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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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啟韓不文的場合}
星期天韓不文去了原啟家。
去之前韓不文特意打扮了一番，洗了澡搞了發型，站在鏡子前面換了好幾套衣服，哪一套都覺得不好看，最後換衣服把自己累的手酸，還是穿了最開始的那一套。
韓不文心裏想，自己昨天親都親了，原啟也就默認了，但是原啟默認了這件事原啟是不會承認的，所以韓不文要趁熱打鐵，總得讓原啟承認自己。
韓不文敲開原啟家門的時候原啟正在做飯，是拿著鍋鏟來開的門。韓不文看著原啟摸著自己的腦袋笑，原啟面無表情，繼續去做飯了。
韓不文走進廚房站著看原啟做飯，看著看著覺得這樣不太對，自己既然要以原啟的男朋友這樣的身份自居，那就一定要展現出男朋友應有的氣度。
所以韓不文跑去洗了洗手，大言不慚的說：“我來給你做飯吧。”
原啟扭過頭：“你要做飯？”
韓不文：“我告訴你，我爺爺做的紅燒肉那是一絕。”
原啟：“恩。”
韓不文系了圍裙，在廚房了倒騰了半天，端出了一碗燒的焦黑的紅燒肉。紅著臉說：“我發誓我所有的步驟都是按照我爺爺教我的來做的，我也不知道的為什麽會這樣。”
原啟：……
吃飯的時候韓不文一直盯著原啟看，時不時的夾菜給原啟。
原啟：……就我們兩個人，就炒了兩個菜，其中一個還不能吃，你都快粘在我身上了，能不能不要一直給我夾菜，因為只有一個菜。
原啟：“不要給我夾。”
韓不文：“哦，那我餵你吧。”
原啟：“我吃飽了。”
吃過飯原啟去寫作業，韓不文就看著原啟寫作業，原啟去喝杯水，韓不文就盯著原啟喝水，原啟去廁所，韓不文就目送著原啟走進衛生間。
原啟：“……你要是實在沒事並且不想學習的話就去睡會吧。”
韓不文：“我能睡你的床嗎？”
原啟：“睡吧。”
韓不文得寸進尺：“那你能跟我一起睡嗎？”
原啟：“……你可以滾了。”
其實韓不文不管是給原啟做飯還是盯著原啟做事，都是想讓原啟說話，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畢竟昨天自己掏心掏肺的說了那麽多，而且還非常酷炫的強吻了人，兩個人的相處總是要發生點變化的，他很聽聽原啟的感覺是什麽。
但是無奈原啟什麽都沒說。
韓不文雖然是不要臉的人但不是太不要臉的人，所以在屋子裏逛來逛去，總想著一會我再問，一會我再問，最後楞是沒問出口。
畢竟昨天親原啟的那一下已經支配了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勇氣了，要是想要勇氣滿值除非原啟親自己一下。
韓不文躺在原啟的床上，陽光從陽臺溢進房間，被子看著暖融融的，還殘留著一些洗液粉或者是洗衣液的香味。
韓不文拉過原啟的被子，想著我睡醒就問，要是睡醒還問不了，那我就在這裏過夜。
看著韓不文睡著了，原啟松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練習冊，恩，上面是空白的一片。韓不文只要看著自己的時候就忍不住的要想起以昨天的事，想到昨天的事就不能好好做題。於是原啟就抄寫需要背誦的古詩，雖然那些自己都已經背會了。
喝水的時候被韓不文看的差點嗆到了喉嚨裏，不過不好意思楞是憋住了，那叫一個難受。
現在韓不文睡著了，原啟放松了下來，在椅背上躺下來，開始思考兩個人的關系。
自己喜歡韓不文嗎？
嗯。
嗯，韓不文家呢？
韓不文又不是被掰彎的而是本來就是彎的，就算是自己不和他在一起將來他家裏面也是一定要知道的。
所以這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
這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
要麽韓不文直了，要麽韓不文的爸爸壓根就不在意這些事。
可是韓不文家看著不像是不在意的，畢竟也是一個大家族。
所以還是喜不喜歡最重要。
所以自己是要和韓不文在一塊的。
嗯？怎麽有種自己被掰彎了的感覺。
想明白的原啟開些寫數學題，速率有了明顯的提高。
