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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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華米第一款手機在全國引起的轟動, SaoX乘坐東風平地起，一時間，代言形象圖也遍布全國。這是華米所有產品的代言人中, 得到的宣傳勢頭最大的。
有吃瓜路人感慨,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庶子奪嫡！？
SaoX的音樂售賣量屢創新高。隨便點開一個粉圈論壇, 有關SaoX華米代言的帖子層出不窮, 一片羨慕嫉妒酸。“華音彩樂”音樂頒獎盛典的時間定在了12月30日, SaoX喜獲提名的六個獎項, 超過一半獎項的得票數遙遙領先。
這一下, 叉燒飯們那叫一個揚眉吐氣、大感振奮、歡欣鼓舞, 完全期待當天SaoX能夠一展“秦王掃六合”的霸主氣勢！
“哈哈哈, 恭喜學弟們，最近你們的熱度可真是高得不像話啊！”
定了個私密度很高的房間，前來的幾方人互相見過面, 姜輝率先吹捧起SaoX來。
成員們趕緊表示謙虛。
沈佳俊傻笑：“輝哥就不要打趣我們了，我們還是新人呢。”
“呦呦呦, 新人？四十連冠的新人？”姜輝立即假裝陰陽怪氣，“現在的新人還真是挺會凡爾賽的。是吧，尹哥？”
尹知意笑笑，態度很溫和：“你怎麽連自己的學弟都欺負？”
說罷, 尹知意打量一番七個成員。年輕就是優勢，青春就是無敵，瞧瞧這七個溜光水滑的大小夥子，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充滿朝氣和單純，讓人看了就羨慕。
然後，目光一轉, 又看向跟在成員們身後的霍琦來。尹知意笑意加深，沖霍琦來點了點頭。
霍琦來有些意外，也露出微笑回應。
尹知意心中便想道：陛老師還挺和善的，不像姜輝說得“長相可愛、性格嚴肅”。
想著，尹知意偷偷拉扯拉扯姜輝的褲腿，示意姜輝趕緊給他介紹陛老師。
姜輝正要開口說話，尹知意也做好起身去握手的準備了，卻見霍琦來在七個成員一一落座後，交待了一句“我去旁邊那桌”，然後轉身走了。
“誒，陛老師……”
尹知意一時心急，起身朝霍琦來的背影伸出手想要挽留。陛老師，您也坐這桌啊！
在這一瞬間，霍琦來、喬朕行、尹知意是三點在一條直線上的。
看到尹知意向自己伸出手，還急喚“陛老師”，喬朕行眨眨眼，只當是姜輝已經提前跟尹知意表明了他的身份，所以他下意識立刻離座起身，伸出手去和尹知意的手握住。
“尹哥您客氣，不用喚我為老師的，太擡舉我了。”
於是，尹知意想要去挽留霍琦來的手，就這麽被一個奶白奶白的崽崽給握住了。
視線本來是跨越過喬朕行的頭頂看向霍琦來的，此時不得向下挪動兩厘米，望著喬崽崽。
尹知意不解地眨了眨眼：“呃，你……”
這小夥子，是在調節氣氛搞笑嗎？
正懵著，下一秒，姜輝響起大嗓門：“哎呀，尹哥厲害啊，你怎麽知道他就是陛下可以的？”
尹知意回頭，一臉懵地看向姜輝：“啊，啊？陛……”
姜輝驚笑地看向喬朕行，叭叭解釋：“小喬，我只跟尹哥說陛老師是‘長相可愛、性格嚴肅’，他通過這八個字就辨認出了你誒！”
一聽這話，喬朕行也頗為意外，原來不是姜輝事先告知的。不由得，他看向尹知意的眼神愈發親近：“那是尹哥的眼光好。”
“哈哈哈，也是，尹哥的眼睛多毒呀。”
聽著旁邊這兩人的交談，尹知意終於反應過來，陛下可以老師正是眼下與他握手的喬朕行！
