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老奇葩VS小奇葩2

關燈
這沙啞又帶男子氣概的嗓音,甚至略帶滄桑感,完美地避諱了她是女兒身這個事實,她這一語出,叫身旁兩個男人眼中露出讚許之色。

果然是他們的女人,這扮男人的本事,當是天下無二了。

這漢子的口音一出,徹底打消了老頭的念頭,反正他眼神不好也看不出什麽易容之術,故而他只當自己常年在山谷中居住有點孤陋寡聞了,再說人家祁家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嘴。

瞧祁漣玉這個胞弟,面容相似但是這年齡分明比他小。

他這個人除了不喜歡女人這一個癖好外,對普天之下所有男性都報以好感。

故而探出手來,一下子抓住風紫雅袖中的手。

“原來是祁小公子,我哪裏是什麽前輩,漣玉同我家容兒關系甚好,我又是容兒的叔伯,你便隨著容兒喊我一聲四叔吧。”

“好...四叔。”

風紫雅被他一握爪頓時覺得驚嚇一跳,她皮笑肉不笑,一本正經喊了聲四叔。

老頭高興地瞇了眼,便請來的兩人坐下。

於是很詭異的,四個人在院中對桌而坐。

果然是用晚膳的點,方才兩人便是正打算用膳,後來談論起來便走出來,容凜眉眼淡淡,手捧著碗沈靜地吃飯。

風紫雅見他這副模樣,不禁心中一緊,有些擔心。

她方才便覺得這怪老頭在哪裏見過,此下終於想起,不過是數年前她與她娘一同前往一處神秘谷時,見過的。

葛謝,江湖上負有盛名的怪醫,傳說他是黃泉的使者,沒有他治不了的病,但是這人怪脾氣很多,不給女人治病,不給不喜歡的人治病,不給有情之人治病。

她與她娘去,並不是去找他治病的,而是...去吵架的。

想起那段故事,她至今記得清楚,這葛老頭,也是朵奇葩。

想她娘這個潑婦,自從歸隱山谷後又逐漸成立了紫殺宮後,她娘這名聲便沒有好過,她常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了便拆人家房。

葛老頭和她娘之間並沒有過節,有過節的是她宮裏某屬下的娘親,原來這位屬下的娘得了一種怪病,幾年不愈,後聽說這葛老頭號稱活閻王,便千裏迢迢帶著娘親去瞧病,無奈被老頭拒在門外。

當時老頭拒絕的理由相當奇葩,他說,“若是你能將你娘的病轉系到你身上,本醫便治。”

這不是他娘的胡扯嗎?!

她娘當時聽說這事,心想這天下還有這種見死不救之人,便氣勢洶湧地帶著一眾兄弟堵上了老頭的山谷,然後,兀自牽著她進去和他吵架去了......

當時她不過是六歲娃,風汐魅當時也在,兩個孩子吃著蜜餞坐在一塊石頭上,靜靜聽著她娘吵架。

她娘的手段老頭哪裏招架得住,不多時就被氣的胸口憋悶差點死在那裏,他滿口低語著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然後被堵的一句話說不上。

陽春四月的天,谷中飄搖著綿綿柳絮,她靠在汐魅的背上,為她娘加油助威,手中還拿著一把小彈弓,拾起石子將老頭的胡子打的正歪。

真是天道好輪回,她怎麽也想不到這老頭是容凜的四叔,更更加想不到,有一日她要與他這樣和平的坐在一桌,然後,他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當時他曾指著她的鼻子喊道:你這個壞丫頭,真是家風不正,本醫到要看看以後誰敢娶你!

風紫雅默,心頭涼涼。

頓時覺得她和容凜以後的路上多了重五指山。

老頭笑哈哈招呼著,見她不說話神游中,喊了她兩聲,紫雅回神, 對上容凜平靜如水的眼神。

她竟然...討好似的給老頭奉了一杯茶。

“前輩,晚輩對你真是敬仰萬分,喝茶,喝茶哈。”

老頭似乎很滿意她的行為,整張臉笑的同菊花樣。

祁漣玉在旁一覷,冷笑一聲,心想可以啊,知道要想娶他們家容凜先要搞定他四叔,風紫雅你這腦袋真不是白長的。

他夾了塊丸子長臂一攬,將她身子拉過,垂眸瞧她,“二弟,吃菜。”

溫熱地手掌瞬著她的背滑下去,及到腰處,他隔著衣衫摸了一把。

風紫雅頓時打了一個機靈。

“嗯?祁公子可是冷了?”葛老頭見她吃著飯渾身一抖,當她是冷了,今晚的風是挺涼,可怎麽及得她此時渾身透涼。

正想著,那方老頭望了容凜一眼,又開始叨叨。

“恰好漣玉也在,你便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你這病,是治還是不治?若是不治,我也不在這裏浪費神思,明日我就收拾東西回谷中去。”

容凜放下筷子,朝她這裏瞥了一眼。

“阿凜這病,自然要治。”祁漣玉開口,“他本就出生醫學世家,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毛病這麽多年他苦學醫術,練習武學,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他這些許年來都沒有再次犯病,怎可毀在這一時。”

“你看看,你看看,便連人家祁公子都比你懂得!”

容凜猛地將筷碗摔到桌上,身子一直起身,他漠然環視他們,丟出幾個字。

“ 我吃飽了。”

“哎——!你這個小子!”

老頭望著他生氣而走的身影,氣的跺腳。

風紫雅沈著心思,不怎麽高興。

平和的容凜,哪裏出現過這樣的舉止。

咬下唇,問道:“敢問前輩,容...公子,所犯何病?”

祁漣玉放下筷子,也不吃了,他似故意避開,起身走到院中一角賞月。

老頭便同他說道。

“容兒他,他娘生他時不足月,難產大出血,穩婆把他抱出來時是染著血泊雙手捧出來的,他出生就不會啼哭,後來他爺爺說這孩子恐怕是個死胎,就算救活了以後也要遭一輩子病。

他這毛病,就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我們容家是醫學世家,可是沒人懂武,後來遇上一位高人,說他這病也不算什麽大病,只需他一生無欲無求傾心寡淡便可,自己學醫,若是能在配合著習武,只要他顧好自己身體,不可生病,這病自然不會發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