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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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等霍哥先從三小只的嘴裏問出個一二三四五來，同樣得知訊息的尤總也立刻打來視頻電話，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三小只排排站在一起, 瑟瑟發抖。
喬朕行終於等到姜輝的回應：【你們團出事了啊。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你應該能從你的隊友口中得知, 宋小泉是什麽樣的生活作風問題。】
喬朕行擡頭，和其他成員們一起看向三個弟弟。
“說！”
面對屏幕裏面的神色陰沈的老板、面前臉色黑得難看的霍哥, 鄭青淳、鄭謙達和丁尚三個慌得六神無主。
鄭謙達連忙解釋：“我們沒有去做什麽, 只是去酒吧見見世面！”
阿淳沈默不語，小丁連連點頭。
對此，霍哥冷笑：“見世面？呵, 見什麽世面？你們是想去抽煙喝酒燙頭, 還是想去泡妞？？？”
“沒有沒有！我們還未成年，哪敢呀！”鄭謙達快哭了，“就是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嘛, 前段時間一直練習, 壓力大得喘不過氣，有人提議去酒吧放松放松，我們就去了，嗚嗚嗚……”
“誰提議的？”
鄭謙達嘴角一耷拉, 奮力辯解的腦袋也低垂了下去：“就、就是一個朋友。”
“不是你們三個中的誰？”
“不是不是！”
聞言, 大家看看害怕得直擰手的小丁, 排除；再看看滿臉懊悔沮喪的阿淳，排除；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在鄭謙達身上。
“你說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鄭謙達馬上哭喪著表情：“真不是！”
忽然，喬朕行福至心靈，冷漠地問出一句：“是不是宋小泉提議你們去的？”
話音剛落，立刻得到三個弟弟的齊齊註視, 鄭謙達瞪圓眼睛：“喬哥你怎麽知道？他也帶你去過嗎？”
喬朕行微微瞇眼。
一旁的沈佳俊一巴掌打到鄭謙達的後腦勺：“你在說什麽鬼話！阿行這個樣子，還能被人帶去酒吧尋歡！？”
鄭謙達苦巴巴地捂住後腦勺：“要不然喬哥為什麽一猜一個準嘛。”
“那一群圍著你們的女生，也都是宋小泉叫去的？”
“嗯，他說他有一些朋友是我們的粉絲。”
對於自己猜中，喬朕行並不開心。想到伴隨著宋小泉的賊兇，再想到N11X的可怕一一連塌，對於團隊如今遭遇的危機，只能是心亂如麻。
目前的情況不該緊著盤問有關宋小泉的，大家重點盤問這三小只在酒吧裏面到底都做過什麽。
雖然網上目前流傳的視頻和圖片，並沒有顯示三小只有什麽過分舉止，但在那種環境裏，實在不值得讓廣大網友和粉絲們相信這三個沒有出格行為。
霍哥甚至直接立即強行檢查這三小只的私人手機，查看最近都添加了哪些好友、有和哪些人聊天。
三小只對於這種侵犯隱私權的行為，一點反抗都不敢有，甚至頗為主動積極地亮出手機被檢查。
既然敢主動亮出手機，喬朕行和大家還是稍微放下心的，起碼意味著沒有更恐怖的後續會發生。霍哥一一檢查過，也的確沒有發現端倪。
“這麽多女生加你們，”翻著手機，霍哥冷笑，“怎麽都不添加呢？是那天在酒吧裏面添加的好友嗎？”
三小只低垂著頭。
阿淳一板一眼地說：“我不加不認識的人。”
小達賠笑：“就是就是，誰知道這都是誰？她們要加我，當面拒絕不太好，就讓她們掃了，但我一個都沒通過，霍哥你都看見了嘛！”
小丁的理由很幹脆：“我不敢加。”
視頻通話的那一頭，尤總說：“行了，我先不跟你們說了，現在很多商務合作方都發來詢問，我得應對一下。小霍，你好好再問問他們三個，再過一個小時，商量出個聲明來。”
“好。”
商量出個聲明。
能商量出個什麽聲明呢？
三小只在酒吧裏被一大群女生圍著，說說笑笑的，視頻多清楚呀，只能聲明是公司管教不嚴、教子無方唄。
