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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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雲迷霧, 亂我思緒，望前路無盡矣。如雲伴月，似風卷塵, 悲郁郁難舍心。】
【長鳴驚唳, 重仰鳳首, 便翺游九仞去。彼非我願, 情非我得, 鳳自非梧不棲。】
飛行途中, 喬朕行沒睡, 腦中一直無聲哼唱著, 十分沈醉。不用測, 他有信心斷定這是一首質量相當高超的歌曲。
那麽，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烈的自信心呢？
因為完成“四十連冠”的任務，全員全屬性增2, 所以他的自信心也增到80了！
80！
請問到達多少算是自負呢？
系統回應：【超過100。】
OK，放心了, 還有20點的距離呢。
團隊抵達與央視春晚節目組約定好的開會地點後，由於環境的陌生和無形之中的約束氣息，大家都顯得很拘謹。喬朕行又分神想著歌曲的事情，所以更是心不在焉, 被沈佳俊牽著跟隨隊伍走到這裏、那裏，最後在一間巨大的會議室裏坐下等候。
大致掃了一下座位，看來今天會有很多藝人來參與同一場研討會。
不過一會兒，年初出道的女子組合“水晶少女心”到場，接著是當紅小花楊悅和高佳麗，當紅小生許流墨和李初，以及最後出現的GB男團。
這……
不是說之前的《文藝園林》會決定春晚的名額嗎, 怎麽他們SaoX和GB男團還是一起被邀請了？
另外，今天到場的這七家藝人是不是也太“流量”了點？
等會議正式開始後，總導演的開門見山，更是直接令SaoX無語。
“今天到場的各位藝人，給大家安排的節目是一首為春晚原創的歌曲，青春氣息濃郁。各位藝人也都是很符合這個氣質的，所以將你們安排在一起，希望大家能為全國的觀眾奉獻出精彩的演出。”
房間內響起不走心的鼓掌聲。
七家藝人，有歌手有演員，總共二十來號人，表演一首歌。雖然全都是初次有機會在央視春晚表演，但這個節目安排得未免太“超載”。
另外，歐陽昨天的rap還真沒說錯，春晚節目組還真的是邀請演員來歌舞表演，完全是拿表演者當提線木偶使。
歌詞紙發放，青春類型的歌曲《我們的精彩》。看到各個藝人都拿到了歌詞，總導演撂下一句“歌詞都已經分配好了，上面有標記，你們現在聽聽樣曲，學一會兒，有問題等會兒報告”，說完，走了。
SaoX的七個崽崽，拿著歌詞紙，面面相覷。
內部面面相覷完，看向周圍其他藝人，大家進行外部交流的面面相覷。
有工作人員知會了一聲，開始播放樣曲。
大家只好按下滿肚子的話，先聽一遍。
聽到一半，喬朕行就聽到歐陽湊到他耳朵邊，小聲嘀咕：“啥破歌。”
喬：……
他抿抿嘴，偏頭悄聲回道：“你忘記我昨天說過什麽嗎？哥支持你。”
歐陽：……
一遍聽完，工作人員詢問是否進行單曲循環，大家表示認同。於是破歌充當背景音樂循環著，各家默默學習著自己的部分。
這首歌的完成度很高，只是歌曲質量一般，屬於典型的不出錯，但也不出彩。
於巖悄聲詢問：“為什麽不搞個歌曲串燒呢？咱們的歌，怎麽著也比這種平庸歌曲要好聽吧？”
“怎麽串燒？楊悅、高佳麗、許流墨和李初他們四個都是演員，哪有代表歌曲。”
“所以就怪了，為什麽要把咱們這群人安排在一起。真無語。”
“之前雙十一見許流墨的時候，他唱咱們的歌還挺好聽的。”
沈佳俊用筆點點歌詞紙：“好了好了，不討論這些沒用的，趕緊學吧。”
連小丁都吐槽：“這有啥好學的，就這幾句，我都會了。”
