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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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不文和韓文賢的場合}
韓不文在原啟家一直膩歪在晚上十點，本來想呆在原啟家不回去，可沒想到韓文賢的電話打了過來。
韓不文從小被散養長大，秉承著想幹嘛就幹嘛不要在外邊餓死但是有事要跟老爸講的原則，一直健□□活了十七年。期間無數次的在外過夜，野外探險，韓文賢沒多過問過一句話。只有韓爺爺每次會苦口婆心婆婆媽媽的叮囑老半天。
韓不文幾度懷疑自己不是韓不文親生的，但無奈自己和韓文賢長的太像，只要韓不文一句我懷疑我不是韓文賢親生的說出口，周圍就是一片得了吧你跟他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就拿在外過夜這件事情來說。韓不文每次和同學晚出晚歸出來浪的時候，其他同學都要把時間地點人物交代清楚，還要好言好語地哄自己爸媽半天。只有韓不文一個電話打不了五秒鐘，只要韓爺爺不在韓不文身邊，通常就是兩句話結束。
比如：
韓不文：“爸，我今晚不回去。”
韓文賢：“嗯。”
再比如：
韓不文：“爸，我和同學在外邊，可能會喝點酒。”
韓文賢：“好，適量。”
但盡管如此，韓不文依然不能說韓不文不是一個好爸爸。不多過問並不代表不關心，韓文賢從小學就開始給韓不文灌輸我是你朋友你什麽困難都可以跟我說但首先要自己爭取的思想觀念，給了韓不文充分的信任。
所以當韓不文在電話中說出那句今天晚上不能待在外邊的時候，一種不祥的感覺從韓不文的五臟六腑一直湧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為什麽啊？”韓不文問到。
“回來說。”韓文賢掛掉了電話。
韓不文仔細思考了一番，沒覺得自己最近有做錯什麽事。
沒打架。
沒不尊重長輩。
成績一如既往的優秀。
韓不文掛掉電話跟原啟說：“我有一點慌。”
原啟：“你爸說什麽？”
韓不文：“咱爸說讓我回家去。”
原啟：“哦。”
韓不文：“那我回去了。”
原啟放下正在寫著的卷子：“過來。”
韓不文乖乖地走了過去。
原啟親了一下韓不文：“走吧。”
韓不文：“再親一下。”
原啟又親了一下，韓不文心滿意足，收拾東西走人。
韓不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一點，家裏人都已經睡著了，只有韓不文坐在院子裏，一邊賞月一邊抽煙。
看起來特別的愁苦。
韓不文把小電驢停在車棚裏，走過去坐在韓不文身邊：“爸，怎麽了。”
韓文賢沒說話，而是抽了一口煙。
韓不文：......我有點慌。
韓不文走過去坐在韓不文身邊：“有什麽事你就直說，你看咱兩這麽多年，不都是有什麽說什麽嗎？”
韓文賢：“我有點擔心你。”
韓不文：“你擔心我什麽，我最近挺好的。”
韓文賢轉過身來，看著韓不文的眼睛：“你有沒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講。”
韓不文想了想，自己從小到大，丟臉的不丟臉的事情，韓文賢多半都知道，只有一件事情自己是沒告訴韓不文的。
那就是自己和原啟在一起了。
其實韓不文也不是想要故意瞞著，但韓不文畢竟是自己老爸。他上次試探韓文賢在不在意自己喜歡男孩子的時候韓文賢明顯是不在意的，但韓文賢同時也說：“早戀是不對的。”
韓不文並不打算不早戀，所以沒有告訴韓文賢。
但是韓文賢現在已經知道了，所以說出來也沒什麽。
韓不文：“你是說原啟。”
韓文賢：“是，我是說你男朋友。”
韓不文：“哦。”
韓不文：“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
韓文賢：“得了吧，你這道歉一點誠意都聽不出來。”
韓不文：“哦。”
韓文賢：“之前你給我講了一個你同學是喜歡男孩子的事情，那個同學就是你。。”
韓不文：“被你這樣一說好像有有點明顯。”。
韓文賢：“我之前就知道那個人是你，但我以為你不會這麽快談戀愛。”
韓不文：……
韓不文：“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韓文賢：“我覺得你不是，但你初中高中都沒有女孩子喜歡你，我那個時候又不知道你的性取向，所以覺得你是不會早戀的乖寶寶。”
韓文賢：……
韓不文：“現在想想，不是因為沒有女孩子喜歡你，是因為你的取向不一樣。”
韓不文：“大概是吧。”
韓文賢：“所以初高中還是有挺多女孩子喜歡你的吧？”
韓不文：“有很多。”
韓文賢：……
