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八章跟去的飛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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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始了長時間的靜默,沈闞看著艷陽高照的天空,上面一朵烏雲都沒有,也怪不得饑荒半年了。

與此同時,公主殿。

飛鳶正坐在石凳上,夏日已經接近,這會子正是舒適的時候,她撐著腦袋,面前擺放著的是西域前幾日剛進貢的火龍。

聽雲香說闞哥哥去賑災的地方很疾苦,幾乎是寸草不生,也不知道闞哥哥去那裏會不會有危險,如果他遇到了危險,那自己和誰成親去?她的任務又要怎麽完成?

忽然飛鳶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本宮要去賑災!”

這一聲氣勢十足,嚇到了雲香和旁邊的幾位侍女。

雲香趕緊把那些小宮女支了出去,她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公主啊,這還有這麽多宮女在這裏呢,你這麽說,要是被她們的嘴巴傳了出去,那公主你的聲譽還要不要了啊?”

“可是雲香,本宮真的好想去找闞哥哥哦,本宮對他,那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飛鳶一臉悲憤,說的格外的正義凜然。

雲香拍了拍飛鳶的腦袋,“公主可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唯一的公主,長公主!怎麽能追隨一個男子出去呢!這成何體統啊!再說了——你覺得皇上他,能答應嘛?”

飛鳶一聽到皇上,整個人立馬焉了下去。對啊,就算她想去,那也是有心無力的,人家皇上不允許,她又哪來的權力去呢?

“那你說,闞哥哥要到什麽時候回來啊,本宮一個好無聊啊!”飛鳶重新坐了回去,拿了一個火龍慢吞吞的剝著。

雲香想了一下,說道,“聽說那裏並不遠,但是也不近,足足要走一天不停歇的才能到呢,這次朝廷又帶了很多的物資過去,奴婢估摸著,應該也要個七八天的吧!”

“那麽久啊!”飛鳶一下子就焉了腦袋,那這十天八天的,她找誰玩啊!

突然門口的宮女來報,“公主,許王府的那個大公子又來了!”

作為宮女的梨兒也是很不耐煩,自從上午二公子走了以後,這個大公子時不時就來一次,這都到了快用晚膳的時辰了,他居然還來,男女有別,尊卑有別,他也不知道羞恥的!

飛鳶聽到,頭疼了撫了撫額頭,這個沈闕…上午估摸著就來了四五次了,這下午更是,隔個半個時辰他就來了。

她都不知道拿他怎麽辦才好了。

沈闕見裏面遲遲傳不出回應,直接推門走進了院子裏,“公主!”

飛鳶聽到聲音,手握成拳砸了砸自己的腦袋,這廝還真是陰魂不散,就不能讓她有個安靜思考的空間嘛?

“大公子擅闖公主的閨房,這樣不太好吧!”雲香看到沈闕走進來,一臉提防的看著他。

這幾日公主出事多,這個沈闕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個,公主沒有想到這一層,她卻不能掉以輕心。

沈闕聽到了,神色一冷,目光向雲香飛了過去,”本世子如何什麽時候需要你一個侍女來管?”

雲香閉上了嘴,她確實有些沒考慮清楚,人家再怎麽過分,身份擺在那裏呢。豈是她一個下人可以評頭論足的?

見雲香被沈闕欺負,飛鳶立馬不開心了,她冷冷笑道,“世子莫要忘了,她乃是本宮的貼身侍女,對本宮忠心耿耿,豈容爾等教訓?“

“可是她還是個低下的侍女!”沈闕說完就後悔了,這句話肯定惹公主不開心了。

果然,飛鳶的臉色已經變的冰冷,她懶懶的轉過身,拒絕的話從她嘴中一字一句的吐出來,“既然如此,本宮也比世子低一等,容不下世子這尊佛,雲香,送客。”

雲香聽到公主這樣護著自己,甚至把自己說的與公主一個階級,她心下感動不已,立馬走上前對沈闕說道,“大公子請出去。”

沈闕不服氣的說道,“我可是皇上恩準過可以隨意進出的!”

飛鳶被氣笑了,她活了三世還真是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人,“雲香,梨兒,你們一個去許王府中,一個去父皇那裏,以後公主殿不歡迎大公子的前來。”

雲香和梨兒對視了一眼,正準備動身,沈闕趕忙攔了下來,“在下這便走!”

說完,沈闕把手中的糕點放下,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飛鳶聽到沈闕的腳步消失在公主殿,這才冷著臉重新坐下。

但是許王那邊她不可能不說,她知道許王不喜歡自己,飛鳶甚至懷疑前幾次行刺就是許王指使的,只是她不能說出來罷了。

“梨兒,這樣,你待會派一個人去許王那裏說一聲。就說他的大兒子三番兩次的打擾本宮,希望他可以制止。”

“是。”梨兒領命後,便去通知侍衛了。

很快,侍衛來到了許王府中。許王聽說是公主身邊的侍衛,心下疑惑,不知道公主有什麽意圖。

房間內,侍衛半跪著說,“王爺,公主托屬下來和您說一件事。”

“何事?”

“大公子多次去公主殿中看望公主,雖說盛情難卻,但男女有別仍有不妥,還請許王明示一番。”

“真有此事?”許王有些疑惑,不會是飛鳶公主想挑撥離間吧?

“公主說,若許王不信大可以去查。”

既然她敢這樣講,那就一定是屬實的了,沈闕,你真是本王的好兒子,竟三番兩次做出如此丟臉之事。

“本王會與他說的,公主且放心。”

“是。屬下告退。”

侍衛出去後,許王來到了沈闕的院落,沈闕正和陸氏談天說地,並沒有剛從公主殿回來時的怒氣沖沖。

陸氏第一個看到許王,她立馬蹲了下來,“陸氏見過爹爹!”

沈闕也才看到了許王,不過他還記著前些日子許王允許公主來府中住下卻不知會他的事,後來他問過陸氏,陸氏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父親。”

“你先出去吧。”許王背著手,對蹲著的陸氏說道。

“是,爹爹。”陸氏點了點頭便出去了,雖說她很想知道許王會和沈闕說些什麽,但是許王很明顯就是不想讓她知道,那她何必自討苦吃。

陸氏一出去,許王就坐到了石凳上,面色嚴肅。

沈闕問道,“父親,您有何事?”

“最近你不要總是去公主那裏了。”

“為什麽?”沈闕一聽,滿臉的不答應,這不是白白讓他放棄大好機會?憑什麽沈闞就可以肆意接近,他才去了一個上午,父親就這樣說他?父親什麽都向著沈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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