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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禮物 “還是你吖。”傅隨瞬息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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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吖。”傅隨瞬息間想通了所有, 專註攻略而忽視了小細節,被一葉障了目,身在局中迷了雙眼。

白月光不是白月光, 他是被自己親手殺害的羅槿, 多麽的諷刺可笑,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嗎?

傅隨低沈的嗓音仿若蔓延的藤子纏著羅槿的脖子,慢慢收□□息, 牽起的嘴角給人種陰謀詭計的感覺。

神經質般的性子被人瞧的透透的, 傅隨自然也做回最真實的自己, 溫暖少年的濾鏡碎成渣子, 他就像是一條陰鷙的毒蛇, 時刻準備逮著人咬上一口,註射.毒.液。

“你說的我聽不懂。”羅槿站起身手撐在桌面,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他, 生怕遺漏任何情緒。

傅隨即便是如今的情形也面色如常,一副好戲即將上演的眼神, 恐怕是知道了些什麽。

“你們還真不像,小羅槿總是傻乎乎的, 還怪可愛的。”傅隨細長的指尖點在玻璃描繪著他的模樣,從眼睛開始畫, “尤其是你的眼睛,清澈而又通透, 輕而易舉便能看出心裏想著些什麽。”

“你是想問華硯他是誰?”

羅槿的瞳孔因心驚微震,隨後不到兩秒輕哼一下, 坐回到了椅子上,雙手環住地望著笑意盈滿的他,“是又怎麽樣!還有, 你說的那個他和我有什麽關系?”

真相往往掌握在他人的手中,只因他不是願意猜,而是不敢繼續往下細想,觸摸到了底部將是一件可怕到接受無能的結果。

羅槿尋求的僅僅是一句否決他所有猜想的話語。

“你說華硯他喜歡你嗎?他喜歡的是你的人還是你的靈魂?”傅隨唇角輕啟。

羅槿擡眸直視他的眼睛,語氣不容人質疑:“那不還是我嗎?”

“當然是你!我原本以為只有我是個瘋子,沒想到華硯他比我更瘋?”傅隨瘋癲的笑著,握緊拳頭捶了幾下桌面,擡頭看看坐在對面的羅槿,“你們接吻時,他難道就不覺得詭異嗎?他對著還.硬.的起來嗎?”

羅槿猩紅著眼瞪著他,怒吼道:“傅隨你他媽說什麽呢?”

傅隨可不管猜的是不是真相,只覺得暢所欲言的感覺十分的爽快,想到什麽說什麽,他不好過,這對小情侶也一起不好過吧!

畢竟被人記恨的感覺好的不得了,一想到他們因為自己的一言之詞就此分離,傅隨的兩頰不禁暈起一絲病態的紅色。

“怪不得我處心積慮的討好他,他也不為所動,原來最愛的人是自己啊!”

“他如今還真得償所願了,老天爺對他不薄啊!”

“你說是不是啊!小羅槿?”

傅隨尖銳的嘲諷縈繞在羅槿的耳旁,好似有種名為心臟的器官停止了跳動,手腳冰涼的好似泡在冰水中,緊接著一盆透心涼的冷水從頭淋到腳。

傅隨的鬼話羅槿信了七八分,從前忽視的小小細節此刻在腦內爆炸,一聲比一聲響的轟鳴聲炸的人暈乎。

“想拆散我們也不會找好一點的理由,你以為我會傻不楞登的信你的鬼話?小爺我智商起碼甩你八條街,就你這把自己作進監獄無期徒刑的本事,我是學不來的!”

羅槿心裏頭想著些什麽,傅隨心裏跟明鏡似的,惱羞成怒的模樣不過是引入發笑,妄圖以為反駁就可以無視所有,不過是異想天開。

“信與不信隨你,我無所謂,只是希望有事沒事來看看我,讓我聽聽你們是何等的笑話。”傅隨低頭摩挲著指尖,把一切當作是笑話來看。

“那可就勞你費心了!”羅槿逐字逐句的念完這句話,收回了拍在桌子上的手,轉身離去。

一出了監獄所,不久前的囂張氣焰全權消散的不留蹤跡,強撐著的身體仿佛失了力氣,無力的靠在大樹下,伸出手想抓住刮來的一陣大風。

不過是徒勞無功。

羅槿仰頭望著樹葉分割的細碎光塊,清澈的眼睛是盛滿了迷茫,傅隨不久前說過的話還在耳邊徘徊。

他有一瞬不知如何面對華硯了,真相像是一座矗立在他們之間的大山,不除去終日難安。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永遠藏在心裏不透露出半分,端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當它不存在就好。

紮在身上的刺總有一天會拔去,他只要熬到高考結束,親口聽他說。

……

最近這段時間羅槿不知怎麽了,總是看著華硯出神,眼神裏透露出的難以置信、迷茫和無助,有時候叫他也沒聽見,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夜色朦朧的夜晚,華硯和羅槿走在人流不多的小道上。

“最近怎麽魂不守舍的?”華硯攏緊羅槿的衣服遮擋寒風,冰冷的手揣進兜裏像進了塊冰,凍的他的手溫度也低了點。

羅槿挑眉:“有嗎?”

