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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番外五兒女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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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番外五 兒女雙全

朝夕上學之後,沈訣和謝安閑的空暇時間明顯變多起來。兩個人先覺得挺有意思的,邀約到全國各地溜達了一圈,見過沙漠大海,山川日月,此後再回到家中,如膠似漆地膩在一塊,時間久了,竟又無聊起來。

謝正則在一次造訪時有意無意提到了孩子的話題,他心中始終有個梗。這回提出來,見謝安閑一楞,謝正則皺了皺眉,小心問道:“你不會沒考慮過吧?”

這句話問倒了謝安閑,他是真的沒考慮過這個事,聞言只好支支吾吾兩聲:“嗯……沒,我這不是想著,朝夕還小麽。”

謝正則恨鐵不成鋼,覺得自己小弟徹底沒出息了,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默默地在心裏念了三遍“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末了他臨走前一副收到嚴重打擊的挫敗樣,把剛打了個照面的沈訣弄得莫名其妙。

謝正則經常來探望,沈訣不覺得奇怪,但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憂愁。

待到送走了大哥,他往謝安閑旁邊一湊,問道:“你們家終於要破產了?”

謝安閑想也不想地就要給沈訣腦袋一下,被他輕巧地躲開,再一次輸給了身高差距。他意猶未盡地哼了一聲:“怎麽著,盼著我破產?”

沈訣義正言辭道:“多好啊,這樣就能兌現承諾養你了。”

謝安閑:“哎不是養我……謝老大想讓咱倆再養個小的,姓謝的小的。”

此言一出,便是再遲鈍的人也明白了畫外音。沈訣沈默片刻,輕快道:“挺好的啊,他一開始不都這麽想的,突然被攪和了——現在也不遲。”

謝安閑癟嘴:“不麻煩啊?而且咱們是不是還得問朝夕的意見。”

沈訣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把他往懷裏帶,兩個人重心不穩一起摔在了沙發上。謝安閑剛要發作,聽到沈訣平靜道:“晚飯的時候問吧,這事我對你家有虧欠感。這次倒是無所謂男孩兒女孩兒了……反正也養得起。”

謝安閑嘟著嘴,腮幫子鼓起一團,被沈訣兩巴掌拍下去,正要發作,嘴唇被吻個正著。

他徹底沒脾氣了。

後續工作倒是做的挺快,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沈朝夕在聽說將會迎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時候,高興得手舞足蹈。

沈訣:“看來是不用擔心小公主和另一個爭寵了。”

他說這話時,沈朝夕拿筷子戳著碗裏的雜糧煎餅,非常接地氣地說:“爸,我不是小公主,Kate說這個詞在比喻嬌生慣養,不是什麽好說法。”

謝安閑幫她把煎餅弄成小塊:“可是在爸爸心裏你就是小公主啊,一輩子都是最寶貝的……誒,慢點吃別噎著。我們寶貝兒語文真好,以後不愁爺爺奶奶嘮叨什麽忘了本。”

沈朝夕驕傲地揚起小臉:“我上個星期小測驗,語文是98分!”

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把她粘在臉頰上的蔥花摘掉了,沈訣安撫道:“好,厲害。那以後有了弟弟或者妹妹,朝夕要替別人講功課。”

仿佛接到一個很要緊的任務,沈朝夕珍而重之地點頭,再扒一口飯,嘴邊又粘上白米粒。

謝安閑不忍視地挪開了目光,覺得自己女兒有點傻。

自從決定了這件事之後,謝正則便三天兩頭的催,最後謝安閑不得不先放下手頭的工作,如法炮制去了加州一趟。誠如沈訣所言,對他們之間代孕最上心的永遠是謝正則,這一次,沈訣提前保證,“一定姓謝,大哥你放心吧。”

他們依然甩手掌櫃似的遠程觀察著對方代孕母親的身體健康狀況,再在臨盆前去到加州落戶。即使最近幾年沈訣很少在好萊塢發展,可他之前的人脈還在,拍的電影大部分依然與國際名導合作,謝安閑的公司越做越大,業務幾乎便要拓展到國外了。

和此前沈朝夕即將降世的激動不同,這一次兩個人顯得平靜許多,甚至預產期前一天,謝安閑還出門和朋友談了一筆生意。

他回到家時,沈訣已經出門去醫院了。

等謝安閑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那個肉團子早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沈訣戴了個很滑稽的帽子,懷中摟著一團哇哇大哭的小嬰兒。

謝安閑氣喘籲籲,扶著墻問:“怎麽樣?”

