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錢貨兩清

關燈
梁父上了樓後在一旁的季瀾便迎了上來,她警惕地看了一眼依舊在大廳內悠哉喝茶,儼然一副女主人模樣的蕭思蕓,壓低了聲音說:“伯昌,佩希怎麽可能不是你的親身女兒,你怎麽這麽糊塗?”

“佩希當然是我的女兒,而現階段,她不能是。”

“為什麽?”

梁父沒了剛剛的果敢,一臉的狠戾。“季瀾,你看好這個女人!她可不是什麽善茬,我們梁家還沒有到任人擺布的時候!”

季瀾心中有數不再追問,點頭應允。

梁佩希一定是中了別人設的圈套,梁父暫時沒有解決的辦法所以才會向別人妥協。以前他總會說要將佩希逐出家門,不認她這個女兒,可到底是血濃於水!

縱使佩希有萬般不好她也是梁伯昌的女兒,豈能讓他人隨意欺辱?

地下樂園依舊喧鬧繁華,最令人矚目的拍賣用圓臺上,新商品早已準備就緒,有力的競拍者們不約而同的紛紛前來圍觀被綁在圓臺上的東方面孔。

他們用著不同國家的語言說著自己心中的價格,肖瑷雖然聽不懂,但是看著他們一樣充滿猥褻的眼神就足夠讓她看清現在的局勢了。

最後,只剩下剛剛的那個斯文敗類與另一個腦滿肥腸的暴發戶還在繼續加價。

“三百萬。”戴著金鏈子長相十分惡心的南非暴發戶咬了咬牙吐出了一個數字,這裏的女人可從來沒有超過這個價錢的,所以今晚這個東方女人他勢在必得。

那個斯文的男人成竹在胸,隨意地舉起了手。“五百萬。”他輕易地說出這個不小的數字,仿佛現在花的錢不是他的一樣……

“五百萬買一個女人,兄弟,不值得。”暴發戶與身旁穿著火辣的美女耳語了一番,隨即又商量著說:“我出五百零一萬,再給你一百萬別再和我競爭了怎麽樣?我是真的想拍下這個東方女人,成全我這個願望?”

斯文男子充耳不聞,還是剛剛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舉起手。

“六百萬。”

肖瑷嗤之以鼻,這些有錢人真是錢多閑著沒事了,為了買一個女人竟然願意花這麽多錢!要是他們可以比賽著捐助貧困地區,那估計全國都發達奔小康再也沒有會餓死的窮人了。

最終,這個戴金絲眼鏡花錢如流水的斯文男子成功競拍下了肖瑷。他走上圓臺要為肖瑷松綁時,卻被一旁的黑衣人攔了下來。“先生,這裏的規矩一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只接受現金,或者刷卡。”

“怕我沒錢給嗎?”他露出一種嘲諷的笑,掏出了上衣口袋裏的皮夾子。

他並沒有拿出銀行卡而是拿出了幾張支票,肖瑷不經意地瞄了一眼,上面的英文字跡有些淩亂,但是卻張張力透紙背。

這種寫字的風格,倒是有些眼熟……

“哎呀,支票每張都是五百萬,不然你們再找我四百萬?”這個斯文男子十分為難地說。

黑衣人並沒有接受他的冷笑話,也並沒有接過他手中的支票,“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裏並不接受支票。所以這次的交易不能成立,我很抱歉。”

“我既然成功的競拍下了她,而且手上也有充分的錢,憑什麽交易不能成立?”

可是黑衣人卻是始終不為所動,交易沒有成功卻還是上前為肖瑷松綁。這讓暫時獲救的肖瑷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種地方怎麽會傻到有錢不賺呢?

肖瑷的膝蓋早已跪麻,被黑衣人帶下圓臺的時候踉蹌了一下。黑衣人十分緊張的扶住了她,這才沒有讓她跌下不矮的圓臺。“謝謝。”

“……”黑衣人依舊是不言不語,因為戴著墨鏡所以肖瑷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她是我好不容易拍下的商品,怎麽能說交易不成立呢?”斯文男子依舊是慢條斯理,拿出了手機。“我要報警,讓舊金山的警察來管管這件事了。”

黑衣人充耳不聞,帶著肖瑷繼續向前走。

就在一旁的人要上來抓住他的時候,男子狡黠一笑。“圍著這家酒吧,一個蒼蠅都別想跑,出來一個人就拍一張認證照。”他對著衣領處的不易察覺的麥克說。

掃視了一圈周圍臉色大變的權勢貴胄,緩緩地對著微型麥克又說:“我在這裏看到了好些個熟面孔,一會兒記得多照顧一下,反光板舉起來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了。”

黑衣人這才停下了腳步,“你究竟是誰?”