“不管怎麽聲明，你們確實是幹這些事情了，給其他成員、給團隊整體、給公司上下帶來的影響是無法抹滅的。不信的話，我給你們念一念現在網上的評論？”
七個成員紛紛幹澀地吞咽口水。
霍哥冷笑地舉著手機，一條一條念出網上的評論。
【天吶，我一直以為SaoX的成員們都是乖寶寶，原來都是人設！？是我眼瞎。】
【前腳N11X才塌房，後腳SaoX就不甘示弱地開始了，而且更猖狂！】
【三個未成年的成員都敢去酒吧尋歡，可想而知另外四個已成年的成員，平日裏有多風流快活。嘖嘖，不敢想不敢想呀。】
這條評論一念出，四個哥哥隊的成員，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小丁最先扛不住，低垂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沒幾秒鐘就抽起鼻子，哭得無法停止。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影響到外界對其他成員的評價！
【N11X塌房的時候，SaoX的粉絲可了勁地看笑話呢，囂張得很，一副落井下石、小人得志的樣子。現在好，塌房輪到自己家了吧？】
【視頻裏的這三個笑得真開心，旁邊圍了好多女生呦。哇哦，真刺激，不愧是國內第一火團的未成年！】
霍哥氣得自己都念不下去了。
“一般發生對藝人不好的事件時，作為藝人身邊的工作人員，是要勸阻藝人查看網上的各種評論的。但我不一樣。來，你們七個，都拿出手機看看吧。一條一條地看、仔仔細細地看，看完自己的，再到隊友的微博評論區裏看一看！過四十分鐘，我問你們要讀後感。”
剛把任務發布完，霍哥接到電話，一看來電顯示，霍哥眉頭一緊。
擡眼再瞪三小只一眼，晃晃手機：“瞧，春晚總導演也奮戰在吃瓜第一線。”
瞬間，成員們想到第一次彩排結束後，總導演用滿意的口氣對他們說：“放心，只要你們不出幺蛾子，這個節目鐵定上！”
幺、幺蛾子……
三小只，果然都是幺蛾子。
“餵，王導，您好您好，”接起電話，霍哥謙卑賠笑，“嗯，嗯，我們註意到網上流傳的八卦了，我們正在處理。”
說著，霍哥瞪成員們一眼，用手示意他們趕緊看評論，然後自己走出去打電話了。
出房門時，還在說：“王導您放心，我們孩子的品性素質絕對沒問題，就是三個小毛孩子看熱鬧去了。我知道，我們會盡快妥善處理的。一定會在今明兩天處理……”
“啪”，房門關閉，留下七個成員和兩個助理，九張苦哈哈的臉相對。
沈佳俊沈重地嘆口氣：“行了，好好看評論吧。”
話音剛落，喬朕行的電話又響了，看一眼屏幕，冷漠地擡頭看向成員們：“尹知意。”
大家再次屏氣凝神。
喬朕行吐出一口濁氣，接起電話：“餵，尹哥。嗯，嗯……沒有，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抱歉，尹哥，給你帶來麻煩了。你放心，如果我們真的有問題，就是全體戴面具給你伴舞，也絕不會影響你演出的。”
“我知道，謝謝你。好，有問題立刻通知你。”
又是好一通抱歉和保證。掛掉電話，喬朕行看著三小只，臉色陰沈的模樣是成員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低氣壓維持了好一會兒，喬朕行再開口：“自打我寫歌捧火了一個又一個十八線歌手，幾年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地給人賠禮道歉過。”
這話一出，屋內本來就凝重嚴肅的氣氛，更是降到冰點。就連沈佳俊、歐陽和於巖三個都忍不住攥起拳頭，更別說站著受訓的三小只，已經一個個腦袋垂到胸前，全在抹眼淚。
“尹哥還是好脾氣的，私下打電話來問我，而不是讓自己的經紀人去和霍哥溝通。你們也知道，尹哥的公司一開始是希望尹哥這次能春晚SOLO的，然後在咱們的爭取下，雙方各有得失，才達成了這次的合作。”
“而現在，因為你們三個沒有約束平日的行為，咱們團隊面臨著‘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後果。幾個月的練習和努力，有可能付之東流。我呢，還比你們多付一些，本該是咱們一起合作的歌，要成為單獨給尹哥的了。”