央視春晚節目組分配好的歌詞是大部分，SaoX內部的具體分配可以自行討論。當然，歌詞太少，劃分不了什麽，還是得合唱。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有央視的人員態度很溫和地主持進程，讓大家先串一遍。過程很順利，工作人員聽後表示滿意，然後又播放了舞蹈動作的視頻，最後表示今天的會就開完了，大家回去練習，等候第一次彩排的通知。
哦，對了，還要簽保密協議，不得對外透露有被央視春晚邀請表演。
總得來說，是滿懷激動和期盼而來，然後一肚子郁悶離去。
由於來首都，公司順道接了一個在首都的通告，所以SaoX不用急著趕行程。和同樣不用急著趕行程的許流墨約著吃了頓午飯。
許流墨前幾天正式殺青了，最近正是小休的時候。
估計是之前和SaoX同臺演唱《苦中樂》，一展深深隱藏的沙雕氣質，許流墨和SaoX的相處明顯很熱絡，不是那種裝腔作勢的人。
酒過三巡，就已經把喬朕行勾肩搭背，笑嘻嘻地問：“我一直很好奇你們跳舞是怎麽能那麽整齊的。”
對此，喬朕行無奈嘆氣。
坐在另外一邊的歐陽替他回道：“許哥，同步率高到一定地步，就不用在乎身高了。”
“唔，也是，”許流墨呵呵笑兩聲，點頭，又喝了一口酒，嘆氣，“春晚這節目參加得真沒意思，這麽多人唱跳一首歌，還不如讓我去演個小品。唉，可惜沒有人脈吶。”
喬朕行挑眉：“哥，你這麽火，還沒有人脈？”
許流墨搖頭：“人脈多少和火不火，還真不一定成正比。而人脈多的，又不一定能在關鍵時候用得上。”
對於這話，大家紛紛點頭。
正隨便聊著，喬朕行的電話響起，低頭一看，唔，舅舅。
直接接通：“歪？”
“阿行，那個，明天你們行程結束以後，你就先別回來了，讓小付留下來陪你，後天再去一趟央視開會。”
“唔？”
“剛才春晚導演組給我打電話，說想從你手上購買《以夢為馬》的演出權。明年不是馬年嘛，這首歌正合適。”
喬朕行瞬間無語，一臉問號：“啊？什麽意思，買演出權？我們的歌不讓我們唱，讓誰唱？”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明天去開會的時候，可以打聽一下。”
鑒於舅舅也基本只是得到了邀請通知，知道得不多，喬朕行也就沒多問。而且他這一句話，引得席間眾目註視，何況還有許流墨在場，也就不多問了。
吃完飯以後，回去酒店的路上，和霍哥和成員們說了一下。大家一聽這個消息，紛紛炸毛。
“咱們才是原唱，而且咱們也要參加春晚的，憑什麽這歌給別人唱，而咱們再搞一個二十多人大合唱？”
“喬哥，這事兒你得給兄弟們做主啊！”
成員們就快要揭竿而起。
連不愛說話的鄭青淳都悲憤著臉，緊抓喬朕行的衣袖，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喬朕行趕忙連連點頭：“放心放心，我心裏有數的。估計春晚導演組以為SaoX對於‘陛下可以’來說，只是工具人，所以才會想出這種騷操作。”
當然，其中有個懷疑不方便說出口，那就是春晚導演組想把《以夢為馬》這首歌給誰演唱？
SaoX目前三首冠單，《天晴》是剛剛推出的專輯主打，自然不是能被別人輕易在大舞臺演唱的，《苦中樂》是廣告曲，伴隨著魔性的廣告深深印刻在全國觀眾的腦海中，也不是能被他人輕易頂替的。就剩下一首《以夢為馬》。
這首歌非常火，但SaoX作為表演者，在四大打歌節目總是白領獎、不表演，商演也大都選擇歡樂曲風的，所以奉獻出的舞臺比較少。
翻唱火過原唱的例子有很多，可這麽急迫搶奪的，還是挺少的吧？
因為這麽一檔子事，在結束首都的行程後，另外六個成員和兩個助理眼淚汪汪地趕去機場，留下喬朕行和付助理第二天再去央視大樓。
出於央視大樓人多眼雜的考慮，喬朕行全副武裝。
這次稀罕了，被總導演單獨接見。如此，也只能露出真容了。然而……
