愈發沈冷:“好,說的很好,乖孩子。”她冰冷的手指輕輕地撫過王梓書的臉,將王梓書的痛苦撫平了一些:“繼續,你為什麽覺得自己被放棄了,就是因為被放棄了才變成這樣?”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我被放棄了。”王梓書的表情依舊一片茫然:“我記不清楚了,只記得渾身像燒了一樣,只有姐姐才能救我,我想找到姐姐,可是姐姐不願意見我,我沒有辦法,我好難受,我錯了我錯了……”

那天王梓書聯合莫如歸楚向陽算計她後,陸宛殺不了王梓書,的確生出了要不幹脆放棄王梓書的想法,事後雖然覺得就這樣放棄一個助力有些不值得,但短期內也的確不大想見到王梓書了。

以前陸宛雖然有過這樣的念頭,可是那都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沒有這次的這樣強烈,直到今天在傅家老宅被傅斯夜算計,見到趙卷雲後,陸宛心中做著那個計劃,便又想到了王梓書和莫如歸,想著如何用這兩人的助力加快自己的計劃,這才松動了之前懶得見到王梓書的心思。

沒想到……

想到了什麽,陸宛擡手摸向了王梓書的耳垂,銀色的耳扣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就在陸宛碰到王梓書耳垂上的耳扣時,王梓書整個人劇烈地掙紮尖叫起來,銀色的耳扣燙的驚人,接著一陣刺痛從耳扣處傳來,陸宛沈著臉收回手,發現指尖被耳扣紮破了一點,再看耳扣上,一滴血融進了耳扣中,王梓書也停止了掙紮,像是恢覆了正常一般,含著水的貓兒眼看向陸宛,帶著驚懼:“謝謝,謝謝姐姐。”

“嗯。”

陸宛沒有搭理王梓書,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皺眉想著耳扣還有天外獨白的事情。

“對……對不起。”

王梓書以為陸宛還在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便低著頭仿佛小動物一般縮在陸宛腳邊道歉。

“你先起來把。”

陸宛看不下去王梓書這個樣子,便皺著眉不太客氣地道。

“是。”

王梓書聽話地站了起來,他身上大汗淋淋,薄薄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整個人的樣子根本沒法看。

陸宛不過是看了一眼,就皺起眉:“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吧。”

王梓書也沒有辯駁,只是掏出手機定了套衣服,然後起身進了浴室,他這個樣子比以前不知道乖巧多少倍,看樣子也不會起什麽不該有的念頭了,然而 * 看到王梓書這樣子,陸宛卻並不覺得有多高興。

來這個世界以後陸宛接觸了高科技產品,也玩過不少游戲,手機上的也好虛擬世界游戲也好,她因為好奇多多少少都玩過,而王梓書的樣子讓她有不太好的聯想。

如果換做其他人,可能會驚喜於自己的金手指又粗壯了,甚至覺得耳扣和天外獨白都是獨一無二的金手指,自己是那個穿越時空的天選之人。

可是陸宛卻總覺得這一切好像是一場游戲,那天外獨白也好,她收服王梓書等人的手段也好,又或者是耳扣這種莫名其妙掉落的東西也好,一切的一切都有一種游戲世界的不真實感。

就像是她曾經進入過的一款虛擬頭盔游戲,進入游戲世界的一瞬間,好像進入了真實世界一樣,如果不是她眼前有屬性什麽的藍條作為提示,真的很容易迷失在那游戲的世界中。

恰巧她當時玩的也是一款盛行的乙女後宮游戲,游戲中的那些角色,便是通過一件件事被她操控的角色征服,就如她現在如何收服王梓書等人一樣。

這一瞬間,陸宛又生出了那種念頭,如果她真的殺了王梓書,她會不會從這種虛無的世界中脫離出去?

隨即陸宛就拋開了這個念頭,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王梓書也畢竟是一條人命,用這種方式做實驗,未免太不人性了。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只要不是那幾個渣渣犯過來,帝王本人還是很願意遵紀守法的。

況且……

陸宛想到了傅斯夜和原女主的故事,如果她所在的並不是真實的世界,而是一個游戲中的世界或者別的什麽,那她徹底改變了傅斯夜和女主的故事劇情,甚至直接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格局,會不會就有什麽新的變化了呢?

