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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修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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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修真(18)

萬劍門外。

程子毅看著昔日莊嚴氣派的宗門,如今卻是成為了一片廢墟,唏噓不已,這人是滅了門還不解氣,還把人房子都給燒了,連個屍體也不給人留。

“到底是誰下這麽大的狠手?”程子毅有些不忍道。

花惜顏沒有接他的話,踩著廢墟一步一步往裏走。程子毅也習慣了她的沈默,跟在她身後用佩劍撥開一些黑炭,想找找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從格局來看,兩人是從前門一直走到了後門,程子毅巴拉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

花惜顏掃視了一圈,目光在一處地方多停留了兩秒,不動聲色移開目光淡淡道:“走吧,去山下再問問。”

“好。”也只能這樣了,程子毅心道。

就在兩人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從某一處傳來一聲響聲,程子毅頓時拔出劍,警惕望向四周,“何人在此?”

然而除了他的聲音,周圍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他眉頭緊皺,難道說剛剛是他聽錯了?

不,不可能,剛剛那麽大的聲響他怎麽可能聽錯!

花惜顏眸中一閃而過的了然。

“師尊?”

程子毅剛喚了一聲,花惜顏動了,她一步一步朝著一處走去,走了有近三十步,而後不動了。

她微擡了右手,手腕一轉,地上的所有障礙物全部飛向一旁,她又往前了幾步,程子毅忙跟過去,探頭一看,赫然看到一塊石頭隱隱蓋著一口井。

程子毅握緊了手中的劍,再次擡眸看向花惜顏:“師尊,這……”

花惜顏眼底有暗湧在翻轉,她沈聲道:“打開。”

程子毅點頭。

他集中精力,凝聚了靈力匯聚指尖,口中念了咒語將石頭掀飛,就在石頭移開的一瞬間,就有一個人影從那井中竄出來。

花惜顏眼疾手快的將程子毅帶到一旁,那人撲了個空,眼眸猩紅的再次朝兩人所站定的地方襲過去。

花惜顏連動都未動,那人握著的匕首在離花惜顏的距離只有一指寬的時候停住了,匕首不受控制的從他手裏掉落,那人就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一動都不能動。

在那人恨之入骨的眼神中,花惜顏開口問道:“萬劍門幸存的人?”

面相敦厚的男子此刻面目有些猙獰,他眼睛緊緊盯著花惜顏,那滔天的恨意,恨不得要將她要生吞活剝了一般。

花惜顏忽視他的眼神,道:“看來是了,裏面還有人嗎?”

那人聞言,眼珠子都暴凸起來,程子毅心中有些發毛,他絕對相信,如果是解了對這男子的控制,他絕對又會像條瘋狗一樣撲過來。

“那這就是還有人了。”花惜顏低聲道。

說完她又補充道:“不用用這種仇恨的目光看著我,我要真是什麽壞人,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命站在這?”

那男人聽到這話,稍微冷靜了片刻。

沒錯,那些滅了萬劍門的黑衣人,出手不留活口,狠辣無情,是絕對不會同任何人廢話的。

他們不是一路人。

花惜顏解開他封住的穴位,道:“先讓裏面的人出來吧。”

那人還是一臉防備,雖然知道他們和滅了萬劍門的人不是同一批,但是他們是什麽人還不知,依舊是不能不防。

看他神色戒備,程子毅微擡了下巴,有些矜傲道:“我們是仙雲宗來的人。”

男子聽到他的話楞在了原地,吶吶重覆了一聲,“仙雲宗?”

程子毅緊抿著唇點頭。

整個修真界誰人不知道仙雲宗。

那人想到自己幹了什麽蠢事,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小的實在不知道仙人會來,剛剛多有冒犯還請仙人恕罪。”

花惜顏避開他跪的方向,淡淡道:“你不用行此大禮,不知者無罪,先起來吧。”

王大坤死命搖著頭,頭磕在地上,鄭重道:“小人自知身份卑微,不配求仙人什麽事。”

“但這件事關乎的是整個萬劍門,還請仙人看在已故門主的份上,求仙人大發慈悲,找出滅了萬劍門的兇手。”

花惜顏把人虛托起來,“讓枯井中的人先出來吧,至於找兇手之事,急不得,離開這後,再慢慢細說。”

只要不是拒絕就還有希望。

王大坤不敢言其他,忙道:“我這就讓他們出來。”

他說完順著繩子而下。

片刻後,王大坤先爬了上來,後面緊跟著是背著一個孩子都男子,他們兩人出來後,那人先是把孩子穩穩放在地面,起身擡頭的那一瞬間,程子毅楞住了。

面具還是那副面具,只是這人的眼神卻是更涼薄了。

容越雙手握成了拳,他克制住內心的緊張,壓低了聲音道:“師尊……”

喊完了,他才知道自己喊錯了,他早就不是仙雲宗的弟子了,又怎麽會是她的徒弟。

他改了口又喚了一聲,“蕪奚長老。”

五年了。

整整五年的時間他未曾見過花惜顏了。

程子毅咬緊了牙關,有些心虛道:“容……容師弟……”

可以說程子毅心中的害怕遠遠要比震驚多,花惜顏找容越的事他不是不清楚,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以為就容越那個廢物,說不定早就餓死在哪了。

程子毅萬萬沒想到他還會活著,更是做夢都想不到能在這碰到他。

花惜顏看著他眼下溫暖,低嘆一聲,覆而低聲道:“你知道嗎?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客棧。

上好的房間內,花惜顏端坐在椅子上,容越、王大坤以及程子毅,還有那個五歲的孩子,站成了一排,站在她面前。

容越的心跳,從萬劍門到客棧,過了這麽長時間依舊沒有平覆下來。

在聽到花惜顏的那句,她尋了他整整五年,他就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而程子毅在見到容越後,一顆心更是七上八下的,師尊只知道當面他離開宗門前自己見過容越,卻不知道自己說了那些難聽的話。如果今天容越要是說出來了,師尊會不會怪罪他?

花惜顏讓他們落座,沒有一個敢坐的。

花惜顏放下杯盞,問道:“你們在那口枯井裏想來是呆了挺長的時間,需要先吃的東西墊墊肚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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