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杭寧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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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杭寧失蹤
趙家是個昌盛了幾百年的大家族, 王室之下當屬趙家。
趙家這些年看起來安分守己，只專註於自己的家族產業，甚至還經常做慈善, 在民眾心裏塑造出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家族形象。
杭寧剛得知趙家暗中進行基因改造實驗時, 未嘗不是震驚的，但她還是選擇相信, 因為趙家完全具備這個能力。
但杭寧唯一疑惑的就是為什麽趙家要這麽做？
明明已經是僅次於王室的第一家族，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地位崇高不在話下，甚至某種程度上, 藍海星的榮耀與趙家的榮耀緊密相連。
他們本可以無所作為，就能一直高高在上地活在平民百姓的艷羨之中。
可是繁華與尊貴之下，竟也讓他們動了不可饒恕的壞心思。
或許人的貪心就是這麽永無止境，當了四大家族之首, 還是得不到滿足, 還要幻想著把藍海星占為己有。
可悲可嘆。
至於趙哲成，他是趙家的私生子, 但因其能力出眾，少年時就被趙家人認回, 一直在家族企業中活躍著。
他對外的身份是藍海星最大的石油商。
這次的基因改造實驗他是最主要的負責人，可見趙家對其的信賴。
趙哲成也相當看重這次的實驗進展，他知道基因改造實驗結果對於趙家來說意義重大, 關乎到趙家能不能更上一個臺階, 如果能完美地完成任務，他就能超越趙家嫡子，成為趙家繼承人中最有望的人選。
咚咚咚！
趙哲成的辦公室門被扣響。
“進來。”
話語剛落，邊妍推門而入。
她面色蒼白, 呼吸輕微紊亂，甚至身軀有些細細顫抖。
完全是經歷了莫大的恐懼，強裝鎮定的樣子。
“來得挺早啊？”趙哲成推了推眼鏡，笑道。
邊妍開門見山：“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我想要的東西呢，你什麽時候給我？”
“做的不錯。”趙哲成輕拍了下手表示肯定：“我果然沒挑錯人。”
接著他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文件袋，丟到邊妍面前。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邊妍拿起文件袋，狐疑開口：“你確定你那裏沒有留存備份嗎？”
“沒有。”他現在有了更好的把柄，完全不需要依靠這份文件袋中的內容控制邊妍。
“但願你的話有可信度。”
趙哲成面露不悅，語氣低了幾分：“莫非你還想搜我的住處嗎？”
“我自然不敢。”邊妍道：“既然事情已了，以後你就不要再聯系我了。”
“這恐怕不行。”
“為什麽？”邊妍立刻緊張起來，一想到之後還會接到這種殺人任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你是趙家人，我是賀家人，我永遠不會跟你一條船的。”
“呵呵，你可真是天真，還拿自己當賀家人呢。”趙哲成嗤笑：“你想要的東西賀家真的能給你嗎？等到賀英衛幫你物色好另一半，你就會被送走，和賀家再也沒有什麽關系。所以也難怪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當賀家的兒媳婦，只可惜馬上就要被杭寧捷足先登了。”
“不要再說了。”邊妍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她現狀的分析，只會讓她愈發難堪。
“再告訴你一件好玩的，知道你剛才殺的那個植物人是誰嗎？”
“我只不過是完成你的命令，你趙家樹敵無數，我哪知道她是誰？”
“她啊，可是杭寧的朋友，住院費一直都是杭寧繳納的，動手前你都不查探一下嗎，還是真的慌了陣腳，顧不上這些了？”趙哲成繼續說道：“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杭寧，你覺得她還會讓你在趙家呆嗎？”