三小只一個個僵硬著身體，像木頭人一樣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再次陷入沈默。
好一會兒後，作為隊長，沈佳俊語重心長地開口：“作為哥哥，我們四個應該沒有給你們做出過什麽不好的示範吧？我就很奇怪，為什麽去酒吧不跟我們四個說一聲？去前去後，都沒透露過。防賊呢？且不說是報備吧，既然你們三個是想去見世面、尋樂子的，那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不叫上哥哥們呢？想來你們心裏知道以你們的年紀去酒吧，是不對的，是吧？”
全體沈默。
“我一直是把你們當弟弟看待。說實在的，現在很心寒。說好的同甘共苦，甘的時候我沒有被分享，苦的時候倒是被動組隊了。你們這是背刺啊？”
“哥！”小丁丁當即哽咽著嚎，“我沒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好奇跟著去看看，什麽也沒做！”
許是看小丁哭得淒慘，歐陽伸長手拍拍小丁的腦袋：“相信你相信你。小不點一個，你真想做什麽，有你好受的！”
於巖輕飄飄來了一句：“那你達哥和淳哥有沒有做什麽？”
冷不丁的，真把鄭謙達和鄭青淳嚇個不輕，生怕小丁說不清楚。
好在正哭泣中的小丁沒糊塗，不假思索地表示：“他們倆也什麽都沒做！我們三個只是去裏面坐著聽音樂，裏面太吵了，和旁邊的人聊天都聽不清楚。我們連酒也沒喝，待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出來了。”
於巖冷笑：“嘖，也是，你們三個都是第一次去。一回生、二回才能熟嘛。下次去，就什麽都能做了。”
三小只齊齊發抖。
“行了行了，看評論吧，等會兒霍哥來問，一定要坦白交代、端正態度，知道了嗎！”
“嗯。”
看評論的時間是很漫長而煎熬的。屋子裏很沈默，付助理和任助理也默默刷著評論，不敢說話。
等霍哥處理完一些事情回到房間，問起感受來，飽嘗犀利言論的成員們，全都難以開口。
沈佳俊嘆氣：“其實不止是對他們三個的教訓，對咱們七個都是教訓。一個隊伍的，不管做什麽事，必須要第一時間想到對團體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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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排排站在一起, 瑟瑟發抖。
喬朕行終於等到姜輝的回應：【你們團出事了啊。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你應該能從你的隊友口中得知, 宋小泉是什麽樣的生活作風問題。】
喬朕行擡頭，和其他成員們一起看向三個弟弟。
“說！”
面對屏幕裏面的神色陰沈的老板、面前臉色黑得難看的霍哥, 鄭青淳、鄭謙達和丁尚三個慌得六神無主。
鄭謙達連忙解釋：“我們沒有去做什麽, 只是去酒吧見見世面！”
阿淳沈默不語，小丁連連點頭。
對此，霍哥冷笑：“見世面？呵, 見什麽世面？你們是想去抽煙喝酒燙頭, 還是想去泡妞？？？”
“沒有沒有！我們還未成年，哪敢呀！”鄭謙達快哭了，“就是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嘛, 前段時間一直練習, 壓力大得喘不過氣，有人提議去酒吧放松放松，我們就去了，嗚嗚嗚……”
“誰提議的？”
鄭謙達嘴角一耷拉, 奮力辯解的腦袋也低垂了下去：“就、就是一個朋友。”
“不是你們三個中的誰？”
“不是不是！”
聞言, 大家看看害怕得直擰手的小丁, 排除；再看看滿臉懊悔沮喪的阿淳，排除；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在鄭謙達身上。
“你說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鄭謙達馬上哭喪著表情：“真不是！”
忽然，喬朕行福至心靈，冷漠地問出一句：“是不是宋小泉提議你們去的？”
話音剛落，立刻得到三個弟弟的齊齊註視, 鄭謙達瞪圓眼睛：“喬哥你怎麽知道？他也帶你去過嗎？”
