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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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在唉聲嘆氣呢,錢小曼慌慌張張跑進了屋。

“這是咋了?”李梅下了地,看著錢小曼問道。

“快,馬妍、姐不見了。”錢小曼氣喘籲籲說道。

“什麽、不見了?咋回事,你慢慢說。”唐海燕下了地,刑大娘緊隨其後。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劉英嫂子讓我喊你們去找人。”

幾人看了看,急忙出去找人了。

……

在說離開家的馬妍,此刻她在死山這邊,她不知自己為何出門就會朝這邊來,可心中像有什麽呼喚她來這邊似的。

馬妍用手遮陽,擡頭往山上看了看,自言自語說道:“兒子,是不是你讓媽媽來此地的?不然我為何會來這裏呢?”她的語氣有點傷感,更多是牽掛自己兒子。

“思奇?思奇?你可能聽見?要是聽見了就應媽媽一聲吧!”她站在死山前面,撕心累肺嘶喊道。

“啊!!劉友貴你把孩子還給我,你把孩子還給我好不好?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讓我死都行……。”馬妍跪倒在地,對著大山嘶喊。

……

“嗚嗚,嗚嗚……。”

離死山不遠處有顆老柳樹,樹下有幾座墳墓,其中靠在樹下有座墳,看著很普通的一座墳墓,豈不知是早些年劉家留下的一個地窖。此刻張思奇手腳被捆得死死的,口也被堵上了,他能聽見自己母親的聲音,孩子口中發出嗚嗚的呼喊聲。

只見劉友貴冷笑看眼張思奇,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喊叫聲,說道:“有點意思,你只是兒子失蹤就如此了嗎?與我相比,你的痛還不算什麽!”話了,他拿起酒瓶子猛地喝了一大口的白酒,隨後他用袖子擦了擦嘴,晃晃悠悠從一張小床上坐了起來。

張思奇見劉友貴坐了起來,孩子身體往角落裏縮了縮,盡量在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小雜種,你到很有眼色頭呀,放心今天老子不打你了。”劉友貴來到張思奇面前,看著神色帶著驚慌的張思奇說道。

張思奇不敢相信他的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

劉友貴緩緩蹲了下去,伸手想捏住他的下巴,卻不想張思奇一下躲開了。

“哈哈,有點意思。可惜你投錯了胎。”劉友貴目光帶著殺意看著張思奇說的,因為他已經打算在等幾天就殺了張思奇後跑路,畢竟整日躲在這裏不是這事,他還是喜歡外面生活的。

……

“馬妍?”張奇志找過來了,離的遠,天色又有點黑了,他不確定跪在地上的人可是馬妍,所以才試探喊了一聲。

馬妍聽見張奇志的聲音了,機械回頭看了過去,慢慢又把頭轉了過來。

張奇志走近一看真是馬妍,心中松口氣的同時,也惱怒她如此任性。

馬妍是趁劉英做飯時走的,大家都沒看見她離開,怕被劉友貴抓走了,這才發了瘋一樣尋找她。

“你!”張奇志本來很生氣的,當看見她哭得又紅又腫雙眼時,他不忍心在說那些責備她的話了。

只見張奇志蹲下,慢慢摟住了她,低聲說道:“馬妍,你要振作起來。相信我,我可以把兒子找回來的。”

馬妍趴在他肩膀上,神色呆呆傻傻,自言自語說道:“你不會騙我對不對?”

張奇志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說道:“我不會騙你,現在咱們回家好不好?大家都在尋找你呢!”

馬妍慢慢離開張奇志的懷抱,看著他,自己的眼淚不受控制往下流。

張奇志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說道:“馬妍你是最堅強的,我相信你,你要振作起來,咱們好一起尋找兒子好不好?”

馬妍看著他,憋在心中的痛怎麽也無法忍受了,她放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奇志沒有安慰她,因為他知道,馬妍需要發洩一下心中的郁結。

“我好沒用,不然孩子也不會被劉友貴搶走了……。”

“我好恨我自己,我是不是很該死?我對不起思奇……。”

“……。”

馬妍邊哭邊說,嗓子哭啞了,眼睛哭的也看不清東西了,直到她哭暈了,她才停止了哭泣。

張奇志嘆了口氣,看眼剛剛趕過來的馬征馬平兄弟二,慢慢把馬妍抱了起來。

馬家兄弟都沒說話,因為他們離的大老遠就聽見馬妍嘶喊的那番話了,都是為人父母的人了,自然都理解馬妍的心情。

沒等到家,馬妍在張奇志懷裏醒了過來。

“醒了?”張奇志低頭看著馬妍問道。

“嗯,放我下來。”

“快到家了,我抱你回去吧。”這一路都是張奇志抱著馬妍走的。

馬妍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放我下來,我與你有話說。”

聽她這麽一說,張奇志這才把她放下。

“讓他們別找思奇了。”馬妍下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什麽?”剛剛走到他們跟前的馬征驚訝問道。

馬妍看著自己大哥,說道:“不找了,你們都回去吧。”

馬征皺眉看眼馬妍,轉頭看眼馬平,最後把目光看向了張奇志。

“你是怎麽想的?”張奇志知道馬妍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的。

馬妍看眼張奇志,用朝下指了指,低聲說道:“記住我的話,回去就這麽說。其他的晚些時候再說……。”

張奇志看了看她,輕輕點了點頭,看眼馬征與馬平也朝地下指了指,哥倆半懂不懂點了點頭。

四人回去,不等大家詢問,張奇志就告訴大家,不找張思奇了,並且說了一些感謝大家的話,隨後就讓大家都回去了。

此刻能留下的都是自己人了,他們都在馬妍家,二十多平方的屋子裏,站了二十多人。

“為啥讓他們都走了呀?”牛三撓了撓頭,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

張奇志看眼馬妍,馬妍看向了大家。

“很簡單,我懷疑一直找不到劉友貴,可能是誰在給劉友貴通風報信。”一個下午,馬妍想了很多,她不是無腦子之人,由於心亂了,所以她才失了分寸,可是通過今天下午的反思,她已經可以克制自己的情緒了,她之所以會哭,就是想最後放縱一下。

“不會吧?”牛三看了看馬妍,一臉懷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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