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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分手三天 “也行。”華硯地也不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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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華硯地也不掃了, 直接坐在沙發上,學著羅槿先前的姿勢翹起二郎腿,“不過甜甜你一定要認真掃, 掃的越幹凈越好。”

羅槿心平氣和地攥緊掃把, 皮笑肉不笑地說:“那您可得躺好了!”

“我就知道我們家甜甜是最棒的!”華硯笑意直達眼底, 絲毫沒有想幫忙的意思。

只是笑望著羅槿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的埋頭掃地, 臥室廚房掃的格外隨意, 掃的最認真的地方是華硯所呆的客廳。

尤其是華硯坐的那個位置, 更是重中之重, 一點灰塵的影都沒有, 只因:

“大硯子麻煩您高擡貴腳,別在這礙手礙腳!”

“你這麽大個人了,能不能懂點事兒, 佇立在這裏還讓不讓人掃地了?”

“這位先生請不要把腳放在我幹凈整潔的地板上,您腳一踩今年我不能飛黃騰達了怎麽辦?”

……

羅槿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挑刺, 掃地不見的多認真,但也如自己所承諾的一樣, 每個角落都掃了一遍,不留一點塵土。

華硯的腳縮在沙發上, 半瞇著眼聆聽著羅槿理由十八式,笑累了想休息一下。

“甜甜!”華硯低沈的嗓音染上淡淡的困倦,

掃完地倒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羅槿擡頭回應道:“幹嘛?”

“我怕弄臟你辛辛苦苦掃出來的地板。”華硯手輕拍正在打哈欠的嘴巴,顯的有些昏昏欲睡。

“所以呢?”

華硯問:“你抱的動我嗎?”

羅槿自信滿滿的挑眉, 輕呵道:“就你那不足二百斤的體重,小爺我綽綽有餘!”

“抱我回房,我累了!”華硯對著他伸出雙臂。

羅槿不動聲色的在心底掂了掂華硯的體重, 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得出結論,抱的動但走不了多少步,說不定還沒到半路就連人帶自己雙雙倒在地。

他反問道:“你他媽幹嘛不自己走回去?”

“怕踩下去阻了你的財運。”華硯半開玩笑地說,他也不是真想被抱回臥室,過年閑著也是閑著,不捉弄捉弄羅槿,心頭總是過意不去。

“不抱。”羅槿轉過身不去看他,自顧自的玩著手機。

華硯問:“抱不抱?”

羅槿大聲喊:“不抱!”

“那可就別怪我了。”華硯飛速地走向打游戲正入迷的羅槿,俯身彎腰一把把人抱在懷裏,一米八的個頭被他抱著顯得格外的嬌小。

掃窮鬼的時間一般定在當天的零點,一通打掃後夜色漸深,是該到了睡覺的時候。

羅槿猝不及防被人強行抱在懷中,也不掙紮著要下來,摟緊他的脖頸兇惡的咬下去,一口接著一口到最後一排都是牙印。

一邊咬一邊撂狠話,囂張氣焰十足。

“我草你大爺的華硯,你他媽放我下來!”

“今晚的勝利是屬於小爺的,我才不要那麽早上床睡覺!”

“我他娘的總算是看透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華硯無可奈何地說:“乖!”

“那你放我下來!”羅槿緊緊箍住他的脖頸,赤紅著臉說。

華硯把人禁錮在懷裏,冷漠無情道:“夢裏啥都有。”

“小爺等下就讓你知道夢裏有啥!”羅槿眼珠子轉動,指著他的腦袋威脅。

華硯不為所動的拋人入床,掀起床尾的被子啪的一下蓋在了他的身上,掀開被窩躺了進去。

“我不睡你也不別睡!”羅槿翻身坐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掐著他的脖子搖晃,。

“小朋友不睡覺會長不高哦!”華硯生無可戀地拽緊眼前的手臂,一個鯉魚打滾的把人壓在身下。

羅槿歪頭不去看他,只是那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貼上來後,灼的人不禁面紅耳赤,最令人羞恥的是纏繞著的呼吸和縈繞在鼻尖的草木香。

幾分鐘過後,毫無察覺地華硯很快就敗下陣來,把人掰正看著自己,只覺他臉頰的溫度燙的驚人:“真睡不著?”

羅槿用力點頭。

“那你想幹嘛?”

