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做小三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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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思君出別墅剛坐進轎車就給耶突打電話,那邊接了電話沒吭聲。

“你打算怎麽解決今天這事?”萬思君開門見山地說。

“你不問問我傷情嗎?”電話那頭說。

“我知道你死不了。”萬思君對他的作死行為很生氣。

電話那頭低笑了聲說:“真無情,虧得我天天對你牽腸掛肚……”

“你打算怎麽解決今天這事?”萬思君打斷他再次問道。

“我兄弟說要給我報仇,現在可能已經帶著人去金利來找徐胖子了。”

“你叫你那些兄弟回來,光天化日聚眾鬥毆只會自己吃虧,徐胖子不是傻子。”

“放心,我在S市還是有點根基的。”

“難道你的目標就只是個混混頭目嗎?”萬思君焦急問道。

“原來我在你心中一直就只是個混混頭目。”耶突苦笑著說。

“不是你想的那樣,”萬思君焦急地說,“你就聽我一次,我事後再跟你解釋。”

“若我今天死了,是不是就白死了?”

“我會為你報仇,我會讓徐胖子生不如死。”萬思君毫不猶豫地說。

電話那頭沈默了會說:“現在打電話已經晚了,他們已經到了金利來。”

“嗯,我先去金利來看看。”萬思君說完掛了電話。

耶突看著手機呆楞了一下,對方居然火急火燎地掛了自己電話,待回過味來後高興地喊門外小弟去給自己買口香糖。

楊金安開車去金利來,老遠就看到金利來門口聚集了一大幫七八十歲情緒激昂的老人在憤恨罵著,附近商家門口站了很多人在看熱鬧。領頭拿著喇叭大喊著:“徐胖子滾回你老家去,M國不歡迎你,欠錢不還還打人,我三個孫子被你幾十號人打得進了醫院,一個到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你滾出來再打呀,你個孬種,你個縮頭烏龜……”

金利來大門緊閉,任大門外邊怎麽喊都不應。

萬思君一看樂了:“誰出的這餿主意,虧得他能找這麽多老人來。不用停車了,我們直接去醫院吧”

萬思君先去看了吳祁,然後在隔壁耶突病房外瞥了一眼,在門口小弟的帶領下去吳郊重癥監護室外隔著玻璃看到了吳郊。吳郊安靜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要不是他旁邊那測試生命體征的儀器屏幕上顯示他還活著,真會讓人以為那是躺著一具屍體。

萬思君找了吳郊的主治醫生交談了好一會,並偷偷給他塞了個大紅包,請他多多費心吳郊。

看了吳郊後剛好午飯時間,和楊金安去醫院門口吃了午飯才去看耶突。

耶突滿肚子悶氣削著蘋果等待萬思君,雖然身上纏著紗布不方便,他還是盡量收拾一番,抽了煙之後就漱口嚼口香糖。

萬思君剛進門就看到耶突靠床頭上削蘋果,他將一個蘋果削成了四片大小不等的心形。

“受傷了就別瞎折騰了,我今天不想吃蘋果。”萬思君拿走他手裏的刀和蘋果,將之放床邊櫃臺上。

他一把握住萬思君手腕使巧勁一拽,萬思君猝不及防撲到他身上剛好碰著傷處,他疼得深抽氣忍著沒喊出來,雙手緊緊抱住將要起身的萬思君。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你這幾天刻意疏遠我讓我快要發瘋了。”他輕輕親吻萬思君的頭發說。

“我壓著你傷口了,先讓我起來……”

“你壓著我不疼,”他打斷萬思君的話,嘴唇從親吻頭發轉移到親吻額頭、眼睛,而且手也不規矩起來,動情地撫摸萬思君身體,“我這些天吃飯睡覺幹工作,腦子裏都是你的身影,我想你想得要發瘋了。”

萬思君緊繃著身子躲避他的親吻,喊又不敢喊,楊金安和耶突的小弟們就在門外。他輕聲哄著耶突說:“你先放開我,我不會再刻意疏遠你。”

“讓我親一下,就一下。”耶突吻住萬思君嘴唇,並努力想深吻他。

“流氓無賴。”萬思君幹脆往他傷口上一推掙脫開來,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為了親吻你,我開始戒煙了,我現在特別講究口腔衛生,有沒聞到薄荷香味?”耶突看著擦嘴唇的萬思君說。

萬思君瞪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你打算怎麽報覆徐胖子?”他轉移話題。

“放心,我是正經生意人,我不會做那有辱自己聲譽的事,我的目標並不只是做一個混混頭目。”

“對不起,我當時太著急了,我無意貶低你。”

“你當時在著急什麽你心裏清楚。”耶突說,“我要求不高,我只想每天看到你安好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不會騷擾你和美賢,但是我受不了你刻意疏遠我。”

萬思君才不會信他的話呢。

“你纏著我我就安好不了,美賢不喜歡我身邊有打我主意的人,我已經有美賢了。”萬思君有些煩躁。

“你心裏有我就好。”

“我心裏也已經被美賢占有了。”

“你心裏若沒我為什麽會得知我所辦的事有危險而整晚睡不著?怕我回不來,特意發信息告訴我你在等我,你知道你是我心裏的羈絆,我看到信息哪怕是爬也要爬回來見你最後一面……”

“別說了……”

“我偏要說,你今天故意說那激我的話,你就是怕我真的是個黑社會的頭目,指使手下幹出血流成河的事而無法回歸正道。”