沈訣表情如常,片刻後很欣慰地笑:“你兒子哭得挺響的。”

談完生意回家又趕到醫院路上耽誤許久、一口水都沒喝上的謝安閑此刻突然忘記了身體在叫囂著補充能量,剎那間眼睛有點發熱。他迅速直起脊背,走過去挨在沈訣旁邊看。

他懷裏的男孩兒和沈朝夕小時候很不一樣,哭過之後好似累了,明明剛降臨人世沒多久,卻一副看透紅塵滄桑的樣子,睜著一雙濕漉漉的黑眼睛,分了須臾的好奇給謝安閑,旋即又眼皮一垂,分分鐘要睡著。

沈訣的聲音低沈地在他耳畔:“我覺得還挺像你的。”

謝安閑應該懟他一句“你看誰都像”,或者裝作毫不在意地癟嘴,他嘲笑過沈訣面對小朝夕手足無措的模樣,沒想到了換了自己,境況卻更加糟糕。

他凝視著仿佛化作一尊石像的謝安閑不語,直到對方如夢初醒般,立刻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我、我給大哥發個消息去!”

家裏的新成員叫做謝斯年,出生在秋天。他們倆沒有謝正則那種一本正經的惡趣味,懶得給自己兒子起和狗一樣的小名。

這一次回家的周期卻比之前短,謝斯年比沈朝夕要健康堅強得多,手續一辦完,耐不住兩邊的老人都在催,沈訣自作主張和謝安閑先帶人回去了。

面對這個傳說中的“弟弟”,沈朝夕顯然還沒有什麽概念,可她的眼珠子仿佛黏在了小嬰兒身上一般挪不開。一會兒問弟弟什麽時候醒,一會兒又問弟弟是怎麽來的,把謝安閑問得腦仁疼,全部扔給了沈訣。

謝正則滿意了,謝家父母安心了,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沈訣看出來謝安閑好像不太高興。

謝斯年回家後便被送去了謝家的大宅,交在專門找的奶媽保姆手中照顧,沈朝夕正在放國慶假,對弟弟饒有興趣的她也住在了那邊。

拖著一身疲憊回家,謝安閑伸手開燈,沒摸到開關,感覺腰上一沈,被人摟住了。

沈訣在他身側,將哈欠連天的人拉到沙發上,旋即不依不饒地吻了上去。換做平時,便是有片刻的差異,謝安閑還是會盡快回應他,可這天他吻了一會兒,對方始終提不起精神似的,沈訣索性放開了他,把人抱在懷裏。

不等沈訣問“怎麽了”,謝安閑自行招供道:“我覺得……不太真實。”

沈訣:“我當時接到朝夕也這樣。”

謝安閑往他頸窩蹭了蹭,思來想去,最終小心翼翼道:“我還是覺得,他像一個任務,大哥一直催一直催,然後才有了他。如果讓我去選,我可能寧願咱們一直帶朝夕。你跟我說了那麽多,道理都懂,我就是邁不過這道坎。”

和沈訣不一樣,他少年時算游歷花叢,過了很一段風流的日子;要不是遇上沈訣、喜歡上他,謝安閑也會如同覃宛還有其他同齡人一樣,等玩夠了,找個稱心合意的人交付一生。沈訣已經是個意外,現在的謝斯年也是。

起先提到代孕,謝安閑已經出乎意料,如今後知後覺的抗拒,倒是情理之中——這和他的原計劃相差太遠了。

沈訣不太懂他腦袋轉了幾圈想的是什麽,只好道:“你也挺喜歡他的啊。”

謝安閑煩躁道:“是啊。可我就是覺得他不像我兒子……這個詞對我來說太遙遠了。”

沈訣:“你喜歡朝夕嗎?”

謝安閑:“很喜歡啊,朝夕那麽可愛……”

沈訣狠狠地揉他的頭發:“斯年和朝夕是一樣的,你給他們起了寓意互補的名字,為什麽還要糾結哪一個才是你最想要的?”

