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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偷聽出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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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金玉姐你說話比我娘好聽的都多過天了。”

“嘿,你小子,又皮癢了不是?”柳氏說歸說,卻沒像之前那般動手了,她也知道兒子大了,該收手了,再說了,聽到簫玉誇她兒子,心裏也是及其受用的。

等到簫玉回到家,三人都在等她,她就說了替東院還錢的事,別的一概沒說,陳氏也說,本來就欠著東院的五兩銀子,這也算是還了東院的,說到底都一樣。

等到一家人都睡下,簫玉估計亥時過半,!。^0^時候村裏人都已經入睡了,才又借著窗外的月光,起床穿衣出了門。

山村的夜晚特別的寧靜,偶有誰家的狗發出了幾聲狗叫,叫聲回蕩,更顯空曠無聲。今夜一絲涼風都沒有,皎潔的月亮發出柔和的光照在簫玉的身上,臉上,如夢似幻。

有那麽一刻,簫玉竟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那麽真實了,她邊走邊盯著自己的影子看,很快就到了村長家的院門外。

從窗欞處還隱隱透出裏屋有光亮,不那麽亮,估計點的是油燈。

村長家的一邊墻外是二丫阿婆家,另外一邊就是一片空地,有人家在這裏劃了莊準備起院子蓋房,砍倒的樹就橫在村長家的院墻外,墻並不算高,她手腳靈活的跳了進去。

貓著腰靠近東間房的窗欞外,就聽到了簫李氏還在嚶嚶的哭,邊哭邊罵,不知道咋的,猛的把聲音給擡高了。

“你打,你有本事你往這裏打,趁早你把我的腦漿子給打出來,也省得我再受這糟心的氣…都多少年了,我都忍著你,不想發作你,顧著你的面,,子,你倒是好,啊,為了她這麽一個將死的刁老婆子,臨了你連臉面都不要了,你不要臉隨你,我一根繩吊死了事,誰讓你找人把我放下來了?誰稀罕你這樣了?”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和她那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你這個渾婆子幹啥就一天到晚的死死的,大筐娘說的話,你倒是聽啊!你就是不能給子軒添事兒,子軒要是考不中,那也是你給鬧騰的。”

“你敢咒我兒子考不中,那你兒子呢?你讓他考啊,讓他在陰曹地府裏給你考出個狀元郎來啊!我…我…”,說這話時,簫李氏聲音從之前的高聲隨即轉入哀傷悲戚的低吼,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不想讓別人聽到。

簫玉在窗欞下可是聽的是清清楚楚,她還聽出了簫李氏哭聲裏的憤恨和不甘,以及,無盡的委屈。

她十分的納悶,李氏口中“將死的刁老婆子”和“死了的兒子”是誰?

簫玉知道蕭鳴山和李氏這老兩口只有一個閨女,後來閨女嫁進了縣城之後,他們才中年得子,就是才十七歲的簫子軒,哪來的另外一個兒子?

“你夠了,李春花,瘋了吧你,沒有的事你往身上攬,是不是嘎子他娘又給你胡說啥了?以後給我離她遠點,凈是些唯恐天下不亂的閑嘴婆子。我告訴你,我這村長可以不做,兒子的功名可不能不考,還給我吊房梁,你讓你兒子今後可咋辦?”簫玉就聽到簫鳴山急道。

他的聲音顯得蒼老無力,又急又無奈。

“還用旁誰胡說嗎?昨天在她家大門口,人家可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親口罵你老不死的,為了面子你連自己的親兒子你都不認,畜生都不如,人家還讓你早死哪,你還舔著老臉,拿著銀子往上貼,就你做下的事,哪一樁是為了兒子?我處處給你留著面子,可你非要扯下老臉往人家腳底下扔,我李春花跟你丟不起這人,趁早死了得了,眼不見幹凈。”

簫玉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她捂住了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再發出聲音。

簫李氏話裏說的是,她阿婆餘氏和她爹簫大柱嗎?

她沒想到,做夢也沒想到…

這話是餘氏親口當眾說出來的“瘋話”說完不久就差點醒不過來,自然人們都認定了餘氏這是得了“急瘋病”。

可也有平日裏看不慣餘氏為人做派的村裏人,背地裏還不知咋說的難聽呢。 何況,無風不起浪,在餘氏面前,簫玉就對村長的有些表現感到有點不對勁,這麽多年來,先不管村裏其他人咋想,作為簫鳴山的老伴,朝夕相處,肯定會有所發覺。

如今簫李氏言語那麽篤定,難不成她爹的身世真的是有問題?

她爹是村長的兒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按照這裏的村規,若是出現了這種違背綱常的亂倫、敗壞貞節的女子或者婦人,是要被綁在村口場地的木樁上不吃不喝三天三夜,然後逐出村子自生自滅,而犯了事的男子一方則是做些體罰的事也就過關了。

若是餘氏真的和村長簫鳴山有那麽回事,就餘氏那性子和身子骨,別說綁個三天三夜了,估計沒出家門就自己了斷了。

不行,這件事不能成真,她豎起耳朵接著聽了下去。

簫鳴山深深的長嘆了一聲,很是無奈,聲音變得異常的低沈平緩,

“李春花啊,我簫鳴山和你過了這麽多年了,你應該對我放心了,我人陪著你,一顆心都放在了這個家裏,我好多時候一想起來就感覺很慶幸,看你把閨女兒子都教養的好,我感激爹娘堅持讓你進了簫家的門,也感激你,我知道你的心思,可,大柱他爹死的那麽慘,她一個人不容易,我以前幫扶她們,你不也沒說啥嗎?這次是咋的了?”

簫玉還真看不出來村長一把年紀了,兩口子之間的溫軟話還能說的這麽有一套,真牛,不愧是村長,條理清晰,消滅問題, 把李氏直接捧上了天。

李氏果然沈默了。

簫鳴山接著問道:“春花,你說為啥?只要你一句話,我都聽你的,咱不鬧了,本就沒啥事,我都這一大把年紀了,我還能咋的!我還沒看到子軒入仕呢。”

李氏吸了幾下鼻子,“還不是她在她家門口說你的那瘋話嗎?村裏好多人可都聽到了,還有金玉家的親戚和鎮上的客人呢,人知道的說她發瘋,那不知道的人哪?或者想看熱鬧的人哪?他們背地裏可是啥都敢說。

二柱家的來還銀子,口口聲聲強調說家裏都是那個人當家,這銀子就得問她要啥的,我聽這話哪哪都不對勁了,一個氣不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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