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是你招惹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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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雁椿,你想逃。”

對對對,我就是想逃!

“但你逃不掉。”

荊寒嶼撈著他的那只手向上,隔著襯衣掃過他的小腹和胸膛,最終掐住他的咽喉。

這比在車上還要命,荊寒嶼幾乎是用整個身體鎖住了他。

而他是被蛇纏住的獵物。

但他又覺得不可思議。

怪物是他,蛇也是他,怎麽會是荊寒嶼?

荊寒嶼又笑了,似乎對現在的局勢十分滿意。

雁椿的後背接受著荊寒嶼胸口的震顫,雖然很輕,但他竟然也被傳染了,胸口隨之一麻。

荊寒嶼還是掐著他的喉嚨,低下頭,吻住他的耳尖,像蛇在試探獵物的呼吸。

雁椿睜大雙眼,屏著呼吸。

荊寒嶼未在耳尖停留太久,很快轉向耳根,然後是側頸,最後到達後頸。

屏著的呼吸終於潰散,當荊寒嶼的氣息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澆在頸椎上時,雁椿大口喘息。

後頸的起伏迎合著荊寒嶼,雁椿覺得自己被咬了一口,荊寒嶼再用力一些的話,說不定牙齒已經撕碎他的頸肉。

“荊寒嶼……你不能……”

你不能這樣!

你在幹什麽?

荊寒嶼的手又動了,將雁椿的嘴捂住,嗓音沙啞,蠻不講理,“我為什麽不能?”

“我們只是……”

“普通同學?你又來。”

荊寒嶼的調子裏似乎有一絲咬牙切齒,“是你招惹我,你不認也沒用。”

說著,荊寒嶼扯開了雁椿的紐扣,將紮在西褲裏的一截襯衣拽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結尾補了一點,見WB

補:

襯衣紐扣崩開,西褲拉鏈和皮帶被一並解下,雁椿在

短暫的失神後,和荊寒嶼纏鬥在一起。

荊寒嶼用身體壓制著他,左手鐵鉗一般抓住他的兩只

手,按在頭頂。

越來越近的氣息裏,雁椿驚駭地盯著荊寒嶼,呼吸越

發急促。

荊寒嶼在他耳垂上親吻舔舐,右手順著他敞

開的胸口向下探去。

被握住時,雁椿瞳孔緊縮,背脊狠狠躬起。

他不是沒有踹開荊寒嶼的力氣,如此忍耐順服僅僅是

因為向他索取的是荊寒嶼。

他將下唇咬出了血,拼命克制傷害荊寒嶼的沖動。

“雁椿,你硬了。”

荊寒嶼的手掌隔著最後一片黑色布料大力揉搓,從根

部捋到頂端,讓它貼在身下人的小腹上,“我想把它

拿出來。”

強烈的快感刺激著雁椿,最初的抗拒已經偃旗息鼓,

緊繃著的肌肉逐漸放松,他一邊發著抖,一邊無意識

分開腿。

“你,你在征求我的意見嗎?”我說不行,你會停下?

荊寒嶼很低地笑了聲,氣息鋪灑在雁椿耳根,酥麻洪

流般襲來。

“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荊寒嶼手上的動作放慢,

“你不同意的話,我就不脫掉你的褲子。”

雁椿感到自己被丟進了沸騰的水裏,他的欲望太少

了,偶爾想起來,才會自己解決,例行公事似的,感

受不到多少快感。

但現在荊寒嶼拿捏著他,他的所有感知仿佛都落到了

荊寒嶼手中,他從來沒有因為舒服而這樣亢奮過。

遮羞布並沒有遮住他的羞恥,那浸滿布料的潮濕,和

布料本身的粗糙,給了他更多精神上的快感。

“回答我。

就這樣,還是讓我幫你脫下來?”荊寒嶼

將咒語灌進雁椿耳中,手轉移到底部,拖著那兩團沈

甸甸的物事揉捏。

巨大的滿足帶來更大的不滿足,雁椿挺起腰,色情地

在荊寒嶼手上蹭。

“脫下來。”

哪怕是在被扯掉西褲時,雁椿也沒想過

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

荊寒嶼勾住內褲沿,緩緩下拉。

向來被主人敷衍對待

的東西興奮地跳出來,打在荊寒嶼手上。

雁椿大口往肺裏灌氣,他從來沒這麽燥熱過。

“腿擡起來。”

荊寒嶼溫聲哄著,擡起他一邊腿,將

內褲扯到腳邊,手回到原來的位置,再次握住。

羞恥讓雁椿不敢往下看,荊寒嶼已經松開他的手,他

想抱住荊寒嶼,手卻遲遲沒有伸過去。

荊寒嶼吻他的唇,“不想看看嗎?”