總導演並沒有認出他就是SaoX中的一員。上下打量他一眼，笑著伸手來握。
“陛老師！久仰久仰！”雖沒認出，依然熱情，“沒想到陛老師這麽年輕，能寫出這麽多膾炙人口的好歌，陛老師真是個不可多得人才啊！”
“王導客氣。”
見總導演並沒有認出自己，喬朕行挑挑眉，又把口罩戴上了，並表示：“抱歉，這兩天有點感冒，為了別人的健康，我得戴上口罩。”
“哈哈，沒事沒事，小陛老師真是體諒他人啊。”
喬：……
小、小B老師？
口罩掩蓋的嘴唇，真的要吐血了！
總導演不覺口誤，一本正經地說：“想必之前工作人員跟你聯系的時候也說了，央視春晚希望買下你《以夢為馬》的演出權，給一位知名歌手演唱，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作品。”
似乎是看喬朕行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外加身後跟著的付助理也是毛頭小子，總導演口氣有些拿喬：“你也該知道，在央視春晚上演出是沒有報酬的，大家都是自願免費演出，在年三十的晚上娛樂全國人民，讓大家過個開心年。不過嘛，演出可以免費，作品卻有價值，更何況是好作品。《以夢為馬》這首歌的版權登記在你的名下，央視春晚要使用，總要給報酬的。”
這番話聽得喬朕行連連點頭。嗯，說得很有道理！
見他態度端正，總導演露出滿意的笑意：“小陛老師，你覺得這首歌的演出權多少錢合適呢？”
喬朕行很沈穩，面不改色：“我沒有過這種經驗，還是由導演您決定吧。”
“哦，呵呵，我忘了，你的作品也是第一次上春晚吧？好機會啊。那麽歌曲演出版權費用，三千元如何？”
喬：……
他感覺耳朵壞了。
但臉上依然毫無變化，甚至還點了點頭。
總導演笑容更甚：“等上了春晚，這首歌一定會火遍大街小巷的。”
喬：……
忍了忍，沒忍住，很平靜地開了口：“抱歉，王導，我覺得這首歌哪怕不登央視春晚，有朝一日也能火遍大街小巷的。”
身後，付助理陡然握緊手心，呼吸都停了。
媽誒，阿行受歐陽那個二楞子的剛勁影響了？
沒想到一直表演很謙卑的喬朕行忽然這麽說，總導演一楞，呵呵笑兩聲：“是，是，好歌嘛，遲早會火的。”
“冒昧問一句，這首歌會交給誰演唱呢？”
“這個嘛，就恕難奉告了，需要保密。不過你放心，絕對是國內頂級流量的歌手。”
喬朕行現在一聽“流量”兩個字就頭大，他也不是很明白，總導演為什麽語氣這麽驕傲。
“那麽能不能方便告知，為什麽不使用這首歌的原唱SaoX呢？”
終於聽他提及SaoX，總導演露出“如我所料”的一笑，很有威嚴地解釋道：“陛老師沒有聽說他們也接到了春晚的邀請嗎？春晚給這群年輕孩子另外安排了表演節目。而且針對《以夢為馬》這首歌，我們認為這群年輕孩子尚且無法完美詮釋表達。陛老師也該清楚，春晚上的表演一定得是高水準的演出，要有能夠觸動觀眾心靈的效果，SaoX他們還達不到要求。”
喬朕行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您的解答。”
“嗯，那咱們簽訂一下合約？”
“合約我能不能拿回去看看，過兩天再簽？”
“可以，給你兩天的時間，簽訂之後，可以讓歌手安心練習。”
再次離開央視，憋了一路的付助理終於問出話：“阿行，你打算賣出演出權嗎？”
“沒啊。”
“那你都要和央視簽訂合約了。”
“意向嘛，還不準人考慮之後不同意嗎？”喬朕行不以為然。
“你就不怕得罪春晚導演組？”
“呵，是小陛老師得罪的春晚導演組，跟我喬朕行有什麽關系？”
付助理：……
回去公司後，得知喬朕行變相放了央視春晚導演組一個鴿子，尤總和成員們都驚呆了!!!∑(Дノ)ノ