韓不文醒過來，看到原啟坐在桌子旁邊寫作業。他晃悠悠的下了床，裹著被子出了臥室，在原啟旁邊的椅子上蹲了下來，其實家裏並不冷，但是裹著被子很舒服。韓不文雖然高，但是瘦，所以蹲在椅子上顯的挺小只，再加上濃眉大眼，瞳仁很黑，這樣只露出一張臉就像是一只寵物貓。
原啟聽到動靜扭過頭去看了一眼，轉過身去又繼續的寫作業，剛才的算術還有一半沒有做完，就算是談戀愛也要先寫完題，畢竟上學的首要任務是學習，次要任務才是談戀愛。
韓不文蹲在椅子上，心想原啟做完題我一定要讓原啟親口說喜歡我。想了好幾分鐘，原啟做了那道題，整個人連同椅子一起轉了過來。
原啟看著韓不文，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
韓不文看著原啟：“你是不是覺得我剛睡醒的樣子很好看，打算親我一下。”
原啟：“嗯。”
韓不文：“嗯？”
韓不文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但是事實證明是沒有的，因為原啟站起來，雙手捧著韓不文的臉，吻了一下韓不文的嘴唇。
韓不文在被這突入其來的幸福眩暈了一秒，厚顏無恥的說：“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原啟：“嗯。”
韓不文恃寵而驕：“我還想再親一下。”
原啟……低下頭又親了韓不文一下。
韓不文在原啟吻上來的時候勾住了原啟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他很想和原啟有更多的接觸。
原啟沒想到韓不文會有這樣的動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自己有些呼吸不暢。
韓不文沒怎麽吻過人，只親過原啟，最大的尺度也就是舔了舔原啟的嘴唇。
原啟應該也沒怎麽親過人，可韓不文覺得原啟要比自己熟練多了，他只是試探性地伸了伸自己的舌頭，原啟便反客為主地吻了回來。
酥麻的感覺從脊椎躥上來，韓不文覺得自己有點軟，他配合著原啟，打開了自己的嘴巴。
心跳加快，耳廓通紅，掌心微微出了些汗。
房間裏很安靜，所以只是一點聲音聽起來都格外的明顯。
這個吻持續了挺長時間。
吻畢，原啟看著韓不文笑了笑，眼睛亮亮的。
“你還滿意嗎？”原啟說。
原啟這樣一笑，韓不文的臉更紅了，伸手扯過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
“你怎麽了？”原啟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韓不文慢慢地擡起頭，露出自己的半張臉：“你有沒有反應？”
“嗯？”原啟疑惑。
原啟這樣一嗯，韓不文又把自己藏了起來。
韓不文說了一句什麽，不過隔著被子聽不清楚。原啟伸手握了握韓不文的手，扒拉了被子的一個角，把韓不文的臉露了出來。
抓著韓不文的手的時候，原啟覺得韓不文的手也比平時要燙一點。
“你說什麽？”原啟問。
韓不文深吸了一口氣：“我，你有沒有反應？”
原啟本來還在納悶有什麽反應，但想了想男生有反應也只能是那裏有反應。
“沒有。”他說。
韓不文：......
韓不文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到他這樣子，原啟笑了：“你也不用害羞，這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韓不文也知道有反應是正常的，雖然他沒有親過人，但不論身邊的朋友還是班級裏的男孩子有很多都有過親人的經驗，偶爾聊天的時候也說起過。
男孩子確實很容易親吻就有反應沒有錯......
但問題是現在不是兩個人都有反應，而是只有自己有反應，這樣一來，好像就顯得自己有點......
禽獸。
韓不文自己安靜了會，等身體的反應消失之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
“你之前親過人嗎？”韓不文擡起頭問。
原啟：“沒有。”
韓不文：“以前都是我主動親你的，但是我覺得你好像親的比我熟練。”
原啟：“嗯。”
韓不文：“嗯？”
原啟：“我也不熟練，但是小說或者電影中部都會有這樣的情節，描寫基本也都差不多，不是這要照著做就可以了嗎？”
韓不文：“可是那是其他人，我突然親你，你不緊張嗎？”
原啟：......“好像沒有。”
韓不文：......
