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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正文完 華硯伸出修長的手指停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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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硯伸出修長的手指停在半空, 低啞著的嗓音像是壓抑著如浪潮般洶湧的情緒,深不見底的眼眸此刻亮如白晝:“我願意。”

一個不出意料的回答。

羅槿的笑顏愈發的燦爛,尖銳的小虎牙的尖尖若隱若現, 風刮的稍顯淩亂的頭發也蓋不住呼之欲出的喜悅。

羅槿小心翼翼的取下戒指, 牽起華硯的手慢慢戴進去, 異常滿足地說:“說好了,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我呢也就愛老婆這點兒比較優秀, 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當我的賢內助。”

當不了攻不代表不能在嘴上占占便宜, 滿足做不成攻的恨恨心理。

戒指戴上後, 羅槿拽緊了握著的手從地上站起來, 端詳著華硯帶有求婚戒指的手,心仿佛被甜的發膩的糖填滿了。

華硯小聲問道:“心滿意足了?”

“嗯。”羅槿用力點頭。

華硯清冷的眼眸被暖意覆蓋,粗糲的指腹偷偷摸了一把羅槿滑嫩的臉頰:“你就這麽容易就滿足, 那我怎麽辦?”

“戒指都已經套牢了,你沒機會提要求了。”羅槿快速抓住偷摸他臉頰的手, 扮了個鬼臉。

“婚都求完了,你也不想親親我嗎?”華硯唇瓣的顏色淡的可憐, 如若染上艷麗的色彩,再在眼眸裏看到因他而沾的情.欲, 將會是無上的滿足。

但對華硯來說,看著清澈透亮的眼睛逐漸迷離, 共赴沈淪才會有如願以償的滿足感。

“你也就這點能耐!”羅槿淡粉的唇緊抿著,鼓足了勇氣地捧起他的臉, 不像是親吻,倒像是砸嘴般,嗑的人嘴巴疼。

華硯被砸的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 牙齒撞上唇瓣破了一道口子,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開來,他伸出指尖輕輕點點唇,果不其然出血了。

華硯開玩笑地說:“甜甜,你莫不是屬石頭的?”

“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是……意外,我再來一次。”羅槿撩起額前的頭發向後捋了捋,按耐住瘋狂跳動的心臟,望著薄唇上的一絲絲的紅,看起來好像更色氣了。

羅槿在做心裏準備,撫著華硯雙肩的手攥緊,緩慢的靠近他親上去,陰影模糊了視線,看不起對方此刻的神色。

向下的視線轉移到了華硯上下滾動的喉結,吞咽的動作像是無聲的引誘。

忽然一大群的人從身邊走過,打打鬧鬧的嘈雜聲打散了好不容易積聚的氣氛。

羅槿佯裝鎮定的移開自己,擡頭看天,臉皮薄的很,霎時間紅了臉。

“喲喲喲,我們的羅小槿臉紅了,還害怕被人撞見啊?在學校眾目睽睽之下偷親可不這樣。”華硯掰扯著他的下頜轉到面前來,“我這呢還有件外套,就當是舍命陪君子了,來不來?”

“大晚上頭上蓋著個白外套,你特麽是想嚇死誰嗎?”羅槿自認自己夠幼稚了,想不到還有個更幼稚的。

華硯緩緩的放下薄外套,兩眼沮喪的洩氣道:“不喜歡嗎?”

被失望的眼睛看著,明知道這是裝的,羅槿也說不出拒絕地話:“你也就這點能耐!”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羅槿拉著人靠在樹下,路燈灑下的光被大樹遮擋,模糊不清的陰影籠罩著他們,風吹的颯颯聲響在耳畔。

華硯被動的靠在樹上,襯衫薄的甚至能感受到粗糙的樹皮磨礪著後背,羅槿手撐著樹幹壁咚著他,灼熱的氣息相互交織在一起。

華硯好看的眉眼陷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立體,好似一張白紙染上了濃墨重彩,勾勒出的水墨畫,下唇的點點血紅在笑容中愈發的引人遐想。

“要加外套嗎?”華硯明明是被壁咚的那一個,氣場卻直壓羅槿,雙方的位置瞬間顛倒。

“加!”羅槿的骨指緊張到泛白,又不得不承認掌控全局的感覺很好,原來這就是當攻的快感。

垂落著快要貼在地面的外套向上一拋,宛如嫁衣的蓋頭落在他們的身上,半遮半掩的蓋著,大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在做什麽。

此時的羅槿好似找回了讀書時的感覺,一切都在往過去倒流,那件潔白的充滿陽光氣息的校服,和滾燙的呼吸燙紅了整張臉。

華硯化被動為主動的禁錮住羅槿,寬大的手掌攬住柔韌的腰肢,開始卷席著他的整個人,本就蓋的不嚴實的外套慢慢滑落到肩上。

戴在中指的戒指像一根絲線,纏繞著心臟給予悸動,激烈跳動的心臟緊貼著羅槿的胸膛,帶動著一起。

微涼的晚風穿過縫隙吹來一絲清涼,沈醉其中的大腦好似吹醒了幾分,二人正打算松開之際,一身尖叫忽而響起。

“鬼啊!”一男生站在遠處放聲尖叫,尖銳刺耳的聲音仿佛用盡了一生的最高音量,狼狽狂奔的模樣,可見是害怕極了,“媽媽救命啊!有鬼!”

