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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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了還不行嗎,我發誓以後除了你我不會在與任何女子說話,就算她們一個個長的胸大腰細大長腿,我都不看了,風紫雅,你別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心揪起來了。”

“......”

她抽泣著,腦中昏昏沈沈好似一坨漿糊。

半晌,她悶悶問他,“那你這半月做什麽去了?”

“...我,我是......”洛殤辰想她生辰還有幾日,他是說還是不說,他若是說了就沒有什麽驚喜可言了。

若是不說,他今晚怕是要過不去了。

攤開掌心,與她說,“你自己看吧。”

放開她,風紫雅擦幹眼淚低頭瞧去,屋中光線並不足,卻依稀可見他一雙手掌心已是薄繭密布,除去他平日裏練琴所致,每根手指還紅透透的,她輕輕一摁,殤辰言疼。

她抽了抽鼻子,“你這是怎麽了?”

“你過兩日生辰,我想送你個禮物,可是不知道送什麽,那日羽青嫵與我說了在他們北齊有一個東西,是個女子都想要,但做成的甚少,因為那東西需要手工制作。”

“洛殤辰你不會傻呼呼去做了?”

“...是做了。”她擦擦鼻涕,看怪物一般看著他。

殤辰一陣囧迫,自己的心事被戳破,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他一臉正經,不明白風紫雅為何如此看他。

像在看弱智。

他揉揉鼻子,“你也知道我脾氣,我絕對做起事情來便會全身心投入,之前我刻的那個木雕不好,不過這次我改了,我做的這個,你到時候一定會喜歡的。”

“東西呢?”

“...現在不能拿出來。”

殤辰還拒絕,“我說了,等到你生辰那日在給你。”

“洛殤辰你現在不拿出來我生辰那天就把你踹出去。”

......

風紫雅揉揉頭,她愈發難受,與他說了那麽久她都渴了,更何況她酒勁還在,她的脾氣格外不穩定。

殤辰糾結了半天,終於迫於她的壓力,不得已的下了床。

他在自己房裏翻騰了會,終抽出一個包袱,放到桌上後他招她下床。

包袱解開,風紫雅淚眼婆娑的瞧著裏面,接著就傻掉了......

昏黃的光,打在那上面好像被放大,整個屋子也因為有這樣一個東西而愈發明耀。

這是,她這輩子,這一生,這一世瞧見的,最漂亮的...鳳冠霞帔。

是嫁衣。

鮮紅的色彩閃出隱隱的金光,她將衣服抖開,那布料的珍絕,柔軟讓她如觸摸到了軟軟的雲朵,整件嫁衣剪裁獨特樣式新穎,更是用金線鋪底,將那般委婉的紅襯的更加大氣。

好似女皇的龍袍般。

她一觸那料子就知道這布料上乘,絕不是後楚之貨。

在嫁衣旁,還放著一頂女子婚嫁用的頂戴。整個頭冠全是用珍珠打造而成,旁鑲了些晶瑩的碎鉆,拿在手上很沈,頭冠兩旁垂落著紅瓔。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這一切讓她想起了她娘,記得她娘走之前便是要給她拿嫁衣,小六子寫信還告訴她那身嫁衣,她若是穿上了定能美艷絕倫。

如今這嫁衣擺在這裏,讓她心頭被狠狠戳了一下。

迎著屋中暗色的光線,她望向他,這個少年,將自己雙手弄得傷痕累累便是為了這個。

而她還不相信他,生他的氣,以為他要離她遠去。

這一顆顆珠子,一針針線,當真是他完成的?他那一雙撫琴的手,怎能做這般粗使的活計。

殤辰的眼眸亮如星光。

他因為她這樣看他而有些不自在,將手背過,“這就是我送你的生辰禮物...羽青嫵說,在北齊這種嫁衣一金難求,需要有著上年數的師傅制住才行,她說,這種嫁衣名喚‘臻愛’。她還說,你看到了一定喜歡......”

“...殤辰。”

風紫雅打斷他,走上他身前,將他的手拿出來,“疼嗎?”

“...不疼。”

“...你不用這樣的......”

風紫雅悲傷的眼盯著那雙手,她感覺她被他這一激酒醒了一大半,她只是想起他做這些時那背後的日夜。

他不眠不休時,她在哪裏。

他珍視她時,她在哪裏。

她的手從他的腰間穿過,緊緊貼上他的身,這一次她不在猶豫,而是緊緊抱住他。

洛殤辰呼吸急促,直直站在那裏。

“風紫雅...這禮物,你...喜歡嗎?”

“...喜歡。”

“...若是以後,你會穿著這身衣服嫁給我嗎......?”

“...會......”

“這樣便好了。”殤辰淡淡一笑,摸上她的頭,“我等著呢,我會等下去。”

他的感情純粹又幹凈,讓她心頭震撼。

取東海之蚌為飾,鳥羽珍禽為線,只為成就你衣角華彩,曾經她也幻想過擁有一份這樣的感情,而今是這個少年給予她了。

這份情感太珍貴,讓她如負千斤。

她在他懷中哭泣,感動的淚水一點點打濕他的衣襟,殤辰見她又哭了,又是著急。

“怎麽又哭了?我是哪裏...”

“你做的很好。”她擡起眼,淚眼望著他,擡腳攬上他的脖頸,“洛殤辰,我要以身相許。”

“...你說什麽。”

“別問了,就是現在。”

風紫雅說完便傾覆上他的唇角,他一怔,心中那抹驚詫還未消散,她又來強吻他。

或許是酒勁的關系,此刻的她格外霸道,深得祁漣玉的真傳。

他退後幾步,撞翻了屋中的凳子,風紫雅撲過去,與他抵在墻壁上。

“你酒還沒醒呢,我們不能這樣。”

“早醒了......”

“...風...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殤辰哭笑不得,他也有今日,被一個女人摁到墻上濕吻......

想他純潔之身快要不保他頓覺心頭一顫,他是個男人,怎可任由她主動?

風紫雅並不會纏綿吻他,只是由著酒氣亂來,這酒就像**。藥,讓她心口熱熱的,什麽都思考不了。

手上還扯著兩人的衣服,她正扯的歡實,那方一直被動的殤辰一把抓住她的手,似與她許諾般說,“好,今晚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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