“我只是單純想要買下她的客人。”男子指著肖瑷,目光深沈又執著。“我知道這裏我們暫時動不了,可是斷絕這裏的一切財路……我想,我們目前還是可以做到的。”

拍下每一個光顧這地下樂園的權貴,他們便會有所忌憚而不會來這裏再次造訪。

肖瑷趁黑衣人一時松懈,高跟鞋一腳踩上了他的腳,用力推開他跑向那個剛剛還被她稱作是“衣冠禽獸”的斯文男子。

“明明是好人一定要裝壞人裝的這麽像嗎?”

被稱作“好人”的男子閑適地掏出一根煙放在嘴角,有些模糊不清地說:“我可從來沒說我是好人,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似是想到了什麽,他取下嘴角的香煙看向躲在他身後的肖瑷。“對了,我叫約瑟夫。”

黑衣人慢慢聚集,形式劍拔弩張,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一場大家只在電視上看過的槍戰。

約瑟夫找了半天他也沒有找到身上的打火機,抓過坐在一旁的那個胖子暴發戶,他痞裏痞氣地擡著下巴說:“兄弟,借個火。”

“哦、哦……”

暴發戶手指微微顫抖,從懷中掏出了黃金做成的精致洋式打火機。他打了半天卻一絲火苗都沒有出現,約瑟夫不耐地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打火機。“這麽好的東西都不會用,幹脆送給我這個會用的人吧。這才叫物盡其用……”

他不等胖子回答,便將精巧的黃金打火機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胖子暴發戶瞠目結舌,只能自認倒黴。

這人還真是個比仲思翰那個兵痞還要無賴的一個存在!

肖瑷見他沒有一絲慌亂,登時有些心急。“我們現在應該盡快離開這裏,你幹嘛非挑這個節骨眼上抽煙?”

“哎呀,你這東方姑娘怎麽這麽心急,我還是頭一次見。難道,你就這麽急著回去伺候我嗎?”約瑟夫將吸了兩三口的香煙丟到地上,並將它一腳踢開。忽然,他又一本正經地說:“大家記得千萬別像我這麽丟香煙,很容易引起火災的。”

“……”那你幹嘛不以身作則,一定要示範這個壞例子呢?

不過也好,肖瑷巴不得這個地下樂園被一把火燒個幹凈,省的更多人被無辜販賣!

摟過身後的肖瑷,約瑟夫將幾張支票丟到黑衣人面前,一副志得意滿花花公子的模樣說:“錢呢不用找了,就當是給你們的小費了。人,我現在就要帶走。”

那個被肖瑷踩了一腳的黑衣人與身旁的人低聲說了幾句,烏壓壓的一片黑衣人們這才散開。

肖瑷雖然被約瑟夫摟著十分反感,但是念在她現在可以大搖大擺的離開這裏,她還是忍下了想要用高跟鞋了繼續行兇的念頭。

“錢貨兩清,以後她就是我罩著的!要是被我知道她又被帶到這裏二次販賣,那可就別怪我和我的那些好管閑事的同事們了……”

約瑟夫帶著肖瑷光明正大地坐進了通往地面的電梯,等到達地面時,肖瑷已經找不到剛剛暈倒在酒吧角落的貝煜。

被肖瑷踩過腳的黑衣人回到了專屬辦公室,摘下墨鏡,捏了捏被壓痛的鼻梁。

“老板,需不需要派人盯著他們?”

“……”被稱作老板的黑衣人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隨手一拋。“為什麽計劃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我需要一個解釋。”

戰戰兢兢地收起地上的衣服站在一旁,這個臉上有刀疤的黑衣人本想要將責任全怪在與肖瑷一起被綁來的那個年輕人身上,可老板最痛恨推卸責任的人……

“老板,很遺憾我無法給出解釋。抱歉,因為我的過失讓您的計劃失敗了。”黑衣人低著頭,恨不得將頭點到地上。

舒適的老板椅上,男子溫和一笑。“我不怪你讓我的計劃失敗,只是你讓她與一個男人綁在一起……”

好看的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可他此刻的手指骨節早已捏的泛白。“右手相對來說比較重要,那就砍掉左手吧。”

並沒有讓這個刀疤臉黑衣人等候太久,他直接宣判了對他的懲罰。

砍掉左手,這總比砍掉雙手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要好上許多!刀疤臉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老板!”

“行了,下去吧。”

待他走後,老板椅上的男子笑容不再。這出戲的劇本已經亂了,再這麽胡亂演下去恐怕只會引火上身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以後有的是機會制造新的劇本陪他們好好玩玩……

肖瑷猜想貝煜應該是被警察救走,於是她開始東張西望。

原以為會看見大批警察圍住酒吧,可是事實上她走出酒吧後也沒有看到一輛警車的影子。“怎麽……”

“噓……”約瑟夫豎起中指,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什麽都別問,快點上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