“總是兩眼無神的望著某個地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羅槿每次和他在一起時,總是會失神,華硯想問清是什麽回事。

“我能有什麽事?”羅槿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抿起嘴笑了笑,“我只是在想羅家。”

羅槿最近總是失神的望著某個點,從前忽略的大大小小的細節忽然放大了很多倍,一下子要接受全部,他做不到,但會慢慢試著接受。

只是在面對華硯,想起他曾經說過的那些話,耳廓不禁緋紅,這人怎麽就這麽大膽,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原來都是真的。

誇他的時候連自己都誇了,簡直是厚顏無恥。

又開始楞神了。

“羅家?”華硯稍稍楞了楞,旋即停下腳步,“他們找過你了?”

他們應該不會這麽的迫不及待,高考還沒結束,成績沒有落實下來,不可能輕舉妄動。

羅槿否認道:“沒。”

我只是覺得心疼你。

知道身世的那一天連他自己都覺得天塌下來,但幸好有你陪著,可是沒有我的你,是何度過的?又是怎麽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

羅槿有許多的問題沒有問出,眼眶微微濕潤,紅卷毛的顏色黯然了幾分,猛撲到他的懷裏,小聲地說:“我好喜歡好喜歡你,我會對你非常非常好的!”

那心疼他的眼神一閃而過,卻還是被華硯捕捉到看在眼裏,不禁猜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事情。

“想對我好點,也不會主動誇我一下?”華硯修長的手指挼著他軟軟的頭發,溫熱的唇吻在額前。

溫溫柔柔的觸感使得羅槿不禁垂下頭不敢看他,油然而生的羞恥感使得他渾身僵在原地,腳趾忍不住蜷縮著,宛如觸電一般。

華硯笑著慢慢地湊到其耳邊,低沈的笑聲撓的人止不住的癢,“我誇你好不好?”

日常的額頭吻一天吻了不下四五次,羅槿羞澀的表情更是少之又少,不像以前一樣好逗,如今這副羞恥到極致的模樣,不逗幾下就虧了。

羅槿羞恥是因為做不到平常心對待他們之間的愛情,這種事放在任何人身上也是如此,自己內心即使波濤洶湧,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不自覺流露出的一點不自在,暴露了難為情。

“誇個屁!”羅槿一巴掌撇走靠過來的臉,一腳踩在了他的鞋子上,力度不輕不重,絲毫殺傷力也沒有。

華硯噗嗤笑著說:“真不要誇?你以前不是很受用嗎?”

羅槿斜眼看過去,不屑的翹起嘴角,心道:也不知道誇的是自己還是他!

華硯緊盯著他的雙眼,忽然全身的力氣都靠在了羅槿肩上,側頭望著線條流暢的下頜,湊近又親了親。

“你是不是有病?”羅槿用力的抹了幾下華硯親過的地方,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咬他一口。

“病的不輕呢!”華硯輕聲說道,深邃的眼眸半垂,不知是不是錯覺,小羅槿近期對他的態度非常奇怪,好像知道些什麽。

羅槿自覺說錯話了,沈默不語的用抱歉的眼神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華硯擡手蹂.躪著他的卷毛,剔除掉異樣的情緒,重新勾勒出溫柔的笑容,“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去哪兒?”羅槿擡頭問道。

“待會兒就知道了。”華硯神秘的笑笑,牽著他的手拐入人潮湧動的大街上,前往附近的商業中心。

繁華的街道上,流光溢彩的霓虹燈映照在華硯俊俏的臉龐,墨色的天空仿佛也勾起了一抹異樣的色彩,燈光下他清冷的氣質染上了艷麗,看過來時瞳孔裏好似承著諾大的世界。

但這世界唯有羅槿一人。

華硯拉著他的手避開人群,一路上神情嚴肅,最終在一棟二層樓高的房子外停下。

繁華的商業街道,一棟大約有一百多平方的房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房子的裝修看的出來也是花了大價錢,風格獨特富有藝術氣息。

羅槿一見到房子,眼睛不禁亮了幾分。

華硯掏出鑰匙打開了的大門,做出請的動作,“喜歡嗎?專門為你買下辦畫展的。”

一進到裏面忽覺空曠,四周的墻壁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紋,地板是羅槿喜歡的木質,這房子如今只差布置了。

“我畫畫也就一般般,你無故花這冤枉錢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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