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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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晚上,一切都將結束,以這樣或那樣方式。

他仍然可以在房間裏聞到他兄弟的氣味,雖然微不可察,但他卻永遠不會忽略掉。無疑主科學家將他帶到此地游覽視察。看這就是我們測試樣本的地方。是的,我們讓他蹦跑跳躍跨過那些鐵環。多虧您慷概大方的投資幫助我們進行更多的實驗。當然這些全部都會寫入實驗報告,但作為出資方我們非常願意讓您到現場來看看我們的研究成果。您是在政府的哪個部門裏任職?

他嘲諷地想,不論那些人知道了什麽又發現了什麽,他們卻遺漏了最明顯的事實——這屋裏存在第二個狼人。他的兄弟正在跟科學家玩著一場危險卻必要的游戲。“種群”中必須有人混進來,確認他的生死,而如果他活著,那麽那人還得判定他的狀態。考慮到他兄弟在英國政府中的地位和扮演的角色,他一點都不奇怪這會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僅僅是三個夜晚。~

他們將他綁在椅子上套話。

他為什麽交配?

為什麽他以前沒有交配過?#

這種情況在他的“種群”裏是否常見?

狼人裏存在多少gay?

狼人如何繁殖?

狼人中的主導和從屬有何區別?

“種群”是如何構建的?

交配可以持續多長時間?

他無視了大部分問題,等著那些人漸漸變得焦躁,忍無可忍只得送他回去,回去見John。

整個過程持續了四個小時。

他踏進牢房的時候,看見John坐在床上,一手托著腦袋正等著他。

“你等我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什麽都不知道只能幹等?”

不同於科學家,John提問總是讓人愉快。他掙開手腕的束縛,John走過來貪婪地吻上他的皮膚。

“為什麽我總想待在你身邊?你對我做了什麽?”

John壓住他跌進床鋪。他沒有回覆,他的伴侶知道答案,對此他心照不宣。

這是他最害怕的事,雖然早晚都得發生,他曾一度希望能將它拖得久一點再久一點,可現在卻近在眼前。

月亮落下,又是新的一天。這次他們被一起帶離了牢籠。他們分別被逼上不同的跑步機跑步。他們之間隔著十二英裏,他們必須始終保持這個距離否則誰都不能停下。

很明顯,John是其中較弱的一方,特別相較於狼人而言人類脆弱的身體,速度和體力都會大受限制。所以他倆之間只能靠他來平衡。那些人想要逼出他的極限,而這次他們的方法似乎奏效了。

他怒火中燒,與他們爭辯,對著他們大吼大叫。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跑得更快更賣力,不顧一切想法去緩解John因體力透支而遭受的痛苦。科學家已經了解他們各自擅長的領域,之前他沒有任何理由去迎合他們的惡趣味,達到他們的期望,他從未拼勁全力,直到現在。

他們知道John是他唯一的弱點。

他們控制了他,毫無疑問的,無論是生理還是言語,現在,他們只需要善加利用。

你知道有多少像你這樣的?

“種群”是否存在領袖?

狼人與人類交配是普遍現象?

如果伴侶被殺狼人會怎麽做?

是否存在未成年狼孩?

狼人和人類結合能繁衍出後代嗎?

你父母也是狼人嗎?

將來你的孩子也會是狼人嗎?

你能在多遠的距離感知並保護你的伴侶?

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他被捆綁在椅子上,帶子鋒利的邊緣徑直紮入他手臂和雙腿的肉裏。他們一邊電擊John一邊逼迫他在旁觀看,意圖十分明顯。

“混蛋,狗娘養的,你這該死的畜生!”

John顯然比他更懂得罵人的藝術,翻著花樣鮮少重覆。

“別這麽做。”他開口,嗓音低沈語氣不穩:“把這些玩意弄走,然後我會回答你們的問題、”

那樣做是行不通的。

“到底有多少像你這樣的?”

“把這些玩意弄走!”

“多少?”

“不知道。”

他咆哮出聲,用力拉扯綁在身上的帶子。John深呼吸一口,猛然閉上嘴,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顯得剛硬無比。

“有多少像你這樣的?”