這可問到點子上了,羅槿不想早早地躺在床上睡覺,也不太想打游戲,一起呆的第一個新年,激動的恨不能時時刻刻看著華硯,少看一眼都覺得不行。

如今被人無意的撩撥了幾下,更是睡不著了。

“這是你熬的第幾個夜了?”華硯心平氣和地說,修長的手指揉著他蓬松的小卷毛。

“第五個……”羅槿不去看他的眼睛,專盯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指尖,恍惚間回想起幾個月前的雨夜,酥酥麻麻的感覺霎時間上來了,半垂的眼眸是化不開的沖動。

白玉般的膚色均勻的抹上了旖麗的紅,耳垂滾燙的像血滴落似的,壓著他的華硯終是註意到他的變化。

這分明就是在想些不可描述的東西,腦子裏堆滿了黃色廢料。

少年人仿佛破開牢籠的沖動,帶著急切的欲.望,尤其是窺探到衣襟處一排暧.昧的印子,呼吸間帶上了一絲喘息。

“甜甜你這精力確實旺盛了些,只是我們還不是時候。”華硯放開了禁錮人的手,不再把人壓在身.下。

“放屁,你他娘的分明是你撩.撥我,如今還不認賬了是不是?”羅槿不再想聽他說什麽還小之類的話,揪住他的衣領懟到眼前,親了下去。

華硯冷清的眉眼挑起,薄唇輕啟:“你真想?”

羅槿像只大狗似的拱了他幾下,最後撇過臉背對著他,蒙在被子裏:“你丫的就不是你男人!”

華硯:“……”

——————————

寒假的假期時間並不長,尤其臨近高考的同學,作業多的如小山,返校也是最早的一批。

備戰高考。

清晨,開學第一課。

劉老師站在講臺前,在黑板上寫下距離高考的倒數天數,神情嚴肅地看著春節過後變得懶散的學生,拿起尺子敲打黑板:“新學期新氣象,第一天開學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距離高考只剩幾個月的時間了,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是給我學的嗎?”

明栩小聲嘀咕道:“我倒是想。”

班裏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的見,明栩的小聲嘀咕劉老師聽的一清二楚,怒吼道:“明栩你給我站起來,全班成績就你最差,你還好意思說話?”

“劉老師我知錯了!”明栩兩只手揪住耳朵飛速的低頭認錯。

第一天上課劉老師也不好過於嚴厲,當即放過了他,板著臉說:“下不為例,坐下!”

來校的第一節 課通常是不上課,坐在教室裏聽著班主任開班會,大清早正是困頓的時候,羅槿伴隨著劉老師的絮絮叨叨安然入睡。

華硯依舊如從前一般,挺直腰板的寫著新發下來的練習冊。

明栩回頭看著華硯,小心翼翼道:“硯哥,我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請問一下,傅隨他是不是那什麽?”

華硯停下筆:“你問這個做什麽?”

“這不是嫌的無聊嗎?”明栩呵呵一笑,側頭看了看熟睡的羅槿,大膽地說,“你不說我這好奇心就跟貓撓了一下似的。”

“你不會去問林渡?”

“大佬叫我別多管閑事。”明栩心虛的清了清嗓子,“還有一件事情。”

華硯頭也不擡,冷聲道:“說!”

“先說好不要動手打人啊!我這也是被逼無奈,我也想像大佬那樣享受生活,為什麽同樣是貧困背景,他就過的逍遙自在,我卻要打工債。”

“我記得你家不欠錢吧?”華硯調查過明栩的家庭背景,窮是窮了點,但也到不了需要他打工還債的地步。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作的。”想到這明栩欲哭無淚。

“你想做什麽?”華硯合上練習冊,擡眸直視明栩。

明栩問:“硯哥你還記得賭約嗎?”

華硯答:“記得。”

“就是……就是你”明栩閉上眼睛握緊拳頭鼓起勇氣,但在睜開眼睛望著華硯那張冷漠的臉,整個人猶如洩了氣的氣球,聲音小到和蚊子似的,“你能不能和槿哥分手三天?”

“你要我做什麽?”華硯懷疑聽錯了。

“你和槿哥分手三天,就三天!如果不是沒錢誰會這麽卑微?”明栩雙手合十,“硯哥,好奇心果然會害死貓。”

豈料羅槿壓根沒睡覺,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而已,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摩挲著指尖左右擺了擺頭,“明栩,你特麽的是想感受父愛如山體滑坡是嗎?”

“槿哥我錯了!”明栩飛速的拔腿就跑,跑時還不忘叫喚,“只是三天而已,三天而已啊!”

“你個不孝子,還不快站住!”羅槿隨便抽出一本書卷成筒狀,用力往前投擲。

厚厚的書在半空中展開,明栩靈巧的躲過了襲擊,更加拼命的向前跑。

只是那本飛躍的書非常巧合的擊中了剛上樓的教導主任的腦門,啪的一聲是羅槿和明栩驚嚇到的聲音。

教導主任扶著墻壁後退半步,捂著泛紅的額頭,厲聲喝道:“你們倆個給我站住!走廊上打打鬧鬧成何體統?更過分的是居然還敢隔空拋物,我看你們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明栩緊急剎車,欲哭無淚轉過身去,不過是勸人分手而已,為什麽還會誤傷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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