韓不文挪動了下凳子，坐到韓文賢的對面來，認真的看著韓不文的眼睛：“爸，所以這事你怎麽看？”
韓文賢：“你覺得我會怎麽看？”
韓不文：“我覺得你應該是不會強制我要找個女朋友的，你一直是一個非常開明的爸爸。”
韓文賢：“那可是就不一定了。”
韓不文：“其實我早就料到有這麽一天，我早就做好了抗爭的準備。”
韓文賢：“……哦，說來聽聽。”
韓不文：“雖然我覺得家裏人不會對這樣事情有看法，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做好了準備。”
韓文賢示意韓不文繼續講下去。
韓文賢沒在剛知道自己談戀愛的時候就發火，此刻雖然表情看著像是有點氣的樣子，但韓不文知道，這都是裝的，於是配合著想逗自己的老爸笑。
“我在網上看了看工作，雖然我沒有什麽很厲害的文憑，但我可以做武術指導還有健身教練。收入還不錯。”韓文賢得意地講著。
韓文賢聽完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沒出息。”
韓不文：“我還沒有說完。”
韓文賢喝了口水：“繼續。”
韓不文繼續瞎扯：“我在家裏生活的這十幾年，陸陸續續也有一些收入，雖然不是很富有，但現在也有小幾萬的存款。”
韓文賢內心：竟然比我的私房錢還多，這不公平。
韓不文：“我的計劃不是拿著錢跑，畢竟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
韓文賢：“跑什麽，往哪裏跑？”
韓不文：“跑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裝作非常可憐的樣子，好讓你，媽媽，爺爺產生同情感。只要你們看到我，我就表現出頹廢不堪的樣子，最好再加一點抑郁。要節食減肥，好讓我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吃飽飯。”
韓不文繼續講到：“當然，在背後我不會真的這樣做，我吃好喝好多運動減肥，臉和衣服都弄臟點，頭發也搞成好多天不洗的樣子，然後打個電話給楚不離，楚不離是個好人，他會幫助我把我的悲慘近況轉達給你。”
韓文賢被韓不文逗樂：“我不會心疼你。”
韓不文：“媽媽爺爺會。”
韓文賢：“……那你為什麽講給我聽？”
韓不文：“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不同意。真的，我有時候都覺得我的爸爸實在是有點開放。”
韓文賢：……
韓不文：“還不是為了配合你。”
韓文賢話鋒一轉：“知道為什麽一定要你回家住嗎？”
韓不文：“啊。”
韓文賢：“雖然我講這些話好像有點奇怪，但還是要講，你們要做點什麽事情，還是要考慮清楚一點。”
韓不文：……
韓文賢：“你想一下，如果你是個女孩子，難道也高二就跟男孩子上床嗎？”
韓不文：“……不會。”
韓文賢：“你不會已經做了什麽了吧。”
韓不文回想起下午的事情，仔細思考了一番那算不算是韓文賢口中所說的“什麽”，而後搖了搖頭：“沒有。”
韓文賢：“當然，我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監督著你，如果你背著我做什麽事情的話。”
韓文賢欲言又止，韓不文疑惑地看著韓文賢：“您講。”
韓文賢：“你一定要上網看一些相關知識，保證自己的安全。”
韓不文被自己開放的爸爸說的小臉一紅：“恩……”
韓文賢：“你不要覺得害羞，其實我覺得學校應該開一門有關性教育的課程。”
韓不文：“……有道理。”
韓文賢：“我今天下午看了很多有關同性戀的資料，還逛了貼吧和知乎，看了很多人編的故事之後，我覺得這個圈子相對而言比較亂，我有點擔心你。”
韓不文：“我現在沒有圈子，就喜歡原啟。”
韓文賢：“嗯，這樣很好。”
韓不文：“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韓文賢：“你是我的兒子，我肯定是要為你負責的，這條路不好走，即使家裏人同意，你未來你會遇到很多的困難。”
韓不文：“嗯，我知道。”
韓文賢：“少數群體和多數群體之間，有時候會有分歧，你可能會有感到不被理解或者是很孤獨的時候，還會有被人瞧不順眼的時候。”
韓不文：“嗯，我知道。”
韓文賢：“所以我今天特意把一些資料整理了一個文件夾，我打算發給你，讓你看看。”
韓不文：……
韓不文回到臥室，□□上立馬收到了韓文賢發過來的文件，他解壓完打開，裏面是一些文檔：
《性心理學研究》，《如何正視自己是同性戀》，《心態強大做自己》，《同性戀的生活》，《同性戀如何組建一個美好的家庭》……