原啟：“我必須緊張嗎？”
韓不文：.....“那倒是也不必。”
說完話之後，兩個人相互看著彼此。
其實情侶，特別是剛在一塊的小情侶，在親過之後多少會有點尷尬，接著做點什麽吧，不到那個年紀，而且本身也不是很會，不做什麽，剛親過之後的氛圍又稍微有點旖旎。
“你要寫作業嗎？”韓不文沒話問，於是這樣講。
“一會寫。”原啟說：“我能再親你一下嗎？”
原啟的眼睛不躲不閃地看著自己，韓不文又想到了自己剛才有反應的事情，已經恢覆本來膚色的耳廓又紅了。
但男朋友說要親，肯定是要給親的，即使剛才有了反應這件事情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想親。
“嗯。”韓不文答應了一聲。
本來以為原啟會直接親過來，韓不文正考慮自己要不要閉眼睛，然後他聽到原啟說“你接吻的時候是會感覺到自己有很多口水還是會感覺口渴。”
這問題來的有些突如其然。
韓不文想了下：“會有口水吧。”
“我會口渴。”原啟說：“但是小說裏面寫的都是接吻會分泌口水，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韓不文：......
帶著對於接吻反應的探究，兩個人又親了一次。
只不過親完之後，原啟依然口渴，韓不文依然會咽口水。
因為依然沒有確切的答案，所以原啟拿過手機打開了百科，在搜索頁面中輸入了一行字：為什麽接吻會口渴。
頁面跳轉後的第一條答案：因為接吻會刺激腎上腺素的分泌，激素的作用使心跳加快，血管擴張，體表散熱增加，所以水分蒸發會變快，從而引起口幹，出現口渴的現象。
看完這條，原啟又在瀏覽器中打了另外一行字為：什麽接吻會有很多口水。
很快就彈出了一個新的頁面，那個頁面中寫到：接吻時荷爾蒙分泌很多，促進了口水的分泌。
所以口渴也是親吻中正常的反應。
雖然這次的親吻是帶著對理論知識的探究進行的，但韓不文還是有了反應，不過因為之前已經有過反應了，所以這一次並沒有那麽害羞。
然後他就聽到原啟講：“你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韓不文的臉一下子又紅了，畢竟這個‘什麽’的想象空間實在是有點大。
雖然原啟是他追的，但其實他沒想到原啟能....這麽主動。
就連說這種話，似乎也一點也不害羞。
“你，你會嗎？”韓不文說話都變的有點結巴。
“不會，但是我可以試試。”原啟的臉色依然沒有什麽變化，甚至還透露這一股真誠。
韓不文突然就有點慌，倒也不是說他不想和原啟做點什麽，畢竟原啟還在他的春夢中出現過。
可他確實也沒想過一下子就有點什麽。
原啟對他有種莫名的吸引力，所以他也就追了，至於真的在一起之後能做些什麽，其實韓不文腦袋裏的想法非常單純。
不過是像普通的高中生情侶一樣，出去約會，牽手，親吻，擁抱，對對方更好一些，把對方視作一個特別的人。
如此這樣，極為簡單。
“還是不用了吧，過會就好了。”
“好。”原啟說，頓了一下又說到：“我今天開始就是你男朋友了。”
“嗯。”韓不文點了點頭。
“我會對你負責的。”原啟這樣說。
聽到原啟這樣講，韓不文笑了出來：“怎麽就扯到負責了？”
原啟的表情很認真：“我沒談過戀愛，第一次做別人的男朋友可能有很多事情做的不好，如果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可以跟我講。”
韓不文：“我不會對你不滿意的，我很喜歡你。”
原啟：“我們雖然在一塊了，但其實你對我，或者說我對你也並不是十分的了解，每個人不是都有不成熟的地方嗎？我們肯定是需要溝通的。”
韓不文倒是沒想這麽長遠，他覺得怎樣都好，但聽完原啟這樣說，心裏還是生出了一些對於這份感情的儀式感，好像自己突然變成熟了那麽一點：“那好，我以後也是你的男朋友了，你要是有什麽需求，也可以跟我講。”
“好。”原啟笑著回答。
他這一笑又露出了微尖的牙齒。
這樣的牙齒讓本來正經的原啟多了幾分可愛。
韓不文湊過去，飛快地親了一下原啟說：“我喜歡你的牙齒。”
“嗯。”原啟應答，覺得自己也應該說些什麽。
他看著韓不文的眼睛：“我喜歡你。”
男孩子的聲音，稱不上多有磁性，也沒撩人的語調，但‘我喜歡你’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砸進心裏，韓不文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癢，心臟也像是被可愛的小動物吻了一下。
有點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的無措......