喬朕行微微瞇眼。
一旁的沈佳俊一巴掌打到鄭謙達的後腦勺：“你在說什麽鬼話！阿行這個樣子，還能被人帶去酒吧尋歡！？”
鄭謙達苦巴巴地捂住後腦勺：“要不然喬哥為什麽一猜一個準嘛。”
“那一群圍著你們的女生，也都是宋小泉叫去的？”
“嗯，他說他有一些朋友是我們的粉絲。”
對於自己猜中，喬朕行並不開心。想到伴隨著宋小泉的賊兇，再想到N11X的可怕一一連塌，對於團隊如今遭遇的危機，只能是心亂如麻。
目前的情況不該緊著盤問有關宋小泉的，大家重點盤問這三小只在酒吧裏面到底都做過什麽。
雖然網上目前流傳的視頻和圖片，並沒有顯示三小只有什麽過分舉止，但在那種環境裏，實在不值得讓廣大網友和粉絲們相信這三個沒有出格行為。
霍哥甚至直接立即強行檢查這三小只的私人手機，查看最近都添加了哪些好友、有和哪些人聊天。
三小只對於這種侵犯隱私權的行為，一點反抗都不敢有，甚至頗為主動積極地亮出手機被檢查。
既然敢主動亮出手機，喬朕行和大家還是稍微放下心的，起碼意味著沒有更恐怖的後續會發生。霍哥一一檢查過，也的確沒有發現端倪。
“這麽多女生加你們，”翻著手機，霍哥冷笑，“怎麽都不添加呢？是那天在酒吧裏面添加的好友嗎？”
三小只低垂著頭。
阿淳一板一眼地說：“我不加不認識的人。”
小達賠笑：“就是就是，誰知道這都是誰？她們要加我，當面拒絕不太好，就讓她們掃了，但我一個都沒通過，霍哥你都看見了嘛！”
小丁的理由很幹脆：“我不敢加。”
視頻通話的那一頭，尤總說：“行了，我先不跟你們說了，現在很多商務合作方都發來詢問，我得應對一下。小霍，你好好再問問他們三個，再過一個小時，商量出個聲明來。”
“好。”
商量出個聲明。
能商量出個什麽聲明呢？
三小只在酒吧裏被一大群女生圍著，說說笑笑的，視頻多清楚呀，只能聲明是公司管教不嚴、教子無方唄。
“不管怎麽聲明，你們確實是幹這些事情了，給其他成員、給團隊整體、給公司上下帶來的影響是無法抹滅的。不信的話，我給你們念一念現在網上的評論？”
七個成員紛紛幹澀地吞咽口水。
霍哥冷笑地舉著手機，一條一條念出網上的評論。
【天吶，我一直以為SaoX的成員們都是乖寶寶，原來都是人設！？是我眼瞎。】
【前腳N11X才塌房，後腳SaoX就不甘示弱地開始了，而且更猖狂！】
【三個未成年的成員都敢去酒吧尋歡，可想而知另外四個已成年的成員，平日裏有多風流快活。嘖嘖，不敢想不敢想呀。】
這條評論一念出，四個哥哥隊的成員，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小丁最先扛不住，低垂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沒幾秒鐘就抽起鼻子，哭得無法停止。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影響到外界對其他成員的評價！
【N11X塌房的時候，SaoX的粉絲可了勁地看笑話呢，囂張得很，一副落井下石、小人得志的樣子。現在好，塌房輪到自己家了吧？】
【視頻裏的這三個笑得真開心，旁邊圍了好多女生呦。哇哦，真刺激，不愧是國內第一火團的未成年！】
霍哥氣得自己都念不下去了。
“一般發生對藝人不好的事件時，作為藝人身邊的工作人員，是要勸阻藝人查看網上的各種評論的。但我不一樣。來，你們七個，都拿出手機看看吧。一條一條地看、仔仔細細地看，看完自己的，再到隊友的微博評論區裏看一看！過四十分鐘，我問你們要讀後感。”
剛把任務發布完，霍哥接到電話，一看來電顯示，霍哥眉頭一緊。
擡眼再瞪三小只一眼，晃晃手機：“瞧，春晚總導演也奮戰在吃瓜第一線。”
瞬間，成員們想到第一次彩排結束後，總導演用滿意的口氣對他們說：“放心，只要你們不出幺蛾子，這個節目鐵定上！”
幺、幺蛾子……
三小只，果然都是幺蛾子。
“餵，王導，您好您好，”接起電話，霍哥謙卑賠笑，“嗯，嗯，我們註意到網上流傳的八卦了，我們正在處理。”
說著，霍哥瞪成員們一眼，用手示意他們趕緊看評論，然後自己走出去打電話了。
出房門時，還在說：“王導您放心，我們孩子的品性素質絕對沒問題，就是三個小毛孩子看熱鬧去了。我知道，我們會盡快妥善處理的。一定會在今明兩天處理……”
“啪”，房門關閉，留下七個成員和兩個助理，九張苦哈哈的臉相對。
