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心中希望又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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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心中希望又破滅
一大早，我就來到了醫院，或許是因為昨天董琳來鬧事的原因，莫雲灃對這裏進行了把關，所以今天莫姨住的這一層都安靜了許多。
何管家很盡心的守護在這裏，看到我後，依舊會喊我“小姐”，我想在莫家，爸爸去世後，他應該是唯一一個可以客觀看待所有事情的人了。
“何管家，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在沒有人的地方，我謹慎開口。
“老爺走的時候有囑咐我要多照顧你，但我一直沒有盡到自己的義務，只要是不傷害莫家的事情，小姐只管開口。”
我搖搖頭，不會是傷害莫家的事，從包裏拿出雲灃每天讓我吃的藥：“何管家，只需要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藥就可以了。”
何管家接過藥，看了一會兒，雖然有些狐疑，但並沒有多問，作為何家管家這麽多年，他深知哪些事可以問，哪些事不能問。
“要是小姐急的話，明天應該就可以出結果。”
“不，我不急，晚幾天也沒有關系。”我有些害怕的搖頭，這個藥的功效，我真的害怕知道，這也是我兩個月都不敢查的原因。
如同雲灃不敢拆穿我的謊言一般，我同樣也不敢拆穿他的謊言。
我們深知，走到這一步我們都有多麽艱難，這段用謊言堆砌而成的愛情，他走的如履薄冰，我也走的戰戰兢兢，尤其是在我們好不容易決定要結婚後，我更加不敢輕易破壞。
可是我又必須要弄清楚，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每天早上起來時都會頭疼，要想好久，才會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除了藥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哪裏還會出問題。
……
一個星期後，莫姨醒了，我坐在病房裏，看著外面蕭瑟的落葉，一陣秋風過，涼意陣陣，落葉卷地而起，悄然起舞，可是只在低空中緩緩繞上兩個圈，又無力的飄落回地。
難得今天雲灃和莫軻都不在，我和莫姨才能以這樣的方式坐在這裏。
望著病床上目光渙散，臉色蒼白哀老，張著嘴無法自控口水的老人，我嘴角牽扯一抹無奈的笑意，很難將她和之前壞事做盡的莫姨聯系在一起。
我感慨的閉上眼，似乎在命運面前，我們都顯得很渺小，只要老天的一句話，你的生老病死便是一個輪回，人的一生啊，也不過就是幾十年光陰，不是應該活的快樂，活的夠本嗎？
這一個星期，我也想了很多，關於我心中的仇恨，我和雲灃，和莫姨之前僵硬的關系，在情感上，莫雲灃的百般呵護讓我有些動搖了，我經常會想是要一生活在仇恨中還是放下仇恨開始新的生活，或許我之前還有一絲的猶豫，但在看到莫姨如今行動呆滯，連吃飯都需要人餵後，太過心酸太過沈重我最終選擇了妥協。
之前我恨莫姨，我想要報覆莫姨，甚至想過用最極端的方法連帶著將莫氏財團也毀了，讓雲灃一直活在失敗中，打擊掉他所有的自信與驕傲。在雲灃的書房裏，有很多文件，很多公司機密，只需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將它傳給莫氏的競爭對手，但我總在徘徊中，在莫姨身邊，尤其是現在她毫無反抗能力，我只需要隨便拔掉一根插在她身上的管子，都能給她帶來致命的傷害，但我在盯了那些插管太久後，還是沒有伸手。
我終究還是太心軟懦弱，下不了手。
妥協，在經過思想鬥爭後，我再一次對他們莫家妥協，因為我知道雲灃這段時間過的很艱難，面對莫氏生意的滑落，弟弟莫軻的墮落，母親身體的中風，還有假裝失憶惹他憐惜的我，他已經很累了，每天晚上在哄我睡覺後，他都會一個人躲進書房，整夜整夜的抽煙，因為壓在他身上的擔子正在一步步逼向他能承受的極限，每一件都讓他喘不過來氣，但他卻又不敢讓自己垮下來，因為他知道，若是他垮了，整個莫家也就真正垮了。
我不忍心了，雲灃，我不想再折磨你，也不想再報覆莫家了，雲灃，我想放下心中的仇恨，為了你的那句承諾，你的那句親人，我決定再試一次，給你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莫姨。”我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真誠的露出微笑，“我和雲灃三個月後就要結婚了。”
莫姨扭動了一下頭，雖然模糊，卻是不同意的意思。
“莫姨，雖然你沒有給我我想要的結果，但為了莫軻，為了雲灃，我不想再恨你了，和雲灃結婚後，我會好好對雲灃的，你放心。”