“我說了我不知道。”

當另一波電流侵襲John的身體,他不啃一聲,只是大口大口喘氣,將拳頭攥得死死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死的,我不知道!這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告訴我們。”

John深深喘息,緩慢而節奏分明。他的雙眼緊盯著主科學家,眼眸裏充滿恨意,冰冷無情。

“每個地方都不一樣。”他快速說道:“有些更具組織性,而有些則更加邊遠散漫。他們可能有幾百個,也可能幾千個,分布在澳大利亞,加拿大,部分非洲和南美地區可能也有,但具體情況我不清楚。”

“大概數量?”

他迅速計算了一下,他的肩膀完全垮塌下去了:“兩百到五百萬之間。”

“有多少在英國?”9

“大概四百個。”

他感覺到John在瞪著他,對他搖頭,可他不得不選擇忽視。

“你們如何隱藏?”

“你怎麽想?”他吼道:“我們看起來跟你一樣,擁有相同的行為方式,只要別在滿月的時候出現在公眾場合便可以相安無事。”

“你們如何掙錢。”

“你說呢?我們有工作,我們付賬單,我們還得參與那些無聊的選舉投票。”

“你是幹什麽的?”

“你說工作?辦公室零工。”

“地點?”

“哪都可以,但主要集中在西南部。在一個地方待上一月然後搬走。還有問題?”

“你的‘種群’有多少狼人。”

“我沒有‘種群’。”

他看見John因電擊的痛楚而渾身僵直,再次奮力掙紮。

“十二個,好了!”他大叫:“十二個。所以求求你,停下來,別再傷害他!”

他要殺了他!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 原諒我。請你原諒我。

回到牢籠,他跪倒在他伴侶面前,臉深埋進腿間。他想知道John是否一切都好,卻怎麽也問不出口。一手搭上他的後腦勺,John用力把他往上拽。他們倒在亂糟糟的床鋪上,四肢糾纏到一塊。

他們傷了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們都沒事了。

他抓住他,不讓他離開。

John睡著了,在他旁邊蜷縮著身體。他的皮膚上留有被電擊後淡淡灼傷的痕跡,腕關節處的傷口則更深一些,揭示了他奮力抗爭的全部過程。

他竭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防止它們蔓延開來。他們竟敢傷害他的伴侶!他們折磨他,令他痛苦!這幫罪魁禍首,他們必將為此付出代價!哦,是的,他們會的,他確信他們會的。他要讓他們數倍奉還!

第三天,月升月落。

當科學家再次將John與他一起綁去做實驗,他咬牙切齒威脅道。

“我會殺了你們。”他的聲音平穩,好像在稱述某種事實一般:“我們那有句老話:傷害任何一個伴侶就等同於向所有狼人宣戰。”

過後,他咆哮他踱步,就連John的雙手和安撫都無法讓他冷靜下來。他渴望鮮血和殺戮,並且很快就能得償所願,很快,非常快。

他睡了幾小時,John貼著他,從背後抱緊他,可惜矮小的身體並不能有效地包裹住他。他集中精神,去感受月亮每個細微的變化。

終於到了第四個月夜。

距月亮完全落下還有一個小時,他依依不舍離開他伴侶的擁抱,在角落某處的地板上找到亂糟糟擠作一團的衣服。他撿起John的上衣,低頭將鼻尖抵上去,聞到的是對方淡淡的體味,顯然衣物上殘留的氣味比不上John真正身體的味道,不過這沒關系,以後他有得是機會去慢慢體會。

大概是太長時間都裸著身,穿上衣服反倒有種粗糙的不適感。他在他的硬盤上標註了一條——記得去弄些鞋子,特別是給John弄雙合腳的,但還得等一會,現在他倆不得不暫時光著腳。

有兩名安保人員警戒在門旁,個個武裝到牙齒——手槍,麻醉槍,尖刀——不過幾個月的疏於訓練帶給他們的只有懶散的疲態。他看得出他們的倦怠,可能只是一點,但他們的反應會因此而緩慢幾分,他們的行動也將變得不那麽精準有力。

他在籠子裏踱步,不再是為了釋放壓力或者平息憤怒,他期待即將發生的一切,卻不能讓人看出來,這時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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