“怎麽可能！”邊妍痛苦地糾著頭發，她以為自己馬上要擺脫過去，沒想到卻墜入了另一個深淵中，她不可置信地大喊：“你為什麽要這般害我？”
“害你的怎麽會是我呢，一直都是你自己啊，如果你不做出來那些事，我怎麽會找上你呢。”
趙哲成哈哈大笑，繼續鼓動道：“所以說，你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不如好好和我合作吧，到時候我們除掉杭寧，整垮賀家人，你就是賀家實際的掌控人，與其繼續仰人鼻息，不如將賀家改為邊家，你覺得呢？”
“讓我好好想一想。”邊妍失魂落魄道。
“好的，你確實需要時間消化一下，想通了之後給我答覆。”
***
杭寧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掛斷醫院的死亡通知電話的。
這一刻，沒有想象中崩潰發瘋，反倒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腦子裏發懵，既清醒又混亂。
只覺得聲音，畫面，氣味，溫度都在一點一滴，真真切切地抽離。
她開始窒息，開始放空，開始恍惚。
直到站不穩跌坐在沙發上時，才從這虛無縹緲的狀態中回神，五感漸漸回歸。
盛茜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她的氣力迅速流逝，她想回看通話記錄，卻連通訊器界面都點不開。
“死了，死了……”杭寧口中喃喃不已。
杭寧擡手摸了下臉頰，濕濕的，一手的淚水。
她又哭又笑地躺在沙發上。
盛茜的音容笑貌在杭寧的腦海中不斷回放，她的記憶回到了幾年前的大學校園。
她去報到的時候，進入宿舍是盛茜第一個和她打招呼，還把家裏的特產拿過來分給她。
她們經常一起上課，一起覆習，盛茜還會介紹兼職給杭寧。
就算杭寧一直忙於兼職和盛茜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但盛茜也絲毫不惱，還會經常幫杭寧帶飯，防止她忙到忘記吃飯，兩人的友誼依舊親密如初。
盛茜自殺的那晚，杭寧聽到噩耗，差點昏厥，她發瘋地跑去救她，把她送到醫院，從死神手裏拉回了她。
那一個月，杭寧腦子中的弦繃得緊緊的，半點胃口都沒有，暴瘦二十斤，那是自她父母去世之後又一件無比悲傷的事情。
杭寧不肯放棄盛茜，她不顧自己剛參加工作，積蓄微薄，硬是向柏景山借錢咬著牙把她送到了最好的療養病房，為的就是將來醫學科技發展，能夠將盛茜救回來，畢竟她還那麽年輕，還有那麽多想做的事情沒有做。
她的人生不過剛剛開始啊。
卻不料，等不來盛茜轉醒，卻等來了如此噩耗。
杭寧心裏無比清楚，盛茜絕不是自然死亡，這一定是趙家給她的警告。
可是這警告未免太痛了。
杭寧緩了半小時，才拾起力氣撥通趙哲成的電話。
“杭寧公使現在不在醫院忙活著，怎麽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趙哲成絲毫不做掩飾，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趙哲成，你有什麽事為什麽不直接朝我來？”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不知道你喜歡嗎？給這麽一位半死不活的朋友交住院費，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吧？這下經濟壓力大大減小，不知道杭寧公使要怎麽感謝我呢？”
趙哲成說完，忍不住暢快地大笑。
那笑聲穿透電話，殘忍地羞辱杭寧。
杭寧一字一頓：“趙哲成你會遭報應的。”
“那我可得好好等著，不知道是你的報應來得快，還是我的報應來得快。”
多說無益，杭寧掛斷電話。
她動用了這些年積攢的人脈，找到一位經驗豐富地法醫，和她一同去了醫院。
醫院工作人員見她過來，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患者情況會急劇惡化，明明我們每天離開前的例行檢查是沒有問題的。”
“不要和我道歉，我現在立刻要看到監控。”
“對不起，昨晚的監控壞了，什麽也沒有錄到，剛剛才修好。”
“這就是你們醫院高級病房的管理水平？我每年交了那麽多錢，卻得到朋友離奇死亡的消息，真是可笑。”