韓不文：……我覺得我爸想的好像是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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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不文在原啟家一直膩歪在晚上十點，本來想呆在原啟家不回去，可沒想到韓文賢的電話打了過來。
韓不文從小被散養長大，秉承著想幹嘛就幹嘛不要在外邊餓死但是有事要跟老爸講的原則，一直健□□活了十七年。期間無數次的在外過夜，野外探險，韓文賢沒多過問過一句話。只有韓爺爺每次會苦口婆心婆婆媽媽的叮囑老半天。
韓不文幾度懷疑自己不是韓不文親生的，但無奈自己和韓文賢長的太像，只要韓不文一句我懷疑我不是韓文賢親生的說出口，周圍就是一片得了吧你跟他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就拿在外過夜這件事情來說。韓不文每次和同學晚出晚歸出來浪的時候，其他同學都要把時間地點人物交代清楚，還要好言好語地哄自己爸媽半天。只有韓不文一個電話打不了五秒鐘，只要韓爺爺不在韓不文身邊，通常就是兩句話結束。
比如：
韓不文：“爸，我今晚不回去。”
韓文賢：“嗯。”
再比如：
韓不文：“爸，我和同學在外邊，可能會喝點酒。”
韓文賢：“好，適量。”
但盡管如此，韓不文依然不能說韓不文不是一個好爸爸。不多過問並不代表不關心，韓文賢從小學就開始給韓不文灌輸我是你朋友你什麽困難都可以跟我說但首先要自己爭取的思想觀念，給了韓不文充分的信任。
所以當韓不文在電話中說出那句今天晚上不能待在外邊的時候，一種不祥的感覺從韓不文的五臟六腑一直湧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為什麽啊？”韓不文問到。
“回來說。”韓文賢掛掉了電話。
韓不文仔細思考了一番，沒覺得自己最近有做錯什麽事。
沒打架。
沒不尊重長輩。
成績一如既往的優秀。
韓不文掛掉電話跟原啟說：“我有一點慌。”
原啟：“你爸說什麽？”
韓不文：“咱爸說讓我回家去。”
原啟：“哦。”
韓不文：“那我回去了。”
原啟放下正在寫著的卷子：“過來。”
韓不文乖乖地走了過去。
原啟親了一下韓不文：“走吧。”
韓不文：“再親一下。”
原啟又親了一下，韓不文心滿意足，收拾東西走人。
韓不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一點，家裏人都已經睡著了，只有韓不文坐在院子裏，一邊賞月一邊抽煙。
看起來特別的愁苦。
韓不文把小電驢停在車棚裏，走過去坐在韓不文身邊：“爸，怎麽了。”
韓文賢沒說話，而是抽了一口煙。
韓不文：......我有點慌。
韓不文走過去坐在韓不文身邊：“有什麽事你就直說，你看咱兩這麽多年，不都是有什麽說什麽嗎？”
韓文賢：“我有點擔心你。”
韓不文：“你擔心我什麽，我最近挺好的。”
韓文賢轉過身來，看著韓不文的眼睛：“你有沒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講。”
韓不文想了想，自己從小到大，丟臉的不丟臉的事情，韓文賢多半都知道，只有一件事情自己是沒告訴韓不文的。
那就是自己和原啟在一起了。
其實韓不文也不是想要故意瞞著，但韓不文畢竟是自己老爸。他上次試探韓文賢在不在意自己喜歡男孩子的時候韓文賢明顯是不在意的，但韓文賢同時也說：“早戀是不對的。”
韓不文並不打算不早戀，所以沒有告訴韓文賢。
但是韓文賢現在已經知道了，所以說出來也沒什麽。
韓不文：“你是說原啟。”
韓文賢：“是，我是說你男朋友。”
韓不文：“哦。”
韓不文：“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
韓文賢：“得了吧，你這道歉一點誠意都聽不出來。”
韓不文：“哦。”
韓文賢：“之前你給我講了一個你同學是喜歡男孩子的事情，那個同學就是你。。”
韓不文：“被你這樣一說好像有有點明顯。”。
韓文賢：“我之前就知道那個人是你，但我以為你不會這麽快談戀愛。”
韓不文：……
韓不文：“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韓文賢：“我覺得你不是，但你初中高中都沒有女孩子喜歡你，我那個時候又不知道你的性取向，所以覺得你是不會早戀的乖寶寶。”
韓文賢：……
韓不文：“現在想想，不是因為沒有女孩子喜歡你，是因為你的取向不一樣。”
韓不文：“大概是吧。”
韓文賢：“所以初高中還是有挺多女孩子喜歡你的吧？”
韓不文：“有很多。”
韓文賢：……
韓不文挪動了下凳子，坐到韓文賢的對面來，認真的看著韓不文的眼睛：“爸，所以這事你怎麽看？”
韓文賢：“你覺得我會怎麽看？”
