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五章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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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西泠溫柔地挨在黎沂的胸口上,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只溫順的貓,依賴著她的主人。

有人說,女人和貓本來就是很像的動物,她們都擁有:敏感、多疑、記仇的特征。

黎沂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反正他覺得譚西泠是。

如果一定要用一種動物來形容譚西泠,那肯定就是貓。

乖巧的時候會很粘人,很溫順。

生氣的時候,很敏感,很多疑。

或許所有女人都有這樣的特征,但是黎沂只在乎譚西泠,或者說,他只有過譚西泠這個女人。

正當兩人在享受甜蜜的時光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了。

黎沂問道:“是誰?”

“是我,少爺,我是管家。”

“什麽事兒?”黎沂立即問道。

“少爺,有電話響了。”管家說道。

黎沂便馬上出去聽電話,留在房間裏面的譚西泠心裏面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一種擔憂。

譚西泠好像是有預感得知這個電話肯定是跟自己有關,她在房間裏面著急地等著黎沂的歸來。

很快,黎沂便回來了,他整個人看上去憂心忡忡。

“怎麽了?發生額什麽事兒了?”譚西泠問道。

“泠兒,是蘇尋。”黎沂對譚西泠說道。

“尋兒?尋兒出了什麽事兒?”譚西泠問道。

“陳家剛剛給我打電話,說蘇尋不知道怎麽了,現在神志不清,神經兮兮。”黎沂雖然不喜歡蘇尋,但是也不希望這個人落到如此下場。

“怎麽會這樣,沂,發生了什麽事兒?”譚西泠問道。

“泠兒,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陳帆亦叫我們過去看看蘇尋,看看情況會不會好些。”黎沂對譚西泠說道。

譚西泠點了點頭,兩人便立即出發。

一路上,譚西泠的心裏面一直都不安定,她是在不知道,蘇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但是無論是發生什麽事兒,陳家也是一個不太安全的地方,譚西泠害怕蘇尋繼續待在那裏會有危險。

譚西泠這樣一直想著,也不知道車子已經到了陳府。

黎沂看著譚西泠這幅神不守舍的樣子,便對譚西泠說道:“泠兒,泠兒,要下車了,我們已經到了。”

譚西泠還是楞了楞,緩緩地才走下車。

下車後的譚西泠,一直緊緊地抓住黎沂,黎沂也知道譚西泠的心思,便也一直牽著譚西泠的手,還不忘安慰譚西泠:“泠兒,你放心,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兒,我一定不會放過陳帆亦。”

譚西泠也沒有說什麽話。

陳府的管家看見黎沂和譚西泠來到了府上,便連忙招呼兩人去見陳帆亦。

很快,便到了蘇尋的房間。

“二位,少爺和二太太就在裏面,兩位輕進去吧,少爺和二太太已經等了很久了。”管家對黎沂和譚西泠說道。

黎沂推門前還不忘安慰譚西泠,他說道:“泠兒,無論事情變成怎麽樣,我都相信,蘇尋會沒事兒的。”

譚西泠看著黎沂,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正地為自己好,她點了點頭,對黎沂說道:“沂,我知道,有你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很放心。”

黎沂便推開房間。

蘇尋的房間裏面一片寂靜,如果不是黎沂仔細看,他是不會看到躲在角落的這兩個人。

譚西泠也是覺得很驚訝,她仔細地觀察了蘇尋的神情,她知道,這個蘇尋,看上去已經有些不正常。

至少在譚西泠認識蘇尋的這些年裏,這是譚西泠頭一回看見蘇尋這幅神志不清的模樣,就算是上次蘇尋差點被人侮辱,她也從來沒有表露過像現在這樣的神情。

譚西泠也不管那麽多,她直接跑上去,她哽咽著對蘇尋說道:“尋兒,尋兒,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泠兒。”

蘇尋慢慢地轉過頭看著譚西泠,她的行為也變得緩慢起來,她看著譚西泠,像是認出了這個人,但是即使是如此,蘇尋還是對譚西泠有些防備。

“有人要殺我。”蘇尋對譚西泠說道。

譚西泠聽到這句話,便覺得雞皮都豎起來了。

這句話,她在夢中聽過,而且是昨晚的夢裏。

“尋兒,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是誰要殺你?你不要害怕,你告訴我。”譚西泠對蘇尋說道。

“玉鐲子,玉鐲子要殺我。”蘇尋輕輕地在譚西泠的耳邊說道。

譚西泠知道蘇尋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她捂住自己的臉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個時候,在一邊的陳帆亦無奈地對譚西泠說道:“西泠,我以為你來了,會好一些,看來,尋兒這次真的要看醫生了,哎,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譚西泠擡起頭,她十分怨恨地看著陳帆亦,她知道,這件事兒一定是跟陳帆亦脫不了幹系。

陳帆亦看著譚西泠這幅模樣,便無辜地說道:“西泠,這件事兒真的與我無關,一夜之間,尋兒就變成這樣了,我真的十分懷疑,這是不是因為她有什麽遺傳病而造成的。”

譚西泠本來不想出聲,凡是她聽見陳帆亦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便開始惱火起來。

“陳帆亦,你說什麽?你竟然說這件事兒跟你沒有關系,你還是不是男人,尋兒自從嫁進來你們家之後,才多少天,這就變成這樣子,你還說,你跟你無關?”

陳帆亦嘆了口氣說道:“西泠,我只能夠說,我會盡力把尋兒治好,如果真的治不好了,我也會好好照顧她,出了這些事兒,誰都不想的,你說是不是,而且,我相信這府上沒有人想尋兒出事。”

這個時候黎沂插話了:“那你的意思是,蘇尋自己瘋的?還是說,你覺得她裝瘋賣傻?你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不管怎麽樣,蘇尋也是泠兒的好朋友,這件事兒,我是插手了。”

陳帆亦聽見黎沂的話,便更加覺得苦惱了,他說道:“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兒,你黎家為什麽還是管著,你沒有這個權利!黎沂,我告訴你,尋兒嫁到了我們的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不管她是誰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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