也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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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不文心裏想，自己昨天親都親了，原啟也就默認了，但是原啟默認了這件事原啟是不會承認的，所以韓不文要趁熱打鐵，總得讓原啟承認自己。
韓不文敲開原啟家門的時候原啟正在做飯，是拿著鍋鏟來開的門。韓不文看著原啟摸著自己的腦袋笑，原啟面無表情，繼續去做飯了。
韓不文走進廚房站著看原啟做飯，看著看著覺得這樣不太對，自己既然要以原啟的男朋友這樣的身份自居，那就一定要展現出男朋友應有的氣度。
所以韓不文跑去洗了洗手，大言不慚的說：“我來給你做飯吧。”
原啟扭過頭：“你要做飯？”
韓不文：“我告訴你，我爺爺做的紅燒肉那是一絕。”
原啟：“恩。”
韓不文系了圍裙，在廚房了倒騰了半天，端出了一碗燒的焦黑的紅燒肉。紅著臉說：“我發誓我所有的步驟都是按照我爺爺教我的來做的，我也不知道的為什麽會這樣。”
原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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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啟：……就我們兩個人，就炒了兩個菜，其中一個還不能吃，你都快粘在我身上了，能不能不要一直給我夾菜，因為只有一個菜。
原啟：“不要給我夾。”
韓不文：“哦，那我餵你吧。”
原啟：“我吃飽了。”
吃過飯原啟去寫作業，韓不文就看著原啟寫作業，原啟去喝杯水，韓不文就盯著原啟喝水，原啟去廁所，韓不文就目送著原啟走進衛生間。
原啟：“……你要是實在沒事並且不想學習的話就去睡會吧。”
韓不文：“我能睡你的床嗎？”
原啟：“睡吧。”
韓不文得寸進尺：“那你能跟我一起睡嗎？”
原啟：“……你可以滾了。”
其實韓不文不管是給原啟做飯還是盯著原啟做事，都是想讓原啟說話，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畢竟昨天自己掏心掏肺的說了那麽多，而且還非常酷炫的強吻了人，兩個人的相處總是要發生點變化的，他很聽聽原啟的感覺是什麽。
但是無奈原啟什麽都沒說。
韓不文雖然是不要臉的人但不是太不要臉的人，所以在屋子裏逛來逛去，總想著一會我再問，一會我再問，最後楞是沒問出口。
畢竟昨天親原啟的那一下已經支配了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勇氣了，要是想要勇氣滿值除非原啟親自己一下。
韓不文躺在原啟的床上，陽光從陽臺溢進房間，被子看著暖融融的，還殘留著一些洗液粉或者是洗衣液的香味。
韓不文拉過原啟的被子，想著我睡醒就問，要是睡醒還問不了，那我就在這裏過夜。
看著韓不文睡著了，原啟松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練習冊，恩，上面是空白的一片。韓不文只要看著自己的時候就忍不住的要想起以昨天的事，想到昨天的事就不能好好做題。於是原啟就抄寫需要背誦的古詩，雖然那些自己都已經背會了。
喝水的時候被韓不文看的差點嗆到了喉嚨裏，不過不好意思楞是憋住了，那叫一個難受。
現在韓不文睡著了，原啟放松了下來，在椅背上躺下來，開始思考兩個人的關系。
自己喜歡韓不文嗎？
嗯。
嗯，韓不文家呢？
韓不文又不是被掰彎的而是本來就是彎的，就算是自己不和他在一起將來他家裏面也是一定要知道的。
所以這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
這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
要麽韓不文直了，要麽韓不文的爸爸壓根就不在意這些事。
可是韓不文家看著不像是不在意的，畢竟也是一個大家族。
所以還是喜不喜歡最重要。
所以自己是要和韓不文在一塊的。
嗯？怎麽有種自己被掰彎了的感覺。
想明白的原啟開些寫數學題，速率有了明顯的提高。
