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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進許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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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黑衣人吞了口唾沫,他明顯看到了沈闞眼中濃濃的殺氣…

許王見形勢不對,立馬奔上前與黑衣人過招,微微刺傷黑衣人後給了個機會讓他逃跑。

沈闞還想追上去,被許王一聲攔住,“公主傷成這樣,你不要先去看她!?”

沈闞只好作罷。

只有一直看著的李文傑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看到,是許王故意將人放走…莫不是其實就是許王一手策劃!

他的眉頭漸漸鎖了起來,李文傑並不關心這些刺殺的事,只是不明白許王為何要如此做,更何況這是他的壽宴!

他就有這麽討厭飛鳶公主麽?

飛鳶已經疼的昏迷了過去,皇上見此,宣布了下去,今日壽宴不再繼續,宮中將會徹查此事。

一行人將飛鳶移到了偏閣,太醫已經在為飛鳶止血包紮。

沈闞正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公主而自責懊悔,他低頭想了想,再擡起頭時,眼中已經是一片清明,他對皇上說道,“皇上,既然公主是因為微臣受傷,微臣有責任將公主治好。”

皇上一聽,心下頓時樂了起來,他倒是巴不得鳶兒趕緊去許王府,這會有個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可以拒絕?

“那好,公主就交與爾等照顧,必須還一個好好的公主給朕!”皇上知道許王要拒絕,連忙開口應了下來。

許王吃了個自己埋下的虧,被皇上堵的無話可說,一張臉已經黑的徹底。

雲香只感覺自己今日是她這輩子最驚險的一天,先是看公主跳舞,再是許王被行刺,再是公主受傷,現在公主居然直接住到許王府中了!

這感覺,不得不說,真是爽。

公主一直盼望著和二公子多點機會在一起,讓她想一想,等公主醒來發現自己在許王府中,會有多麽興奮呢?

隨後,一行人散場,飛鳶和雲香來到了許王府中住下。

過了幾個時辰後, 飛鳶在許王,沈闞,雲香三人的目光中醒了過來。

“唔…”她的肩膀好疼啊…

沈闞看到公主眉頭皺在一起,就準備上前,卻顧及到父親還在這裏,只能作罷。

雲香趕忙扶起飛鳶,讓她坐在枕頭上。

“公主你醒啦!”

許王看到飛鳶醒了過來,重重的哼了一聲,他說道,“既然公主已醒,闞兒,我們也該下去了,公主,微臣告退。”

沈闞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他真的很想留下來陪陪公主,但是父親…算了,以後再找機會來看公主吧!

想著,沈闞和許王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二人一走,飛鳶就立馬問了起來,“雲香這裏是哪裏啊,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雲香用手掩著嘴笑了笑,她回答道,“公主你還不知道呢,你現在已經住進許王府了!”

“什麽!?”飛鳶瞪大了雙眸,她前幾日剛和父皇說自己不嫁,今日她就已經住到許王府了?

可是她也沒成親!

雲香疑惑,“公主你不高興嗎?”這公主的反應怎麽這麽奇怪啊,她不是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多點時間和二公子相處嗎?

飛鳶苦著一張臉,“本宮為何要高興啊…本宮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居然,居然就這樣住到許王府來了…”

雲香這才知道了公主的想法,她勸說道:“哎喲公主你想想,若是你住進王府,不就可以和二公子多點接觸時間嗎?”

和闞哥哥多點時間?如果自己和他的感情更深刻,那豈不是可以早些完成任務?這樣一想,飛鳶的心裏平衡多了。

“你別說,那還真是好!”飛鳶附和道“那本宮就要讓這個傷慢點好了!”

雲香感覺自己說錯了話…

……

許王回到書房後叫了沈絕過來,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於脫離他的掌控,他總覺得已經有人知道了。

而沈絕靜靜地站著,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於冰冷,是很容易就讓人忽略的。

“沈絕…”許王開口道,“你認不認為今天的事做的太明顯了。”

沈絕低頭沈思了一下,他和王爺認為的是一樣的。

“是的王爺。”

連沈絕也這樣認為,那他的猜測就不會錯了,他必須有所行動,來擺脫這個嫌疑,如若被皇上或者他人查到此事是自己的一手策劃,那可就麻煩了。

他想了想,一個辦法在腦中悄然形成。

清晨前的一個時辰,是人睡得最酣的時辰,天也只是有一丁點兒的微光。

一聲慘叫在主院中響起。

頓時府中的多數人都醒了過來,那些下人的院落都圍繞著許王的主院,就是防止突發狀況時候,卻沒有人知道。

下人們連忙趕到了主院,隨行的還有好奇心頗重的飛鳶,當然,沈闞是第一時間到的。沈闕剛和陸氏忙活完,這會正沈睡。

人們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一個婢女打扮的人,正躺在地上,手臂已經被砍下,在離她不遠處的地上。

飛鳶看到這一幕,胸腔一陣翻湧。

忽然房中傳出東西破碎的聲音,沈闞等人立馬走了進去,只見許王右手抓著自己的胸口,嘴角有血絲救出。

沈闞眼瞳緊縮,“父親!”

許王擡了擡手,“無礙。”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猛咳。

怎麽會這樣…“你們楞著幹什麽,快去叫大夫啊,”沈闞猛的轉頭,對著那些下人說道。

“是,是”“是”“是!”小斯們應了一聲,便跑出去叫大夫了。

只是這深更半夜,哪裏來的大夫啊!哎。

“父親你沒事吧?”沈闞輕輕扶著許王,讓他躺在了床上,至於門外斷肢的婢女,飛鳶已經命人在收拾。

“無礙,本王傷的不重,只是可恨,竟讓那個賊人逃了!”許王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許王說他無事,沈闞便放心了下來。

很快,大夫也已經被請了過來,小斯們一起上陣,對別人說是許王受傷,嚇得人家趕緊提起醫箱就跑了過來,過來的時候還是大喘氣的。

大夫給許王看了看,只是稍微刺傷了點肌肉,引起了部分痙攣,確實如許王所說,沒什麽大礙。

沈闞這才徹底放心。

待大夫走了出去後,沈闞對許王說道。“父親好生歇息,闞兒就先下去了。

“恩”

沈闞走了出去,看到穿著一件裘衣的飛鳶正在等他,他的嘴角揚起笑意“公主趕緊去休息吧,莫要累著了!”

飛鳶低頭笑了笑,闞哥哥真是笑的春風醒目啊,“那闞哥哥嘞。”

天還是灰蒙蒙的,沈闞不能很好的看清飛鳶臉上的笑容,但是卻是那樣美。

他情不自禁的擡手,捋了捋飛鳶額邊的碎發,“在下這便去,公主早點休息。”

飛鳶挑挑眉,“好!”

說罷她轉過身,卻被一塊瓦片給滑倒了,身子眼看著就要摔倒,沈闞趕緊的撈住她,手卻一不小心落在了飛鳶的胸上。

飛鳶立馬臉紅到了耳根,她“咻”的站了起來,“那闞哥哥,我…本宮就先去睡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飛鳶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因為院子裏人手不夠,所以雲香去幫忙了,不然肯定不會發生方才那樣的事!

被沈闞不小心摸到的那一塊,感覺隱隱在發燙。

而沈闞擡起了自己的右手,他的耳根子也有些紅了,他真的是無意冒犯…

沈闞搖頭笑了笑,朝著相反的方向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天已經破綻,沈闞再無睡意,他坐在木凳上,細細的想了起來。

父親向來樹敵很多,只是從來沒有誰會如此大膽,竟然一天中,接連兩次的硬行刺於他。

若是朝中之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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