“我對我身邊每個人都很好,若是二哥或是金娥有危險我照樣擔心他們……”

“可是你對我的吻有回應,”耶突激動地低聲打斷萬思君的話,“你甚至對我有生理反應,而……”

“你別說了。”萬思君打斷他的話。

他焦躁地站起來走去窗戶邊深吸了口氣,良久,他反過身來跟耶突說:“我還太年輕,沒有經歷過情愛,所以對你的挑逗有反應不奇怪。我的愛人是林美賢,我們雙方家長都非常滿意這門親事,她非常愛我,我有時覺得被她的愛包圍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又讓我在她面前感到慚愧,我的愛沒有她那麽幹凈純粹……”

“你有沒想過你對她並不是愛,你只是被她感動了。”耶突插嘴說。

“人生並不是有愛飲水飽,愛情的滋味我真不知道,我沒談過戀愛,但美賢給了我家的溫暖。我知道每天家裏有個人在盼著我回家心裏就暖暖的,我是她的全部,她為我付出了很多也改變了很多,再過幾年,我們有了孩子,每天回家孩子就會奔過來叫爸爸,很多的幸福生活只有美賢能給我。

“她很愛我又適合我,做為男人,我就得對她負責任,對她從一而終,因為她是與我牽手一生的人。”萬思君說完看著耶突,自己這番話說得夠清楚了。

“我就是因為知道林美賢能夠給你想要的幸福生活我才一直對她忍讓,”耶突迎著萬思君目光深情地說,“我不阻礙你和她結婚,我答應你絕不傷害林美賢,她牽你右手,我牽你左手……”

“放你狗屁,”萬思君忍不住爆粗口,“老子不是變態。”

他從沒有這麽失態的時候。

耶突看著萬思君笑了:“沒想到你也會說臟話。”

“你沒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要是林美賢不反對我牽你左手,你還會拒絕我嗎?”耶突很嚴肅地問。

萬思君忍不住笑了:“那等你過了美賢那關再說吧。”

萬思君心裏想著:美賢要是會同意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我會讓林美賢心甘情願同意我和你在一起。”耶突看著玩思君認真地說,“我對你的愛不是說說,也不是占有,你應該感受得到,我從不會逼迫你做不願意的事,也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我真的只是想好好愛你,你愛不愛我無所謂,但我想在你心裏占據一個角落。”

耶突的話在萬思君心裏吹起陣陣漣漪,讓他落荒而逃。

萬思君和楊金安剛到車上,楊金安說:“你稍等一會兒,耶突那裏有兩箱別人送給他的上等水果忘帶了,在市場上很難買到的。”

萬思君敞開車窗靠車座上閉著眼睛聽著輕柔音樂等楊金安,樹蔭底下的新鮮空氣比冷氣舒服。

忽然車身一晃,有什麽重東西砸在自己的身邊,萬思君睜開眼睛嚇一跳,一個儀表堂堂卻一臉兇相的青年就在自己身邊,這人居然是從車窗跳進來的,他很快鎮定下來。

那人將兩邊車窗關上才看著萬思君說:“你很聰明淡定。”

萬思君說:“你不過是來我車裏躲避一下,相逢既是有緣。”

車外有一群黑衣人在到處找人,萬思君知道那是耶突的手下,難道這個人是徐胖子派來的?

“你不怕我嗎?”那人問。

“我相信你不會傷害你的恩人。”萬思君說。

那人將萬思君上下打量一番笑了:“你的名字,我得報答你。”

“舉手之勞何談報答。”萬思君看一眼那人的胳膊說,“你出血了。”

“你幫我止血。”

“我沒止血東西,我怕見血。”

那人翻出萬思君換下的臟襯衫說:“借你衣服穿一下。”

“那是我換下的臟衣服,而且你穿不了我的衣服。”

“你舍不得這件衣服嗎?”

“你隨意。”萬思君說完扭頭看著車窗外。

那人將自己T恤脫下來往胳膊上擦了兩下,只是被刀劃了一下,並沒流什麽血。他在自己衣服上扯了塊布條在傷處纏了兩下說:“幫我打個結。”

萬思君回過頭來幫他結,那人目不轉睛看著他的臉。

“好了。”萬思君說。潛在意思是你該走了。

那人穿上萬思君衣服,扣子扣不上就那麽敞著,配著自身的深色工裝褲,怎麽看怎麽別扭。他往手臂上聞了下,然後又在胳肢窩深嗅了兩下不敢置信地看著萬思君說:“你還用香水?嘖!真騷!。”

萬思君心裏冒火,“我的保鏢就要回來了,你快走吧。”

那人看著萬思君眼裏露出異樣的光芒:“我叫李讚,你叫什麽名字?”

“你不用知道我名字。”

李讚瞪眼點了下頭:“得要讓你見點血。”說著迅速出手扣著萬思君下巴拿匕首在他臉上拍了幾下,萬思君嚇得面色蒼白。

李讚扯了下嘴角,用刀尖將萬思君脖子上的平安扣繩子挑斷,將之戴自己脖子上,“你的平安扣應該會保我平安。”

萬思君立馬急了:“我叫萬思君,我可以給你錢再買一個,你不能拿我的平安扣。”

李讚淡淡地說:“萬思君,只要我沒死就會回來找你的。”說完把萬思君摁到座位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肩頸間咬了一大口,萬思君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李讚撫摸著萬思君脖頸間的紫黑色牙印說:“本想咬你一口做個記號,想著你怕見血就算了,等我有時間了一定會給你一個永遠忘不了我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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