醫院工作人員忙說：“我們醫院願意賠償。”
“不必了。”杭寧無力開口：“法院見吧。”
就算是趙家故意派人殺害盛茜，醫院方面也難逃其咎。
杭寧偏過頭對法醫說：“麻煩您進去幫她做一個全面屍檢，我想找到我朋友死亡的真正原因。”
“好。”法醫進入停放屍體的病房，檢查了盛茜遺體的大致狀況，得出了初步結論是中毒，接著他又提取了一些身體組織回去化驗。
出來後，法醫對杭寧說：“你的朋友是中毒而亡，具體是什麽毒藥還需要進一步做檢測驗證，等結果出來之後我再告訴你。”
“謝謝，麻煩你了。”
法醫離開後，杭寧就坐在病房外面，不敢進去看盛茜的遺體，呆坐了會後她聯系了殯儀館。
很快殯儀館派專用飛行器前來醫院，將盛茜的遺體拖走。
火化的時候，杭寧坐在火化場等待區的長凳上，目光呆滯，一滴眼淚都沒掉。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殯葬館工作人員把一個小壇子抱給她。
杭寧連接都不敢接，殯儀館工作人員只好把骨灰壇放在杭寧的腳前，對她說了聲老生常談的話：“節哀順變。”
杭寧就這麽呆呆地看著壇子。
活蹦亂跳的年輕女孩就這麽沈睡了好幾年，最後等不到奇跡降臨，變成了小小的一個壇子。
仿佛這一生都是一個荒唐的過往。
杭寧終於崩潰大哭，工作人員見怪不怪，殯儀館每天最不缺的就是死者親屬的嚎哭聲。
哭完後，杭寧抱著骨灰壇離開了殯儀館。
***
賀聞晝抵達暗夜深淵已經一周，深淵之下依舊是一片黑暗。
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這黑暗又不是單純的黑暗，裏面有不計其數的暗夜生物。
所有的高等暗夜生物都是從暗夜深淵爬出來的，如果有什麽目前沒有發現的新型暗夜生物，那多半還藏在深淵之下。
或許這種暗夜生物的基因可以同人類的基因融合在一起。
這個未知的猜測足以震撼整個藍海星，乃至於整個白晝星系。
賀聞晝三天前已經下到暗夜深淵半腰處查探了一番，那裏是目前人類能下探的極限，再往下危險越不可知。
今天，他想再下去一遍，如果還是一無所獲，他便離開。
賀聞晝正欲跳下暗夜深淵，便接到了助理何權斯的緊急來電。
“什麽事？”
“報告上將，杭寧公使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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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這些年看起來安分守己，只專註於自己的家族產業，甚至還經常做慈善, 在民眾心裏塑造出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家族形象。
杭寧剛得知趙家暗中進行基因改造實驗時, 未嘗不是震驚的，但她還是選擇相信, 因為趙家完全具備這個能力。
但杭寧唯一疑惑的就是為什麽趙家要這麽做？
明明已經是僅次於王室的第一家族，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地位崇高不在話下，甚至某種程度上, 藍海星的榮耀與趙家的榮耀緊密相連。
他們本可以無所作為，就能一直高高在上地活在平民百姓的艷羨之中。
可是繁華與尊貴之下，竟也讓他們動了不可饒恕的壞心思。
或許人的貪心就是這麽永無止境，當了四大家族之首, 還是得不到滿足, 還要幻想著把藍海星占為己有。
可悲可嘆。
至於趙哲成，他是趙家的私生子, 但因其能力出眾，少年時就被趙家人認回, 一直在家族企業中活躍著。
他對外的身份是藍海星最大的石油商。
這次的基因改造實驗他是最主要的負責人，可見趙家對其的信賴。
趙哲成也相當看重這次的實驗進展，他知道基因改造實驗結果對於趙家來說意義重大, 關乎到趙家能不能更上一個臺階, 如果能完美地完成任務，他就能超越趙家嫡子，成為趙家繼承人中最有望的人選。
咚咚咚！
趙哲成的辦公室門被扣響。
“進來。”
話語剛落，邊妍推門而入。
她面色蒼白, 呼吸輕微紊亂，甚至身軀有些細細顫抖。
完全是經歷了莫大的恐懼，強裝鎮定的樣子。
“來得挺早啊？”趙哲成推了推眼鏡，笑道。
邊妍開門見山：“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我想要的東西呢，你什麽時候給我？”