“啊啊啊啊!誰來救救我?我的媽呀,我是個好人,求求你千萬不要跟著我!”

倆人沈默了半響:“……”

羅槿與華硯的唇在尖叫聲響起後快速分離,扭頭看著喊著有鬼的男生拼命狂奔的樣子,反應過來笑著使勁拍著華硯的肩膀,搭著的衣服因為發笑顫抖而從肩上滑了下來。

“這也太生草了,就這事兒我他媽可以笑一年,哈哈哈哈!”羅槿笑的直不起腰,只能扶著華硯支撐起腰板,“居然還真有人能被嚇到。”

“不過話說回來,大晚上的又在河邊,是挺可怕的,不過要是有人大晚上一身白出來嚇人,保管被打!”

夜深人靜的夜晚,小河邊散步的人不多,路燈的光照的周圍環境一片昏暗,涼涼的微風吹過,當真有股陰森森的趕腳。

“沒事,到時候我拉著你一起跑。”華硯抓起羅槿的手,溫熱的掌心燙的人忍不住一縮,自戀道,“我可是校運會長跑冠軍。”

“我可去你的吧!”羅槿笑著推了他一把,而後撿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抖掉上面的灰塵,抱在懷裏。

“不過我這求婚戒看來是送不出去了。”華硯可惜地看著還未送到羅槿手上戒指,眼睛掃到他紅痕遍布的衣領處,那裏空寥寥的什麽也沒有,“甜甜,我看你身上好像缺了點什麽。”

羅槿低頭看看自己:“沒缺東西啊!”

“這麽好看的脖頸不戴條項鏈豈不委屈了它?”華硯低頭,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著他的脖間,所到之處帶著癢意,激的人渾身一顫。

“委…委屈個屁啊!”羅槿薄薄的臉皮蘊著紅暈,指尖劃過的地方癢的像是一陣電流,從鎖骨開始直擊天靈蓋,忍不住小聲叨叨,“二十八歲的老流氓!”

“你說什麽?”華硯瞥了一眼。

羅槿兩眼無辜的認真說道:“我說戴就戴,畢竟脖子空空的感覺真的不好,真的!”

華硯嗤笑一聲,也不與他計較老流氓的事兒,掐了一把軟軟的臉頰肉,“你呀!”

“你幹嘛呀!”羅槿十分嫌棄地揉了揉他掐過的地方。

“沒幹嘛!我們回家睡覺去!”華硯一把摟住羅槿的肩背,邁開步子快步地走回家。

畢竟夜色真的很晚了。

圓月懸掛在夜空中,銀輝的光揮灑在一片漆黑的天空,忽而一陣大風吹過,風兒吹起的落葉搖曳著,就連嘻嘻哈哈的笑語也消散在風中。

……

與此同時,正在家中安然入睡的兩人睜開了眼睛,只因攻略任務變為了灰色,這就代表著他們失敗了。

明栩也是第一次經歷失敗的感受,呆楞楞的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亮,失去焦距的眼睛慢慢有了靈動,他回過神來快速的跑下了床,闖進了林渡的臥室。

自從高中畢業後,明栩就搬進了林渡的家,時刻等待著攻略失敗的告終,而這一刻終於來了。

主角一旦有了百分百愛人,就代表著這個世界即將關閉。

“大佬,大佬。”明栩直接扭動門把推門而入,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我們的攻略任務失敗了,主角有了百分百愛人,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主角到底是誰了吧?”

臥室突然被闖入,林渡也不生氣,只是扶額道:“主角是兩個人,華硯和羅槿。”

“為什麽?硯哥他……他居然是主角之一?”明栩誇張的張大了嘴巴,眼睛瞪的滾圓。

林渡長話短說:“更離譜的是華硯和羅槿是同一個人,華硯重生之前是二十八歲的羅槿,倆個自戀的人湊到一起,你能橫插一腳攻略成功才有鬼。”

“自攻自受!”明栩一副被雷劈過的表情,呆滯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大佬,果然活久了什麽事都會有,這麽離譜的事情都讓我撞上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就那個傅隨的存在,我們到底要不要上報到組織?然後把他帶走?世界關閉之前不出去就永遠出不去了。”

“偷渡者被抓也不過只關十多年,不痛不癢的懲罰抵得過人命?他出不出的去關我們屁事?”偷渡者家世背景雄厚,攻略世界殺.了人依舊逍遙法外,林渡沒有任何理由去救一個殺人犯。

況且在這個世界蹲一輩子監獄還不是因為活該,不作不會死。

“也對哦。”明栩一臉讚同,大佬說什麽是什麽,“反正離世界關閉還有三天時間,我去睡覺了。”

“去吧去吧!別來打攪我睡覺。”林渡擺擺手讓人趕緊走,蓋著空調被閉上了眼。

二人在和華硯他們電話裏說了聲再見,距離世界關閉的最後一刻離開了這裏,至於傅隨,最終的結局是永遠等不到來救他的人。

在監獄裏一輩子呆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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