韓不文：“我覺得你應該是不會強制我要找個女朋友的，你一直是一個非常開明的爸爸。”
韓文賢：“那可是就不一定了。”
韓不文：“其實我早就料到有這麽一天，我早就做好了抗爭的準備。”
韓文賢：“……哦，說來聽聽。”
韓不文：“雖然我覺得家裏人不會對這樣事情有看法，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做好了準備。”
韓文賢示意韓不文繼續講下去。
韓文賢沒在剛知道自己談戀愛的時候就發火，此刻雖然表情看著像是有點氣的樣子，但韓不文知道，這都是裝的，於是配合著想逗自己的老爸笑。
“我在網上看了看工作，雖然我沒有什麽很厲害的文憑，但我可以做武術指導還有健身教練。收入還不錯。”韓文賢得意地講著。
韓文賢聽完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沒出息。”
韓不文：“我還沒有說完。”
韓文賢喝了口水：“繼續。”
韓不文繼續瞎扯：“我在家裏生活的這十幾年，陸陸續續也有一些收入，雖然不是很富有，但現在也有小幾萬的存款。”
韓文賢內心：竟然比我的私房錢還多，這不公平。
韓不文：“我的計劃不是拿著錢跑，畢竟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
韓文賢：“跑什麽，往哪裏跑？”
韓不文：“跑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裝作非常可憐的樣子，好讓你，媽媽，爺爺產生同情感。只要你們看到我，我就表現出頹廢不堪的樣子，最好再加一點抑郁。要節食減肥，好讓我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吃飽飯。”
韓不文繼續講到：“當然，在背後我不會真的這樣做，我吃好喝好多運動減肥，臉和衣服都弄臟點，頭發也搞成好多天不洗的樣子，然後打個電話給楚不離，楚不離是個好人，他會幫助我把我的悲慘近況轉達給你。”
韓文賢被韓不文逗樂：“我不會心疼你。”
韓不文：“媽媽爺爺會。”
韓文賢：“……那你為什麽講給我聽？”
韓不文：“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不同意。真的，我有時候都覺得我的爸爸實在是有點開放。”
韓文賢：……
韓不文：“還不是為了配合你。”
韓文賢話鋒一轉：“知道為什麽一定要你回家住嗎？”
韓不文：“啊。”
韓文賢：“雖然我講這些話好像有點奇怪，但還是要講，你們要做點什麽事情，還是要考慮清楚一點。”
韓不文：……
韓文賢：“你想一下，如果你是個女孩子，難道也高二就跟男孩子上床嗎？”
韓不文：“……不會。”
韓文賢：“你不會已經做了什麽了吧。”
韓不文回想起下午的事情，仔細思考了一番那算不算是韓文賢口中所說的“什麽”，而後搖了搖頭：“沒有。”
韓文賢：“當然，我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監督著你，如果你背著我做什麽事情的話。”
韓文賢欲言又止，韓不文疑惑地看著韓文賢：“您講。”
韓文賢：“你一定要上網看一些相關知識，保證自己的安全。”
韓不文被自己開放的爸爸說的小臉一紅：“恩……”
韓文賢：“你不要覺得害羞，其實我覺得學校應該開一門有關性教育的課程。”
韓不文：“……有道理。”
韓文賢：“我今天下午看了很多有關同性戀的資料，還逛了貼吧和知乎，看了很多人編的故事之後，我覺得這個圈子相對而言比較亂，我有點擔心你。”
韓不文：“我現在沒有圈子，就喜歡原啟。”
韓文賢：“嗯，這樣很好。”
韓不文：“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韓文賢：“你是我的兒子，我肯定是要為你負責的，這條路不好走，即使家裏人同意，你未來你會遇到很多的困難。”
韓不文：“嗯，我知道。”
韓文賢：“少數群體和多數群體之間，有時候會有分歧，你可能會有感到不被理解或者是很孤獨的時候，還會有被人瞧不順眼的時候。”
韓不文：“嗯，我知道。”
韓文賢：“所以我今天特意把一些資料整理了一個文件夾，我打算發給你，讓你看看。”
韓不文：……
韓不文回到臥室，□□上立馬收到了韓文賢發過來的文件，他解壓完打開，裏面是一些文檔：
《性心理學研究》，《如何正視自己是同性戀》，《心態強大做自己》，《同性戀的生活》，《同性戀如何組建一個美好的家庭》……
韓不文：……我覺得我爸想的好像是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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