“做的不錯。”趙哲成輕拍了下手表示肯定：“我果然沒挑錯人。”
接著他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文件袋，丟到邊妍面前。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邊妍拿起文件袋，狐疑開口：“你確定你那裏沒有留存備份嗎？”
“沒有。”他現在有了更好的把柄，完全不需要依靠這份文件袋中的內容控制邊妍。
“但願你的話有可信度。”
趙哲成面露不悅，語氣低了幾分：“莫非你還想搜我的住處嗎？”
“我自然不敢。”邊妍道：“既然事情已了，以後你就不要再聯系我了。”
“這恐怕不行。”
“為什麽？”邊妍立刻緊張起來，一想到之後還會接到這種殺人任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你是趙家人，我是賀家人，我永遠不會跟你一條船的。”
“呵呵，你可真是天真，還拿自己當賀家人呢。”趙哲成嗤笑：“你想要的東西賀家真的能給你嗎？等到賀英衛幫你物色好另一半，你就會被送走，和賀家再也沒有什麽關系。所以也難怪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當賀家的兒媳婦，只可惜馬上就要被杭寧捷足先登了。”
“不要再說了。”邊妍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她現狀的分析，只會讓她愈發難堪。
“再告訴你一件好玩的，知道你剛才殺的那個植物人是誰嗎？”
“我只不過是完成你的命令，你趙家樹敵無數，我哪知道她是誰？”
“她啊，可是杭寧的朋友，住院費一直都是杭寧繳納的，動手前你都不查探一下嗎，還是真的慌了陣腳，顧不上這些了？”趙哲成繼續說道：“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杭寧，你覺得她還會讓你在趙家呆嗎？”
“怎麽可能！”邊妍痛苦地糾著頭發，她以為自己馬上要擺脫過去，沒想到卻墜入了另一個深淵中，她不可置信地大喊：“你為什麽要這般害我？”
“害你的怎麽會是我呢，一直都是你自己啊，如果你不做出來那些事，我怎麽會找上你呢。”
趙哲成哈哈大笑，繼續鼓動道：“所以說，你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不如好好和我合作吧，到時候我們除掉杭寧，整垮賀家人，你就是賀家實際的掌控人，與其繼續仰人鼻息，不如將賀家改為邊家，你覺得呢？”
“讓我好好想一想。”邊妍失魂落魄道。
“好的，你確實需要時間消化一下，想通了之後給我答覆。”
***
杭寧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掛斷醫院的死亡通知電話的。
這一刻，沒有想象中崩潰發瘋，反倒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腦子裏發懵，既清醒又混亂。
只覺得聲音，畫面，氣味，溫度都在一點一滴，真真切切地抽離。
她開始窒息，開始放空，開始恍惚。
直到站不穩跌坐在沙發上時，才從這虛無縹緲的狀態中回神，五感漸漸回歸。
盛茜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她的氣力迅速流逝，她想回看通話記錄，卻連通訊器界面都點不開。
“死了，死了……”杭寧口中喃喃不已。
杭寧擡手摸了下臉頰，濕濕的，一手的淚水。
她又哭又笑地躺在沙發上。
盛茜的音容笑貌在杭寧的腦海中不斷回放，她的記憶回到了幾年前的大學校園。
她去報到的時候，進入宿舍是盛茜第一個和她打招呼，還把家裏的特產拿過來分給她。
她們經常一起上課，一起覆習，盛茜還會介紹兼職給杭寧。
就算杭寧一直忙於兼職和盛茜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但盛茜也絲毫不惱，還會經常幫杭寧帶飯，防止她忙到忘記吃飯，兩人的友誼依舊親密如初。
盛茜自殺的那晚，杭寧聽到噩耗，差點昏厥，她發瘋地跑去救她，把她送到醫院，從死神手裏拉回了她。
那一個月，杭寧腦子中的弦繃得緊緊的，半點胃口都沒有，暴瘦二十斤，那是自她父母去世之後又一件無比悲傷的事情。
