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一十章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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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洛全程都沒有敢看著莫代爾的眼睛,幾乎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一直都是低著頭。喝著自己面前的咖啡。

莫代爾其實對於方洛的反應也覺得奇怪,不對,今天晚上,黎沂和方洛全部都很奇怪。不過現在的莫代爾也只是打算什麽都不做,靜靜的看著他們到底在搞些什麽名堂。

黎沂很久都沒有說話,也同樣的低著頭,這樣的黎沂弄得方洛更加的緊張,不知道怎麽辦,想要打破這樣的尷尬的局面,但是卻害怕自己說話會直接暴露什麽事情,所以方洛也有些坐立不安。

就在方洛幾乎要崩潰的時候。

黎沂正了正色,最後打破了這樣的環境,其實的事因為他覺得這樣的氛圍已經營造的夠了,方洛的不自在,自己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也不用擔心莫代爾沒有發現這個現象。

“方洛,我之前在家裏找到了一個戒指,應該是你的吧,一直都看你戴著,卻出現在我的家裏,這是為什麽,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麽?”不同於第一次和方洛談論這件事情的樣子,此時的黎沂有些咄咄逼人。

聽到這個事情,莫代爾也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杯子,看向方洛。卻並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裏有些了然和懷疑。

方洛聽到這個,心裏一沈,覺得有些不妙,因為方洛是真的沒有底氣能夠在這件事情上讓莫代爾對於自己一點懷疑都沒有。

不過要是自己什麽都不說也並不正常。

“我之前去過譚西冷的家做客,之後就再也找不到那個戒指了,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掉在那裏的吧。”雖然心裏是七上八下的,但是方洛卻也還是故作鎮定。

黎沂笑了笑,轉過頭看著莫代爾,“今天請你過來也是希望你能幫我稍稍照顧一下譚西冷,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女人,從沒有去過那樣的地方。”

莫代爾一直都有著摸不清頭腦,不知道黎沂到底想要做什麽,不過卻也點了點頭,自己對於譚西冷,其實並沒有那麽的嚴肅,總覺得這個女人應該做不出來那樣的事情,其中一定有什麽隱情,而那些隱情,應該也在今天的這個局裏。

方洛一直很緊張,聽到黎沂談到了譚西冷,也順著這個話題問到,“譚西冷現在怎麽樣了?”

黎沂表情裏有些奇怪的東西,一瞬間閃過,讓方洛有些捉摸不透。

“西冷已經認罪了。”黎沂低著頭,在方洛的眼睛裏,這樣呢黎沂就是一副為了譚西冷悲傷的樣子。不過聽到這個消息的方洛卻是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就此沒有了,也慢慢的開始相信,莫代爾來到這裏,也就是一個巧合吧,

看來那個吳宇凡並沒有欺騙自己,原來那個譚西冷真的會這樣認罪。方洛心裏冷笑,不管怎麽樣,這個譚西冷也終究逃脫不過自己的手段,到最後不還是栽在了自己的手裏,現在在大牢裏做她的譚西冷吧。

黎沂卻眼神一轉,看著方洛的眼神也逐漸陰狠起來。“不過,你應該不知道一件事情,西冷說的是,這件事情是你和她一起做的……”黎沂晃著手裏的杯子,沒有看著方洛。

方洛這個時候的表情,黎沂不看其實也能夠猜到。

莫代爾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黎沂的用心,也深深的敬佩黎沂的智慧,確實這件事情,幾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譚西冷,所以很難找到證據,而且就算是找到什麽證據的邊角料也根本不可能為譚西冷開脫什麽。所以甚至莫代爾也覺得沒有什麽方法把譚西冷從那個環境中解救出來,不過現在看來,是有這個可能的。

方洛有些慌亂,也看了一眼身邊的莫代爾,發現這個人根本沒有做任何反駁和解釋,而本來心裏就有鬼的她,對於此時黎沂的話是深信不疑的。

“怎麽可能,你們有什麽證據,譚西冷有什麽證據!”方洛語氣有些急躁,也不知道此時自己應該怎麽做才能夠足夠證明自己的清白。

莫代爾擡起頭看著方洛。卻也什麽都沒有說,此時的方洛的反應確實讓人有些難以捉摸,欲蓋彌彰的意味太濃烈了。讓人也有些懷疑。

黎沂卻不緊不慢的拿出了那枚戒指。“這個戒指就是證據。西冷說這件事情是和你一起謀劃的,想要的東西當然就是以後的無限榮華富貴,在你給她戒指的時候,也就是行動的暗號。不過卻被她無意間吧戒指掉在了衣櫃的旁邊,在放置文件的時候,手腳匆忙才會這樣……你有什麽想說的麽?”

方洛皺著眉頭,現在的她還是弄不懂為什麽譚西冷要這樣說,難道是因為譚西冷她自己已經進去了,所以也要把自己也搞進去麽?為什麽會這樣?

方洛也想過,會不會是黎沂在套自己的話,讓自己鉆進圈套,但是莫代爾這個人的性格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絕對的剛正不阿,什麽不公正的,什麽不誠實麽東西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個時候,莫代爾什麽都沒有說。意味著什麽,方洛也不用深想。

“你怎麽想,那枚戒指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裏面。還是臥室的衣櫃,方洛,你應該沒有傻到隨便找個什麽迷路的理由來摸過過關吧,現在坐在你面前的事莫代爾,你也應該知道莫代爾的處事方式。現在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你也知道,真相總是會有浮出水面的一天。如果你自己說出來真相。可能面臨的事情也會好上很多。如果是我們自己去調查,後果是什麽,我也覺的沒有必要說出來了,你應該都知道的,”黎沂正襟危坐,看著方洛。成敗在此一舉了,自己能不能把譚西冷救出來也就在今天。

至始至終。黎沂都沒有想過譚西冷會做這樣的事情,兩個人結婚那麽長時間,還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自己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和她串通,肯定是她陷害我,戒指是我不小心掉到臥室的,根本不是什麽信物”方洛大聲的說出來。

“臥室?”黎沂抓住重點。

“你去我們臥室做什麽?那個文件一開始可是在臥室的。”黎沂緊逼。

“是不是你把文件放進去的?”黎沂大聲的質問。

方洛的臉一下子就白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住,指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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