抱著這個念頭,陸宛將之前翻騰著的血腥想法壓了下去。

這些想法在陸宛腦海中翻來覆去,想要快速結束莫名其妙的劇情的想法也越來越強烈,陸宛摩挲著手機,她是該盡快找上趙卷雲,和趙卷雲合作了。

啪嗒一聲,洗幹凈換了身衣服的王梓書從浴室走了出來,恢覆正常的他看上去幹凈清爽,像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姐姐。”

走到陸宛面前,王梓書還有些局促,不只是之前陸宛對他的那些教訓記憶深刻,更有陸宛將他徹底壓制住以後,他感受到的陸宛對他的掌控力,這一切都讓王梓書徹底馴服,再也不敢生出別樣的心思。

“你過來一下。”

陸宛朝王梓書招了招手,王梓書微微紅了紅臉,乖乖巧巧地站在陸宛身前,陸宛一時間有些無語,她對這些男人沒什麽想法,最多也就是這些人跟這個世界命脈有關,她為了脫離劇情,組建自己的勢力,不得不將這些人收歸麾下。

但是很顯然在這個詭異的世界中,收服這些人就會產生某種讓人不愉快的後遺癥,比如如今她能夠明顯感 * 覺到的,王梓書身上因為被她壓制收服而產生的詭異愛意。

這些男人不是狗是賤吧。

陸宛心底難免吐槽,原主那樣溫柔嫻淑可愛聽話的女人不喜歡,竟然喜歡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果然是狗男人不打不老實嗎?

“坐下來說話。”

被這樣一個男人站在面前釋放愛意,陸宛自覺還是有幾分壓力的,便幹脆讓王梓書坐下來說話。

王梓書如今乖巧聽話的狠,就是陸宛一個命令一個動作,聽到陸宛這樣吩咐,王梓書便乖乖地坐在了距離陸宛最近的沙發上。

“王家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既然王梓書已經徹底成了她的人,陸宛也就沒有客氣,直接過問起王家的情況來,畢竟她手下的人力量越強她的力量就越強,想要盡快弄垮傅家搞傅斯夜,那就得盡快集中力量比較好。

雖然有些失落陸宛一開口問的就是王家的事情,但王梓書也並沒有隱瞞,而是詳細地將王家的情況說了一遍。

王梓書是王家認回來的私生子,在王家的地位並不算高,並不是因為王家看不起私生子什麽的,而是他前面已經有一二十個哥哥了,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就有五六個,所以王梓書這個後來加入的人,自然很難在其他人手中搶一杯羹。

不過好在王梓書在國外也有自己的勢力,他有個黑暗的地下組織,專門給各地的豪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勾當,王梓書本人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之前王梓書想要反殺陸宛的時候,顯露的身手就可見一斑,如果不是有耳扣這個牽制物在,陸宛也沒那麽容易輕松地制住王梓書。

原書劇情之中,傅斯夜後期也是察覺到了王梓書的真是身份和手中的王牌,才從最開始的算計王梓書,變成了利用原女主拉攏王梓書,兩個人具體做了什麽交易不知道,但最終王梓書也從謝清遠那邊站到了傅斯夜這裏,為傅家成為四大家族之首做出了很多貢獻。

王梓書手中既然有這樣一個王牌,王梓書本人也對王家勢在必得,那他回到王家之後,就一刻沒有聽過爭權奪利。

不過他面上慣會偽裝,很多人試探不出他的深淺,就把他當成了被國外流鶯母親養廢了的小傻子看待,自覺瞧出了王梓書的深淺後,就不再把他放在眼裏,方便了王梓書暗中做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王梓書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三個哥哥,最有利的競爭對手大哥也被他搞的幾乎半殘,而且因為他隱藏的夠深,竟然沒有人懷疑到他。

不過因為這幾個強有力競爭對手的倒臺,王家的水越來越渾,其他被壓制的私生子女也開始紛紛出頭亂蹦,更是給王梓書提供了渾水摸魚的機會,藏在暗處動手腳的他至今沒人發現。

“你這樣躲在暗處坐收漁人之利太慢了,直接走到臺面上雷霆一擊收權吧。”陸宛聽了王梓書的解釋後,沈 * 吟了一番直接讓王梓書改了計劃。

王家這種養蠱的方式養著眾多子女,不就是為了有個厲害的繼承人幹掉其他人上臺嗎,王梓書躲在暗處,王家的家主就一直註意不到王梓書的存在,王梓書做了再多做不到對方面前也沒有什麽意義,倒不如直接到了臺面上,讓王家家主不得不重用他,也好讓王家其他子女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次性解決。

更重要的是王梓書對王家老大出手,王家老大是傅斯夜扶持上去的,王家老大出事,傅斯夜一定會有所察覺,等到傅斯夜反應過來調整政策,再重新扶持一個人上去爭,那處理起來就更麻煩了。

陸宛如今追求的就是速戰速決,自然懶得像原書那樣慢慢來,來了好幾百章的劇情這四大家族爭權奪利還沒結束。

“好。”

王梓書雖然覺得自己的計劃比較好,但是陸宛既然提了要求,他也就只能直接應下。

陸宛想了想:“如果你手頭力量不夠,可以先從莫如歸那兒借錢,再從楚向陽那裏借人。”

這就是手中人多的好處,最開始的時候陸宛手裏只有一個莫如歸,做什麽事情都束手束腳,如今王梓書和楚向陽都被她收在手中,那可以辦的事情就更多更快了。

陸宛如今也不怕他們在辦這些事情的事情出什麽幺蛾子,四大家族之間亂七八糟的事情多著,這種可以從其他家裏分杯羹的事情,對於莫如歸和楚向陽都是好事,至於王家事後的地位會不會從四大家族中掉落,那就不是陸宛考慮的範疇了。