尤總氣得直上火，拍桌子罵：“原來你小子才是最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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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鳴驚唳, 重仰鳳首, 便翺游九仞去。彼非我願, 情非我得, 鳳自非梧不棲。】
飛行途中, 喬朕行沒睡, 腦中一直無聲哼唱著, 十分沈醉。不用測, 他有信心斷定這是一首質量相當高超的歌曲。
那麽，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烈的自信心呢？
因為完成“四十連冠”的任務，全員全屬性增2, 所以他的自信心也增到80了！
80！
請問到達多少算是自負呢？
系統回應：【超過100。】
OK，放心了, 還有20點的距離呢。
團隊抵達與央視春晚節目組約定好的開會地點後，由於環境的陌生和無形之中的約束氣息，大家都顯得很拘謹。喬朕行又分神想著歌曲的事情，所以更是心不在焉, 被沈佳俊牽著跟隨隊伍走到這裏、那裏，最後在一間巨大的會議室裏坐下等候。
大致掃了一下座位，看來今天會有很多藝人來參與同一場研討會。
不過一會兒，年初出道的女子組合“水晶少女心”到場，接著是當紅小花楊悅和高佳麗，當紅小生許流墨和李初，以及最後出現的GB男團。
這……
不是說之前的《文藝園林》會決定春晚的名額嗎, 怎麽他們SaoX和GB男團還是一起被邀請了？
另外，今天到場的這七家藝人是不是也太“流量”了點？
等會議正式開始後，總導演的開門見山，更是直接令SaoX無語。
“今天到場的各位藝人，給大家安排的節目是一首為春晚原創的歌曲，青春氣息濃郁。各位藝人也都是很符合這個氣質的，所以將你們安排在一起，希望大家能為全國的觀眾奉獻出精彩的演出。”
房間內響起不走心的鼓掌聲。
七家藝人，有歌手有演員，總共二十來號人，表演一首歌。雖然全都是初次有機會在央視春晚表演，但這個節目安排得未免太“超載”。
另外，歐陽昨天的rap還真沒說錯，春晚節目組還真的是邀請演員來歌舞表演，完全是拿表演者當提線木偶使。
歌詞紙發放，青春類型的歌曲《我們的精彩》。看到各個藝人都拿到了歌詞，總導演撂下一句“歌詞都已經分配好了，上面有標記，你們現在聽聽樣曲，學一會兒，有問題等會兒報告”，說完，走了。
SaoX的七個崽崽，拿著歌詞紙，面面相覷。
內部面面相覷完，看向周圍其他藝人，大家進行外部交流的面面相覷。
有工作人員知會了一聲，開始播放樣曲。
大家只好按下滿肚子的話，先聽一遍。
聽到一半，喬朕行就聽到歐陽湊到他耳朵邊，小聲嘀咕：“啥破歌。”
喬：……
他抿抿嘴，偏頭悄聲回道：“你忘記我昨天說過什麽嗎？哥支持你。”
歐陽：……
一遍聽完，工作人員詢問是否進行單曲循環，大家表示認同。於是破歌充當背景音樂循環著，各家默默學習著自己的部分。
這首歌的完成度很高，只是歌曲質量一般，屬於典型的不出錯，但也不出彩。
於巖悄聲詢問：“為什麽不搞個歌曲串燒呢？咱們的歌，怎麽著也比這種平庸歌曲要好聽吧？”
“怎麽串燒？楊悅、高佳麗、許流墨和李初他們四個都是演員，哪有代表歌曲。”
“所以就怪了，為什麽要把咱們這群人安排在一起。真無語。”
“之前雙十一見許流墨的時候，他唱咱們的歌還挺好聽的。”
沈佳俊用筆點點歌詞紙：“好了好了，不討論這些沒用的，趕緊學吧。”
連小丁都吐槽：“這有啥好學的，就這幾句，我都會了。”
央視春晚節目組分配好的歌詞是大部分，SaoX內部的具體分配可以自行討論。當然，歌詞太少，劃分不了什麽，還是得合唱。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有央視的人員態度很溫和地主持進程，讓大家先串一遍。過程很順利，工作人員聽後表示滿意，然後又播放了舞蹈動作的視頻，最後表示今天的會就開完了，大家回去練習，等候第一次彩排的通知。