在這般祥和的氣氛裏，尹知意當然不可能說實話表示自己只是歪打正著，只能順水推舟地表示：“哈哈，哪是我眼睛毒，主要是陛老師的氣質出眾。”
“尹哥您和輝哥一樣喚我小喬就行，陛老師這個稱呼，我實在是不敢當。”
就這樣，歡樂祥和的聚餐開始，在座都是混娛樂圈的，根本不會有冷場這個情況，就算是有，也可以往三個弟弟隊的成員身上引：看，這三頭小豬崽吃得多香啊。
霍哥偶爾回頭看幾眼鄰桌的情況，每次看到的都是四個哥哥成員和兩位前輩在聊天談話，三個弟弟成員在埋頭苦吃。
丁尚舔舔嘴唇：“哇，這個果汁真好喝。”
鄭謙達：“嗯嗯！我的也喝完了，咱們能再要一壺嗎？”
鄭青淳：“誰結賬呢？”
霍哥真想給他們三個一人喝一壺。
喬朕行和姜輝許久未見，尹知意又是見多識廣，針對最近圈內包括SaoX在內的火起來的一些歌曲，三個人交流了很多感悟和想法。
聊得很投機。
沈佳俊、歐陽和於巖三個人偶爾能夠參與一些討論，更多的是聆聽，知道了兩位前輩歌手在這個圈子裏成名成腕的經驗。
談及給姜輝寫歌的話題，姜輝相當來勁。
“小喬，你如果能給我寫一首火出圈的歌，以後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咱們各論各的，我沒話說！”
喬：……
尹知意：……
原來這廝是這種道德水準。
姜輝嘆氣：“我成名很多年了，就是沒有一首能出圈的歌曲。我真的很痛苦！粉絲們說我寫的歌好、優秀、有想法、有創意，早年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是見識過真正火歌的威力，有了對比，我才清楚地意識到我的水平壓根就不行！”
說著，喝一口酒，神情懊惱：“最火的歌，被粉絲們誇、被營銷號誇、被所有人誇，我的耳邊全是讚美！可那種刷刷幾屏幕都是翻唱、仿唱、配樂、樂器演奏的熱度，我的歌它就是沒有！”
一旁的尹知意本來還是神情淡淡地聽著，聽著聽著，也不由地默不作聲喝起酒來，苦澀。
“你們的《苦中樂》，我說句冒犯的話，圈內九成的歌手會覺得是單純的洗腦歌、口水歌！看不起！覺得沒有意義、沒有內涵！但是你們的《親親對你說》《如果那就是未來》，特別是《以夢為馬》，也是九成的歌手要佩服、要羨慕！小喬，所以說你的水平高啊，能上能下，一網打盡！”
“在那些還沒看清的人眼裏，你是能上能下，可我覺得，我現在是能看清楚的：你的下，對於九成的歌手來說，那也是上！”姜輝吐出一口酒氣，“我們看不起洗腦歌，可我們也寫不出來洗腦歌。外行人罵洗腦歌沒水平，畢竟是外行人，內行人自己都寫不出來，從哪兒來的臉再罵？自認寫得有水平的歌曲，又不為大眾所認可、廣泛傳播。所以說我們寫的都算個屁？”
隨著話題變得沈重，席間陷入安靜，三個豬崽吃東西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喬朕行想了想，張嘴寬慰道：“凡事都是要循序漸進的。”
“可我怎麽覺得你從一開始寫歌，就是寫一首火一首？”
“我也寫了很多不會火的歌啊，只是沒有發布而已。”
“你怎麽知道哪些歌能火，哪些歌不能火？”
喬：……
需要他登上微博，向全世界宣告他有系統嗎？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尹知意終於開口道：“小喬，我是你的鐵粉，也是真心想稱呼你一聲‘老師’的。這次托姜輝牽線和你見面認識，我是懷揣求教求取之心的，也真心希望能和你合作一次。呃，和SaoX整體合作當然更好。”
呦，十五只耳朵豎起來。
