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夜探翔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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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是料無所料,她哪裏想到會有變數。

夜晚時分,二當家還未回來。

她睡醒後從房中出來,便看到小六焦急的表情,沖著她嚷嚷,“老大,不好了。”

風紫雅快速掃視了院中,察覺到,“大毛呢?”

“二當家,已經出去好久了,可是還未見到他回來啊。”

“風汐魅。”風紫雅喚他,可慵懶的男人好似並不著急,“說不定大毛貪酒吃了。”

“不可能!”風紫雅回房便快速的換上一身夜行衣,她從自己攜帶的盒子裏拿出點東西抹上,便要出去找他。

風汐魅起身快步來到她面前攔住她。

“風兒,我不能讓你出去!”他說著,紫雅哪裏聽他這套,兩人很快便打起來,風紫雅喊道:“風汐魅,你說吧,你便是黑心娘派來監視我的對不對?”

“風兒,你娘為你好。”汐魅勸到,風紫雅冷笑,還真是會編理由,從這裏去帝京西城不過一個時辰,更何況大毛還有武藝在身,他又身揣玉玦,怎麽也不會到這時候還不回來。

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他出事了。

她身為統禦一方的老大,自己手下出事了,她怎可在這裏磨磨唧唧,所以今日不論誰攔,她都要出了這個門!

風汐魅看出來她出招的狠厲,知道她是鐵了心,他又想起平日裏大毛與他還算交好,也不好相攔,漸漸的他就落了下風。

紫雅趁機一掌將他打倒在地,咬牙看了片刻,便一個飛身消失在夜色中!

這樣的夜,註定是不平凡的。

自從來到帝京,她還未出過素女閣,夜色的帝京很美,到處是人群,到處是明燭耀盞。

帝京的女子也很美,一個個婀娜娉婷,身姿妖嬈,小家碧玉,大家閨秀,她行走在街市上,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來到一處街角,花燈落水,她瞧見一眾平民女子三三兩兩蹲在河邊,放著花燈,許著願望。

她走近她們,不合時宜的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對著天空放了起來。

一記響亮的信號音拖著長長的尾巴穿入天空,嚇得身邊女子躲避,她笑了笑,瞧見夜空綻開一抹明亮的煙花。

翔龍閣,今晚她便要會會它。

不多時,便見熱鬧的街市上從四面八方竄出一波波的夜行人,每個人都訓練精幹,他們都朝著她的方向而來。

瞬間,所有人齊刷刷單膝跪地,“六宮十二殿拜見主上!!”

好特麽威武!!

風紫雅覺得只有這時候她才是驕傲的,這些都是她的人哇,她要不要這麽威風啊,風汐魅算什麽,這些人都聽她的話啊!

她輕咳一聲,來範兒——

“二當家現在下落不明,我今晚要夜探翔龍閣,你們便隨時候命,聽我吩咐。”

“是。”

眾人領了命令後又快速消失,紫雅知道他們都在暗處保護自己,便一陣心安,她發布完命令後準備轉身。

身後,是一眾看呆的少女。

手中的花燈也掉在地上,沒見過世面的帝都少女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場面震驚了。

紫雅只覺得她好不容易端起來的範在瞬間崩塌。

她該憐香惜玉安慰下少女們,還是......

“看什麽看,沒見過打群架呀!”風紫雅沖著她們嚷道,一眾少女們驚得掉下巴,又似風速般四處鼠竄!

獨留下那七七八八流落在河面上的孤獨花燈。

風紫雅笑瞇瞇地走了。

......

帝京西城,一處安靜祥和的豪宅。

來人身穿夜行衣,悄無聲息地落到宅院的屋頂上,一雙眼眸沖著 下面瞧了瞧,又在聽到一番聲音後悄悄藏了起來。

他瞧見,風紫雅來了。

紫雅越上青瓦,眼中含著警惕,她在上方打量起這個古樸的大宅院來,寧靜祥和,完全不像一個江湖組織的分閣。

足尖輕點,她便落入了院中。

沒有人,她躲閃著,感到奇怪,若說,這真的是翔龍閣的分處,那麽這安保,太差了。

她就差沒有喊一聲來招人了。

身影沒入一方長長的回廊中,她瞧看著,背後竟然有幾分涼意!

朝後看去,看不到什麽,可為什麽她總覺得她身後有人在看著她?

還是趕緊找到大毛為好。

風紫雅開始往裏面走,越走越覺得沒譜,甚至有種被人暗算的感覺,她想到洛殤辰,莫非,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正想著,她聞到一絲奇怪的味道。

那是從一個屋中傳出的,她慢慢走近,瞧見那屋子的房門並未關嚴,竟然敞著一條縫隙。

她用手輕推,果然味道濃郁了,不管了,管它裏面是什麽,她都要看看!

一個側身,便探了進去。

一片漆黑。

整個屋子未點燭火,還算寬敞,她朝左瞧去,一扇巨大的屏風隔開了裏屋和外屋。

那屏風後面,好像有什麽。

慢慢走近,貼近屏風後,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一想起她早做了準備讓手下的人在暗處保護,她稍有一絲鎮定。

其實,不是她害怕,而是她清楚的知道,她現在所處的處境非常不好,對她不利。

她分明像進了對方的圈套中。

上前邁了一步,轉過屏風後她睜大了眼睛瞧著,可眼前的一幕,竟叫她,怎麽怎麽也想不到!!

沒有機關暗箭,沒有陰謀詭計,眼前不過是一個正常在正常不過的屋子,一個足有半人高的浴桶放置其中,上面還冒著點點熱氣,攪得整個屋子水汽繚繞的,她只覺得眼睫上瞬間起了水霧,而那木桶裏,分明躺著一個人!!

黑暗中,她瞧不清他的長相,唯一可以辨認的便是那人好像得了什麽病,如此孱弱的半躺在浴桶裏面,他有一頭長長的發,散落在浴桶兩邊,風紫雅聞了聞,她方才聞到的那種奇怪的味道便是這浴桶發出的。

原來,是藥浴。

她呼了口氣,稍微有些放松,至少看這人一時半會也醒不來,更何況就算他醒來,以他這樣病弱,她也不會吃虧,既然知道這屋中沒有二當家,她也該撤了。

想著,正準備轉身,可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那個躺在桶中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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