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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luk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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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luka(14)

俠客對於自家團長的聲音自然是極其熟悉的。

庫洛洛·魯西魯雖然是一個臭名昭著強盜團的盜賊頭子,不過單單是從外表上來判斷的話,不僅看不出一絲一毫與“盜賊”有關的傾向,甚至在俠客的評價裏,“幻影旅團”的團長看上去要更像一個安靜的大學生,或者清秀的鄰家哥哥。

——這些外在的迷惑程度就已經足夠了,至少在旅團內部,也沒人會拿庫洛洛的無害外表開玩笑,就連旅團的假4號西索,他也沒在這個算不上雷區的地方蹦過迪,他關註的只有強者和戰鬥,西索對庫洛洛很感興趣,但是對俠客……

俠客其實挺慶幸,自己的戰鬥力還沒有達到會被西索非常感興趣的程度。

嚴格來說,在幻影旅團中,除了人見人嫌的假4號西索,其他人的關系都稱得上不錯,除了很明顯的旅團內部也會有關系更好一點的小團體,比如說富蘭克林和小滴、俠客和窩金信長、俠客和飛坦、俠客和派克等等(沒錯,他俠客就是這麽人見人愛)。

但是有一點是公認的,旅團的所有成員,都對團長庫洛洛·魯西魯有著在意與尊敬,畢竟庫洛洛被承認為這麽一大群窮兇極惡盜賊的首領,同樣也是有著自己的人格魅力,所以庫洛洛一旦出事,旅團的所有人就都自發地行動了起來。

庫洛洛的“念”被覆仇的“鎖鏈手”所封住,並且在他的心臟上下了制約,不僅從今以後被迫進入無法使用“念能力”的“絕”狀態,還不能通過任何方式聯系旅團的成員,否則插在庫洛洛心臟上的制約就會被激活,讓這個無法無天的強盜頭子因心臟被破壞而死。

有著這樣一層條件,旅團的人自然也沒辦法聯系自己的團長,而得益於庫洛洛這麽多年來做事非常利落,該滅的口一個也不留,唯一落下的窟盧塔族遺孤還是來找他覆仇的,就導致沒有誰能夠願意為他奔波,尋找祛除心臟上念力的辦法。

而最能夠擔當踩著制約死角為庫洛洛尋找除念師的人選,竟然就是旅團中的“猶大”,假4號叛徒西索。

俠客想,“鎖鏈手”下的制約是“以任何方式與旅團聯系”,所以並不算是旅團成員的西索就恰巧踩在了制約中的死角上。

但是將信任交付於這樣一個騙子也是極其危險的一件事,一旦西索在與庫洛洛的交談中提到了“旅團讓我給你帶話”,或者類似的什麽語句,極有可能就會導致庫洛洛心臟上的念能力滿足了發動的要求,西索又是一個捉摸不透的變態,他似乎什麽都能做出來。

俠客是多疑的人,他不相信西索,所以他自己回到了流星街試圖尋找門路,並且他也的確找到了門路——

就是過程有那麽一點尷尬吧,他是作為“俘虜”被帶到這座“貪婪之島”上來的,並且還果斷地在登入的一瞬間拔腿逃跑,來到了這個最近的魔法都市“瑪莎多拉”。

俠客的想法是在這裏得到一些遮掩自己可能會被追上的道具,然後再去尋找貪婪之島上的“除念師”——沒有人帶路也沒關系,畢竟貪婪之島這麽小,他總能找到那個“除念師”。

——但是他只打算找到除念師,他可沒打算先找到團長啊!

俠客在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的時候,幾乎是心神大驚,他駭然地回過頭,順著聲音飄過來的方向看去,生怕下一刻就見到自己的團長捂著胸口倒地,俠客在那一瞬間都想到了該怎麽給庫洛洛料理後事,然後,在他冷汗都冒出來的狀況下,他回過頭看到了……

一個穿著淺色長風衣的黑發青年似乎被他剛剛的一聲驚呼叫住了,停住腳步正一臉莫名地看著他,這家夥一只手還放在另外一個穿的格外朝氣粉嫩的綠發少年頭頂,在兩人身後,一個發色黑白對半分的小孩兒正好奇地沖他這邊探頭。

“唉……什麽團長?”

似曾相識的聲音再度響起,俠客有些當機,他楞楞地看著這個和團長聲音一模一樣的家夥沖他眨了眨眼,隨後扭過頭看了看左邊的身後,又看了看右邊的身後,最後伸出細細的弱不禁風的胳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同伴,用聽上去有些幻滅的笑嘻嘻的聲音說道:

“真是稀奇——這個游戲裏居然還有人認識我,不過我好像沒有自己曾經帶過什麽團的印象啊,初音君,這是什麽隱藏設定嗎?”

……什麽啊,原來只是聲音很像而已嗎?