這真是“肥豬跑進屠戶家——送上門的肉”！
喬朕行：“能和尹哥合作當然是再好不過的。實不相瞞，我們最近是有個機會和尹哥您合作的，但不太清楚您這方的意思。”
“什麽機會？”
喬朕行掃一眼姜輝。誒，姜輝被春晚邀請了嗎？沒有的話，能當著姜輝的面兒討論央視春晚的事情嘛？
“說來話長，還是等吃完再細細聊？”
尹知意一聽還有細細聊的機會，自然開心：“好。”
姜輝：“好！咱們等會兒再細聊，好好聊一聊我的痛苦。”
喬：……
好在，痛苦的姜輝在不知不覺間喝多了，等散席時已經無法維持清晰的理智，其經紀人客氣地向大家表達了歉意，即作為東道主又作為哥哥，給結了飯錢，然後帶走姜輝。
姜輝痛苦不痛苦，三個豬崽子並不關心，只關心吃喝了個肚皮滾圓。
“輝哥真好，請咱們吃飯，我好久沒吃得這麽開心了。”
“嗯嗯！”
霍哥捂臉：丟臉。
接下來想和尹知意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尹知意提出：“要不然去你們公司看看？地方大，也安靜，咱們好好聊一聊。”
半個小時後，全體抵達小目標公司。
等到了樓層，看著平平無奇的雙葉玻璃門，尹知意楞了楞，笑：“網上說你們公司可窮了，我還以為是個梗，敢情是真的。不過小也有小的好，很多事情，一旦擴大，就無法保持理智的心態了。”
過道上有貼著SaoX代言華米手機的各種海報，尹知意露出羨慕的目光：“華米出的手機真不錯，不知道我到時候能不能搶到。”
大家選擇去影音室談話，裏面的座位舒服些。
一聊起正事，就是很簡單迅速了。
得知SaoX尋求的是春晚合作，尹知意想了想，表達出自己的為難。
“我接到邀請得知被安排的節目是《以夢為馬》時，是很驚訝的。因為我知道這是你們團隊的成名曲，我作為一個有些資歷的前輩，是不應該在春晚的舞臺上表演的，應該表演的是作為原唱的你們。而導演組的意思是，很認可這首歌的質量，只是希望表演者能更有閱歷。”
有些尷尬：“不是小瞧你們SaoX的意思，單純是指你們出道的時間太短，很多資歷是需要靠時間熬的。”
七個崽崽和霍哥一起點頭，沒誰有不開心的情緒。
“所以我對導演組表達的是，首先，我尊重陛老師和SaoX，不會主動去要求《以夢為馬》的表演權，如果導演組能夠征求到陛老師的同意，那我就演，如果導演組不能，那我就不演。”
“至於合作嘛……我沒有想過，”尹知意面露難色，苦笑一聲，“因為我本人是有所屬公司的，公司是希望我能在這次的春晚上有一個SOLO節目的，是一種資歷和地位的象征，畢竟我也是熬了很多屆春晚走過來的。不知道各位弟弟能不能理解？”
崽子們再次齊齊點頭。
這種級別的合作，還真不是藝人們之間願意就能願意的。藝人背後的公司會考慮很多因素。
見有一點點冷場，霍哥立刻發揮作用：“尹哥您說得對，合作是個很需要謹慎思慮的事情，各自的團隊都要仔細考量才對。”
看著SaoX的全體一個個面露失望，喬朕行也有些失落，尹知意緊皺眉頭，手裏攥著手機。
想了再想，尹知意說：“之前我沒想過，但現在我有點想了。”
唔？
頓時，全體擡頭註目。
“我的公司如果知道陛老師就是SaoX的其中一員，對於咱們雙方的合作，一定會大為心動的！”
音落，全體又看向喬朕行。
尹知意有些小心翼翼地發問：“小喬，你應該是不願意暴露馬甲的吧？”
喬朕行眨眨眼：“沒有不願意啊。”
“啊，那……”
“當初隱瞞，只是公司保護我的一種策略，如果真能上春晚和尹哥你合作，我們老板連我們內褲的顏色都願意暴露，更別說我的音樂人身份了。”
音落，大家輕笑。
“那我回去跟我們公司說明你的身份？”
“好。但是尹哥，還是得註意保密啊，春晚大驚喜嘛。”