莫姨瞪著我，咿咿呀呀的流口水。
“莫姨，我想清楚了，仇恨會讓人活的很痛苦，這在你我的身上，都得到了印證，所以我決定放棄仇恨了，不管我和雲灃在一起能不能得到幸福，我都想試一試，莫姨，你這輩子過的都不幸福，難道你也想讓雲灃和莫爸爸一樣，後悔一輩子嗎？”
莫姨倔強的閉上眼睛，不想再聽我說話。
見蜜意如此執著，我也不想再繞彎子：“你不願意，不想聽，沒關系，結婚是雲灃提出來的，既然是他決定的，就算你不答應，應該也於事無補，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對你說出我的心裏話，你不想聽也無所謂，現在我說完了，不打擾你休息，我先走了。”
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我心裏竟然暢快不少。
走出病房，何管家正站在病房外等我，我有些緊張，不敢開口問藥的檢查結果。
“何管家，莫軻怎麽樣了？”
“少爺已經回家了，很配合醫生的戒毒方案，雖然現在少爺會有些痛苦，不過熬過這兩三個月就好了。”
我笑了笑：“恩，那就好，我也很期待看到重新站起來的莫軻。”
何管家臉上也難得露出微笑，不過片刻後，又恢覆了往日的憂心：“小姐，藥的檢查結果也已經出來了，你確定要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我的手心滲出密汗來，雲灃，我剛做出放下一切的決定，希望你不要再次我的希望和努力。
深吸一口氣，我擡起頭來：“何管家，你說吧。”
“我委托的醫生說這個藥在市面沒有出售，屬於私家醫生特意定制的藥丸，藥物中含有大量的氨沽甲氫，長時間大量服用會導致體內的維生素和氨基酸流失，使腦皮層受到壓迫，從而影響脊神經和大腦記憶區域嚴重壞死，嚴重的會造成記憶力下降，服用半年便能造成失憶。”
我心裏一驚，登時揚起惶恐的眼神看向何管家，藥……藥還是出問題了……
何管家嘆息了一口，似乎已經料到這個藥是誰在服，又是誰給的了：“小姐，其實，說失憶並不準確，確切說應該是變傻，失憶癥加上癡呆癥，不僅會忘了以前發生的事情，也會讓人忘記近期內發生的事情，讓大腦每一天都是空白，當天新增的記憶也會在第二天全部忘記，也就是說，每一天，對於這種患者都是新生，不記得這個世界，不記得親近的人。”
咬牙，我努力不讓自己發抖：“何管家，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我路荒而逃，再沒有剛才的自信，剛才的歡喜。
不顧自己儀容，我跌坐在醫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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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管家很盡心的守護在這裏，看到我後，依舊會喊我“小姐”，我想在莫家，爸爸去世後，他應該是唯一一個可以客觀看待所有事情的人了。
“何管家，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在沒有人的地方，我謹慎開口。
“老爺走的時候有囑咐我要多照顧你，但我一直沒有盡到自己的義務，只要是不傷害莫家的事情，小姐只管開口。”
我搖搖頭，不會是傷害莫家的事，從包裏拿出雲灃每天讓我吃的藥：“何管家，只需要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藥就可以了。”
何管家接過藥，看了一會兒，雖然有些狐疑，但並沒有多問，作為何家管家這麽多年，他深知哪些事可以問，哪些事不能問。
“要是小姐急的話，明天應該就可以出結果。”
“不，我不急，晚幾天也沒有關系。”我有些害怕的搖頭，這個藥的功效，我真的害怕知道，這也是我兩個月都不敢查的原因。
如同雲灃不敢拆穿我的謊言一般，我同樣也不敢拆穿他的謊言。
我們深知，走到這一步我們都有多麽艱難，這段用謊言堆砌而成的愛情，他走的如履薄冰，我也走的戰戰兢兢，尤其是在我們好不容易決定要結婚後，我更加不敢輕易破壞。
可是我又必須要弄清楚，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每天早上起來時都會頭疼，要想好久，才會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除了藥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哪裏還會出問題。
……
一個星期後，莫姨醒了，我坐在病房裏，看著外面蕭瑟的落葉，一陣秋風過，涼意陣陣，落葉卷地而起，悄然起舞，可是只在低空中緩緩繞上兩個圈，又無力的飄落回地。
難得今天雲灃和莫軻都不在，我和莫姨才能以這樣的方式坐在這裏。