雁椿搖頭。

他和荊寒嶼都躺在沙發上,他衣不蔽體,

最私密的地方也袒露給了荊寒嶼,荊寒嶼卻穿得嚴絲

合縫。

他沒臉看。

“雁椿,你好像要射了。”

荊寒嶼全然不顧他的羞恥,

惡劣地實時播報,“你在流水。”

雁椿猛然抓住荊寒嶼的脖子,有力的脈搏在掌中肆意

跳動。

下一瞬,卻突然一驚,連忙松手。

荊寒嶼說:“你不想看的話,我可以把你的眼睛蒙起

來嗎?”

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雁椿,剝奪著他引以為傲的克制

和理智。

“可,可以。”

荊寒嶼聲音更加溫柔,“那我可以把你的手一起綁起

來嗎?”

雁椿只想要更多,“可以!”

荊寒嶼伏低,吻他胸前的挺立,然後將他打橫抱了起

來。

他發出一聲驚呼,掛在腳尖上的內褲掉落在地,昂揚

的地方當空晃動,液體淌出來,順流而下,沾濕了下

方的叢密。

荊寒嶼將雁椿放在主臥的床上,從床頭櫃拿出黑色布

條,先遮住他的眼睛,再將他的雙手固定在床頭。

雁椿從不知道自己會這麽急,他蹭著荊寒嶼,“你快

點..…..”

荊寒嶼舔掉他嘴唇上的血,從側面擁住他,雙手套

弄。

雁椿喉嚨裏擠出呻吟,這個姿勢讓他輕易感知到荊寒

嶼的東西正頂著他。

他以前對“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嗤之以鼻,現

在他終於發現這句話沒錯。

除了“更多”,他思考不了別的。

他甚至想,在荊寒嶼

讓他爽過了之後,他也要用手給荊寒嶼做一次。

不過很快他就連思考這些的空餘都沒有了——荊寒嶼

加快速度,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釋放時他偏著頭,將臉用力埋在荊寒嶼懷裏,但即便

如此,也嗅到了那股特殊的味道。

視覺受限時,感覺更加靈敏,雁椿知道自己下面很

濕,卻沒辦法拿紙擦掉,只能求助於荊寒嶼。

荊寒嶼卻說:“不擦。”

羞恥像瘋長的火焰,頓時撩遍雁椿全身。

“你不能這樣。”

他聽見自己用很低的聲音說。

聽覺裏沒有抽紙的聲音,荊寒嶼可以不幫他擦幹凈,

可荊寒嶼自己的手呢?

他明明射在了荊寒嶼手上!

唇舌舔舐手指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在雁椿耳畔。

他僵直著,都不知是否該慶幸自己的眼被蒙著,看不

見荊寒嶼在做什麽。

接著,他聽見西褲拉鏈被拉下的聲音。

“幫我一下,可以嗎?”荊寒嶼再次靠近,濕漉的手

握著雁椿的手,語氣像命令也像蠱惑,“像我剛才幫

你那樣。”

雁椿機械地點點頭,手指在荊寒嶼的引導下向胯間探

醫。

摸到的一刻,他忽然一縮,手腕卻被抓住。

荊寒嶼說:“雁椿,幫我打。”

“嗯。”

雁椿又探回去,小心地撫摸。

他實在是缺乏經驗,拙劣的手活連自己都取悅不了,

又怎麽取悅荊寒嶼?

他有些著急,雙手並用,意外的是,荊寒嶼並沒有因

為他顯而易見的生疏不滿,從荊寒嶼發出的喘息中,

他能夠判斷,荊寒嶼似乎是滿意的。

荊寒嶼...這麽容易滿足?

雁椿什麽都看不到,因此並不知道,荊寒嶼俯視他的

神情有多純粹。

他跪坐在床邊,荊寒嶼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按在他肩

頭,像終於得到了心愛的寶物。

荊寒嶼射的時候,些許濺到了雁椿臉上。

雁椿本能地

皺了皺眉,荊寒嶼抱住他,拇指揩了揩,然後抵在他

嘴唇上。

屬於荊寒嶼的氣息占領了雁椿的呼吸,他張開嘴,順

從地吮吸手指。

荊寒嶼攪動他的舌頭和口腔,牽出一

條銀絲,撫摸他的喉結。

“還要嗎?”荊寒嶼問。

雁椿把雙手遞給荊寒嶼,示意將黑布再次綁上。

黑暗裏,他可以短暫放下理性,舍棄羞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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