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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突破下限的提議 從昨晚開始的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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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晚開始的一條龍服務, 服侍的羅槿舒舒服服,臥室到洗手間的路程不過幾步路,華硯依舊堅持抱著他過去。

防止他腿軟摔在地上, 華硯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 倚靠在門上看著他刷牙洗臉。

直到忍無可忍的羅槿吐出口中的泡沫, 指著門口怒吼道:“你他媽給我出去!”

“你一個人能行嗎?”華硯用懷疑的目光投向打顫的雙腿,擔心他稍有不慎摔倒。

華硯也是初次沒有經驗, 所以無論羅槿做什麽都害怕他因腰疼之類的情況出現問題, 時刻跟著才安撫得了焦躁的情緒。

羅槿瞥了一眼他:“我特麽上廁所你也要看?”

華硯不自覺的把心裏話說了出來:“也不是不行, 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羅槿咬牙切齒地說, 並且表示他再不關門走人, 沙包大的拳頭分分鐘砸到他臉上。

“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華硯識相的關上洗手間的門,盡職的守在門外。

獨自呆著思緒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胡亂的在天空中飛翔,飄的很遠很遠。

華硯兩眼無神的盯著修長的指尖發呆, 腦裏卻浮現著昨天夜裏的場景,白凈光滑的背脊, 柔韌有力的腰肢,還有那雙迷離的失去焦距的眼睛, 無一不在告訴他。

他們昨晚做了什麽。

再強的自制力在最愛的人面前也會潰不成軍,華硯半天也緩不來神, 總想找些事情分散註意力。

而洗手間內站在鏡子前的羅槿眉頭緊蹙,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異樣感, 雖然難受極了,但還是可以忍受。

只是最令他絕望的是故事的發展與設想背道而馳,本以為攻的人是自己, 沒想到被攻的人竟是自己。

更可怕的是作為純一的他,居然絲毫的排斥反應也沒有,仿佛只要是他哪哪都行。

在洗手間站了許久,腰酸的實在受不了了,羅槿推開了門,展開雙手示意華硯抱他回臥室。

華硯拍散了腦中的所思所想,嘴角微微上揚,笑看著傲嬌擡起下巴不看人的羅槿,張的大大的手臂靜等著,心頭霎時間軟的沒有下限,抱著人回臥室。

之後的幾天羅槿基本都是在家度過,持續了好幾天的清淡飲食,嘴巴快淡出鳥來。

如若不是有華硯陪著一起吃,他早甩筷子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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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之後,擠壓著的時間一下子松了下來,華硯一如既往的在書房裏處理文件,羅槿坐在對面作畫。

忽然一陣門鈴聲響起。

華硯停下了手掀起眼眸看了看畫的入迷的羅槿,合上電腦去開門。

門一打開,站在門外的人赫然是許久未見的羅禾,長長的發絲因為匆忙趕來稍顯淩亂,臉色蒼白像是看見了不好的東西,黑白分明的眼睛委屈的不行。

門開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二哥呢?”

“在書房。”華硯拿了一雙未拆封的拖鞋讓她換上,把人請進來問,“你這是怎麽了?”

“我……我”羅禾滾圓的眼睛含著眼淚,嘴巴翁動,欲言又止的難過模樣。

“我帶你過去吧!”華硯深吸一口氣,帶人去了書房。

書房分割成兩個空間,一半做書房,另一半做畫室,羅禾一進去怔了怔,而後望著羅槿淚如雨下。

“你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羅槿放下手中的畫筆,轉頭看向她。

羅禾一路小跑沖到羅槿面前來,哭喊著道:“二哥!”

羅槿靈活的躲過意圖強行擁抱他的人,立在一旁說:“發生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怎麽說,就覺得有點幻滅,但又不敢跟媽媽說。”羅禾癟著嘴說道。

羅槿好看的眉頭微蹙,忽而一件薄薄的外套披在肩上,轉頭一看是嘴角含笑的華硯。

他說:“註意遮擋。”

華硯替他扣上外套的第一顆扣子,防止滑落,扣的過程中望著十天半月消的只剩淺淺的紅點,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外套嚴嚴實實的遮住了脖頸處的暧昧痕跡,不留下半點供人欣賞的餘地。

“知道了知道了。”羅槿不好意思的眼神飄忽,就是不去看華硯的眼睛。

奇怪的氛圍彌漫開來,哭哭啼啼的羅禾也察覺到些許不對勁,提了一嘴:“大夏天的二哥你穿外套不熱嗎?”