韓不文醒過來，看到原啟坐在桌子旁邊寫作業。他晃悠悠的下了床，裹著被子出了臥室，在原啟旁邊的椅子上蹲了下來，其實家裏並不冷，但是裹著被子很舒服。韓不文雖然高，但是瘦，所以蹲在椅子上顯的挺小只，再加上濃眉大眼，瞳仁很黑，這樣只露出一張臉就像是一只寵物貓。
原啟聽到動靜扭過頭去看了一眼，轉過身去又繼續的寫作業，剛才的算術還有一半沒有做完，就算是談戀愛也要先寫完題，畢竟上學的首要任務是學習，次要任務才是談戀愛。
韓不文蹲在椅子上，心想原啟做完題我一定要讓原啟親口說喜歡我。想了好幾分鐘，原啟做了那道題，整個人連同椅子一起轉了過來。
原啟看著韓不文，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
韓不文看著原啟：“你是不是覺得我剛睡醒的樣子很好看，打算親我一下。”
原啟：“嗯。”
韓不文：“嗯？”
韓不文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但是事實證明是沒有的，因為原啟站起來，雙手捧著韓不文的臉，吻了一下韓不文的嘴唇。
韓不文在被這突入其來的幸福眩暈了一秒，厚顏無恥的說：“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原啟：“嗯。”
韓不文恃寵而驕：“我還想再親一下。”
原啟……低下頭又親了韓不文一下。
韓不文在原啟吻上來的時候勾住了原啟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他很想和原啟有更多的接觸。
原啟沒想到韓不文會有這樣的動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自己有些呼吸不暢。
韓不文沒怎麽吻過人，只親過原啟，最大的尺度也就是舔了舔原啟的嘴唇。
原啟應該也沒怎麽親過人，可韓不文覺得原啟要比自己熟練多了，他只是試探性地伸了伸自己的舌頭，原啟便反客為主地吻了回來。
酥麻的感覺從脊椎躥上來，韓不文覺得自己有點軟，他配合著原啟，打開了自己的嘴巴。
心跳加快，耳廓通紅，掌心微微出了些汗。
房間裏很安靜，所以只是一點聲音聽起來都格外的明顯。
這個吻持續了挺長時間。
吻畢，原啟看著韓不文笑了笑，眼睛亮亮的。
“你還滿意嗎？”原啟說。
原啟這樣一笑，韓不文的臉更紅了，伸手扯過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
“你怎麽了？”原啟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韓不文慢慢地擡起頭，露出自己的半張臉：“你有沒有反應？”
“嗯？”原啟疑惑。
原啟這樣一嗯，韓不文又把自己藏了起來。
韓不文說了一句什麽，不過隔著被子聽不清楚。原啟伸手握了握韓不文的手，扒拉了被子的一個角，把韓不文的臉露了出來。
抓著韓不文的手的時候，原啟覺得韓不文的手也比平時要燙一點。
“你說什麽？”原啟問。
韓不文深吸了一口氣：“我，你有沒有反應？”
原啟本來還在納悶有什麽反應，但想了想男生有反應也只能是那裏有反應。
“沒有。”他說。
韓不文：......
韓不文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到他這樣子，原啟笑了：“你也不用害羞，這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韓不文也知道有反應是正常的，雖然他沒有親過人，但不論身邊的朋友還是班級裏的男孩子有很多都有過親人的經驗，偶爾聊天的時候也說起過。
男孩子確實很容易親吻就有反應沒有錯......
但問題是現在不是兩個人都有反應，而是只有自己有反應，這樣一來，好像就顯得自己有點......
禽獸。
韓不文自己安靜了會，等身體的反應消失之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
“你之前親過人嗎？”韓不文擡起頭問。
原啟：“沒有。”
韓不文：“以前都是我主動親你的，但是我覺得你好像親的比我熟練。”
原啟：“嗯。”
韓不文：“嗯？”
原啟：“我也不熟練，但是小說或者電影中部都會有這樣的情節，描寫基本也都差不多，不是這要照著做就可以了嗎？”
韓不文：“可是那是其他人，我突然親你，你不緊張嗎？”
原啟：......“好像沒有。”
韓不文：......