好似那個心結輕描淡寫地變得不那麽頑固了?謝安閑嘆了口氣,自我開解地想道,“木已成舟,我還能怎樣,不如想開一點算了。”

他執拗地摟過沈訣的脖子,像是宣誓一樣認真又用力地說道:“我還是最愛你。”

所以很多事情可以為了你妥協,一些我認為永遠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節,也願意學著去接受——愛真的是很偉大的力量。

沈訣親親他:“我知道,我也很愛你。”

聽說沈訣家又添了一個,唐韶齊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喝了滿月酒,順便帶了個禮物。

籃子裏的小狗有著黑漆漆的眼睛和滿頭深棕色小卷毛,無辜地舔了舔沈訣的手指,仿佛牙齒還沒長齊,叫聲都軟的要命。

謝安閑額角抽搐:“你送我兒子小泰迪啊?”

怎麽聽都不像好寓意吧!真以為謝總不上網嗎!

唐韶齊振振有詞:“我那天看到微博了,有個家庭是自從小孩出生養了條狗,然後小孩兒和小狗一起長大,特別溫馨可愛……朝夕當年我不是忙麽,現在有空了,精挑細選,絕對是純種的。”

沈訣陰惻惻地補充道:“那個微博我也看了,人家養的是金毛。”

唐韶齊:“你們家這條件能養金毛嗎?兩個孩子還不夠帶的,再添個大型犬,累不死你。我也是為了你們倆著想,沈謠說了,養大狗可累。”

看樣子只有最後一句是大實話。沈謠和趙荼黎在一年前從劇組撿了只金毛回家養,小戶型的房子,只能讓狗去住陽臺,成功變成鏟屎官。後來金毛大了,早晚出門一次,把沈謠拽著到處跑,發起瘋來破壞個房間絕對不在話下。

沈謠多次發朋友圈抱怨,可趙荼黎很喜歡,幾乎到了抱著睡覺的地步。於是有段時間沈謠只恨沒在自己臥室門上貼:趙荼黎和狗不得入內。

似乎想起了自家弟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沈訣心有餘悸地抱起那條小奶狗,轉向謝安閑,無言對視,大有“你決定”的意思。

謝安閑自小養狗,家中兩條哈士奇更是從小看到大的,實在很不忍心拒絕。

他認命般抱過來以一個專業的手勢摟住了泰迪的屁股:“算了,收下吧。我家那只叫團團,這只就叫圓圓唄。”

他們家瞬間從三口變成了五口,而且狗和謝斯年還都在吃奶。謝安閑有點頭疼,覺得什麽時候把工作辭了,他就真成了家庭婦男。

看慣了新來的小泰迪,沈訣偶爾撓著它,樂不可支地說:“小謝,它和你一樣是卷毛哎。”

天然卷謝安閑看了一眼正在逗天然卷泰迪的天然卷沈朝夕,突然生出了一種悲憤的親切感,搓了搓沈訣的臉:“傻樣兒。”

謝斯年趴在他大腿上,安靜地註視著眼前的一切。他覺得,自家兒子還挺有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的大將之風。

也算是兒女和寵物,都全了。

【番外完】

附贈的聯文小劇場一則:

當被問到初吻的味道時,趙荼黎仿佛想起了很不堪回首的往事。主持人一再逼問,他才半捂著臉,以一種蚊子哼哼的音量慢條斯理地說:

“那什麽,韭菜味。……笑什麽笑,我也不想的啊,早上吃了韭菜包子,然後就親上了。嚼了口香糖也沒用啊,好氣哦。”

旁邊難得上個綜藝的沈訣笑得眉眼彎彎,他正暗自竊喜,卻不想依然沒逃過主持人的眼睛:“那沈影帝呢,可不要說年代久遠忘記了哦,這種時刻怎麽可能記不住嘛!”

沈訣皺著眉,很認真地想了想,自己先笑的更厲害了:“比荼黎好不到哪去,都是煙味。我抽了煙,以為他會拒絕,結果對方答應了,沒控制得住,想著說什麽都沒用,直接親上去可能還表立場,結果一嘴的煙味。”

他說完,和趙荼黎對視一眼,彼此都十分的惺惺相惜。

電視機前的沈謠:“媽的智障。”

謝安閑點點頭,什麽也不想說。

作者有話要說: 大哥的家庭可算美滿了,守著狗兒子的wuli甜甜心裏苦_(:3」∠)_

讓他們繼續活在這個世界鬧騰吧23333

喜歡這篇和青空希望可以多多推薦 啾啾

休息一段時間 要去學習了 然後下一個坑可能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後!

不是校園竹馬系就是古風武俠系(後者可能性更大些我已經在做設定了w

再次給所有人麽麽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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