杭寧不肯放棄盛茜，她不顧自己剛參加工作，積蓄微薄，硬是向柏景山借錢咬著牙把她送到了最好的療養病房，為的就是將來醫學科技發展，能夠將盛茜救回來，畢竟她還那麽年輕，還有那麽多想做的事情沒有做。
她的人生不過剛剛開始啊。
卻不料，等不來盛茜轉醒，卻等來了如此噩耗。
杭寧心裏無比清楚，盛茜絕不是自然死亡，這一定是趙家給她的警告。
可是這警告未免太痛了。
杭寧緩了半小時，才拾起力氣撥通趙哲成的電話。
“杭寧公使現在不在醫院忙活著，怎麽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趙哲成絲毫不做掩飾，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趙哲成，你有什麽事為什麽不直接朝我來？”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不知道你喜歡嗎？給這麽一位半死不活的朋友交住院費，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吧？這下經濟壓力大大減小，不知道杭寧公使要怎麽感謝我呢？”
趙哲成說完，忍不住暢快地大笑。
那笑聲穿透電話，殘忍地羞辱杭寧。
杭寧一字一頓：“趙哲成你會遭報應的。”
“那我可得好好等著，不知道是你的報應來得快，還是我的報應來得快。”
多說無益，杭寧掛斷電話。
她動用了這些年積攢的人脈，找到一位經驗豐富地法醫，和她一同去了醫院。
醫院工作人員見她過來，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患者情況會急劇惡化，明明我們每天離開前的例行檢查是沒有問題的。”
“不要和我道歉，我現在立刻要看到監控。”
“對不起，昨晚的監控壞了，什麽也沒有錄到，剛剛才修好。”
“這就是你們醫院高級病房的管理水平？我每年交了那麽多錢，卻得到朋友離奇死亡的消息，真是可笑。”
醫院工作人員忙說：“我們醫院願意賠償。”
“不必了。”杭寧無力開口：“法院見吧。”
就算是趙家故意派人殺害盛茜，醫院方面也難逃其咎。
杭寧偏過頭對法醫說：“麻煩您進去幫她做一個全面屍檢，我想找到我朋友死亡的真正原因。”
“好。”法醫進入停放屍體的病房，檢查了盛茜遺體的大致狀況，得出了初步結論是中毒，接著他又提取了一些身體組織回去化驗。
出來後，法醫對杭寧說：“你的朋友是中毒而亡，具體是什麽毒藥還需要進一步做檢測驗證，等結果出來之後我再告訴你。”
“謝謝，麻煩你了。”
法醫離開後，杭寧就坐在病房外面，不敢進去看盛茜的遺體，呆坐了會後她聯系了殯儀館。
很快殯儀館派專用飛行器前來醫院，將盛茜的遺體拖走。
火化的時候，杭寧坐在火化場等待區的長凳上，目光呆滯，一滴眼淚都沒掉。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殯葬館工作人員把一個小壇子抱給她。
杭寧連接都不敢接，殯儀館工作人員只好把骨灰壇放在杭寧的腳前，對她說了聲老生常談的話：“節哀順變。”
杭寧就這麽呆呆地看著壇子。
活蹦亂跳的年輕女孩就這麽沈睡了好幾年，最後等不到奇跡降臨，變成了小小的一個壇子。
仿佛這一生都是一個荒唐的過往。
杭寧終於崩潰大哭，工作人員見怪不怪，殯儀館每天最不缺的就是死者親屬的嚎哭聲。
哭完後，杭寧抱著骨灰壇離開了殯儀館。
***
賀聞晝抵達暗夜深淵已經一周，深淵之下依舊是一片黑暗。
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這黑暗又不是單純的黑暗，裏面有不計其數的暗夜生物。
所有的高等暗夜生物都是從暗夜深淵爬出來的，如果有什麽目前沒有發現的新型暗夜生物，那多半還藏在深淵之下。
或許這種暗夜生物的基因可以同人類的基因融合在一起。
這個未知的猜測足以震撼整個藍海星，乃至於整個白晝星系。
賀聞晝三天前已經下到暗夜深淵半腰處查探了一番，那裏是目前人類能下探的極限，再往下危險越不可知。
今天，他想再下去一遍，如果還是一無所獲，他便離開。
賀聞晝正欲跳下暗夜深淵，便接到了助理何權斯的緊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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