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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我是你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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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怎麽想好了。”黎沂不反駁,只是拋出了這句這麽暧昧的話語。

“我是你的未婚妻!”此時的靜姝悵然若失。

黎沂心裏面也是知道的,他沒有說話,就離開了。

但是,靜姝怎麽會就此算數。黎沂竟然因為那個女人而責怪自己,那麽自己就要讓那個女人常常被人折磨的滋味。自幼父親就教導自己,若是別人傷害了自己,那就加倍奉還。

在靜姝還小的時候,隔壁屋的一個男孩經常欺負她,那時候的她還單純,不知道怎麽樣做。只是一味的受欺負,一聲不吭

她哭著跑回家,向父親哭訴。

不料不但得不到父親的安慰,還被父親痛罵一頓:“哭有什麽用!別人打你一下,你就反擊兩下!打你四下!你就反擊八下!我們家沒有這麽懦弱的女兒!”

靜姝看著父親生氣的面孔,她不敢再哭泣。

“去!你現在就去給我打他!”父親拉著靜姝找到那個男孩,然後他把靜姝推出去,“去,打他。”

“父親”

“打!”

靜姝看著父親,又看著那個胖胖的小男孩,她不敢動手,又害怕父親的責罵。

她一步步地走向那個胖小孩身邊,輕輕地推了他一下。

胖小孩用力地反擊,把靜姝推倒在地。

被推倒在地的靜姝哭了,她的手臂被擦傷,她可憐楚楚地看著父親,但是父親只露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沒用的東西!”

這時候胖小孩恥笑靜姝,“呵呵,連你父親都嘲笑你,你是個沒用的東西!來啊!快過來打我!”

可憐的靜姝被百般羞辱,終於,她鼓起了勇氣,用雙倍的力氣把男孩推倒。

男孩看到靜姝反擊,於是站起來打她,於是兩個人就撕扯了起來。

靜姝的父親在旁邊喝彩:“打!打!打!誰贏了我就疼誰!”

滿滿的動力從靜姝瘦小的身體中發出,靜姝咬住胖孩子的耳朵,用力地咬住!任憑誰在勸說也不放手。

後來,在父親的一聲“好樣的,我的靜姝”中,靜姝停下來了。看著臉色蒼白的胖孩子被自己咬得差不多要暈過去的時候,靜姝知道自己贏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靜姝就嘗到了覆仇的快感。從一個單純的女孩變成了有心機的人了。

時間回到今天,靜姝知道自己有點操之過急,她想慢慢看清楚形勢,再覺得怎麽做。

這邊的黎沂正在廚房為西泠熬藥,他口口聲聲說道痛恨這個女人,但是心裏還是很誠實嘛,他的身體出賣了她。

此時的黎沂十分擔心西泠,藥熬好了,他拿上樓。

“泠兒,藥熬好了,快,趁熱喝下去。”黎沂一邊說著還不忘記幫西泠把藥吹涼一些。

“恩想,你去向管家要一些加應子。等下等你啊娘喝完藥吃。”黎沂對恩想說道。

“好。”恩想看著黎沂這麽關心自己的啊娘,心裏面也沒什麽討厭他。

“來,西泠,張嘴,啊。”黎沂想餵西泠喝藥。

“少爺,你放在這裏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喝。”西泠拒絕。

“都這個時候了,還鬥什麽嘴。快,藥涼了不好。”黎沂執意。

“西泠有自知之明,我本是一個丫鬟,怎麽可能要少爺餵我吃藥呢?等下被靜姝小姐看到,更加不好了。”西泠直言。

黎沂明白西泠的擔憂,自己現在也沒有和家父說明白,“好的,我明白了,泠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取消婚約,不管怎麽樣,我不會和靜姝結婚,我也不會讓她再傷害你。藥我放在這裏,你記得吃啊。”黎沂耐心說道。

“謝過少爺了。至於少爺和靜姝小姐的婚事,是怎麽樣的,也跟我無關,少爺你也不需要跟我交代。”西泠在撇清關系。

黎沂看到西泠此時是一個病人,也是間接性因為自己而變成這樣了,所以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好讓西泠好好休息。

西泠看到黎沂走了,才放松下來。她把藥喝完了,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睡夢中,隱約聽到有一把聲音在不遠的附近說道:“啊娘!啊娘!

西泠的眼睛看不清是誰在呼喊自己,“恩想,是你嗎?”

“啊娘!啊娘!啊娘!那把聲音越來越近。

西泠好想看清楚是誰啊,她揉了揉眼睛,突然就看到靜姝!她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那裏一腳一腳地踩在恩想的背和手臂上。

西泠一個大驚早晚失色,她喊道:“靜姝小姐!不要啊!她只是個孩子!求你放過她!”

靜姝聽到了西泠的聲音,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她拿出一把小刀,一刀刀地插在恩想的背上!

隨著西泠啊的一聲,她嚇醒了。醒來的她發現自己滿頭大汗。

她一睜眼,就看到恩想在自己旁邊看著自己,手裏還拿著剛剛黎沂叫她拿的加應子。西泠眼眶濕了,她抱著恩想,一直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寶貝。”

“娘?怎麽了?你怎麽哭了?”恩想問道。

“娘對不起你,娘對不起你。”西泠看著恩想,流下來眼淚。

恩想看著西泠,小女孩嘛,有些東西不懂,但是有些東西卻比大人還懂。

“娘,我沒事,只是你沒事就好。喏,快吃加應子,要是你不吃的話,那我就把它吃掉咯。”恩想把手中的嘉應子遞給西泠。

“還記得小時候,我常常不吃藥,在那裏哭,院長就會給我一顆嘉應子,吃完我就不哭了。”恩想安慰起西泠來。“所以,啊娘,你吃完了,也不能哭哦,知道嗎?”

“阿娘知道了,恩想真是阿娘的貼心小棉襖了呢”

西泠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心想怎麽一個這麽小的小女孩就懂得安慰人了呢。

“好的,啊娘不哭了,恩想真乖。”西泠摸摸恩想的頭。

此情此景,很久以後的西泠想起來了,還是會覺得很欣慰,當初五六歲的恩想就那麽懂事。當然也是自己沒有給她任性的機會。

西泠的傷口要過了一個星期後才能好,西泠足足吃了一個星期的藥,而恩想也足足給西泠帶了一個星期的加應子。

這段時間,靜姝也不經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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