沈佳俊沈重地嘆口氣：“行了，好好看評論吧。”
話音剛落，喬朕行的電話又響了，看一眼屏幕，冷漠地擡頭看向成員們：“尹知意。”
大家再次屏氣凝神。
喬朕行吐出一口濁氣，接起電話：“餵，尹哥。嗯，嗯……沒有，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抱歉，尹哥，給你帶來麻煩了。你放心，如果我們真的有問題，就是全體戴面具給你伴舞，也絕不會影響你演出的。”
“我知道，謝謝你。好，有問題立刻通知你。”
又是好一通抱歉和保證。掛掉電話，喬朕行看著三小只，臉色陰沈的模樣是成員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低氣壓維持了好一會兒，喬朕行再開口：“自打我寫歌捧火了一個又一個十八線歌手，幾年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地給人賠禮道歉過。”
這話一出，屋內本來就凝重嚴肅的氣氛，更是降到冰點。就連沈佳俊、歐陽和於巖三個都忍不住攥起拳頭，更別說站著受訓的三小只，已經一個個腦袋垂到胸前，全在抹眼淚。
“尹哥還是好脾氣的，私下打電話來問我，而不是讓自己的經紀人去和霍哥溝通。你們也知道，尹哥的公司一開始是希望尹哥這次能春晚SOLO的，然後在咱們的爭取下，雙方各有得失，才達成了這次的合作。”
“而現在，因為你們三個沒有約束平日的行為，咱們團隊面臨著‘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後果。幾個月的練習和努力，有可能付之東流。我呢，還比你們多付一些，本該是咱們一起合作的歌，要成為單獨給尹哥的了。”
三小只一個個僵硬著身體，像木頭人一樣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再次陷入沈默。
好一會兒後，作為隊長，沈佳俊語重心長地開口：“作為哥哥，我們四個應該沒有給你們做出過什麽不好的示範吧？我就很奇怪，為什麽去酒吧不跟我們四個說一聲？去前去後，都沒透露過。防賊呢？且不說是報備吧，既然你們三個是想去見世面、尋樂子的，那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不叫上哥哥們呢？想來你們心裏知道以你們的年紀去酒吧，是不對的，是吧？”
全體沈默。
“我一直是把你們當弟弟看待。說實在的，現在很心寒。說好的同甘共苦，甘的時候我沒有被分享，苦的時候倒是被動組隊了。你們這是背刺啊？”
“哥！”小丁丁當即哽咽著嚎，“我沒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好奇跟著去看看，什麽也沒做！”
許是看小丁哭得淒慘，歐陽伸長手拍拍小丁的腦袋：“相信你相信你。小不點一個，你真想做什麽，有你好受的！”
於巖輕飄飄來了一句：“那你達哥和淳哥有沒有做什麽？”
冷不丁的，真把鄭謙達和鄭青淳嚇個不輕，生怕小丁說不清楚。
好在正哭泣中的小丁沒糊塗，不假思索地表示：“他們倆也什麽都沒做！我們三個只是去裏面坐著聽音樂，裏面太吵了，和旁邊的人聊天都聽不清楚。我們連酒也沒喝，待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出來了。”
於巖冷笑：“嘖，也是，你們三個都是第一次去。一回生、二回才能熟嘛。下次去，就什麽都能做了。”
三小只齊齊發抖。
“行了行了，看評論吧，等會兒霍哥來問，一定要坦白交代、端正態度，知道了嗎！”
“嗯。”
看評論的時間是很漫長而煎熬的。屋子裏很沈默，付助理和任助理也默默刷著評論，不敢說話。
等霍哥處理完一些事情回到房間，問起感受來，飽嘗犀利言論的成員們，全都難以開口。
沈佳俊嘆氣：“其實不止是對他們三個的教訓，對咱們七個都是教訓。一個隊伍的，不管做什麽事，必須要第一時間想到對團體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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