俠客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他想,既然不是團長,那就沒問題,他可想象不到堂堂“幻影旅團”的團長居然會以這種丟人的方式死亡,就算當初死在“鎖鏈手”手裏,也比這種詭異的烏龍要強,於是他不著痕跡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松了下來。

“太宰先生,我想這應該只是一個誤會。”

頭上帶著紅色·貓耳耳機的綠發少年擡頭向他這邊看了一眼,隨後面無表情地對他口中的“太宰先生”說:

“而且如果說‘團’的話,‘首領直屬游擊隊’也可以被稱為‘首領直屬游擊團’,太宰先生被叫做‘團長’也不是什麽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咦?還能夠這樣理解的嗎,初音君的觸類旁通學習的非常好哦。”

“太宰先生過獎了。”

“不過我會被叫做‘隊長’或者‘團長’的日子應該不久了吧,根據森先生現在的情況來看,可能明年他就不得不把我提拔為‘幹部’了……哎呀,這樣一想的話,我可就是港黑史上最年輕的幹部了。”

黑發鳶瞳的青年又微笑起來,俠客在這個時候突然又覺得這家夥在某種程度上和團長也很像了——

尤其是這家夥露在外面的那一只眼睛,仿佛會吞噬所有光線的黑洞,微笑時嘴角微微上翹的弧度也相同,通常團長在算計人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俠客看了他兩眼有一點想要起雞皮疙瘩。

還是快點走吧,俠客想。

如果說他是沒什麽急迫感來到這座魔法都市,他肯定要感興趣地和“與團長聲音很像”的人聊上兩句,不過現在畢竟是特殊情況,俠客可是沒忘記自己身後會追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會變色,一根冰錐不僅能捅穿他的肺葉,還能捅穿他的心臟,他可還沒活夠呢。

於是俠客也沒開口,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背對著兩人,還沒邁出一步的時候,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五根手指牢牢地扣住他的肩胛骨,杜絕了他試圖掙脫的意願——

因為一旦想在這種形式下脫身,俠客勢必要被撕下一條手臂。

俠客渾身的肌肉頓時緊繃了起來,他在一瞬間思考了不下十種脫身方案,不過無論哪一種的代價都會是他的一部分軀體,他暫時還不想在沒有瑪奇能為他接上軀幹的貪婪之島丟一條胳膊,而且僅僅是扣住肩膀,似乎也並沒有表達出殺意。

他在貪婪之島上還沒開始得罪人,應該沒有什麽仇家,俠客定了定心神,他笑瞇瞇地回過頭,詢問:“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只手從哪裏探過來,也就是說,手的主人一定是能夠用“隱”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到完美無缺的強大念能力者,他倒是也想見見這位“念能力者”究竟是什麽模樣——

衛衣顏色足夠粉嫩,耳機形狀足夠可愛,蔥綠發色的少年伸出一只手,纖細的五指正扣著他的肩膀,綠色的瞳孔透出瑩瑩冷色的光芒,俠客聽見他說:

“麻煩您在這裏停留一下,幾分鐘就好。”

他的聲音聽上去似乎帶著不可忽視的電子音,又很想變聲器裏傳出的合成音調,俠客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也有著類似的奇特聲音,那個人還會變色,是他正在躲避的大·麻煩。

【雖然扛著費奧多爾,但是為了他不會真的吐akaito一身,行進的速度沒辦法達到最快,大概還要幾分鐘,akaito才能追到這座城市裏。】

初音默言想,為了之後別再出現什麽變故,他還是先把這個俘虜扣在這裏比較好。

於是他“和善”的搭上了俘虜的肩膀,想了想,又委婉地解釋了一遍:

“……我有一個朋友,他想見你。”

——

“我得到的‘劇情身份’是,‘一戶人家的小女兒’,連的話,他明明不是女孩子,但是卻得到了‘一戶人家的大女兒’哦。”

頭上晃著白色蝴蝶結緞帶的小蘿莉老成地點了點頭,說道:“而且不僅僅是這個,明明我是連的姐姐,結果我們的‘劇情身份’卻把他設定成了我的姐姐,不合理,不合理。”

鏡音鈴鼓著包子臉晃了晃腦袋,在“不合理”的尾音落下後,又拽著巡音流歌的和服袖子,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黃色發飾:

“這是我們在進入這個副本的時候出現的,連得到的是一條綠色的腰帶哦。”

【似乎與死者微妙的撞上了,巡音流歌的紅色和服,第一眼死者的紅色和服,鏡音連的綠色腰帶,第二晚死者的綠色腰帶,以及鏡音鈴的黃色發飾——這場副本中,死亡的第三個女人,頭上就戴著黃色的發飾。】

思緒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巡音流歌伸出手指點了點下唇,看向正皺著眉頭努力拼湊線索的澤田綱吉:

“除此之外,你們還有其他的‘劇情身份’嗎?”

彭格列的大空誠懇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和雲雀前輩都是不存在特殊身份的普通種類玩家。”

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原因,彭格列大空似乎在巡音流歌的面前非常老實,令巡音流歌有一種莫名的他在討好自己的感覺,而且很微妙的,並不是那種通常意義上的“討好”,準確講的話,有點像女婿討好丈母娘的古怪示好……

【這種感覺來的很莫名其妙,彭格列與“巡音”不應當有著什麽友好的交集,上一次“巡音”與彭格列產生關系,還是幫著xanxus進行謀·反……可能澤田綱吉是看在viper的面子上?我記得他對於友方有點討好型人格。】

巡音流歌疑惑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更重要的事吸引了註意力。

【他們剛剛好沒有‘劇情身份’……這樣也屬於趕巧了吧,我還在困擾viper似乎對於扮演丈夫不怎麽熱衷,這個時候出現的無身份玩家剛好可以勝任。】

這麽想著,巡音流歌很幹脆地對著眼前的彭格列大空發出了邀請:

“彭格列第十代目前沒有劇情身份的話……那麽請問,你是否介意暫時成為我的‘丈夫’呢?”

作者有話要說:瑪蒙突然怒氣槽蓄滿,鬥篷無風自動!

【澤田綱吉,你敢答應試試看!】

——

封面進行了重繪,這次換了一種畫風……

不過看大家反響,似乎覺得不好看的亞子……

唉,覺得哪裏怪,具體指出來一下吧,我到時候康康返工怎麽修,你們現在都是我的甲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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