哦，對了，還要簽保密協議，不得對外透露有被央視春晚邀請表演。
總得來說，是滿懷激動和期盼而來，然後一肚子郁悶離去。
由於來首都，公司順道接了一個在首都的通告，所以SaoX不用急著趕行程。和同樣不用急著趕行程的許流墨約著吃了頓午飯。
許流墨前幾天正式殺青了，最近正是小休的時候。
估計是之前和SaoX同臺演唱《苦中樂》，一展深深隱藏的沙雕氣質，許流墨和SaoX的相處明顯很熱絡，不是那種裝腔作勢的人。
酒過三巡，就已經把喬朕行勾肩搭背，笑嘻嘻地問：“我一直很好奇你們跳舞是怎麽能那麽整齊的。”
對此，喬朕行無奈嘆氣。
坐在另外一邊的歐陽替他回道：“許哥，同步率高到一定地步，就不用在乎身高了。”
“唔，也是，”許流墨呵呵笑兩聲，點頭，又喝了一口酒，嘆氣，“春晚這節目參加得真沒意思，這麽多人唱跳一首歌，還不如讓我去演個小品。唉，可惜沒有人脈吶。”
喬朕行挑眉：“哥，你這麽火，還沒有人脈？”
許流墨搖頭：“人脈多少和火不火，還真不一定成正比。而人脈多的，又不一定能在關鍵時候用得上。”
對於這話，大家紛紛點頭。
正隨便聊著，喬朕行的電話響起，低頭一看，唔，舅舅。
直接接通：“歪？”
“阿行，那個，明天你們行程結束以後，你就先別回來了，讓小付留下來陪你，後天再去一趟央視開會。”
“唔？”
“剛才春晚導演組給我打電話，說想從你手上購買《以夢為馬》的演出權。明年不是馬年嘛，這首歌正合適。”
喬朕行瞬間無語，一臉問號：“啊？什麽意思，買演出權？我們的歌不讓我們唱，讓誰唱？”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明天去開會的時候，可以打聽一下。”
鑒於舅舅也基本只是得到了邀請通知，知道得不多，喬朕行也就沒多問。而且他這一句話，引得席間眾目註視，何況還有許流墨在場，也就不多問了。
吃完飯以後，回去酒店的路上，和霍哥和成員們說了一下。大家一聽這個消息，紛紛炸毛。
“咱們才是原唱，而且咱們也要參加春晚的，憑什麽這歌給別人唱，而咱們再搞一個二十多人大合唱？”
“喬哥，這事兒你得給兄弟們做主啊！”
成員們就快要揭竿而起。
連不愛說話的鄭青淳都悲憤著臉，緊抓喬朕行的衣袖，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喬朕行趕忙連連點頭：“放心放心，我心裏有數的。估計春晚導演組以為SaoX對於‘陛下可以’來說，只是工具人，所以才會想出這種騷操作。”
當然，其中有個懷疑不方便說出口，那就是春晚導演組想把《以夢為馬》這首歌給誰演唱？
SaoX目前三首冠單，《天晴》是剛剛推出的專輯主打，自然不是能被別人輕易在大舞臺演唱的，《苦中樂》是廣告曲，伴隨著魔性的廣告深深印刻在全國觀眾的腦海中，也不是能被他人輕易頂替的。就剩下一首《以夢為馬》。
這首歌非常火，但SaoX作為表演者，在四大打歌節目總是白領獎、不表演，商演也大都選擇歡樂曲風的，所以奉獻出的舞臺比較少。
翻唱火過原唱的例子有很多，可這麽急迫搶奪的，還是挺少的吧？
因為這麽一檔子事，在結束首都的行程後，另外六個成員和兩個助理眼淚汪汪地趕去機場，留下喬朕行和付助理第二天再去央視大樓。
出於央視大樓人多眼雜的考慮，喬朕行全副武裝。
這次稀罕了，被總導演單獨接見。如此，也只能露出真容了。然而……
總導演並沒有認出他就是SaoX中的一員。上下打量他一眼，笑著伸手來握。
“陛老師！久仰久仰！”雖沒認出，依然熱情，“沒想到陛老師這麽年輕，能寫出這麽多膾炙人口的好歌，陛老師真是個不可多得人才啊！”