“有空調。”華硯關上書房的燈,牽起羅槿的手捏了捏,“去客廳聊,那裏位置多,還有抱枕,想哭了就抱著。”

羅禾升到眼眶的淚水瞬間逼退,欲哭無淚地咬住下唇,已經哭不出聲了。

三人轉移陣地去到寬敞的客廳坐著,茶幾上倒了三杯果汁。

透明質地的窗戶讓熱烈的陽光照進來,驅散屋內的冰冷,暖洋洋的光灑在羅禾剛湧起難過情緒的臉上,霎時間感覺全無。

“你早戀被發現了?”華硯丟了個皮卡丘抱枕到羅禾懷裏,十分自然的靠在羅槿的身旁坐下,一手搭在他的肩頸。

羅禾纖細的手臂緊緊壓扁柔軟的抱枕,心裏本就難受,還要吃狗糧。

等等,不對勁。

二哥他大熱天的為什麽披了件外套?

即使開了空調溫度也在二十多度左右,況且再看硯哥和二哥周身散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膩歪感,雞皮疙瘩轟的一下起來了。

再聽華硯脫口而出的早戀,羅禾猛錘抱枕跺腳道:“你才早戀呢!你全家都早戀!”

華硯點頭微笑道::“那確實是早戀了!”

“你和我二哥該不會發生了什麽吧?”羅禾低落的心情也在調侃後好了許多,來時的目的拋在腦後,問起了最為關註的問題,“你們好像比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加的……”

想不出具象的形容詞,就隨便說了:“就好像更加的粘粘乎乎,不顧他人死活的那種感覺。”

“小禾啊,信不信二哥抽你?”羅槿揚言學著華硯砸了一個抱枕過去,不疼,但殺傷力極強。

“你還不許人說了,我看啊分明就是在硯哥這兒過的樂不思蜀,過年都不回家陪陪我。”羅禾吐了吐舌頭表示強烈的譴責,錯過了羅槿笑容一瞬的凝滯。

“你難道還貪圖我們這對夫夫的紅包了?”華硯錯開話題,寬厚的手覆蓋在羅槿的手背上輕拍。

羅禾理所當然地說:“紅包還得等你倆結婚,現在想給也行!”

說完嘻嘻哈哈地伸出雙手,坐等紅包到手。

只是笑容燦爛了幾秒,華硯羅槿眼睜睜看著她逐漸下沈的嘴角,快樂不過十分鐘便打回原形。

只見羅禾委屈巴巴的把臉埋在抱枕上,整張臉陷了進去,悶悶地說:“二哥,我今天一點也不開心。”

“有人發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照片給我,裏面全都是爸爸和其他女人親密照,我不敢和媽媽說,我怕她會難過。”

“哥哥身體不好我怕他承受不住這麽大的訊息,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照片?”華硯收起了笑容,他只寄過一箱東西給羅母,快遞送過去的時間也是錯開了羅禾這個好奇心極強的傻白甜。

只是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會這樣做?

羅槿提起羅禾的後領把人腦袋拎起來,怕她埋在枕頭哭下去,把憋死自己:“你弄臟了我的抱枕,一把鼻涕一包眼淚的,待會兒你洗!”

“二哥你難道就不覺得難以置信嗎?我消化了好久才接受了這個事實,羅成他就是只八爪章魚,他居然敢包養那麽多的情婦,實在是太惡心了!”羅禾死死咬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手中的抱枕蹂.躪的不成樣子。

“虧我以前還以為他是努力工作賺錢養我們的好爸爸,原來他的加班不過是為了陪情婦找的借口!”

羅禾一想到自己從小到大最崇拜的爸爸竟是如此的令人作嘔,整個人都不好了。

華硯道:“你可能不知道,羅成他在公司是不管事的,你爺爺奶奶去世前早就安排好了,他只需要吃喝玩樂就夠了。”

羅父的父母去世前安排好了兒子的前三十年,三十年時間足以培養出優秀的繼承人,他只需攥緊手裏的股份,安心的玩樂。

一輩子碌碌無為便是對羅氏集團最好的交代,公司雖說沒父母在時的強盛,但也不至於倒退。

“還有這種好事?”羅禾整個人都驚呆了,被嘴裏還未下咽的果汁嗆到,“有這樣的父母,怪不得羅成會長成如今這副德行,那我媽和他在一起到底圖什麽?”

“你媽和羅成結婚自然是因為喜歡啊,甚至為了嫁給他還和家裏斷絕關系,可惜所嫁非良人,自己做下的果再苦也還是要咽下去,哽在喉嚨下不去。”華硯把羅家的每個人裏裏外外看的透透的,只嘆一句陷入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

羅槿抿著口中橙汁的酸甜味,靜靜聽著,華硯雖然和他說過曾經發生的事,不過長話短說,並不詳細。

華硯用最平常的語氣說著最突破下限的話:“你要是氣不過的話,我也可以帶你去找羅成的麻煩,譬如在他風花雪月的時候中途打斷闖進去,表情肯定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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