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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譚西冷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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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是反胃,他也得強迫著自己一口一口的吃下去,並且還要表現出一副很好吃的模樣。

大約是吃了一半吧,黎沂才覺得肚子好受了些。

直覺告訴他,他的身體真的經不起折騰了,而他看向自己受傷的手臂,神色黯然。

張浩,他居然敢這麽對他。而他失憶了之後,張浩還爬在了他的頭上,這怎能讓他忍得下這口氣!

更別說就因為他們的折騰,他與譚西泠走到現在的地步了。他又怎能不氣?

想到譚西泠,黎沂心中有些憤憤不平,傷害他,他或許還能忍,但是傷害到他的女人,他就絕對不能忍著了。

畢竟這可涉及到一個男人的尊嚴,再者,譚西泠是連他都不忍心傷害的人,又怎會舍得讓別人欺負了去?

他是軍統的局長,要不是被他們害了,他現在還和往常一樣輝煌,還與譚西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切都會像以前那樣的美好。

都是他們,親手打破了他美好的人生,他絕對不會原諒他們。

黎沂想著想著,神色越發的陰冷,面色變得很沈很沈,農民夫婦在旁邊看著臉色變成這樣的黎沂,覺得有些害怕。

他們身子抖了抖,不由得被黎沂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給鎮住了。

黎沂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他們,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感謝你們救了我,以後必定會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夫婦才反應過來,擺了擺手。

“這有什麽的,人沒事就好。”

黎沂點了點頭,又道:“請問,我暈倒的這段時間有人找上來了嗎?”

夫婦想了想,搖了搖頭,“這裏雖然是小村莊,但來往人多,我們也不記得多少了,但是來我家裏找人的倒是沒有。”

看來他們還沒有察覺到,他是被一對夫妻給救了。

黎沂松了口氣。這倒是個好消息。畢竟他現在的狀況,實在不適合硬碰硬。既然他們沒有找到他的話,那麽他就是現在走,應該也是沒有什麽大礙的。

如果再留在這裏的話,反而還會不妥。

畢竟,萬一他們回過頭來發現這裏有個小村莊,生了疑心,找過來的話,對他不利是小,還會傷害到別人。

這是他最不願意的。再者,他還要去找譚西泠呢!他離開了那麽久,譚西泠一定很著急。

於是他道:“再次感謝你們,但是現在我有些事情,得先走了,後會有期。”

這話說的有些文鄒鄒的,夫婦楞了楞之後才搞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麽,就又撓了撓頭,“你身上還帶著傷呢,這就要走了?”

黎沂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想養好傷再走,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允許。

畢竟譚西泠還在小木屋裏呢,恩想也還沒有找到,一切都變得有些急促了,既然生活還沒有回到正軌,他又怎麽可能安心下來養傷呢?

“要不你還是再等等吧?你傷還沒好,現在走了要是再出什麽事,那可怎麽是好?”

夫婦還是擔心著黎沂的身體,所以試圖說服黎沂在村裏多呆那麽幾天,等黎沂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之後再走。

黎沂笑了笑,對於這對善良的夫婦實在是發不出任何的脾氣。但是他真的要走了。絕對不會在這裏再逗留幾天。

時間根本就不等他,萬一他在這裏留了幾天之後,事情越來越難辦了,那麽他得後悔一輩子。

“多謝美意,但我心意已決。”

夫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嘆了口氣,他們原本是想等黎沂身體好了再讓他走的,但是見黎沂如此的執著也不好。

“那也行,現在你已經這麽說了,我們也不好留你,以後要是再遇到什麽困難的話,就來這找我們,能幫的我們一定會幫!”

黎沂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夫婦又再說了些話,再三囑咐他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之後,便看著黎沂離去。黎沂和旁邊的農戶借了一匹馬。

傷口經過包紮,也是由於他本身的治愈能力就比常人要快一些,所以現在倒是不出血了,傷口在慢慢的愈合,只是依舊很疼,整只手臂依舊是沒有什麽力氣的,但這並不妨礙他趕路。

恢覆了記憶之後的黎沂對於譚西泠的感情同樣也一點一點的恢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譚西泠,告訴她他回來了,告訴她對不起她,前的事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之後他會加倍的對她好。

他希望能再次看見譚西泠與譚恩想的笑臉,希望能夠給她們幸福的生活。

只是似乎一切都向著始料不及的方向在慢慢的發展。

讓他有些措不及防了。

黎沂快馬加鞭,在跑了三個時辰之後,才回到了他與譚西泠他們落腳的那個小木屋。

小木屋倒是挺隱蔽的,周邊也沒什麽人煙。

黎沂整理好自己的衣著,順了順心情,換上一副笑臉之後,才走進了屋裏。

他以為能夠看見譚西泠,然而在屋裏轉了好幾圈,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人影,而他也敏銳的發現,屋子裏積上了一層淺淺的灰。

看樣子房子已經有兩三天沒有人住了。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恩想不見了,五三四九也是岌岌可危,他又離開了那麽幾天了無音訊,這樣的話,譚西泠就更沒有理由離開呀!

畢竟他還沒有回來呢,難不成譚西泠是去找他了嗎?

黎沂越想心中越發的慌亂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即便他並不知道這不祥的預感是出自哪裏,但是莫名的心慌讓他感覺事情越發的脫離了軌跡,越來越難以掌控了。

只希望不要再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又在屋子裏轉了兩圈,目光鎖定在了梳妝臺上的一個木匣子,木匣子下面壓著一張紙條,黎沂走了過去,拿起了紙條,只見紙條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我和恩想出去玩兒了。”

這是譚西泠的字跡。

譚西泠的字跡他是格外熟悉的,只是這句話…

黎沂皺起了眉頭,眸色越來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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