“王導客氣。”
見總導演並沒有認出自己，喬朕行挑挑眉，又把口罩戴上了，並表示：“抱歉，這兩天有點感冒，為了別人的健康，我得戴上口罩。”
“哈哈，沒事沒事，小陛老師真是體諒他人啊。”
喬：……
小、小B老師？
口罩掩蓋的嘴唇，真的要吐血了！
總導演不覺口誤，一本正經地說：“想必之前工作人員跟你聯系的時候也說了，央視春晚希望買下你《以夢為馬》的演出權，給一位知名歌手演唱，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作品。”
似乎是看喬朕行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外加身後跟著的付助理也是毛頭小子，總導演口氣有些拿喬：“你也該知道，在央視春晚上演出是沒有報酬的，大家都是自願免費演出，在年三十的晚上娛樂全國人民，讓大家過個開心年。不過嘛，演出可以免費，作品卻有價值，更何況是好作品。《以夢為馬》這首歌的版權登記在你的名下，央視春晚要使用，總要給報酬的。”
這番話聽得喬朕行連連點頭。嗯，說得很有道理！
見他態度端正，總導演露出滿意的笑意：“小陛老師，你覺得這首歌的演出權多少錢合適呢？”
喬朕行很沈穩，面不改色：“我沒有過這種經驗，還是由導演您決定吧。”
“哦，呵呵，我忘了，你的作品也是第一次上春晚吧？好機會啊。那麽歌曲演出版權費用，三千元如何？”
喬：……
他感覺耳朵壞了。
但臉上依然毫無變化，甚至還點了點頭。
總導演笑容更甚：“等上了春晚，這首歌一定會火遍大街小巷的。”
喬：……
忍了忍，沒忍住，很平靜地開了口：“抱歉，王導，我覺得這首歌哪怕不登央視春晚，有朝一日也能火遍大街小巷的。”
身後，付助理陡然握緊手心，呼吸都停了。
媽誒，阿行受歐陽那個二楞子的剛勁影響了？
沒想到一直表演很謙卑的喬朕行忽然這麽說，總導演一楞，呵呵笑兩聲：“是，是，好歌嘛，遲早會火的。”
“冒昧問一句，這首歌會交給誰演唱呢？”
“這個嘛，就恕難奉告了，需要保密。不過你放心，絕對是國內頂級流量的歌手。”
喬朕行現在一聽“流量”兩個字就頭大，他也不是很明白，總導演為什麽語氣這麽驕傲。
“那麽能不能方便告知，為什麽不使用這首歌的原唱SaoX呢？”
終於聽他提及SaoX，總導演露出“如我所料”的一笑，很有威嚴地解釋道：“陛老師沒有聽說他們也接到了春晚的邀請嗎？春晚給這群年輕孩子另外安排了表演節目。而且針對《以夢為馬》這首歌，我們認為這群年輕孩子尚且無法完美詮釋表達。陛老師也該清楚，春晚上的表演一定得是高水準的演出，要有能夠觸動觀眾心靈的效果，SaoX他們還達不到要求。”
喬朕行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您的解答。”
“嗯，那咱們簽訂一下合約？”
“合約我能不能拿回去看看，過兩天再簽？”
“可以，給你兩天的時間，簽訂之後，可以讓歌手安心練習。”
再次離開央視，憋了一路的付助理終於問出話：“阿行，你打算賣出演出權嗎？”
“沒啊。”
“那你都要和央視簽訂合約了。”
“意向嘛，還不準人考慮之後不同意嗎？”喬朕行不以為然。
“你就不怕得罪春晚導演組？”
“呵，是小陛老師得罪的春晚導演組，跟我喬朕行有什麽關系？”
付助理：……
回去公司後，得知喬朕行變相放了央視春晚導演組一個鴿子，尤總和成員們都驚呆了!!!∑(Дノ)ノ
尤總氣得直上火，拍桌子罵：“原來你小子才是最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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