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疏於音問

關燈
? 知念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眠,幹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等累了自然會睡著。可是山田的那句“我喜歡你”卻一直縈繞在耳畔,他那貌似認真的表情也一直在眼前揮之不去,睜眼閉眼都無比清晰。“喜歡個毛線啊!變態!”越想越氣,忍不住罵出聲來。實在定不下心來,知念打開燈做起事來,光不喜歡monirr,讓知念想辦法讓他們解散,硬來的話有損ctitel的名聲,只能暗中操作。讓知念這個新人來做,一來可以確認他的實力,二來如果辦砸了,可以推脫說知念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擅自動的手。

知念翻看著monirr成員的資料,他們的頭兒是中山優馬,傳說由於在國外被通緝,才逃到此地的。因為優馬似乎本來就是別國黑幫的頭目,所以很有領導才能,且擅長用人。他的左右手是中島健人和菊池風磨,兩人也都很能幹,中島健人負責溝通談判,是個笑裏藏刀的面具人,菊池風磨負責壓制善後,是個冷血的暴力分子,兩人一個是鞭子一個是糖果,用糖果鞭子的手法把手下治得服服帖帖的。知念突然想,為何這麽優秀的兩人會聽命於中山優馬呢?他們才集結不久,之間的羈絆不夠深,信任肯定也不足,可以從這點下手,挑撥離間,煽動兩人謀權篡位,如果成功的話,monirr很快就會解散!問題是如何騙取兩人的信任呢?

“知念,還沒睡嗎?”慧敲門,知念一驚,慌忙關上臺燈,爬上床,故意用迷迷糊糊的聲音回答:“現在就睡了!”也不知為何不願讓慧進來,只是覺得慧深夜來訪,必定是要說關於今天晚上遇到山田他們的事,知念現在不想聽有關山田的事,就算來者是慧也一樣會被拒之門外。慧沈默了一會,然後輕聲說了句:“晚安。”接著就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

慧回到房裏,翻出手機裏早就編輯好的短信,再猶豫了一會,終於下定決心發了出去。

山田打了電話給川島家,確認她已經到家了,這才放心的掛了電話。山田和大貴被保安踢出會場後,兩人就趕緊給川島打電話,卻無人接聽,於是他們先回了山田宅,到達後又給川島家打了電話,才知道川島早就回家了,但是似乎心情不大好,洗了澡就睡下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放下電話,山田揉著太陽穴對大貴說。“嗯,好的。”大貴卷起自己的外套剛要走,山田的短信聲響起,大貴突然有些在意,之前慧給山田留了號碼,他都看到了。“誰的短信?”大貴湊近山田。“慧發短信來了!”山田突然大叫,震得大貴耳朵都有些發疼。“快讓我看看都寫了些什麽!”顧不上揉耳朵,大貴一把搶過了山田的手機。前文解釋了胸針的意義,並告知川島已經平安的回到家了。一想到那胸針最初是為自己準備的,山田就感到背脊一陣發涼,而翻到下一句,山田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請救救知念。”

知念怎麽了?山田的手指停在按鍵上,遲遲不敢往下按,大貴看不過去,直接拿過山田的手機,將上面的文字念了出來:“你是知道的,知念想要向你覆仇,但是這樣的他有點不正常,他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的想要向你覆仇,即使因此跟黑道扯上關系也在所不惜。這太不正常了!他變得越來越不像知念了,我很擔心他會走上歧路,既然他是因你而變成這樣的,那也就只有你能幫他了!拜托你,一定要帶他離開這裏……”大貴垂下手臂,不再念下去,擡起頭看向山田。山田意外的很冷靜,蹙眉沈思一語不發。

大貴拍拍他的肩,嘆口氣:“哎……他要害你,你要救他嗎?”山田依然沒有回話。以為山田畏懼了,無奈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棄知念也好……不過我是一定會把他帶離那裏的,因為這是慧所希望的。我知道如果不救知念出來,他也會一直待在那裏,我必須為了慧做各種嘗試……”“誰說我要放棄知念了?”山田打斷大貴的話,疑惑的擡頭看他,“我只是在思考怎麽救他。”“哦……”想不到山田都已經開始進入戰鬥狀態了,反而是已經還在空談理論,不覺有些尷尬,撓撓頭應了一聲。低著頭看腳尖的大貴面前突然出現一只手,擡臉看見山田用認真的眼神盯著自己:“雖然我現在還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是你願意和我並肩作戰一起救出知念嗎?”大貴一楞,無奈的輕笑:“為什麽要幫你啊?真是……算了,反正我也要為了慧!”說完一把握住山田的手,並擡起另一只手不輕不重的在山田肩上落下一拳。山田終於露出了笑容,眼睛也變成了一彎新月。

知念更睡不著了,不過現在不是在想山田的事,而是在想慧的事。慧待自己如親弟弟,而自己卻把他拒之門外,慧跟自己一樣都是心思細膩敏感的人,他估計也感受到了知念是假裝要睡拒絕他的,被疼愛的弟弟欺騙、拒絕,那豈不是很傷心?不行,還是要去找慧一趟!

知念掀開被子,躋著拖鞋一陣小跑到了慧的門前。鼓起勇氣叩門。“誰?”慧慌忙把手機塞到枕下。“慧醬,是我……”知念特意用甜甜的聲音回答,“我可以進來嗎?”慧以為知念在懷疑他了,一下緊張,連忙拒絕:“不行!”門外的知念笑容僵在臉上。“啊……我不是那個意思……”突然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心虛的解釋起來,“我的意思是……唔……”實在想不出理由,索性把手機鎖進抽屜裏,然後想假裝來個驚喜,猛地拉開門大叫:“哇!”門外卻空無一人。

“知念?”慧一邊喚著知念的名字,一邊環顧四周。“走了嗎……”頹廢的低下頭,不知怎地,眼淚突然跟著垂了下來,驚訝的用手背去抹眼淚,卻越抹越多。“怎麽回事啊!”慧不住的抱怨著自己,抱緊了雙臂躲進屋裏。另一頭的知念也同樣貓在床上,壓抑著喉嚨裏的聲音,明明沒有什麽值得難過的事,卻莫名其妙的想痛哭一場,最奇怪的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山田,想誰都好,為什麽想的偏偏是他?

說到山田涼介,就會想到……有岡大貴!慧今天變得那麽怪,難道是因為見過了他?想到這裏,知念不由氣得咬牙切齒:“山田你害我一個人就夠了,為什麽你的朋友還要害我的朋友!慧,難道你要因為有岡大貴而疏遠我嗎?”越想越不甘,不知不覺間對輕易動搖偏向外人的慧產生了恨意,如果會被背叛,不如先下手為強!

一旦疏於音問,不管多親密的人都會變得陌生,你不說、我不問,彼此無法了解對方的想法,往往就是產生隔閡的原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