“哈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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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 叉燒飯們那叫一個揚眉吐氣、大感振奮、歡欣鼓舞, 完全期待當天SaoX能夠一展“秦王掃六合”的霸主氣勢！
“哈哈哈, 恭喜學弟們，最近你們的熱度可真是高得不像話啊！”
定了個私密度很高的房間，前來的幾方人互相見過面, 姜輝率先吹捧起SaoX來。
成員們趕緊表示謙虛。
沈佳俊傻笑：“輝哥就不要打趣我們了，我們還是新人呢。”
“呦呦呦, 新人？四十連冠的新人？”姜輝立即假裝陰陽怪氣，“現在的新人還真是挺會凡爾賽的。是吧，尹哥？”
尹知意笑笑，態度很溫和：“你怎麽連自己的學弟都欺負？”
說罷, 尹知意打量一番七個成員。年輕就是優勢，青春就是無敵，瞧瞧這七個溜光水滑的大小夥子，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充滿朝氣和單純，讓人看了就羨慕。
然後，目光一轉, 又看向跟在成員們身後的霍琦來。尹知意笑意加深，沖霍琦來點了點頭。
霍琦來有些意外，也露出微笑回應。
尹知意心中便想道：陛老師還挺和善的，不像姜輝說得“長相可愛、性格嚴肅”。
想著，尹知意偷偷拉扯拉扯姜輝的褲腿，示意姜輝趕緊給他介紹陛老師。
姜輝正要開口說話，尹知意也做好起身去握手的準備了，卻見霍琦來在七個成員一一落座後，交待了一句“我去旁邊那桌”，然後轉身走了。
“誒，陛老師……”
尹知意一時心急，起身朝霍琦來的背影伸出手想要挽留。陛老師，您也坐這桌啊！
在這一瞬間，霍琦來、喬朕行、尹知意是三點在一條直線上的。
看到尹知意向自己伸出手，還急喚“陛老師”，喬朕行眨眨眼，只當是姜輝已經提前跟尹知意表明了他的身份，所以他下意識立刻離座起身，伸出手去和尹知意的手握住。
“尹哥您客氣，不用喚我為老師的，太擡舉我了。”
於是，尹知意想要去挽留霍琦來的手，就這麽被一個奶白奶白的崽崽給握住了。
視線本來是跨越過喬朕行的頭頂看向霍琦來的，此時不得向下挪動兩厘米，望著喬崽崽。
尹知意不解地眨了眨眼：“呃，你……”
這小夥子，是在調節氣氛搞笑嗎？
正懵著，下一秒，姜輝響起大嗓門：“哎呀，尹哥厲害啊，你怎麽知道他就是陛下可以的？”
尹知意回頭，一臉懵地看向姜輝：“啊，啊？陛……”
姜輝驚笑地看向喬朕行，叭叭解釋：“小喬，我只跟尹哥說陛老師是‘長相可愛、性格嚴肅’，他通過這八個字就辨認出了你誒！”
一聽這話，喬朕行也頗為意外，原來不是姜輝事先告知的。不由得，他看向尹知意的眼神愈發親近：“那是尹哥的眼光好。”
“哈哈哈，也是，尹哥的眼睛多毒呀。”
聽著旁邊這兩人的交談，尹知意終於反應過來，陛下可以老師正是眼下與他握手的喬朕行！
在這般祥和的氣氛裏，尹知意當然不可能說實話表示自己只是歪打正著，只能順水推舟地表示：“哈哈，哪是我眼睛毒，主要是陛老師的氣質出眾。”
“尹哥您和輝哥一樣喚我小喬就行，陛老師這個稱呼，我實在是不敢當。”
就這樣，歡樂祥和的聚餐開始，在座都是混娛樂圈的，根本不會有冷場這個情況，就算是有，也可以往三個弟弟隊的成員身上引：看，這三頭小豬崽吃得多香啊。
霍哥偶爾回頭看幾眼鄰桌的情況，每次看到的都是四個哥哥成員和兩位前輩在聊天談話，三個弟弟成員在埋頭苦吃。
丁尚舔舔嘴唇：“哇，這個果汁真好喝。”