原啟：“我必須緊張嗎？”
韓不文：.....“那倒是也不必。”
說完話之後，兩個人相互看著彼此。
其實情侶，特別是剛在一塊的小情侶，在親過之後多少會有點尷尬，接著做點什麽吧，不到那個年紀，而且本身也不是很會，不做什麽，剛親過之後的氛圍又稍微有點旖旎。
“你要寫作業嗎？”韓不文沒話問，於是這樣講。
“一會寫。”原啟說：“我能再親你一下嗎？”
原啟的眼睛不躲不閃地看著自己，韓不文又想到了自己剛才有反應的事情，已經恢覆本來膚色的耳廓又紅了。
但男朋友說要親，肯定是要給親的，即使剛才有了反應這件事情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想親。
“嗯。”韓不文答應了一聲。
本來以為原啟會直接親過來，韓不文正考慮自己要不要閉眼睛，然後他聽到原啟說“你接吻的時候是會感覺到自己有很多口水還是會感覺口渴。”
這問題來的有些突如其然。
韓不文想了下：“會有口水吧。”
“我會口渴。”原啟說：“但是小說裏面寫的都是接吻會分泌口水，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韓不文：......
帶著對於接吻反應的探究，兩個人又親了一次。
只不過親完之後，原啟依然口渴，韓不文依然會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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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條，原啟又在瀏覽器中打了另外一行字為：什麽接吻會有很多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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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的親吻是帶著對理論知識的探究進行的，但韓不文還是有了反應，不過因為之前已經有過反應了，所以這一次並沒有那麽害羞。
然後他就聽到原啟講：“你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韓不文的臉一下子又紅了，畢竟這個‘什麽’的想象空間實在是有點大。
雖然原啟是他追的，但其實他沒想到原啟能....這麽主動。
就連說這種話，似乎也一點也不害羞。
“你，你會嗎？”韓不文說話都變的有點結巴。
“不會，但是我可以試試。”原啟的臉色依然沒有什麽變化，甚至還透露這一股真誠。
韓不文突然就有點慌，倒也不是說他不想和原啟做點什麽，畢竟原啟還在他的春夢中出現過。
可他確實也沒想過一下子就有點什麽。
原啟對他有種莫名的吸引力，所以他也就追了，至於真的在一起之後能做些什麽，其實韓不文腦袋裏的想法非常單純。
不過是像普通的高中生情侶一樣，出去約會，牽手，親吻，擁抱，對對方更好一些，把對方視作一個特別的人。
如此這樣，極為簡單。
“還是不用了吧，過會就好了。”
“好。”原啟說，頓了一下又說到：“我今天開始就是你男朋友了。”
“嗯。”韓不文點了點頭。
“我會對你負責的。”原啟這樣說。
聽到原啟這樣講，韓不文笑了出來：“怎麽就扯到負責了？”
原啟的表情很認真：“我沒談過戀愛，第一次做別人的男朋友可能有很多事情做的不好，如果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可以跟我講。”
韓不文：“我不會對你不滿意的，我很喜歡你。”
原啟：“我們雖然在一塊了，但其實你對我，或者說我對你也並不是十分的了解，每個人不是都有不成熟的地方嗎？我們肯定是需要溝通的。”
韓不文倒是沒想這麽長遠，他覺得怎樣都好，但聽完原啟這樣說，心裏還是生出了一些對於這份感情的儀式感，好像自己突然變成熟了那麽一點：“那好，我以後也是你的男朋友了，你要是有什麽需求，也可以跟我講。”
“好。”原啟笑著回答。
他這一笑又露出了微尖的牙齒。
這樣的牙齒讓本來正經的原啟多了幾分可愛。
韓不文湊過去，飛快地親了一下原啟說：“我喜歡你的牙齒。”
“嗯。”原啟應答，覺得自己也應該說些什麽。
他看著韓不文的眼睛：“我喜歡你。”
男孩子的聲音，稱不上多有磁性，也沒撩人的語調，但‘我喜歡你’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砸進心裏，韓不文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癢，心臟也像是被可愛的小動物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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