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深夜毆打

關燈
宋之涯僵持了一下,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兩人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雙方都用覆雜的眼神看著對方。

蘇尋的眼淚還是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但是她倔強地,假裝沒事發生。

宋之涯心裏是很覆雜了,他後悔著,但是他知道後悔沒用。

後悔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詞兒,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的後悔並不能挽回別人的損失。

眼淚則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爭氣的詞兒,傷心了就傷心了,還是流淚,被人看到自己的傷疤。

兩人滿腦子想的都是這樣的事兒。

“你先回去,以後不能夠再來。”蘇尋命令宋之涯。

宋之涯雖然心裏不同意,但是他也不得不答應,自己也確實是處於下風。

“那你的店鋪我還可以去嗎?”宋之涯問道。

蘇尋沒有想到宋之涯會問這個問題。

“沒事兒你就別來,我不想看到你。”蘇尋狠心地拒絕了宋之涯。

宋之涯碰到一鼻子灰,但是現在自己的關系總算和蘇尋有些好轉,自己也不算白來一趟,反正以後蘇尋有什麽事兒,宋之涯肯定會第一個幫忙。

宋之涯也不是傻啊,現在這個時代,雖然說女性的地位慢慢開始了改變,但是,這貞操的事兒,每個女孩子都會看得很重。

宋之涯想著想著自己又開始愧疚了。

“你快點走!”蘇尋看見宋之涯死皮賴在這兒,不禁提高了聲量去叱呵著宋之涯。

“好,好,我現在就走了,你莫生氣。”宋之涯說完,看了看蘇尋,接著說,“你先上去吧,我想你先上去。”

蘇尋不知道宋之涯在耍什麽花樣。

“為什麽?”蘇尋問道。

“我怕我走了之後,會有壞人跟著你,現在這麽晚了,還是你先上樓,我等下就走,我保證。”宋之涯說道。

蘇尋心裏還是有些感動,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你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改變些什麽!”蘇尋說完,轉身走了上樓。

過了一會兒,宋之涯聽到蘇尋關門的聲音,自己猜放心地離去。

怎麽說呢,雖然他目前還是對這個女孩子沒有任何超出朋友之間的感情,但是他不想她出事兒。

好像在宋之涯心裏,他已經認定了蘇尋是他的人似的。

宋之涯看著這樣的天色,緩緩地走回家。

但是他不知道,陳帆亦一直尾隨著他。

到了另外一個胡同裏,陳帆亦終於說話了。

“宋先生。”陳帆亦冷冷地說道,明眼人都聽得出這把聲音中有多強烈的不爽。

宋之涯被這把聲音嚇到了,他轉過頭看,發覺站著的是一個人,而且是熟人,他就放下心來了。

“原來是陳二少,你可嚇死我了,這麽晚了你在這邊幹什麽?宋之涯問道。

陳帆亦此時怒氣沖沖,他上來,就給了宋之涯一拳。

宋之涯都沒喲反應過來,就倒地了。

”你幹什麽?“宋之涯覺得不解,難道陳帆亦喝醉了嗎?

”你還問我幹什麽?我才問你幹什麽!“陳帆亦起身抓住宋之涯的衣領,接著說道:“宋先生,我真的氣急了,怎麽我身邊的東西你都想搶。”

宋之涯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他也生氣了,他說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陳帆亦站起身,說道:“好,我給你說清楚,幾個月前,我和你一同參加商會,你就已經想搶我的女眷西泠過去陪你跳舞,那件事兒就算了,但是!!”

陳帆亦一個轉身,他狠狠地盯著宋之涯,說道:“但是!你現在還想搶我喜歡的人。”

宋之涯此時才有些眉目。

“你是說蘇尋?”宋之涯問道。

陳帆亦像個瘋子似的,繼續毆打宋之涯,邊打邊說道:“不許你叫她的名字!不許你叫她!你給我閉嘴!”

宋之涯先前還有些反抗,但是不知怎麽地,後來就不反抗了。

他任憑著陳帆亦打他。

“你還手啊!”陳帆亦說道,“你為什麽不還手!”

宋之涯此時已經被打倒有氣無力了。

他就在那裏冷笑,輕輕地說道:“因為我活該啊。”

陳帆亦停下手來,他大聲說道:“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宋之涯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他說道:“我沒有想過要任何人的原諒,包括你的或者是蘇尋的,我確實是活該,我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陳帆亦覺得自己痛不欲生。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對蘇尋做了什麽?!”陳帆亦說道。

宋之涯看著陳帆亦,他只是在那裏問道:“你真的喜歡蘇尋嗎?”

陳帆亦也沒有正面回答,他說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管我?”

宋之涯沒力氣跟陳帆亦鬥嘴,他弱弱地說道:“如果你是真的喜歡蘇尋的話,那我建議你想想,你陳家這樣一個大家族,你確定你父親會讓你娶一個金玉堂的花旦回家嗎?如果你不是喜歡她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麽話要和你坦白的。”

陳帆亦確實沒有想到那一點,事實上,他沒有想過要娶蘇尋,至少,他沒有幻想過,目前為止,他只是喜歡這個女孩,並且想和她繼續交往下去。

陳帆亦自己也深知自己未來的結婚對象一定是父親安排好的。

想到這樣,陳帆亦覺得自己根本沒喲任何資格毆打宋之涯,因為他根本不能給到蘇尋任何名分。

宋之涯看著陳帆亦這個反應,便知道陳帆亦根本沒有想過和蘇尋走遠。

“呵呵。”宋之涯笑道,“所以你有什麽資格過問我和她的事兒,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自由戀愛都是耍流氓,並且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

宋之涯自己站了起來,他也沒有想過要反擊陳帆亦。

不知怎麽地,宋之涯覺得自己是一個罪人,不禁是蘇尋的罪人,還是全世界的罪人。

好像全世界所有人都有資格辱罵他,毆打他。

越是辱罵他,毆打他,他的罪惡感便會減輕一些,他的良心便會好過一些。

宋之涯不知道這是什麽心理,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一拐一拐地,慢慢地走回了府中。

只留陳帆亦在胡同裏思索著、迷惘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