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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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趙大寶臉色慘白,單手抓住王紅梅握住菜刀的那只手,神色驚魂未定。

“我是瘋了,也你被你逼瘋的。趙大寶,今日不是你死我就我活。”王紅梅恨趙大寶,那種恨是來自骨子裏的。她認為是趙大寶毀了她,更是認為她有今天都是拜馬妍馬玲與趙大寶所賜,好像她一點錯都沒有似的!!

要不是王家教女不當,王紅梅自然不會變成這樣。只能說,一切都是命運弄人。

趙大寶皺眉看著她,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妻子。

要說在趙大寶心中,起初王紅梅咋說也是他的發妻,包容自然會有,可是婚後時間一長,她身上的嬌縱任性就讓身為丈夫的趙大寶無法忍受了。加上再有一個馬玲從在使壞,兩口子的路才會越走越遠。

“王紅梅,你這是謀殺親夫,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名嗎?”

“什麽罪名?最多搭上我一條爛命,可你不一樣,支書,我夠本了。”

“你就這麽恨我?”

“趙大寶,你好意思問我這話?馬玲的事情咱們不說,你是廢人的事情咱們不說,就說說你為何要害我?讓我以後都不能……。”

“蕩婦。”不等王紅梅把話說完,趙大寶早已怒了。

王紅梅卻不在意他的反應,畢竟在她心中,趙大寶就是一個畜生。

“我蕩婦?我承認。那你呢?你敢對別人說你讓自己老婆找其他男人生孩子的事情嗎?你敢告訴其他人你是太監的事情嗎?你敢說你與馬玲那些破事情嗎?你敢對別人說你給自己老婆下藥的事情嗎?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你就是一個偽君子。呸,趙大寶當初馬妍沒嫁給你,算她命好……。

聽了她的話,趙大寶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目中都是怒火與寒光,可惜王紅梅卻沒有在意。

只見他手腕微微用力,就把王紅梅手中的菜刀給甩掉了。

“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你個賤婦……。”趙大寶起身把王紅梅推倒在地,隨後下地騎在她身上對她施暴。

王紅梅又怎麽甘心被打,自然會反抗,所以畫面真是不忍直視。

他薅著她頭發,伸手打王紅梅的臉。王紅梅伸手抓他的臉,抓不到就往能抓到的地方抓。

三更半夜兩人打的不可開交,最後趙大寶打累了,這才放過王紅梅。

而王紅梅呢,被打的不輕,可卻不認錯,大有你有本事就打死我的架勢,讓趙大寶頭一次對她產生了忌憚。

兩人一個躺在地上嗤笑,一個坐在炕沿邊上氣喘。

“趙大寶,你給我等著,我早晚都會弄死你的……。”王紅梅笑聲在屋內回蕩,聽得趙大寶汗毛直立。

只見趙大寶看眼依舊躺在地上的王紅梅,下地穿上鞋,沒有吱聲,三更半夜就離開了家。

王紅梅聽見關門聲,笑聲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她沒有起來,而是躺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這一刻她很可憐,有個不得心的丈夫,有個勢利眼的娘家,沒有一個貼心朋友,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她也怪不得別人。

……

清晨陽光格外好,對於在柴火垛坐到天明的趙大寶來說,可不是啥好事。

他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有進屋回家,直接去了馬玲家找早飯吃。

馬玲看見他還著實意外了一把,見他臉色難看,也沒多問。

吃過早飯,趙大寶困意來襲,馬玲一看,給他鋪上被褥,隨後就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中午,鎮上來人了,可那尋找趙大寶,找不到人,直接上了廣播。

等趙大寶趕到大隊時,上頭的人已經走了。

上頭派來的人是劉海濤接待的,當他看見趙大寶後,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了看他,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上頭讓他去一趟。

趙大寶點頭表示知道了,因為覺沒有睡足,返回馬玲家又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

在馬玲家吃過飯,趙大寶晃晃悠悠離開馬玲家,騎上自行車就去了鎮上,至於回家的問題,他連想都沒有想過。

來到鎮上,趙大寶預想的好事一件沒有,先是找他談了談,之後一通批評教育,不等他解釋,他的烏紗帽就沒了。

鎮領導表示,要徹底整頓東家屯,並且要打壓歪風邪氣。

有人表示,東家屯很不太平,自從李大海下去以後,一連換了多位支書,弄得人心惶恐。

為此在給東家屯選支書上的問題,各位領導都開始謹慎了,聲怕再用一個沒有覺悟,沒有自覺的支書。

可是難題也來了,東家屯有能力的人就那麽幾個,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可用之人了。

領導犯難了,開了一個小會議,最終也沒有一個可用之人。

最後有人提議,投票選舉,大領導尋思這樣最後,至少以後出現什麽差錯,他不用擔責任。

……

“什麽?趙大寶下去了?”

“這還能有假,你聽廣播所喊的話。”

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在聽廣播,內容是趙大寶不在是支書一職,接下來就是選舉支書的問題。

“這是咋了?”牛三回來打聽情況,正巧他沒有聽見廣播所說的事情。

“咱們又要換支書了。”

牛三不大不小的眼睛一瞪,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驚訝說道:“不會吧?趙大寶上任前前後後有十天嗎?這就被擼下去了?”典型的人前君子,背後小人。

那人一聽,撇了撇嘴,說道:“他是個什麽玩意?中飽私囊,不顧大家的死活,上任就給他小姘頭蓋房子,我看著房子還能不能改成了……。”不難聽出來,這人對趙大寶心生怨氣。

其實也不怪他這樣,主要是趙大寶做事做得太過分了,惹怒了眾人,有這個下場也是他自己找的。

牛三不厚道笑了笑,低聲說道:“也不知道,誰會坐上支書的寶座。”

那人一聽,就把廣播裏說的話與牛三學了一遍,臨了還說了一句,他個人很希望賈青能回來黨支書。

潛意思就是在賈青上任期間,為百姓謀福利了,並且認為劉友貴的事情,賈青很冤枉。

牛三聽後笑了笑,隨後溜溜達達打聽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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