望著病床上目光渙散，臉色蒼白哀老，張著嘴無法自控口水的老人，我嘴角牽扯一抹無奈的笑意，很難將她和之前壞事做盡的莫姨聯系在一起。
我感慨的閉上眼，似乎在命運面前，我們都顯得很渺小，只要老天的一句話，你的生老病死便是一個輪回，人的一生啊，也不過就是幾十年光陰，不是應該活的快樂，活的夠本嗎？
這一個星期，我也想了很多，關於我心中的仇恨，我和雲灃，和莫姨之前僵硬的關系，在情感上，莫雲灃的百般呵護讓我有些動搖了，我經常會想是要一生活在仇恨中還是放下仇恨開始新的生活，或許我之前還有一絲的猶豫，但在看到莫姨如今行動呆滯，連吃飯都需要人餵後，太過心酸太過沈重我最終選擇了妥協。
之前我恨莫姨，我想要報覆莫姨，甚至想過用最極端的方法連帶著將莫氏財團也毀了，讓雲灃一直活在失敗中，打擊掉他所有的自信與驕傲。在雲灃的書房裏，有很多文件，很多公司機密，只需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將它傳給莫氏的競爭對手，但我總在徘徊中，在莫姨身邊，尤其是現在她毫無反抗能力，我只需要隨便拔掉一根插在她身上的管子，都能給她帶來致命的傷害，但我在盯了那些插管太久後，還是沒有伸手。
我終究還是太心軟懦弱，下不了手。
妥協，在經過思想鬥爭後，我再一次對他們莫家妥協，因為我知道雲灃這段時間過的很艱難，面對莫氏生意的滑落，弟弟莫軻的墮落，母親身體的中風，還有假裝失憶惹他憐惜的我，他已經很累了，每天晚上在哄我睡覺後，他都會一個人躲進書房，整夜整夜的抽煙，因為壓在他身上的擔子正在一步步逼向他能承受的極限，每一件都讓他喘不過來氣，但他卻又不敢讓自己垮下來，因為他知道，若是他垮了，整個莫家也就真正垮了。
我不忍心了，雲灃，我不想再折磨你，也不想再報覆莫家了，雲灃，我想放下心中的仇恨，為了你的那句承諾，你的那句親人，我決定再試一次，給你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莫姨。”我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真誠的露出微笑，“我和雲灃三個月後就要結婚了。”
莫姨扭動了一下頭，雖然模糊，卻是不同意的意思。
“莫姨，雖然你沒有給我我想要的結果，但為了莫軻，為了雲灃，我不想再恨你了，和雲灃結婚後，我會好好對雲灃的，你放心。”
莫姨瞪著我，咿咿呀呀的流口水。
“莫姨，我想清楚了，仇恨會讓人活的很痛苦，這在你我的身上，都得到了印證，所以我決定放棄仇恨了，不管我和雲灃在一起能不能得到幸福，我都想試一試，莫姨，你這輩子過的都不幸福，難道你也想讓雲灃和莫爸爸一樣，後悔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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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我心裏竟然暢快不少。
走出病房，何管家正站在病房外等我，我有些緊張，不敢開口問藥的檢查結果。
“何管家，莫軻怎麽樣了？”
“少爺已經回家了，很配合醫生的戒毒方案，雖然現在少爺會有些痛苦，不過熬過這兩三個月就好了。”
我笑了笑：“恩，那就好，我也很期待看到重新站起來的莫軻。”
何管家臉上也難得露出微笑，不過片刻後，又恢覆了往日的憂心：“小姐，藥的檢查結果也已經出來了，你確定要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我的手心滲出密汗來，雲灃，我剛做出放下一切的決定，希望你不要再次我的希望和努力。
深吸一口氣，我擡起頭來：“何管家，你說吧。”
“我委托的醫生說這個藥在市面沒有出售，屬於私家醫生特意定制的藥丸，藥物中含有大量的氨沽甲氫，長時間大量服用會導致體內的維生素和氨基酸流失，使腦皮層受到壓迫，從而影響脊神經和大腦記憶區域嚴重壞死，嚴重的會造成記憶力下降，服用半年便能造成失憶。”
我心裏一驚，登時揚起惶恐的眼神看向何管家，藥……藥還是出問題了……
何管家嘆息了一口，似乎已經料到這個藥是誰在服，又是誰給的了：“小姐，其實，說失憶並不準確，確切說應該是變傻，失憶癥加上癡呆癥，不僅會忘了以前發生的事情，也會讓人忘記近期內發生的事情，讓大腦每一天都是空白，當天新增的記憶也會在第二天全部忘記，也就是說，每一天，對於這種患者都是新生，不記得這個世界，不記得親近的人。”
咬牙，我努力不讓自己發抖：“何管家，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我路荒而逃，再沒有剛才的自信，剛才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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