鄭謙達：“嗯嗯！我的也喝完了，咱們能再要一壺嗎？”
鄭青淳：“誰結賬呢？”
霍哥真想給他們三個一人喝一壺。
喬朕行和姜輝許久未見，尹知意又是見多識廣，針對最近圈內包括SaoX在內的火起來的一些歌曲，三個人交流了很多感悟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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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俊、歐陽和於巖三個人偶爾能夠參與一些討論，更多的是聆聽，知道了兩位前輩歌手在這個圈子裏成名成腕的經驗。
談及給姜輝寫歌的話題，姜輝相當來勁。
“小喬，你如果能給我寫一首火出圈的歌，以後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咱們各論各的，我沒話說！”
喬：……
尹知意：……
原來這廝是這種道德水準。
姜輝嘆氣：“我成名很多年了，就是沒有一首能出圈的歌曲。我真的很痛苦！粉絲們說我寫的歌好、優秀、有想法、有創意，早年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是見識過真正火歌的威力，有了對比，我才清楚地意識到我的水平壓根就不行！”
說著，喝一口酒，神情懊惱：“最火的歌，被粉絲們誇、被營銷號誇、被所有人誇，我的耳邊全是讚美！可那種刷刷幾屏幕都是翻唱、仿唱、配樂、樂器演奏的熱度，我的歌它就是沒有！”
一旁的尹知意本來還是神情淡淡地聽著，聽著聽著，也不由地默不作聲喝起酒來，苦澀。
“你們的《苦中樂》，我說句冒犯的話，圈內九成的歌手會覺得是單純的洗腦歌、口水歌！看不起！覺得沒有意義、沒有內涵！但是你們的《親親對你說》《如果那就是未來》，特別是《以夢為馬》，也是九成的歌手要佩服、要羨慕！小喬，所以說你的水平高啊，能上能下，一網打盡！”
“在那些還沒看清的人眼裏，你是能上能下，可我覺得，我現在是能看清楚的：你的下，對於九成的歌手來說，那也是上！”姜輝吐出一口酒氣，“我們看不起洗腦歌，可我們也寫不出來洗腦歌。外行人罵洗腦歌沒水平，畢竟是外行人，內行人自己都寫不出來，從哪兒來的臉再罵？自認寫得有水平的歌曲，又不為大眾所認可、廣泛傳播。所以說我們寫的都算個屁？”
隨著話題變得沈重，席間陷入安靜，三個豬崽吃東西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喬朕行想了想，張嘴寬慰道：“凡事都是要循序漸進的。”
“可我怎麽覺得你從一開始寫歌，就是寫一首火一首？”
“我也寫了很多不會火的歌啊，只是沒有發布而已。”
“你怎麽知道哪些歌能火，哪些歌不能火？”
喬：……
需要他登上微博，向全世界宣告他有系統嗎？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尹知意終於開口道：“小喬，我是你的鐵粉，也是真心想稱呼你一聲‘老師’的。這次托姜輝牽線和你見面認識，我是懷揣求教求取之心的，也真心希望能和你合作一次。呃，和SaoX整體合作當然更好。”
呦，十五只耳朵豎起來。
這真是“肥豬跑進屠戶家——送上門的肉”！
喬朕行：“能和尹哥合作當然是再好不過的。實不相瞞，我們最近是有個機會和尹哥您合作的，但不太清楚您這方的意思。”
“什麽機會？”
喬朕行掃一眼姜輝。誒，姜輝被春晚邀請了嗎？沒有的話，能當著姜輝的面兒討論央視春晚的事情嘛？