王梓書點了點頭,對於這樣的計劃他也沒有反駁,似乎是之前的教訓真的讓他夠嗆。

不過陸宛還是解釋了一句:“你動了你大哥,你大哥是傅斯夜扶持上去的人,若是讓傅斯夜反應過來,你爭繼承人就多一分麻煩,所以我才建議你速戰速決,等你握住了王家的權勢,之後再慢慢說發展的事情。”

“我明白,姐姐的考慮自然是最周全的。”

王梓書這個樣子讓陸宛好一陣子不適應,不過她突然想到莫如歸老實了以後,好像也是這樣乖巧聽話仿佛木偶一般,這個念頭讓陸宛心底又是一陣不舒服,那種怪異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等到事情終於談完,陸宛打算攆人的時候,王梓書眼底才有了一絲波動,他碧綠的貓兒眼定定地看著陸宛:“姐姐,你會不會再次放棄我?”

兩個人都知道王梓書說的是什麽時候的情況,看起來之前那失智的一幕,不只是陸宛覺得不適,就連王梓書本人都不想要再經歷一次。

不過陸宛並不會直接把話說死,只是笑了笑:“那要看弟弟想不想被放棄了。”

王梓書深深地凝視著陸宛:“我會讓姐姐不要再放棄我的,姐姐,你會知道我才是最好的。”

如果不是確定王梓書臣服了徹底,他這句話會讓陸宛懷疑,最開始那 * 個臉上帶笑腦子裏卻總轉著禽獸念頭的王梓書又回來了。

這個念頭在陸宛心中轉了一瞬,陸宛笑了笑:“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果然王梓書的眼睛亮了,他笑了起來,溫順如貓兒的表象盡退,仿佛狼一般桀驁地道:“我會讓姐姐知道,選擇我才是最好的。”

說完,王梓書暧昧地蹭到了陸宛身邊,對著陸宛耳邊輕聲道:“姐姐再見。”

目送著王梓書離開,陸宛收起了笑容,看起來耳扣帶來的忠誠度的轉變,只針對於王梓書對自己感情的轉變,並不是真的把王梓書變成了乖巧的提線木偶。

就像是莫如歸會因為一念之差選擇隱瞞沈默一樣,王梓書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依舊是兇殘狡詐的,甚至於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除了感情的變化,對自己更加臣服不敢像以前那樣傷害自己外,王梓書的忠誠和感情之中,也依舊帶著獨有的特色,會無時無刻地想要以下克上。

這個發現至少讓陸宛那種怪異的違和感稍微淡了一些,不然她真的想要直接弄死王梓書看看能不能脫離這種詭異的環境,或者是懷疑王梓書是不是又暗搓搓地在搞什麽事。

雖然違和感淡了一些,但陸宛並沒有把這件事不當回事,在打發了王梓書離開之後,第二天她一刻沒有耽擱地去了莫如歸的家裏。

讓陸宛意外的是莫如歸並沒有在家中,她想了想打了蔣晴的電話,確定了在風娛娛樂公司後,陸宛直接趕往了自己的公司。

“阿宛,你來了。”

瞧見陸宛的一瞬間,蔣晴的表情有些詭異,不過這個女人畢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語氣十分平常地道:“你是來看莫少的嗎,是對莫少的懲罰結束了嗎?”

聽到蔣晴這麽問,陸宛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看起來並不是王梓書一個人遭遇了這樣的情況,莫如歸同樣也遭遇了這樣的情況。

不過大約是性格和王梓書不同,陸宛嚴禁兩人靠近的禁令一解,王梓書就悄無聲息地藏進了她的公寓了,而莫如歸卻只敢去她公司,直到她想起來為之。

“蔣姐,其實不是你想的這回事。”

知道兩個人那種詭異的情況肯定會被人誤會,想起來蔣晴方才怪異表情的含義,陸宛有些無奈地道。

“我懂,我都懂。”

蔣晴對陸宛的手段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莫如歸這樣一個風流花心高傲不得了的貴公子,到了陸宛手裏都被磋磨成什麽樣了,不過大概也只有陸宛才能馴服住如莫如歸這樣的人吧。

“阿宛,我就不打擾你了啊。”

將陸宛帶進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中,蔣晴姨母笑著退出了房間,還足夠貼心地掛了禁止打擾的牌子,把空間留給陸宛自由發揮。

陸宛:“……”

不過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陸宛聽到了屋裏壓抑的喘氣聲,她推開休息室內 * 間的房門,就見面色潮紅的莫如歸被綁在床上呻·吟。

在察覺到自己狀態的第一時間,莫如歸自認這是陸宛對他的懲罰,就老老實實地讓將自己困在了床上,捆的沒有一絲水分,完全按照當初陸宛把他鎖在酒櫃裏那樣對待。

大約是察覺到屋裏有人來,莫如歸掙紮著對準了房門的方向,他眼睛嘴巴也被紅布緊緊的蒙著,讓他整個人只能無力地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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