“說來話長，還是等吃完再細細聊？”
尹知意一聽還有細細聊的機會，自然開心：“好。”
姜輝：“好！咱們等會兒再細聊，好好聊一聊我的痛苦。”
喬：……
好在，痛苦的姜輝在不知不覺間喝多了，等散席時已經無法維持清晰的理智，其經紀人客氣地向大家表達了歉意，即作為東道主又作為哥哥，給結了飯錢，然後帶走姜輝。
姜輝痛苦不痛苦，三個豬崽子並不關心，只關心吃喝了個肚皮滾圓。
“輝哥真好，請咱們吃飯，我好久沒吃得這麽開心了。”
“嗯嗯！”
霍哥捂臉：丟臉。
接下來想和尹知意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尹知意提出：“要不然去你們公司看看？地方大，也安靜，咱們好好聊一聊。”
半個小時後，全體抵達小目標公司。
等到了樓層，看著平平無奇的雙葉玻璃門，尹知意楞了楞，笑：“網上說你們公司可窮了，我還以為是個梗，敢情是真的。不過小也有小的好，很多事情，一旦擴大，就無法保持理智的心態了。”
過道上有貼著SaoX代言華米手機的各種海報，尹知意露出羨慕的目光：“華米出的手機真不錯，不知道我到時候能不能搶到。”
大家選擇去影音室談話，裏面的座位舒服些。
一聊起正事，就是很簡單迅速了。
得知SaoX尋求的是春晚合作，尹知意想了想，表達出自己的為難。
“我接到邀請得知被安排的節目是《以夢為馬》時，是很驚訝的。因為我知道這是你們團隊的成名曲，我作為一個有些資歷的前輩，是不應該在春晚的舞臺上表演的，應該表演的是作為原唱的你們。而導演組的意思是，很認可這首歌的質量，只是希望表演者能更有閱歷。”
有些尷尬：“不是小瞧你們SaoX的意思，單純是指你們出道的時間太短，很多資歷是需要靠時間熬的。”
七個崽崽和霍哥一起點頭，沒誰有不開心的情緒。
“所以我對導演組表達的是，首先，我尊重陛老師和SaoX，不會主動去要求《以夢為馬》的表演權，如果導演組能夠征求到陛老師的同意，那我就演，如果導演組不能，那我就不演。”
“至於合作嘛……我沒有想過，”尹知意面露難色，苦笑一聲，“因為我本人是有所屬公司的，公司是希望我能在這次的春晚上有一個SOLO節目的，是一種資歷和地位的象征，畢竟我也是熬了很多屆春晚走過來的。不知道各位弟弟能不能理解？”
崽子們再次齊齊點頭。
這種級別的合作，還真不是藝人們之間願意就能願意的。藝人背後的公司會考慮很多因素。
見有一點點冷場，霍哥立刻發揮作用：“尹哥您說得對，合作是個很需要謹慎思慮的事情，各自的團隊都要仔細考量才對。”
看著SaoX的全體一個個面露失望，喬朕行也有些失落，尹知意緊皺眉頭，手裏攥著手機。
想了再想，尹知意說：“之前我沒想過，但現在我有點想了。”
唔？
頓時，全體擡頭註目。
“我的公司如果知道陛老師就是SaoX的其中一員，對於咱們雙方的合作，一定會大為心動的！”
音落，全體又看向喬朕行。
尹知意有些小心翼翼地發問：“小喬，你應該是不願意暴露馬甲的吧？”
喬朕行眨眨眼：“沒有不願意啊。”
“啊，那……”
“當初隱瞞，只是公司保護我的一種策略，如果真能上春晚和尹哥你合作，我們老板連我們內褲的顏色都願意暴露，更別說我的音樂人身份了。”
音落，大家輕笑。
“那我回去跟我們公司說明你的身份？”
“好。但是尹哥，還是得註意保密啊，春晚大驚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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